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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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姐姐或是妹妹照看的,但是越过了你,给了上清宫。德妃也只是笑应着,那不过是自家孙子投了丰离的眼。
转过身,关了宫门,德妃还是忍不住砸了个花瓶,这真真是打脸呐!
倒是进宫来谢恩的胤禛与那拉氏,顺便带上了弘晖的一些日常用品,丰离瞧着那拉氏有些憔悴的在容,有些不满意,提点地道:“去了德寿宫,可更要憔悴些才行。”
那拉氏一愣,有些反应不过丰离的意思,倒是丰离不知取了些什么抹在那拉氏的脸上,“进了宫,哪有不往德寿宫请安的事儿,弘晖进宫,在德寿宫里,你可是不得已。”
四阿哥胤禛一看那拉氏那显得惨白的脸,结合丰离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丰离的意思,心中暗笑,在许多事情上,丰离其实很是坏心呢。虽然在他的额娘面前示弱有些可怜,但不得不说,这样一来,那拉氏会省了许多麻烦,至少德妃不会再拿着已经很可怜的那拉氏出气儿,反而更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
“弘晖进了宫里,你想随时见他都行,若是不想进宫的,只管让人往宫里传句话,我让他回去看你。儿子是你的儿子,谁也抢不走!”为人母的心,若不是迫不得已,谁又想要自家的孩子离开她的身边呢,丰离安抚地与那拉氏说,那拉氏福身道谢,“多谢皇贵妃。”
因着满宫的目光都在上清宫上,丰离也不多留他们夫妻,自让他们往德寿宫去。
弘晖住在上清宫的事儿拍定下来,比起丰恒来,弘晖也是个听话的孩子,听说是康熙旨意让他留在宫里陪着丰离,虽是眼眶有些红红的,但还是没哭没闹,而丰离与他解释了他可以想出宫去看阿玛额娘都可以的,小弘晖的心情便好上了许多。
因着弘晖身子还有些虚弱,足足躺了大半个月,这才得以出去外面跑跑跳跳,以往为了丰恒准备的千秋呐,还有各种各样男孩喜欢的玩具,丰离都照着给弘晖备了一份,弘晖看那么多不重样的玩具,喜得眼睛直发亮,懿贵妃过来看了一回,提醒着丰离做几个篮球,男孩子打篮球的,最能锻炼身体与反应了。
丰离一想也好。装着糊涂地让懿贵妃给画了图,让人做了好几个,选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陪着弘晖玩,这倒是让进宫来看了几回的胤祥瞧出了门道。竟也加入了陪小侄儿玩的行列。
胤祥一个三分球投入,弘晖跳起来接球,“十三叔,我们再来!”
差了近一轮的叔侄俩啊,身高了也差一倍。如此的不对等,却是玩得不亦乐乎,胤祥大笑着,“行,再来!”其实丰离也挺喜欢打篮球的,不过这样的地方,也只能想想而已。
打了个哈欠,最近也不知怎么的,总是犯困,整个人也懒洋洋的。许是夏天近了。天气一热,人犯懒也是正常,丰离并不在意,弘晖好容易地投进了一球,开心地欢跳起来,胤祥亦夸道:“不错不错!”
不过是与侄子逗乐而已,并不较真!叔侄俩冒得一身的汗,颜兰端着酸梅汤上来,立刻招呼着他们过来,胤祥抱起弘晖。“走,我们喝酸梅汤去。”
“哎!”弘晖答应着,抱着球,由着胤祥抱着他走过去。
颜兰给盛了几份。丰离并不是有多喜欢吃酸的人,但今日倒也奇怪,瞧着酸梅汤,竟有种迫不及待要喝的想法,丰离一顿,接过颜兰手里的。她并不喜欢加冰的,就着喝了好几碗,却还想再喝,颜兰连忙阻止道:“主子,可不能再喝了,你都喝了三碗了。”
往日里,丰离至少也就喝一碗,今天这份量,着实奇怪得很。丰离只得放下了碗,倒是胤祥与弘晖都敞开了肚子的喝了冰镇过的,那一脸爽快的模样,直让人看得忍俊不禁。
想着那些过了初选秀女们都已经学了半个月的规矩,丰离侧头询问道:“胤祥,你可是想好了要个什么样的福晋?”
