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妃:冷情王爷无限宠-第4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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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儿又像是一块砸在湖中心的巨石,殿中的窃窃私语声越发放大几分,便见楚念浅浅一笑,抬头看了王子轩一眼。
“王大人说笑了,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也不想看着太后娘娘继续迫害王大人这般‘忠臣’了。”
上首的太后终于越发不淡定了几分,眼下指望楚念能收手是不可能了,只能从……
太后侧眸看向身边的良妃和明月,使出惯用的委屈神情。
“你们倒是快些瞧瞧,如今楚念可是要踩在哀家的头上拉屎了,难不成这大凉的江山当真易了主,黑的可是要被楚念说成白的了!”
这话儿是为了叫大家觉得,楚念是为了陷害她才会将王子轩放出来,不过,她自己装可怜的力度可不够,至少要有关键人物帮腔才行。
可太后满心期待的等着良妃和明月能开口帮她说说话,那母女二人却意外的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良妃事不关己的淡然饮茶,直至太后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这才慢条斯理的道:“太后娘娘说得也是,郡主今日若是不拿出些罪证来,恐怕就当真如太后娘娘一般,空口白话的辱没他人的名声了。”
良妃忽然反水叫太后措手不及,她错愕的看着良妃母女,又转头看向楚念,“你们……”
楚念微微抬眸,“臣女今日原本也没打算麻烦王大人跑一趟的,不过臣女看太后娘娘着实是不清楚自己都做过什么事儿,反倒还抹黑臣女和太子殿下的名声,便只能将王大人请出来了。”
此言落下,众人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原是太后一直在辱没无双郡主的名声,于是无双郡主终于怒了,这才放出王子轩来?
那王子轩是什么人——跟在太后身边为虎作
伥时间最久的人,最了解太后的人,也是……太后最为忌惮的人。
就好比现在,太后虽然坐在上首,可身子依旧僵硬,看向王子轩的眼神也像是看见了地狱走出来的索命鬼。
虽然那方王大人依旧笑得十分平易近人,可很明显,太后感受不到这份亲近。
楚念微微抬眸看着说不出话儿来的太后,“怎么,太后娘娘是因为太久没见过王大人,所以现在好不容易见了一面,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儿来了?”
太后面容越发扭曲,语气生硬道:“不过区区一介罪臣,还好意思出现在哀家的面前,来人,快将他……”
“太后娘娘也不必着急,反正今日我就露个脸而已,明日上朝的时候,我还得在主位大人们面前露个脸了。”
王子轩转眸,对着屋子里正将注意力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诸位大人的家眷们微微一笑,彬彬有礼。
而上首的太后亦然面色猛然僵住,便见楚念浅笑着开口道:“太后娘娘不如趁此机会想想明日的计划,反正时间也还够,免得明日王大人将太后娘娘的罪证……还有臣女和太子殿下带来的证人都摆在公堂之上的时候,太后娘娘可就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了。”
此言落下,太后的面色越发不好看几分,只见她猛然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看着楚念道:“楚念,算你厉害。”
说罢,便见她转身,一把拍开李嬷嬷递过来要搀扶的手,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良妃母女。
