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王者荣耀:英雄,你躺好!-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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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萌一听鲁班七号不说话,一脸的……微妙。
“大头……难道,阮子烨,也是来攻略铠的?”
阮子烨的系统,是搞基系统么?
【玩家,你的脑回路……】
“那他到底是谁?!”
面对阮萌的追问,鲁班七号眼的数据飞速跳跃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
【玩家,阮子烨是你的……哥哥】
是她的……哥哥?!
阮萌听了之后,半晌没有反应,鲁班七号也不知道阮萌是什么态度。
阮萌在她的位面里,是被抛弃的孩子……是个孤儿。
所以……
“鲁班七号,我没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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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0章 以绝望挥剑,铸逝者为铠(66)
阮萌内心的对话铠并不知道。
可是她的脸色,铠看的清楚。
他的女孩儿,脸色苍白,心事重重。
他却帮不忙……
铠的唇轻轻张了张,又闭,最后还是轻轻张开,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仿佛怕惊了她。
“还好么?”
阮萌被他唤回神志,却还有几分愣愣的模样。
铠便俯下身,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真烫,需要帮忙么?”
阮萌讷讷地问。
“帮忙什么?”
然后她的唇印了一个吻,凉凉的……凉凉的……
等到阮萌真正回过神来,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正对着的是铠的笑容。
他很少笑,唇是苍白的,唇角总是绷着,每次看都是十分严肃的样子。
所以他笑起来,每一次都十分的惊|艳。
偶尔邪魅,偶尔宠溺,偶尔霸道,经常温柔……
简单的字难以形容。
阮萌眨眨眼,眼恢复了神色,脸还带了些铠喜欢的粉色——那是被吻弄到不能呼吸,憋红的。
铠伸手再次敛开阮萌耳旁的发,宠溺地说道。
“这样好多了。”
阮萌沉浸在被铠叔撩的日常里无法自拔,不过……
她还得去找阮子烨。
阮子烨是她的……哥哥……
想到这里,阮萌的心思更加复杂。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哥哥,或者是什么亲人。
她是孤身一人,孑然一身,没有人关心,也不愿去关心别人。
哥哥什么的……她不需要,不想要……也不想好……
不过不论怎样,在这个位面里,阮子烨是她的任务保护对象,阮子烨死,她也得死。
阮萌好不容易好些的心情再次变得复杂,不过她掩饰的很好,不想让铠担心。
他们背后似乎通天的高塔开着门,里面黑洞洞,黑洞洞,预示着里面未知的一切,包括那玄妙的,未知的未来。
阮萌和铠看了一眼,从已经僵直不动的护卫面前走过。
铠一直跟在阮萌身后,踏着她的影子,永远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路过那两个护卫的时候,铠突然手一扬,不动声色地将一个护卫脸的盔甲挑起——而后他的目光便凝住。
盔甲下面的脸怎么还能称之为脸,或者说,那种人都不能再被称为人!
脸的部位只有一张薄薄的皮,贴在骷髅的骨架之。
凹陷的眼眶之,眼睛的瞳孔早已扩散,没有眼皮的眼睛永远不会闭合。
铠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便将盔甲再次放下,跟在阮萌的身后进了高塔。
高塔里是和外面完全不同的湿冷,黑漆漆的楼梯螺旋向,在楼梯旁边有一个个小门,阮萌没有停下来,一直往走。
阮子烨会在哪里,她也不知道,但是当权者,肯定在高处。
不然他们建造这么高的塔做什么。
楼梯一节节的向,再向,抬眼看去,黑漆漆的台阶似乎望不到尽头。
这里没有别人的说话声,只有阮萌和铠的呼吸。
阮萌的呼吸慢慢沉重起来,随着向的脚步,她好像看到了……糟糕的宿命。
这个位面的任务才推着她前行,前面的光……在塔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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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以绝望为剑,铸逝者为铠(67)
漆黑的道路似乎没有尽头,塔内充斥的静谧却让阮萌心生烦躁。
她的记忆和内心的声音在阻止她去,可是她的位面任务却在逼迫她前进。
如此矛盾,如此……矛盾……
阮萌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感觉到了风。
刺目的阳光从塔顶处照射进来,那黑暗的一束光,分外的刺目,阮萌却没有闭眼,而是向逆着光看去。
“到了。”
她听见自己说,却也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是从她身体里面发出来的,是来自顾箐原身的感叹。
阮萌那么直视着刺目的阳光,一步步走到了塔。
她身后的铠,也安静地来,脸色更加的苍白。
四天的沙漠生活本让他们无憔悴,铠更是连番放血,此时的身体看似没有问题,意志却已经开始薄弱。
刺目的阳光照射在他身的铠甲之,蒙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他的唇有些干裂,眼的神色……有些涣散。
一些尘封在冰河的记忆仿佛要被阳光融化,而后破冰而出。
那些混乱的,黑暗的过去。
关于他是谁的,那些他不愿意触碰的……过去。
铠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塔的边缘,慢慢垂下了头。
银色的发带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能够被融化,连同他这个冰冷的人一起化为一滩冰水。
阮萌此时没有精力去看铠是什么模样,他自己也已经魔怔,一步步向着塔的心,最接近阳光的地方走去。
阮萌的意识有些模糊,她眼前的景物再次变成了红白两色——
在红色的光,背对着她站着一个纯白的人。
塔顶的光太过于妖异,仿佛离太阳太近,人都被金色的光包围,本身成为光的一部分。
在古代,出现在光的存在,一般都被称为……神。
阮萌走过去,站在光,眼的瞳孔因为刺目的光已经收缩成了针眼大小。
而那站在光的男子,终于慢慢转过身来。
他穿着一袭白衣,衣角绣着一个“江”字。
“你来了。”
他说,声音沐浴在光下,却夜迷茫。
阮萌点点头,声音干涩。
“来了。”
那个人仍旧背对着她,唇角缓缓勾起笑意,眼尾的红色在光的渲染下更加妖气。
他伸出手指向前方,那是一片茫茫的荒漠,尽收在他们的眼底。
不过,在这位江家家主的眼,这是他统治的地狱。
而在阮萌眼,那只不过是一片鲜红的……血迹。
“顾箐。”
江家家主以一种温柔的语气唤着阮萌的名字,而后,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黑发发尾已经镀金色的阳光,而他漆黑的眼仍旧黑洞一般,如同一潭化不开的墨。
这位江家的家主,阮萌看着很眼熟。
是啊,他是阮子烨,长大了的阮子烨。
阮萌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没有阮子烨想看到的意外和惊吓,这让他很是失望。
他用带着浅金色光芒的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唇,唇角的笑意在他的指尖漾开。
他问。
“你想起这里了么,你被制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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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2章 以绝望挥剑,铸逝者为铠(68)
被制造的地方啊……
顾箐刻在灵魂深处的地方。
阮萌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她诞生于光之,诞生于火红的岩浆之,诞生于人的骨血之……
她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这里,是顾箐的故乡。
她本身不是人,她是……铸造魔铠的材料。
阮萌站在金色的阳光下,却觉得浑身都是冷的,无处不在的寒冷让她的骨髓都在战栗。
因为……太疼了……曾经太疼了……疼到她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阮子烨很满意阮萌现在的神色。
他满意她的苍白,满意她的恐惧——
虽然这些恐惧是来自于顾箐身体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惩罚了阮萌不是么?
