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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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江宁的民报,还是回京之后要办的民报,往后皇上只消多看着,不须过多掺合,报中所登之事,以实为准,选一个可靠不畏权贵之人掌管,若有关系各家隐私之事,这于皇上也是极好的,毕竟一人精力有限,皇上想知道底下百官的清廉与否,让旁的人多帮你盯着,供了那告密之处,只须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秘密供信,即保障了自身的安全,我们得知之后,也可在暗中查探是真是假。民报的作用,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得多啊!”康熙一阵嘘叹。
丰离提醒道:“皇上还是莫要高兴得太早,回京之后,要是没有显出民报的用处,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拿民报当回事的。而且,想要百姓百官求告无门都能想到民报,那就得先立了民报的威望,表明民报的公正,所以,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皇上提的办民报,皇上和皇族之人都不能插手民报的事儿。只因若是皇上或皇族中人一插手,民报于百姓心中,就无公正可言。”
“阿离所言,朕记下了。”康熙点着头答应。丰离松了一口气,提出让康熙办民报,用了现代这一法子,希望终归能起到好的效果。
“你阿玛额娘要进京看映华姑姑,朕已经答应了!”正事说完,康熙给丰离道了这一好消息,多年不见苍泽夫妇,乍的知道他们要进京,丰离睁大着眼睛,“当真?”
“自然是当真!”康熙十分肯定地说,“流舞出嫁,他们回京送嫁,自那以后,你就没见过他们了吧!就连回了蒙古,你也没去见他们。”
丰离点点头,康熙道:“朕猜你一准是想他们了,所以给他们去了信,让他们以入京看望映华姑姑为由,也见见你。蒙古局势变端极大,他们入京,也呆不了多久。”
“没关系,能见见他们,我就很开心了!”那回为了搅黄了噶尔丹,又与孝庄康熙有约在先,她没回科尔沁见父母兄长,这心里不是不想,只是不能。她如何能让他们为她挂心,知晓她为了婚姻的自由,而闯入准噶尔部,冲锋陷阵。
“皇上,谢谢你!”丰离真心实意地道谢。
“只是一声谢谢而已?”康熙瞧着丰离眼中的感动,不趋机要求,他这个皇帝就白当了。
宽敞的车驾,足有一个平常房间的大小,里面摆着一张长榻,可容下两人平躺,榻上还放着几本书,车驾中间放着一张小案几,案几上摆放着一套茶杯,点着香料。香气袅袅,康熙此时坐在榻上,搂着丰离的腰,让丰离就坐在他的腿上,而丰离正捧着他的头。姿式本就**,随着康熙看着丰离的眼神,充满了灼热,车驾中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丰离讪讪地挪了挪身子,想要挣开康熙的手,却不料被康熙那么一用力,那硬物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丰离的脸颊阵阵泛红,康熙得不到丰离的回答,再问道:“只有一声谢谢吗?”
又不是没有见识的人,丰离岂不知康熙所求,可这在车驾里,外面那么多的人。君不来,我来!康熙一看丰离纠结的样儿,唇已覆盖住丰离,丰离眼看贴近她的硬物越发的坚挺,她可不敢保证再下去康熙会不会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皇上,皇上!”丰离挣扎着,因她是坐在康熙的膝上,那么用力一推,总算还是让康熙松开了她,隔着康熙一掌之地,坐在了榻上。
只是,两人虽是分开了,却都重重地喘息着,而康熙已是双目通红,喃吐道:“好阿离,哪怕不能,用用别的法子,帮帮我可好?”