康熙已经逐渐地安排胤祥独挡一面地练兵,十天半个月不见胤祥是常有的事儿,选福晋可是要跟胤祥过一辈子的,这事儿当然该问过胤祥。哪里知道,胤祥很是大方地挥手,“皇贵妃看着选,儿臣信得过皇贵妃的眼光,你定会给我选一个合适的福晋的。”
终身的大事一力地交到丰离的手上,这份信任可真是难得。丰离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道:“我认为合适你的,却未必是你所喜欢的,跟福晋过一辈子的人是你,你不说,将来吃亏的可是你。”
胤祥笑道:“皇贵妃吃的盐都比儿臣吃过的米多,儿臣可认为自己懂得什么合适不合适。”
这是打定了主意了一定将选福晋的事儿全权交给丰离,丰离看了他一眼,最终道:“也罢!”
如此所言,既是答应了将事儿情应下,胤祥立刻道谢,“劳皇贵妃为儿臣费心了!”
此事说定,便无须再纠缠,丰离问道:“此次回京小住几日?既选了福晋,你阿玛也当给你赐府,你可有哪处喜欢的府第?”
“一事不烦二主,皇贵妃也帮儿臣选了呗!”胤祥有些无赖地开口,丰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可真是不客气,万事都甩了给她。胤祥却是赔笑道:“皇贵妃总不会让儿臣吃亏的!”
得,丰离不怕旁人信不过她,只怕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也罢,终归胤祥也算归她管,她要帮着胤祥做什么,谁也说不得什么。“既是如此,府址选好了,府里的装饰也一应由我来办,你只管专心办好你皇阿玛交代的事儿,可知?”
“多谢皇贵妃!”胤祥再次真心实意地道谢,丰离待要叮嘱几句,却一阵干呕,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连忙侧过头去,胤祥急忙地站起来,“皇贵妃!”
弘晖亦是早早地放下了手里的酸梅汤,只盯着丰离看,丰离想说自己没事儿,可一阵天眩地转,眼前一黑,却是晕了过去,最后听到的只是一阵阵惊呼。
再次醒来,看见了康熙那喜忧参半的脸,丰离有些模糊,更觉得一阵唇干舌躁,舔了舔唇,轻声道:“皇上与我道杯水吧,渴得厉害。我这是怎么了?”
康熙连忙倒了水,喂着丰离喝了几口,直到丰离摇头,这才与丰离道:“阿离,我们又有孩子了?”
丰离一怔,只以为自己听错了,询问地看了康熙,康熙握紧丰离的手,“阿离,我们又要有孩子了。”
“你是说,我有喜了?”丰离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于次询问了康熙,康熙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啊,你有喜了,已经一个月了,只是这孩子霸道得厉害,才一个月大,倒是闹腾得厉害。李正说,往后你得要好好地调养,这孩子往后更会闹腾。”
从听到康熙肯定的话开始,丰离双手覆在那平坦的小腹中,久久不能回神,她怀孕了,在她的肚子,又孕育了一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如丰恒那样会她的腹中慢慢的长大。其实她是很喜欢孩子的,当年她进了宫,就有着一辈子或许都不会有一个孩子的准备,那时怀了丰恒,她问着康熙是不是要留下丰恒,她的心亦在滴血,可是,与其让她的孩子不被期待地出生,她更宁愿他不要在这世间出生,受尽这世间的极苦。而因生丰恒时伤了身子,几乎所有的大夫都判定了她很难再孕,她想着这辈子生了丰恒,亦没有什么不满足的,没想到,她竟然再次怀上了。
“皇上,可是真的?”丰离还是有种置身于梦中的不真实,再次问了康熙,康熙还以为丰离那么久没的反应,可是不高兴有这孩儿,这会儿听到丰离的语气,一颗心也算落下了,覆在丰离的手上,“阿离,是真的,禘儿要有弟弟妹妹了。”
丰离笑了,“阿恒知道了,定会很开心的,他一直都希望能有个弟弟或是妹妹的。”
“我也很开心!”康熙俯身啄了丰离的唇,郑重地与丰离说。丰离侧头望着康熙道:“皇上开心,我也开心的。”
好吧,听到丰离这样说,康熙不得不承认,很是悦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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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六十五章害喜
相比上清宫里康熙与丰离的喜悦,听闻丰离有喜的消息,不知多少人咬碎了银牙,拧破了帕子。都当丰离不能生了,多年独宠的,却只生了丰恒一子,而且还是个失聪的阿哥,直以为丰离这辈子也就如此了,可是,她竟然怀上了!算着康熙与丰离的岁数,多少人得深呼吸,暗骂了老天没眼,竟让丰离老蚌生珠。不过,这才一个月呢,孩子能不能安然的生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这么一想通的人,又觉得丰离只是怀上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已得圣宠的丰离,若是再生下一个康健的阿哥,那可不知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只丰离这么一吐一晕,妊娠反应竟一发不可收拾,吃什么吐什么,小半个月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康熙看得那叫一个着急,只叫了整个太医院的人想着法子,只是这妊娠反应并非病,各人体质不同,反应不一,这要如何治。李正这个太医院正可是愁得头发都白了大半,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就是不见效。
丰离从吃什么吐什么,最后更是什么都吃不进去,小羽急得满嘴起泡,可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哪里懂理这怀孕的事儿,再是着急也无从下手。
倒是流舞跟聂小凤听闻丰离有喜都进宫瞧了她,一见她妊娠反应竟这般严重,两个怀孕地都平平淡过来的人一时都傻了眼。聂小凤上前就给丰离号脉,胎脉强劲,但像是要吃了丰离的脉,聂小凤的眉头跳了跳,“宫里的太医。没说有什么异象吗?”
