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崩坏年代-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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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恒会好好跟额娘学本事,这样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额娘就能去做额娘想做的事儿了。”
这样的话,让丰离一顿,睁大眼睛看着丰恒,丰恒道:“额娘除了阿恒,也有其他在意的人,那个人,是要额娘在阿恒和额娘在意的人之中选择,阿恒知道的。”
康熙要人将他带离,但是,当时的丰恒是不肯的,所以,丰无情对丰离说的话,他看到了,也明白了。丰离所吐血,挣扎,都是因为他。
丰恒握过丰离带中手中的链子,“额娘,还有三年,阿恒一定会在额娘的教导下,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样,额娘就可以去救自己想救的人。”
“阿恒!”丰离轻唤,她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是丰恒对她说这样的话,明明,明明他还小,还会害怕,不想失去她,但是,他却表现出,他会努力地长大,努力地成为一个足以保护他自己的人,而让丰离去做她为之挣扎不安的事儿。
“我是额娘的儿子,我会和额娘一样坚强的。我听不到,可我还有眼睛,双手,有额娘对我的培养,我一定会和额娘一样,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让他开开心心的。额娘就是我最想保护的人,我想让额娘开心,可是,如果额娘救不了自己在意的人,额娘这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丰恒明明顶着一张可爱的脸,却严肃地说着这般沉重的话。
丰离,丰离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得抱着丰恒,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
原来准备进去的流舞,看到他们母子如此,也怯步了,连丰恒都知道丰离的为难,为了让丰离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愿意快速的成长,似乎她与康熙,都不曾为丰离想过……
“十五阿哥!”像是为了证明他说的会长大,长变强,哪怕于平郡王府中客居,陪着丰离养伤,但丰恒并没有放松学业,而是翻阅起了那些枯燥的史书。
丰离曾与他说过,看史书可明江山更替,人心变幻,一次看不懂没关系,多看几次,将自己置身于史书中的角色,换位思考,那样会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
夜已经深了,小意受了枪伤,还在静养,伺候丰恒的人,就换成了乔松跟余韵,余韵端着一杯牛奶放在丰恒的桌前,“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因为听不见,丰恒惯性的会去看人的唇动,所以很快明白了余韵的意思。丰恒摇摇头,“没关系,我还有点没看完,等我看完了就会休息。额娘那边如何?”
“十五阿哥不必担心,主子得的是心病,心境但开,自不药而愈,你若是担心主子的话,便不如多与主子说说话,松松主子的心,与主子到外面去多看看,那对主子的身子好。”余韵提了意思,丰恒歪着脑袋一想,“额娘似乎并没有怎么放松游玩过。”
余韵本不过是提议,听到丰恒的话,也是一想,似乎一直以来,丰离还真没怎么游玩过,年幼之时,于蒙古长成,因过早接触蒙古政事,而且还要学习,丰离并没有多少时间去玩;后来随端献大长公主进京,本以为会轻松些,哪想到却为太皇太后所不容,被放逐京城,丰离为了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开始不断地壮大发展势力,那个时候大清不宁,各种关系错综复杂,丰离亦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让丰离站住了脚。
之后长成回京,入宫为皇贵妃,宫中并不比外面好得许多,反而算计主子的人有增无减,丰离为了清静的过日子,连上清宫的门都甚少打开;端献与太皇太后双逝,身怀六甲被人追杀,丰家出了内贼……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丰离越来越忙,余韵都快忘了丰离有多久没有放松过去好好地玩一玩了。
轻轻一声叹,丰恒道:“额娘太过辛苦了。”
余韵的思绪因丰恒所言而回笼,“如今主子的身子已经可以走动,小主子若是觉得主子过于辛苦,不如选个日子与主子好好地游玩京城,小主子回京以来,还没好好地看过京城吧。”
改回了往日的称呼,相比十五阿哥,余韵更喜唤他小主子。丰恒想了想,“京畿重地,天子脚下,总听旁人说京城是如何如何的繁华,有各色的美酒佳肴,美景名迹,想来若是额娘好地逛逛京城,心情亦要好得许多的吧!”
