快穿王者荣耀:英雄,你躺好!-第6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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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他身上的西装已经完全被血打湿。
木偶一直是笑着的,笑着用牙齿轻轻研磨,从她的唇到她的脖颈,然后伸出冰冷的舌|头,舔着她的脖子上的大动脉。
若是从这里狠狠地咬下去,会有鲜红温热的血液从伤口处迸射出来……
木偶当然不会这么做,他是怜惜她,想占有她的,虽然,他也很想尝尝血的味道——
就算他没有味蕾。
而对于阮萌来说,他的舔有种要命的痒,让她的身体发僵。
他的手搂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西装的纽扣,接着,将她的白衬衫从裤腰之下抽出来……
他的吻滑向锁骨。
雨还在外面下着。
地下室隔绝了雨的声音。
尸体凝固在墙中。
挖去眼睛的死人在微笑。
腐臭的味道发酵。
而阮萌……攀着木偶的肩膀……
这里……
是地狱。
是地狱……
庞统在旁边站着,闭上眼。
木偶就是他,他……在阮萌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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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6章 美,是致命的愉悦(45)
他们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夜更深,空气中的血味更浓。
阮萌的身子有点软……被庞统双手公主抱在怀里。
可是要命啊……
她腿软……
而且,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地方偏僻阴暗墙里还有死人也就算了,怎么……能用指头?!
用指头?!
她很怀疑木偶戴防水手套过来就是为了摘下手套之后用指头不可描述!
她的第一次……、
时间不对!
地点不对!
人和……算了对方也不能称为人!
emmm???
阮萌一脸郁闷加怨念,本来就冰山般的帅脸,现在更加帅到掉冰渣。
反观之,庞统一脸的满足和愉悦,他低头,在院中一地的血水里,轻轻吻住阮萌的唇,而后松开,声音更加柔和。
“以后机会还有很多,慕大夫。”
阮萌冷哼一声。
保持高冷人设,心里却想着——
下次还用指头,就从本攻的床上滚下去?
木偶走在前面,手在雨中淋着,白皙如玉,扭过头,唇角仍旧挂着邪意的笑,仿佛……也很满足。
阮萌:……
……
院中死人的身体很快就被清除,证明有人来过这里,也许进了顶层的杀人现场,却没有进入地下室。
当然,那时候阮萌正在和庞统“不可描述”。
阮萌观察了一下院中,发现脚印足迹早就被雨水冲刷干净,她去看木偶,庞统又轻轻吻她的脸。
“其实当时来的人并不多,他们不敢见人的,所以死的也悄无声息,只是脏了一双手套。”
阮萌点头,从他怀里跳下来,抬头看了看顶楼亮着灯的屋子。
亮着灯?
是挑衅么?
还是在埋伏?
庞统站在她身后,说。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主动上去“送死”好了。
阮萌干脆利落地点点头,将麻醉针递给庞统一个。
“需要的时候就扎下去。”
庞统笑着将针拿出来,轻轻触了一下针尖,立马有血从他的指腹渗出。
伤口旁的皮肤变得格外苍白,显得那滴渗出来的血是那样的鲜红……看起来……很好吃……
庞统眯着眼睛,把这手指含进嘴里。
他的血,是苦的。
阮萌在旁边默默看着庞统的一串小动作,内心感叹——
病娇就是病娇。
唉……没事喝自己的血做什么?
她把着庞统的手把针收回去,防止他扎伤自己,才在木偶的开路下和庞统一起上了顶楼。
门大开着,刺目的白光照射进昏暗的走廊。
客厅的灯亮着
尸体已经不见。
沙发变成了暗红色,好像本身就是那个颜色。
木偶先进去,四下探查了一番,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庞统和阮萌跟进来。
阮萌发现,不光是尸体消失,就连地板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白色的瓷砖被擦过,变得惨白惨白。
砖缝之中是刺眼的红色,还有些尸体的碎屑。
尸体的碎屑?
阮萌站起身,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已经被木偶推开门,而这里显得比其他地方更加整洁,简直到了一尘不染的程度,白色的瓷砖上面光亮如新,简直……
诡异到了极致。
而抽水马桶里,漂浮着一只眼球,正连着猩红的血管,瞪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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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7章 美,是致命的愉悦(46)
“这个始作俑者是不是美国恐怖片看多了,怎么做事都是这个风格?”
暗黑哥特还是肢体切割?
又是眼珠子又是断壁又是尸体又是碎末。
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个不算大的洗手间内,却有一排占了半面墙的滚筒洗衣机,看牌子,还是进口洗衣机,好用的很。
看来,那个杀人犯还挺有洁癖。
阮萌吐槽着,瞅了一眼那颗漂浮在马桶清水里的眼珠,然后按动冲水键,把它冲了下去。
作为一个上过临床课解剖过死人的医生,虽然阮萌根本没有记忆,可是她也觉得不可怕。
开玩笑,在她因为充点电打王者荣耀结果被炸死之前,她可以没事干喜欢看恐怖片来调剂生活的女人。
她不怕。
不怕。
不……
“啊——”!
阮萌突然惊呼一声。
地上有个东西突然抓住了她的脚!
滚筒洗衣机的门被打开,一个女人爬了出来,头发糊满了她的整张脸,而她死死地抓住她的脚……!