牵着丰离的手,隔着衣物摸了他的硕大,丰离整个人一震,连耳根都红了,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取过一边的茶,也顾不是冷的热的,一饮而下,着急之下,茶水都漏了一半。
“呵呵……”康熙看着丰离那着急的样子,却是笑了,继续哄着丰离道:“阿离,胀得难受,你摸摸,痛得厉害极了!”早就看透丰离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康熙装着可怜,扮着无赖,以前他纵是再想,因着丰离的生疏,他亦不敢要求,只怕丰离当真恼了他。现今呐,丰离得知他毫不犹豫护着她后,这几日来,夜里任他索取,一改往日的冷淡回应着他。
食髓知味,康熙爱极了两人床榻上两心相印的纠缠。只想着丰离那柔软的身子,他就浑身发烫,身下更是胀痛,可他知晓,丰离绝不会任他胡闹,是以,试探地让丰离换个法子。
丰离呼吸越发地粗重,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哪怕上辈子家里就她一个女儿,可她下面的几个侄子,那是十六岁就开荤,平日里为了逗她也没少在她面前说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纵然没有实际的经验,理论上的操作,她也是知道的。
“好阿离,帮帮我,帮帮我!”康熙一看丰离没有抗拒,那是越发胆大,解着里裤,牵着丰离的手真正地握住他的硬物。丰离的手有些冰冷,冰与火的冲撞,让康熙抽了一口气。
“阿离,动一动!”康熙就像诱导天真的孩子一般哄着丰离,而丰离此时不说耳朵,那连脖子都红透了,她好奇地拿眼看了一下,即倒抽了一口气,真大啊!她一双手都包裹不住。而康熙见丰离不动,以为她不会,手把手教起来……
直到车驾停下休息,康熙神清气爽的走下来,余韵余庆回了车驾伺候,闻到车驾中那遗留的味道,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的两人当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皆是面不改色,可瞧着丰离的神情却是无异,只是用膳时手却连筷子都拿不稳!
两个未经人事的人俱是不明,余韵当即上前道:“主子的手不适吗?奴婢给主子瞧瞧!”
“不用了,没事!”幸亏丰离的修养十分到家,哪怕这心里不管怎么囧,面上也是平静无波,当然,她不可能让余韵给她看手,只因余韵但凡一稍定是知晓,她这是运动过度,造成了手抽筋,一时气血不畅,所以才连筷子都拿不稳。然后,余韵但凡问她为何手会运动过度,她要怎么解释?
一想到偿到甜口的康熙一再要求,丰离却完全不想再提及此事。
一看丰离听到问话脸色就变了,余韵立刻不再表示要给主子看手,只是康熙却拿了刚得的烤肉进来,瞧着丰离拿着筷子的姿式甚不自然,康熙心虚了。
“不必你们伺候了,下去吧!”康熙立刻把人打发了,没有外人在,他才好哄着丰离。虽然知道,他今日过份了,可谁叫丰离的滋味那般好呢!
“阿离,这是刚做好的烤肉,阿离尝尝味道如何!”康熙奉着烤肉送到丰离的面前,丰离极不客气地拧了康熙的腰,康熙全不在意,捧着丰离的手道:“手可还酸?我给阿离揉。”
说做就做,可丰离却推了他,“离我远些,吃饭!”
“阿离手酸,我伺候阿离!”康熙这是完全把无赖耍到底了,丰离气得够呛,可见他这边赔小心,心里的气也顺多了。是以一顿饭下来,康熙亲自伺候了丰离,赔尽了小心,末了,这才得了丰离一个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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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双逝一
康熙二十八年三月十九日,康熙二次南巡结束抵京,只才刚入了京城,李德全慌慌张张地小跑过来,“皇上,皇贵妃,大长公主病危,大长公主让皇贵妃速回大长公主府。”
恰好从车驾出来的丰离一时懵了,不确定地看向李德全,干涩地道:“你说什么?”
李德全拿不准丰离的意思,只得把原话再复述了一次,丰离当即道:“不可能,她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我离京两个多月,她就病危了。”
那盯着李德全看的眼神,分明是不信,李德全不知如何答好,只有康熙注意到丰离的手在颤抖,康熙连忙握住她的手,“阿离,许是李德全听岔了,我们回大长公主府一看便知。”
“对,许是奴才听岔了!”李德全连忙附和,康熙立刻弃了车撵,让人牵了马来,翻身上马,待要对丰离伸手时,丰离却翻身上了马背,坐在他的身后,“皇上,快!”
康熙想也不想,立刻策马往城里去,丰离紧紧捉着康熙的衣裳,骨节分明。
“离格格,不,皇贵妃!”一到大长公主府,丰离迅速下面往府里去,守门的侍卫认出丰离来,待要打个招呼时,丰离却如一阵轻风进府去了,再看跟在丰离身后那一身明黄龙袍的康熙,天底下的男人,也只有贵为一国之君的康熙能穿,腿脚一软,当即跪下了!