余韵浅笑地表示赞同,丰恒也笑了,“韵姨且与我说说要如何才能让人放开心,额娘那般辛苦,我帮不上额娘什么忙,却是想让额娘心中开心些。”
从小看着丰离为了丰恒费尽心思,丰恒对丰离的依恋,亦不过人之常情。然而亲耳听到丰恒想要丰离开心,余韵还是会为丰离感到高兴。“小主子能为主子这般着想,奴婢深为主子高兴。想当年小主子刚出生时,主子历经九死一生,因为小主子听不到,主子从身子有所好转便开始自己照顾的你,那个时候丰家亦不太平,外忧内患,在那样艰难的境地,主子却从来没有放松对小主子的教导。奴婢还记得,小主子第一次唤主子额娘时,主子的喜极而泣。”
随着余韵的回忆,丰恒亦想着丰离手把手教他认字,写字时的场景,丰离对他所费之心力,无人可比。
“韵姨说的我都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地学着额娘教我的本事,让额娘开开心心,长命百岁的。”丰恒的眼中闪过坚定。余韵拭过眼角的泪水,“小主子是主子的儿子,奴婢自然相信,将来小主子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丰恒一笑,低头瞧了书中最后一页,最后一行字,上战善伐,上战善交,武可夺天下,文可定天下,合纵横强……
春秋战国时期,那是一段辉煌的历史,百家争鸣,百家争艳,最终以秦统六国,结束了那个时代的辉煌。欲入史,先通春秋与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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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出府游玩
“出去逛逛,甚好!”第二日,丰恒提出要出府游玩的意思,流舞立刻连声附和。倒是丰离一愣,许久不曾游玩,她都快忘了游玩的滋味了。
面对丰恒带着企盼的目光,丰离甚是惭愧,丰恒出世之后,她总忙着处理丰家的事儿,与人明争暗斗,连带着陪丰离玩的时间都没有。再想着丰恒的早熟,身边也没什么同龄的玩伴。而丰恒回京之后,他们也确实从来没有机会好好地带丰恒看看京城。
“既然想出去逛逛,那我们就去吧!皓轩他们……”丰离提起流舞家的几个孩子,流舞挥挥手道:“他们还要上课,况且他们终日到处玩闹,京城他们都逛遍了,哪像你跟阿恒……”
这转眼看了丰离,甚是不认同。丰离摸了摸鼻子,她本不是个喜好玩闹的人,虽然会玩,但事情太多了,一忙起来,都没有玩的时间。不过,她早已过了阅尽千帆的年纪,可丰恒……
越想,丰离越觉得以后应当多带着丰恒出去游玩才是,他才七岁,若是在现代,那才上小学二年纪,本不应该承担的许多东西,却因她而早早地接触,承受。
“皇贵妃要与十五阿哥出府游玩,奴才这就让人去准备。”李德全被留下伺候丰离,对于丰离的情况再是明白不过,原听着丰恒提议出府,本是心头突凸直跳,但又想,出府游玩,或可放松心情这于丰离的身体可是极好的事儿。是以连忙揽活要安排。
“不必多作准备,带几个随身伺候的人就好了。”丰离阻拦了李德全欲动的身体。“说来入京多年,却从来没有好好地逛过京城。”
这么幽幽的叹息,直让李德全听得甚是心酸。本来以丰离的身份,从一开始就该在京中横着走,却因为多尔衮的一句话,成为孝庄太皇太后的禁忌,只能避出城去,而后一直在外飘泊,于宫中为副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这样的人。却连京城都没能好好地逛过。
“来!”丰离伸手,丰恒笑着将小手交到丰离的掌中,“额娘给我多买些好吃的,十哥总说京城里有好多好吃的东西。上次他给我的带的八宝鸭,味道甚好。”
“好!”丰离含笑地答应。丰恒道:“额娘喜欢的莲蓉糕,十哥说百宝斋的味道是最好的,还有蜜饯。”
数着丰离所喜欢的东西,每一处。每一地,丰离只觉得一颗心满满的……
京城果然是再繁华不过的地方,今日恰是集市。丰恒牵着丰离的手,吱吱喳喳欢喜无比地说话。流舞跟在他们的身后,正拿着各种美味的小吃。丰恒一边说话的时候,流舞还不忘将东西放入丰恒的口中,丰恒吃了几口,转头一本正经地道:“姨母,我吃不下了。”
正喂食喂得正欢的流舞低头一看怀里还有一堆的东西,“才吃那么一点,怎么就吃不下了呢。”
丰恒摸了摸都鼓起来的小肚子,“姨母,真吃不下了。”
瞥了丰离一眼,流舞抱怨道:“跟你一样,像猫儿似的,这才吃多少东西了,就说吃不下了。那姨母给你拿回府去,什么时候想吃了,你再吃。”
“谢谢姨母!”丰恒露出洁白的牙齿,甜甜地道谢,流舞瞧着他与丰离那七分相似的小脸,着实忍不住地伸手掐了丰恒一把,丰恒鼓起了双颊,幽怨地看了流舞,流舞赔笑地收回手,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没办法啊,谁让当年她馋了很久丰离,却因为丰离防备太严,一直没能下手掐丰离一把,这回啊,总算是在丰恒的身上,如愿以偿了。
这会儿的功夫啊,有人叫唤着耍杂技,而杂技喽。人群往一边拢过去,丰恒听不到,莫名地看着人群跑去,问道:“额娘,他们怎么了?”
