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为妃:冷情王爷无限宠-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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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得小陈氏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不过如今看来,小陈氏这般三番五次的想要巧儿死于非命,定然是因为巧儿知道了她什么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只怕巧儿自己都想不明白。
楚念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巧儿,此刻巧儿已然吓得面色苍白,连哭都哭不出来,从猪笼之中被放出来的巧儿亦然身子软弱无力,还得是朱妈妈小心翼翼的抱着,才能勉强站起来。
楚念目光微闪,片刻后,转眸看向小陈氏,道:“夫人何必着急,既然是我的人,我自然是有管理的权利,巧儿之前已经与我打过招呼,必然是算不得私会,如今巧儿身上的冤情又已然洗清,夫人此举实则不妥。”
闻言,小陈氏有些探究似的看了楚念一眼,见楚念除了满眼怀疑之外并无其他,小陈氏一直悬着的心便是放了下来,她朝着楚念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将人交与你看管,不过下次……她若是还是这般不懂事儿,我定然是要替你好好惩治她了。”
楚念抬眸看了小陈氏一眼,没有说话,红唇依旧微微上扬,好似没什么情绪一般,一双水眸却是深邃,叫小陈氏只觉得心底一阵不自在。
这档口,便是尴尬的笑了笑,试探似的看向楚念道:“你那边已经审完了?”
楚念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小陈氏,小陈氏顿时面色苍白几分,便见楚念半垂下眸子道:“审完了,那人说了,巧儿并非是他的同伙,至于其他……”
楚念抬头看了小陈氏一眼,小陈氏顿时身形一颤,却见楚念笑着道:“那人说到一半儿
突然猝死了,我瞧着,像是本来就有什么病,夫人不必担心,今后,我定然是要加强府上守备的,只盼日后夫人夜半千万不要见什么人,我楚家的仇人,可是不少,倘若夫人当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保不住夫人,岂不是要内疚了?”
小陈氏听出楚念的话外之音,顿时面色略沉几分,紧接着,便见楚念转眸朝着香草居走:“好了,去几个人将那人的尸体处理了,朱妈妈带上巧儿,梅香,去把阿婳请回来。”
众人得了命令顿时四散开来,这档口,小陈氏才回过神儿来,众人已经走散,她双眸阴沉的看着楚念的背影,口中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楚念,你这个杀人凶手,我定然要你也尝受一下亲近之人离去的代价!”
入夜的时候,朱妈妈本想伺候在楚念身侧,却又担心白日里受了惊吓的巧儿,楚念便将朱妈妈挥退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卧房之中静静发呆。
这档口,便见梅香从外头进来,手里头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之上是两个茶盏,还有一壶方才沏好的茶水。
楚念正疑惑,便见桃谨言手中折扇收拢,从容不迫的走进屋里来。
楚念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道:“你倒是正大光明的夜闯闺房?”
桃谨言将折扇打开,不客气的在楚念身侧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梅香方才亲自斟满的茶盏轻饮了一口,才点了点头道:“若能叫你因此不得不嫁给我,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楚念瞪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放在鼻翼间闻了闻,挑眉道:“这便是你说要送我的龙芽?喝着也不怎么样,莫不是你收到好坏两批,把好的自己留下,坏的反倒是送到我这里来了?”
闻言,桃谨言顿时一秒破功,他没好气儿的瞪了楚念一眼,道:“好心好意给你送茶,你还挑三拣四,已经快到春天了,这个季节的龙芽能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好的了。”
楚念笑了笑,没有说话,端起茶盏送了一口,享受的微微眯起双眸,细细品味。
这档口,便见桃谨言欲言又止。
楚念微微睁开双眸:“你怎么了?今天很不对劲。”
桃谨言轻咳了一声,才道:“我只是想问问你……听说你在清河堂主那里学了幻术?”
闻言,楚念诧异的看了桃谨言一眼:“谨言先生的消息果然是最灵通的。”
就连太子,还是她亲自去说过,才知道她学了幻术的,此事对外人尚且没有提过,也就在穆青面前用过两次幻术,再不然,就是方才在众家丁面前,可这不过一下午的功夫,桃谨言便已然收到消息了?
此刻桃谨言的面色似乎有些复杂,她看着楚念,张了张口,便转眸道:“那,见过清河堂主了?”