“原来你们这些日子也不过是帮着楚念一同扮猪吃虎,哀家算是看透你们了,你们,当真叫人太过失望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丝毫不拖泥带水,也好似站在殿中的王子轩并非是她即将终结的风云一生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相反,倒像是楚念带人将她欺负得气愤离去。
分明是因为忌惮王子轩而落荒而逃的……
见太后转身离去,王子轩这才顶着满屋子的窃窃私语转头无辜的看向楚念,见状,楚念无奈的笑笑,这才道:“王大人先回去休息吧,准备明日上朝就是了。”
王子轩笑笑,从容不迫的朝着上首的良妃和明月恭敬的施礼,这才在侍卫的护送下退了出去。
不等到第二日早朝,王子轩回京的消息已然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群臣们皆是对此事议论纷纷,想要提前见上王子轩一面,可楚念将王子轩护得严实,群臣根本不知道王子轩如今究竟在哪里。
而第二日早朝之际,王子轩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群臣的眼前,群臣们才来得及惊讶万分。
今日的早朝空前的整齐,告假的,未告假的,有公务的,没有公务的诸位大人都已经到场。
等到一声上朝之后,大家才看见站在殿中的王子轩,顿时议论纷纷。
人群之中的王二则是眯起一双眼睛十分危险的看着王子轩,面色阴晴不定。
不多时,太后也终于被请到了殿上,令人意外的是,如今王子轩都已经被摆在了朝堂之上,这位太后却依旧从容不迫。
唯有上首的皇帝,头疼的看着身边的明修,小声道:“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本章完)
第六百四十章 皇帝的决断
明修目光微闪的看着殿下一片平静,默然点了点头,便见下首淮南王率先发难。(全本小说网,https://。)
“哟,这位是王大人?瞧本王这脑子,这么久没见,差点儿忘了我们大凉还有一位宰相大人。”
此言落下,殿下议论声越发不避讳了几分,而位于议论中心的王子轩,却只是淡然于前,好似这些或揣测或不屑的议论与他全然没有干系一般。
直至上首的皇帝不住的揉着发痛的额头,下首的议论声才渐渐平息。
就见淮南王半讥讽半调侃的看着老对手,“王大人别来无恙啊,不过你现在回来是不是晚了点儿?要知道,你退了这么久的堂,只怕莫说宰相的位置,就是王家家主的位置,也已经被人顶替了啊。”
此言一出,其中冷嘲热讽之意顿时叫一旁的王二面色一沉,他上前一步,装作大方模样道:“王爷这话儿是说笑,无论大哥什么时候想回来,王家家主的位置都是他的。”
淮南王微微瞥了他一眼,瞧见他那一脸正派的模样,不禁冷哼了一声,“如今王大人已经归京,算算这些日子,你也不过带着王家成了跳梁小丑,若是换做本王,都没脸在兄长面前露脸才是。”
这话儿说得王二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紫,好一会儿,才见他憋出一句,“王爷这是辱没我王家的名声!”
王子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这方便见淮南王嗤笑了一声,那幅不将王二放在眼里的模样叫王二越发不忿了几分。
这时,上首的皇帝才疲惫的开口,“好了,别闹了,你们当朕不存在?”
明修亦然微微眯起双眸看向王二,那股莫名危险的气息叫原本还打算辩解几句的王二顿时身形一颤,连忙俯身,将头埋在胸口,“微臣不敢。”
朝堂之上彻底安静了下来,才见皇帝俯首看向始终事不关己的王子轩,“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言落下,朝堂之上所有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了王子轩的身上,这才见王子轩从容不迫的上前一步,“皇上,罪臣今日回来,是来请罪的。”
“哦?你还知道自己有罪?”
下首群臣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有好事儿的凑近正闭目养神的陈老,“陈大人,不是说,这王子轩,今日来是指正太后的罪名的吗?”