丰离解释道:“这是有人要表演杂耍,所以招呼人过去,我们也去瞧瞧。”
“好啊!”听到杂耍,丰恒的眼睛都亮了,拉着丰离就往人群的方身走去,此时人群包围中央,两个人在表演着喷火,丰恒人小,甚是灵活地挤进人群中,倒是丰离流舞等人要稍慢些,丰恒研究着喷火的人为什么能从嘴里喷出火来,最后却发现找不出原因,扯了扯旁边的丰离,嘴唇动着,无声地询问。
丰离同样以唇语回答了丰恒的问题,丰恒明白地点点头,最后在杂耍的人讨赏时,丰恒取下腰间的荷包放到那人的盘子里,当的一声响,可见重量不轻,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丰恒的身上。丰恒咧着嘴笑道:“这是我平日攒的零花钱,你们跑江湖的多有不易,这些就当我们交个朋友。”
明明不过人腰身的孩子,却说出这样老成的话来,那杂耍的人们都是见过了世面的人,但这样小的孩子给赏给得那么大方,他这身后的大人还一幅不管的样儿,这还是第一回见。
“如此,那多谢小公子了。”在一旁年岁有些大的男子抱拳点头,丰恒还以一礼,“若是老先生有什么难处,我家中有仆人略懂医术,老先生尽可来寻我。一会儿我与家人会在天香楼处歇息。”
原不过拿丰恒当作一个大方的小公子的杂耍之人,听到丰恒的话,一时都将目光停在了丰恒的身上,丰恒面对他们或是戒备,或是打量的目光都坦坦荡荡。而后点头示意一番,便与丰离一同离去了。
“爹!”丰恒等人一离开,几个便聚在了一起,年岁最长的男子示意他们不必惊慌,“他们并无恶意,可瞧着那小公子随身的人,他们的武功,皆远在我们之上,若当真要对我们不利,已知晓我们受伤,他们早已动手,而无须要这小公子出面示好。”
“那爹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药钱够了,我们快去给你娘捉药。”商定之后,一干人立刻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
“额娘怎么知道他们受了伤,家里还有病人?”刚刚装得十分成功的丰恒,一个转身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丰离道:“他们的武功并不差,身上带着血腥味与药味,若非走头无路,岂会放下傲骨,街头卖艺。”
丰恒用力吸了吸鼻子,“没有闻到哎!”
丰离被丰恒的动作逗得一笑,“阿恒还小,以后只要多加练习,将来只要空中的味道有异,都能辨别出来。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一家竟落得如此境地。”
一听丰离似乎还认识他们,丰恒便问了下去,“额娘认识他们吗?”
“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亦不知他们遇何变故,竟落得家财散尽,受着伤亦于街头卖艺,只求换得药钱。”丰离蹙着眉头些许,但很快就放开了。倒是流舞听得翻了一个白眼,“不过是一面之缘,还是许多年前的事儿了,你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呢。”
丰离,丰离要怎么回答呢,感觉怎么回答,流舞都能挑出刺儿来,可显然呐,丰离难得想好好地逛逛京城,那也是难求太平呐。这还没到天香楼的门口,便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