庞统的眼神瞬间转冷,木偶先上前去一脚踢在这个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就像球一样滚开。
阮萌这才发现,她的身子只有半截,腰以下都被什么东西绞断了……
绞断啊……
血肉模糊……
女人连呜咽声都没有发出,立马倒在地上……血水流在洁白到诡异的瓷砖上,慢慢渗透砖之间的缝隙。
同时,阮萌听到了洗衣机滚动的声音。
仿佛有钢珠和铁片在洗衣机内碰撞,开了口的洗衣机内……不断地掉出尸体碎块,还有一些沾着血的铁片。
地上堆积了一片肉泥。
阮萌:……
她觉得她错了,她不该大话说的太早。
看电影和真实看到……是有差距的……
阮萌脸上不太好,庞统下意识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放在她的嘴旁,示意她想吐就吐。
直到手帕上消毒水的味道传来,庞统才尴尬地收回手——
他又忘了,这不是一块简单的手帕。
是带着消毒气味的手帕。
阮萌直起身子,对他挥挥手,示意没事。
现在,她明白了……
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死完全的尤欣盂。
而其他的人,应该……都在这里被搅拌干净了吧。
阮萌和庞统沉默了一会,回到客厅,阮萌说。
“那个始作俑者已经发现了我们,还布置了几个‘恶作剧’。”
庞统点点头,然后问阮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
“你还可以收手。”
阮萌伸出手就拍了拍他的头,表情似笑非笑。
“一会说不让我后悔,后悔也完了,一会又说我可以收手离去,小甜筒,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嗯?”
庞统抿抿唇。
柔软的银发贴在他的额头,他的神色低迷。
他不矛盾。
想和阮萌一起死,想让她一直在自己身边,于是,他想一遍遍地问阮萌,总是想要她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一遍遍地问,一遍遍地要答案。
阮萌突然温柔地撩开他额头上的湿发,吻住他的眉心。
“乖,我永远不会离开。”
然后,带着他和木偶从楼上下去。
漆黑的楼中,一处住户的门悄悄打开,里面,露出一双痴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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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8章 美,是致命的愉悦(47)
“慕大夫好。”
“慕大夫好!”
阮萌又带着庞统回到了医院。
外面腥风血雨,仿佛根本没有影响到这个安静纯白的医院,这里的小|护|士还是用带着仰慕的目光看着她,同事尊敬着她。
庞统回到了病房。
一切,好像和原来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阮萌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手不由自主地摸向后颈,那里有一个和尤欣盂后颈处一模一样的伤口。
有人想杀她,剥了她的皮。
阮萌想到这里,就觉得这个办公室都阴森森的,仿佛有人躲在暗处,一直注视着她,想要拿她的皮做娃娃……
阮萌打了个哆嗦。
此时,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戒备起来,手悄悄地放在桌下,在桌子下捏着一把手术刀。
“谁?”
杀人犯么?
还是谁?
门外传来了甜美羞涩的声音。
“慕大夫,是我……”
是那个小|护|士。
阮萌松口气,坐回座位上,让她进来。
小|护|士推开门,低着头,脸上充斥着一种不太健康的红,好像充血。
阮萌没有太在意,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小|护|士的脸好像一直挺红,不过长得不错。
但是她又不百合,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她仍握着手术刀,问她。
“有什么事情么?”
小|护|士低着头小声说。
“你上次带患者出去调查的事情,被警卫队队长上报给医院,医院有意见,现在叫您和患者一起去开会。”
阮萌揉揉太阳穴,表示了解。
小|护|士抬起头,痴迷地看了阮萌一眼,抱着病历本小心翼翼地从阮萌的办公室离开。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慕大夫真好看。
现在,性格也越来越好了,原来的慕大夫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过话呢。
小|护|士的脚步轻盈起来,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
三分钟后,阮萌去了庞统的病房。
庞统也接到了通知,不过仍旧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木偶元歌,一动不动。
来“接”他的人早就火了,想动手打他。
打个精神病又不犯法,况且就算精神病受伤了,也能说是精神病自己把自己弄伤的!
这个人想着,手在身侧握成拳,然后又舒展,轻轻握住身后的警棍,一脸亲近地靠近庞统。
“喂,庞统是么?能不能听懂人话?”
“傻了是吧,不会动是吧,那我只能强制性地带你——!”
他最后的两个字咬的很重,这是因为他的手猛地扬起就要劈头盖脸冲着庞统砸下去!
这一下如果砸实了,庞统不傻也得脑震荡!
庞统垂着头仿佛木偶一般毫无动静,其实眼中一道利光划过。
他正要动手,就看到了站在这人身后的阮萌。
庞统收回眼中的利光,木偶也悄悄收回伸出一点的手——
在这里暴露木偶的身份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阮萌已经伸出手,一把握住来者的手腕,用力将他的手腕翻折回去!
“啊——谁!”
这人疼的嚎叫一声,愤怒痛苦地想要扭头去看阮萌,却听到了阮萌冷冰冰的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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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9章 美,是致命的愉悦(48)
慕大夫?
这人愣了一下,接着剧烈挣扎起来。
慕大夫毕竟是个女人,他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收拾?
可是他挣扎半天,都无法摆脱阮萌的力道,这挣扎只能让他汗流浃背面容扭曲。
“你放开我!”
阮萌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抽走他手上握着的警棍,这才松开他。
这人却因为用力过猛,身子猛地往前一栽,膝盖磕在床沿,疼的他又是一声痛呼。
阮萌把|玩着手里的警棍,冷冰冰的唇角融化出一个看起来就很可怕的笑容。
“你想打人?”
这人揉揉自己的膝盖站起来,蛮横道。
“我叫他走,他不走,那我只能带他走!这算什么打人?!你快放开我!”
阮萌又笑了笑,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手铐,说。
“我明白了。”
一分钟后。
这人被手铐拷在床上,阮萌把手铐钥匙递给庞统,对这人冷冰冰地说。
“你带不走他,可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