大长公主府丰离熟得很,直接就奔向端献的院子,只才靠近,却看到端献的院子甚乱。“塔娜嬷嬷,不好了,不好了,大长公主又吐血了,太医说,太医说大长公主快不行了!”
“胡说八道!”丰离脑袋一阵发懵,那边塔娜却已大喝一声。“祖母,祖母你别吓舞儿!”院子里传出了流舞悲痛欲绝的叫唤,叫得丰离总算回过神来,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跌跌撞撞地进了屋,跑到端献的床前。
原本精气十足,白白胖胖,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岁人的端献,此时一双眼睛完全陷进去了,全身弥漫着一股死气,躺在床上,一直不断地咳着血。
“太医,太医你快看看,快看看我祖母啊!”流舞不停地用帕子擦着端献咳出来的血,可她擦的速度,却是怎么也比不上端献咳血的速度。流舞已是满脸的泪水,端献嘴里喃喃地唤道:“阿离,阿离!”
那一声声叫唤,让在看到完全不像端献的丰离回过了神来,丰离的脑袋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她只凭着本能走到端献的床前,流舞看到丰离大喜,“阿离,阿离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快看看祖母,祖母一直在咳血,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流舞的声音中透着恐惧和哀求,丰离按住流舞,“姐姐,姐姐你别急,别急。余韵,我立刻让余韵给祖母诊治,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余韵,余韵……”
丰离焦急中唤着余韵,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这才想起,她随康熙快马回城,余韵,余韵尚不知可是进城了。“没用的,阿离,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我有些事要跟你说,你让他们都出去。”
端献咳过之后,虚弱地抬手捉住丰离,费尽了力气才把话说出来,丰离唤了一声祖母。
“阿离,听我的,听我的!”端献的语气充满了哀求,塔娜此时已经走了进来,她是端献手下的第一女,立刻附合地道:“离格格,大长公主一直等着你回来,你且顺着大长公主吧!”
扶着流舞,塔娜让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屋里就剩端献跟丰离了,端献挣扎着要坐起来,丰离连忙帮着她,端献这会儿已是气若游丝,看着丰离的脸,小声地道:“阿离,很抱歉让你处在那么尴尬的境地。”
丰离垂下了眼眸,没有作声,端献道:“不管我为了什么,我帮着别人一同设计了你,这是一个事实,我辜负了你对我的信任。可阿离,你进了宫,就没有回头路了。元宵节那个晚上,还有另外几拔人对你动了手,那两个拦着你的八旗弟子被我额娘打杀了,一时间线索断了,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确定,他们的主谋,藏得很深,而且绝对是宫里的人。阿离,以后,你要小心!”
“他人呢?”丰离干涩地开口,问的是谁,她们心里清楚。
“走了呗!反正我也活不成了,他走了,也好!”端献说得风轻云谈。丰离道:“你的身体,为什么会那么突然地变得这么严重?”
“太医说,我是得了咯血症了,其实不是突然的,从去年开始,我就觉得我的身体渐渐不行了,不过看了很多太医大夫,都说没事,没想到半个月前突然就倒下。”端献轻轻地解释,“旁的太医大夫看不出来,为什么你不找余韵,为什么?”
丰离双目通红,端献平静地道:“我累了阿离。”
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疲惫,窗前的树被风轻轻地吹动着,端献的眼神变得空洞,“我这一生,爱过恨过,到这清朝步步惊心,所思所做,皆要三思,奋斗了大半辈子,本以来结束了,没想到,我以为自己能护住你跟舞儿,不必让你们跟我过那战战兢兢的日子,终究,我却亲手把你推入了那处深渊。那说要跟我白头到老的人,原来骗了我几十年,却是为了别的女人。阿离,以后,你要好好的,好好的!喷!”
端献吐了一口鲜血,溅在那床帐之上,身体亦慢慢地滑落,丰离瞪大了眼睛,“祖母!”
她想过去扶着端献,却觉得眼前一暗,整个人一歪,额头当即撞上了床架,嗑得见血了,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任那血流滴入她的眼睛,“主子!”
康熙带着人破门而入,余韵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