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落魄天后-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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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甄云怎么可能承认她害羞了,她怎么也二十二了,还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害羞,说出去谁信。
“没有,粥要糊了,快去看看。”又推了推黎烨,直接钻进洗手间。
还说没有害羞,脸颊耳朵都红了,都不敢看他!
算了,多来几次以后老婆就习惯了。
这样想着,黎烨心情又大好,跑进厨房忙活。
顾甄云躲在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娇艳无比的女人,眼眸秋水荡漾,勾人三魂七魄,明明还是那双笑眼,却不知怎么,比之灵动又多了丝柔媚,即使不上唇膏,也粉红嘟嫩的樱唇,怎么看,都像在引人犯罪。
水肤上斑驳的草莓,一点一点的,从领口一直蔓延到……全身,又回忆起昨晚黎烨在她身上的肆意妄为,顾甄云立即打开水龙头,将凉水泼在脸上,不能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直到黎烨来催促,顾甄云才磨磨蹭蹭从洗手间出来。
坐在餐桌前,尽管黎烨非常开心,但这次还是异常的严肃。
“老婆,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告诉我好吗?”只要他想知道,他就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知道,但是他想让她亲口告诉他。
那是对他的信任,对他的肯定。
顾甄云舀着粥的手一顿,黎烨手一伸,越过桌子,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收拢。
“老婆,让我和你一起承担。”他将成为她的避风港,只要她愿意,他就能替她劈荆斩棘,除去一切忧虑。
如果她愿意去迎接风浪,他也会为她保驾护航,送她一帆风顺。
感觉到黎烨手心里的温度,顾甄云如同陷入回忆,“小时候,人家都说我是野种,说爸爸不是我爸爸,因为我和爸爸没有一点相似,不论性格还是外貌。”
野种这个词深深的刺痛了黎烨。
似乎感觉到这是顾甄云心底最不堪的回忆,黎烨的心跟着隐隐作痛,绕过餐桌,将顾甄云牵到客厅,依偎而坐。
她的痛苦,他们一起品尝。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唯一的概念,就是那张与我七分相似的照片。
人家都说我是我妈妈和别人男人生的野种,因为亲戚说,在爸爸和妈妈结婚的时候,妈妈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
我问爸爸,爸爸说我当然是他的掌上明珠,妈妈会未婚先孕,是他的过错,错不在妈妈,更加不在我,带着我远离了家乡,来到京城打拼。
因为我的缘故,甚至爸爸和家里亲戚全部断了来往,连奶奶最后一面都没见到。”顾甄云说的平淡,可黎烨可以想象到,事情绝对没有她说的那么随意。
一个那么小的小孩,被人欺负,被亲人嫌弃,只与父亲相依为命,没有母亲,无数个夜晚,抱着一个布娃娃躲在被子里哭泣。
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如果他早点出现,她是不是就不会受到那么多苦难。
“在京城,我结识了我最重要的朋友,薇薇,曼曼,小白,还有吴修宇。
吴修宇就像一个大哥哥,不让任何人欺负我,保护我,还有薇薇他们的陪伴,我以为,这里就是我的失乐园,就这样快乐的过一辈子。
有一天,吴修宇消失了,就像人间蒸发,也许他从没来过,根本没有这个人,只是因为我的弱小,而生出来的幻想。
我开始学的坚强,强大,宁愿我欺负别人,也不让别人再欺负我。”
难怪,从黎烨遇到她开始,她就一直那么高傲,盛气凌人,可几番接触,发现根本不是这样。
顾甄云其实就是一个软柿子,就是为了保护柔软的自己,所以披上一层坚冰,防止外来的伤害。
“这样一直到高中,我遇到了这辈子,我最恨的人,方浩凯。在他编织的陷阱里,生活了五年。后面的遇到了你。”顾甄云的一生,她仅仅用了十分钟就概述完了。
这是何等的悲哀。
黎烨什么也没说,心揪疼,静静的将顾甄云搂在怀里。
妈妈离开了她,亲人离开了她,朋友离开了她,差一步成为的爱人,一夜间变仇人。
相依为命的父亲,差一点也要离开她。
难怪,她昨天那么不安,那么急切的要感受到他的存在,那么恐慌。
昨天那个妇人,到底和老婆说了什么?