丰离吐得整个人都昏头转向的,聂小凤这么一问,她也顺口答道:“只是吐得厉害了些。”
听着丰离这答所非问的,聂小凤想着纵是太医院的人看出了什么来,惧于康熙也不敢说啊。再次细细地为丰离的诊治。没什么精气神的丰离,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地问道:“姐姐刚刚问我什么?”
“没什么。吐得厉害,又吃不进东西。太医都给你用了什么了?”聂小凤避而不答。只询问,丰离皱着眉头道:“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折腾得人紧。自打怀了他,我这一日日的都没精神。小羽!”
她这阵子吃的用的都是身边几个人还有康熙打理,她着实没精神多问。小羽听了丰离叫唤,立刻走了出来。一样样地说起太医开了减轻妊娠的方子,可惜方子都试用过。却没有用啊!
聂小凤听着小羽报出太医的法子,这是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偏偏没点用,瞧着丰离只闭目养神。生生被孩子折腾了半个月吃不好睡不好,又哪来儿的来的精神呢。
倒是流舞一直注意看聂小凤的神色,怎么说呢。虽然聂小凤什么都没说,她却看出了些不一样。
“该想的法子。太医都想了,不若我们打听打听可有什么土方子,或许能减轻些你的反应。”聂小凤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最终只得准备出宫帮着打听吧。
流舞道:“这事儿我也让人去打听打听。阿离有了双身子,一个人吃两个用,吃不进去可不成。你再是吃不进去的,也得让自己吃点。”
“知道。”丰离皱着眉头,显然她也清楚得很,不管怎么样吐,她总是强迫自己吃些,但才刚吃立马就吐,她也是被折腾得够呛啊!
因着丰离为精神不振,两人呆了小半会儿都出宫去了,出了宫门,流舞拉住聂小凤的手,“姐姐实话告诉我,阿离的身子可是不妥?”
聂小凤倒是没想到流舞竟然会从她的神情里看出端倪来儿,但这亦不过是流舞的猜测,聂小凤笑着安抚她道:“舞儿想多了,只是阿离的妊娠反应激烈了些,我问着太医院那些人可是有什么好法子?”
流舞盯着聂小风看了半响,不甚相信地问道:“当真?姐姐有什么不便告诉阿离的,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不会让阿离知道,只想能帮上阿离一回。”
“舞儿多心了,阿离肚子里的孩子闹腾了些,阿离免不得多受些罪,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快找到能治阿离妊娠反应的法子,若是阿离再吃不下去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舞儿快些回府吧,我也急着回去与师傅商议,许是师傅会有什么法子。”聂小凤拍拍流舞的手背,先行上了马车,催着马夫回府,没法儿从聂小凤的口里问出什么来,流舞一叹,总以为她没办法护着她们,亦是她无能在先。
“娘!”已近三周岁的罗原正跟罗玄在院子里写字,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啊,一脸认真地毛笔与纸张奋斗,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见了聂小凤回来,欢喜地叫唤了,可一瞥到父亲反着的一脸,赶紧的低头专心地练字。
罗玄很是满意儿子的表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