陈老微微抬眼看了那位好事儿的大人一眼,才摇了摇头道:“我哪里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劝诸位大人莫要多管闲事,关于此事,咱们且瞧着即可。”
此言落下,才见陈老重新合上双眼,全然没了继续理会这位大人的意思。
这位大人亦然一边揣测一边退回原位,好一会儿,才好似领悟了什么一般抬起头,深深的看了陈老一眼,旋即顺势拉过自己身边的亲信,小声道:“别再议论了,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看看就得了,陈老都打算看热闹了,咱们还跟着瞎操心作甚。”
陈老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吐槽反而引得诸位大人心头疑虑更深了些,这档口亦然站在原地,默默歪头看着王子轩,一边暗衬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边撇撇嘴,重新
眯起眼睛,干脆站着假寐起来。
上首的皇帝发难,王子轩的面色却依旧没有半分难堪,他微微抬起一边的眉头,旋即便是轻笑了一声,才继而道:“罪自然是有的,毕竟得了皇上的赏识,做了这一国宰相,既有宰相之名,罪臣身上的责任也越大,早该就算是被人掳去,也不辞辛苦回来承担罪臣该有的义务才是。”
“被人掳去?”淮南王揪住关键的一点,眯着眼睛看着王子轩,“谋害当朝官员,尤其是宰相,这可是大罪,何人这么大胆子敢掳你?王大人可要斟酌考虑,万不可血口喷人,徒徒惹人寒心才是啊……”
说着,淮南王嘴角升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抬起头看向明修身后垂着的帘帐,那帘帐之后香烟袅袅,太后正端坐其中。
听见淮南王的话,太后的眉头明显紧蹙了一阵,便是舒缓开来,轻咳了一声,这才端起一旁的茶盏,仿佛依旧从容不迫的轻饮了一口。
王子轩也没心思和淮南王一唱一和,他抬头笑着看了皇帝身后的帘帐一眼,又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才似乎委屈道:“皇上有所不知,这些年,罪臣一直颠沛流离,好不容易才回了京城,还险些丧命,若不是无双郡主收留撑腰,如今罪臣都不敢跑到皇上面前来道这一声冤。”
皇帝侧眸看了明修一眼,见明修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这才略有几分不耐的摆摆手,“你且快说,莫要再兜圈子了。”
见皇帝当真被磨得没有耐性,王子轩只好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堆书信,率先送到了一旁的太监手里,这才躬身朝着皇帝一鞠躬,又低着头,声音远远传出去,似乎带着几分莫名的愤慨。
“启禀皇上,罪臣迟迟不能归京,只因有人刻意将罪臣关押,罪臣九死一生才逃出了那里,若不是无双郡主,罪臣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皇上了。”
他又直起身子,怒视着皇帝身后的帘帐,“其中细节,罪臣愿一一道来,就看太后娘娘是否愿意给罪臣这个机会了。”
此言落下,诸位大人明白,王子轩终于说到了点子上,而今日这场大戏也终于到了尾声。
见王子轩的矛头终于对准了太后,诸位大人也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只等着太后的反应。
太后显然不大给王子轩这个面子,只等那些书信都送到了皇帝的手里,帘帐后头的身影依旧稳如泰山。
直至皇帝抓着信纸的手越发颤抖。
他一封一封的读,又一封一封地给明修,很快,信纸也都传给了殿中所有大人们的手中。
那些信都是太后这些年指示王子轩去做的那些坏事,其中包括谋财害命,为了权利滥杀无辜,以及各种惨无人道的阴谋,惹得群臣愤慨不已。
有人率先看向王子轩,“王大人?这信上所说的,都是真的?”
王子轩微微抬眸,“我没必要为了弄虚作假特意回京来找死,若不是太后娘娘三番五次的将我往绝路上逼,我当真不愿将这些丑事拿出来。”
说着,他抬头,似乎决然的看着上首的帘帐,“既然太后娘娘不愿给罪臣一
条生路,那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反正我已是罪人,不在乎头上再多几条罪名!”
这话音落下,才见帘帐后头有了反应,只见李嬷嬷从里头出来,亦然面露恼色,“大胆,太后娘娘这些年处处为大凉着想,王大人倒是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找人谋害你一事,便是太后娘娘指示人去做的?”
似乎早料到太后会不认账,王子轩倒也不急,只见他冷笑了一声,“我倒是不知道,还有除了太后娘娘之外的人,能指挥得动当年的暗凛先生!况且,就算派人去抓走罪臣的不是太后娘娘,那眼下这些罪证,可不是真的?那上头太后娘娘的字迹,难不成是罪臣作假!”
太后年轻的时候也是京城一大美人,才貌双全不说,也是凭着这一手字得了先帝的赏识,有好一阵儿,甚至连诏书都是太后亲自来写的。
而太后的字迹也极为有辨识度,一笔一划作假也难,只要是见过太后娘娘字迹的人,都认得出这信上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这便见陈老不怕事的率先站出来,“皇上,这信上的确都是太后娘娘的字迹。”
上首的李嬷嬷明显面色一僵,趁着群臣的注意力转移到陈老的身上,后头太后微微摆了摆手,李嬷嬷便重新钻回了营帐里头。
与此同时,王子轩亦然抬头看向皇上,“皇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