让她回想起那么多不堪!
黎烨现在心又多痛,对那妇人恨就有多重。
已经划分为方浩凯同级别人物,罪该万死!
可能是昨晚的运动太激烈,也可能是压抑在心头的乌云飘散,顾甄云很快又在黎烨怀里安然睡着。
轻柔的将顾甄云抱放在床上,盖上薄毯,吻开她皱着的眉头,将卧室门拉上。
做好一切,这才再次打开门。
黑影和蓝影恭敬的跟着黎烨走进客厅,怎么都觉得主子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有种桃花春风吹满面的感觉,可就黎公子开门朝他们嚎的那一嗓子,还有现在恼怒的面色,难道是他们幻觉了?
黎烨靠在沙发上,长腿一伸,“昨天那个老女人调查清楚没。”
蓝影心里暴汗,咳咳咳,黎公子啊,叫人家老女人,请问您老人家有没有数过您自己活了多少个年头啊!
当然,他也就心里想想,嘴上是万万不敢说,除非他嫌活的太长。
以前还没觉得,自从黎公子失踪之后,对于年龄这个问题,那是相当的讲究。
三十岁以上的,全叫老人,比他老。
虽然是自欺欺人,不过黎公子开心就好。
蓝影小心翼翼的递上一个文件夹。
黎烨抽出资料,越看眉头越皱。
很好!这一家子是都不想活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黑影和蓝影眼皮一个劲的跳,再看黎公子这濒临爆发的模样,赶紧退走,免得受到无妄之灾。
至于屋里的那位顾小姐,大可不必他们费心,他们相信,就算京城被拆了,里面那为顾小姐还睡的安心,感觉不到一丝震动。
“站住。”慢慢悠悠的声音,却让二人不寒而粟,不约而同停下准备撤退的脚步。
“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结果,让她说不出。”虽然决定让老婆自己玩,可必要的时候,一些棘手的问题,还是交给他吧。
他允许她玩闹,却不允许她受伤。
黑影蓝影肃然,“是。”终于可以退走了。
交代完事情,黎烨转身进入卧室,和顾甄云相拥而眠。
顾甄云叙说的事情里,有一个人始终让他放不下心,吴修宇。
那个即使离开,也一直驻留在顾甄云息息相关的生活里的男人。
不论他愿意不愿意承认,他始终比他早些出现在顾甄云的生命里。
还占据了一个不算小的位置。
又想到顾甄云都已经把自己交给他了,黎烨又飘飘然,将两人摆成紧紧相贴的姿势,陪着顾甄云浅眠。
。
方家别墅,二楼主卧室,一片漆黑。
杜美玲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皎洁的月光照的杜美玲从黑发从透出的脸,诡异的白。
怨毒的眼神,狰狞的面容,就像一个消散不去的怨鬼。
“咔嚓,咔嚓。”伴随着小剪子一下下的落下,一片又一片的碎照片跌落在平整的真丝被上。
从剪碎的照片上,依稀可以看见,一双美丽的眼睛,一弯浅浅的微笑,和顾甄云的面容,惊人的相似,如果拼凑在一起,就会发现,正是顾甄云的母亲,梁珺,不,应该说是,衣若。
一阵阴冷的风从窗外吹来,将大床上厚厚的碎屑吹的四处飘散,炫舞着落在地毯上,满布整个房间。
那么多的碎屑!那是剪了多少照片?
“贱人,没想到,你还有女儿,果然和你一样的贱到骨头里。”剪刀飞舞,瞬间,又一张照片变为碎屑。
“你抢走了我老公,现在你女儿又要来抢我儿子,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你做梦!你都败在我手上,你女儿,一样赢不了!哈哈哈哈……”
癫狂的大笑,被风吹开,飘荡在整个别墅,如同厉鬼的嚎叫,佣人都在自己的屋子里感叹连连。
如果不是这份工作油水不错,谁愿意在这陪着这个寂寞的老女人。
一到夜黑风高,就开始做疯,吓死个人!
“贱人,你以为不是方振的女儿我就会放过她?哈哈哈,你做梦!要怪,就怪她那张脸!让我恨不得撕烂了她那狐媚的脸!