阮子烨挑起一缕自己镀阳光色的长发,用手指轻轻卷起发尾,眼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他直视着阮萌,声音虚幻而飘渺。
“你还记得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么?”
“你诞生于魔道最伟大的法术,那时候你只是一个被挑选的婴儿。”
“那么多放在圣池里的孩子,只有你一个人从岩浆活了下来,你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材料,最顶级的材料。”
“我一直觉得,魔道并不是无生命的器具,他应该是有生命的一项艺术。魔铠,既然人们依附于它的力量而存在,那么为何不听命于它?”
“这个世界胜者为王,弱者消亡,魔铠若是强,那么本来弱小的人们应该听命于它!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长大后的阮子烨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将发丝抿入口,轻轻舔了舔。
“抱歉,我说多了。总之,你要知道,你是作为魔铠材料而存在的,是最强大的存在,所有弱小的人们都应该听命于你。”
阮子烨脸带着从未有过的真诚笑意,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他,看起来有种微妙的神圣感。
阮萌对此,送他一个呵呵。
“我强大?一个不能算作人的东西,强大有什么用?!”
把无数婴儿们扔进她路过的,铸剑的岩浆之后,看看哪个不会死。
然后捞出来……用魔道污染她,让她最后……成为一块最完美的材料,能够被活生生地铸成铠甲!
面对阮萌的质问,阮子烨微微蹙眉。
他不明白,人有什么好的,强大才重要啊。
想了想,他明白了,脸的笑容继续扩大。
“你觉得这样不好是么?你觉得做人对么?可是,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是人了啊。因为你本来是,集怨念和杀气而生的。”
“还记得么?我们用了多少人给你生祭?!你还记得你去过的小镇们,它旁边还有一个镇子,那个镇子里的人真是多啊。”
“我们虏了他们过来,放血,泡进池子里,给你吸收,你才会变得更强不是么?”
“不过可惜了,你从这里跑了,从沙漠逃走,逃到了原……还失忆了。”
阮子烨觉得很好笑,他笑的是愚蠢的顾箐。
世人是这么愚昧,可笑又可怜。
“顾箐想做个人,我成全了她。我找人假扮成我父亲,收留了她,然后再找魔铠来灭门……“
阮子烨笑着,走到阮萌身边,俯身,低头,耳语。
“现在,再次沿着自己的脚步回到这噩梦之地的你,是不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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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 以绝望挥剑,铸逝者为铠(69)
“阮萌,不止你有其他身份。你可以叫顾菁,而我,也是江家的家主。”
这个世界死这么的神。
人生若迷宫一般,你走啊走啊……尽头在哪里呢?
谁又知道,自己找寻的尽头,到底是不是地狱呢?
阮子烨在低语。
“你保护的人是要害你的凶手,你以为安全的地方,实际是你的地狱呢。”
“喜欢么,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亲爱的妹妹,她的记忆完全没有自己的影子……
可是他真的,无时无刻,不想……杀了她。
阮子烨的声音悠悠地,荡入阮萌的耳边,阮萌低着头,手握在身侧。
她的身子在抖,却不是来自她的本愿。
顾箐的身体下意识地在恐惧这个地方。
那些疼痛被深深地刻在已经消散的灵魂内部,残留在身体里。
一个孩子可以不记事,却无法忘却那些疼痛——
在岩浆翻滚,周围都是死尸,不,还有活人。
想想啊,在红色的岩浆之,无数的手浮在表面,指尖颤|抖地指向散发着浓烟的苍天。
他们挣扎着,哀嚎着,颤|抖着伸出惨白的双手,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他们什么都抓不住,在这里,一切都是绝望的,只有死亡触手可及。
顾箐在那里看着,身体吸收着岩浆,吸收着融化了他们尸体的岩浆,将一切全然融入她的身体里。
所以……顾箐一直不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人是什么?
是漂浮在她身边,那些惨白的尸体么?!
还是那些在岸边铸造一切,然后又毁灭一切的铁匠?
她到底是材料……还是一个生命?!
顾箐想不明白,她也不用明白了,因为她死了,也解脱。
而代替她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