哈哈哈,她还当真相信我的话,以为我会放过你!哈哈,其实我不过是拖延而已。你的女儿,很快就要下去陪你了哈哈哈……”
巨大的别墅,此时冷风横扫,吹的院子里满是落叶,明明不是落叶的季节,这里却一副凋零的模样。
所有的灯都熄灭,漆黑一片,不时又有疯狂的笑声随风飘散,原本豪华的别墅,此刻怎么看都阴森恐怖,像座鬼屋。
二楼主卧室,照片全部疯狂的剪烂,杜美玲又从床头柜掏出一个布偶,上面扎满了细细的银针。
和着无尽的咒怨,一针一针的扎在布偶身上。
。
在一个小桥流水的竹舫里,温柔似水的女子,慈爱的看着摇篮中那个笑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女婴。
小女婴笑眯眯的朝着女子伸手,女子包裹着无尽的溺爱,将小女婴抱在怀里,暖暖的目光,似乎比天上的月光还要温柔,替小女婴擦了擦嘴角挂着的口水,动作细腻,仅仅一个擦拭动作,却好像包裹了世界上所有的爱。
女子在小女婴耳边说着什么,始终听不清,只能感觉到,无比的温柔,渐渐的,小女婴就在那温柔的声音下,进入梦乡。
。
顾甄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为什么会梦到照片里的女人?
是她原本的记忆,还是那就是她脑中,根据照片,假想的妈妈?
“砰砰砰!砰砰砰!”
“顾甄云,快开门!要死人了!快点啊!”
急切的敲门声,还有童菱白的鬼哭狼嚎。
顾甄云跑到门口,才开门,童菱白就急不可耐的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没过五秒,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菱白~开门呐~我对你的爱,比海深,我对你的情,比海高,就像老鼠爱大米啊!”
“呕~”童菱白扶着门干呕,顾甄云想上前询问,门外那声音,不是于杰么?
童菱白立即抓住顾甄云,“你别问,先让我吐一会。”又开始不停做呕吐状。
浴室里传来黎烨的呼喊,“老婆,帮我拿件浴袍。”
原本家里的二人世界,黎公子想着,昨天晚上黑灯瞎火,老婆没有观摩到他诱人的身材,怎么也得让老婆看看,她的男人多么出色。
于是乎,一不小心忘记拿浴袍。
谁想杀出一个童菱白。
他可不想便宜了别的女人,哼,他要为了老婆,守身如玉。
只有老婆可以看他,摸他。
顾甄云转身跑进卧室找浴袍,她当然不希望黎烨被人看光光,而且黎烨肩上还有她的咬痕,背上更是她抓的痕迹,怎么能让人看见。
这要是被童菱白看见,她可以想象到,会被如何调戏。
这是作贼心虚啊!
将浴袍送给黎烨,门外的于杰还在说个不停。
“菱白宝贝,给我一次机会吧,你就会知道,我对你的爱意,那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为了这些恶俗的情话,于大少可是上网摘抄了一晚上。
不过一想到是为了女神,自己心爱的人,又动力满满,什么困难都没了。
想调查一下童菱白的住所,本以为于将军会全力打压他,毕竟,这些年,不论他玩什么女人,泡什么女人,于将军都永远是块不大不小的阻碍石。
于大少才偷偷摸摸联系到于将军的部下,没过十分钟,于将军就发来贺电,又是加油打气,又是全力支持,甚至颁发下军令状,追不到手就别回来了。
于大少从小到大,做的事情,没一样会得到于将军的支持,这辈子头一遭,与于将军看法一致。
越发的觉得,童菱白果然就是他的良缘。
这不,大清早就到童菱白家门口堵人,轰轰烈烈的追了一个上午,到现在,别说中饭,早饭都还没吃呢!
可怜了我们于大少,这样娇纵的纨绔子弟,哪里挨过这样的饿。
肚子饿的“咕咕”叫,一边唱着空城计,一边还要念情诗。
“于杰我告诉你,这可是黎公子家,你恶心我没事,恶心到小云,你知道后果吧。”童菱白啃着一个苹果,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几口几口啃的连核都没了。
果然,门口造作的声音没了,隔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