楚念侧眸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继而道:“是,见过了,师傅是一个很和蔼的人,看上去,倒是极为有野心,不过他的野心究竟放在何处,我就不知了。”
桃谨言面露几分莫名的苦涩,正当楚念疑惑之际,却见桃谨言猛然竖起耳朵:“楚念,外面有人。”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四章 刺客
闻言,楚念顿时眉头一皱,便听得西厢房传来一声尖叫,听上去像是巧儿的,楚念身形顿时暴起,与桃谨言对视了一眼,二人同往西厢房而去。(全本小说网,HTTPS://。)
这档口,便见梅香满脸惊慌失措,双眸微红:“娘子!娘子!有刺客把朱妈妈……”
她话音刚说了一半儿,便觉身侧一阵微风拂过,紧接着,那道素白身影便消失在拐角,桃谨言也跟上,一面看向跟上来的梅香,沉声道:“你别慌,告诉我,怎么回事儿?”
梅香跟在桃谨言身后,张了张口,双眼红得不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见状,桃谨言只好耐心安抚道:“慢点儿,我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方才可是来了刺客?”
梅香点了点头。
“有人受伤了?”
“朱,朱妈妈……”
“那你可看见刺客有什么特点了吗?”
随着桃谨言的循循善诱,梅香终于冷静了几分,却仍旧红着双眼道:“奴婢方才去准备热水,路过西厢房,便听得里面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尖叫,奴婢连忙进去查探情况,便见得一黑影身形轻便的从窗户翻了出去,朱妈妈满身是血倒在地上,巧儿已经吓哭了。”
“没看到特征吗?这就难办了……”桃谨言脚下没停,手中折扇收紧背在身后,便见那抹素白钻进了西厢房,桃谨言连忙跟了进去,入了西厢房,顿时一股莫名的血腥气息混杂着诡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桃谨言皱了皱眉头,便见楚念上前,半跪在地上,素手被另一只长满了老茧的手紧紧攥着。
血留了满地,道口在心尖儿上,朱妈妈双眼渐渐涣散,最后一秒看见楚念,手下不忘紧紧攥着楚念的手:“娘……娘子,老奴……此生怕是没机会……再继续照顾娘子了,娘子……多保重……”
言毕,朱妈妈双眼泛着几分泪光倒在楚念的怀中,一旁的巧儿哭得不成人样儿。
屋中一股默然冷寂的气氛猛然铺散开来,桃谨言的脚步顿住,屋子里还充斥着巧儿和梅香的哭喊声,却叫人觉得莫名的寂静。
榻边一人单膝跪地,怀中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连带着她素白的裙角也被染红了一大块,她却不自知,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双眼渐渐由涣散聚焦成凝神,紧接着,一股气势猛然迸发出来。
桃谨言暗道一声不好,便见楚念弯腰轻轻放下朱妈妈的身形,旋即慢条斯理的走至桃谨言的面前。
桃谨言半垂下眸子,望着那双仿若没有情绪的水眸,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几乎说不出话儿来,紧接着,便觉得腰间一亮,那素白的身影手执着原本挂在他腰间的长剑,一剑便劈开了西厢房的窗户。
素白的身影化作一抹流光,消失在一片黑夜之中,桃谨言皱了皱眉头,转眸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哭作一团的两个丫鬟,叹了一口气,连忙朝着那处方才被楚念劈出来的废墟追了出去。
从西厢房的窗户直到楚家的围墙,中间还隔着一个花园,从窗户到围墙之间一条直线上的树木几乎尽数被砍断,桃谨言赶到的时候,只望见满目疮痍
。
望见不远处围墙破开的大洞,桃谨言不禁再次皱起眉头,末了,“啧”了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可再往外,这一路上,树木被破坏殆尽,却始终没有见到那抹素白的身影,桃谨言心底生出一股莫名难过的感觉,沉吟了一会儿,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飞身而去。
另一面,楚念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循着那刺客有可能经过的路线,一面斩断挡路的树木,一面追了出去,长剑所到之处剑气四溢,一片荒芜。
一路走到城郊,楚念才发现四周已然空无一人,泛红的双眸渐渐冷却,手下莫名的颤抖了起来。
朱妈妈,朱妈妈她……楚念半垂下眸子,手下握紧了长剑,只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朱妈妈虽然只是一个仆从,可自从她成为楚念,朱妈妈就像是她的亲生母亲一般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她,莫说原本楚念对于朱妈妈的情感就不一样,现如今的楚念,更是对朱妈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
朱妈妈从来都是个善良的人,更别提对待楚念,更是视如亲子,楚念从来都是将朱妈妈当成另一个母亲来看待的。
可是今日,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朱妈妈被人杀害了。
冷静下来,忽而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侵袭着楚念的身子,她手中长剑终于握不住,发出“筝”的一声落在了还泛着雪水的地上,她望着四周的孤寂,忽而心底一股莫大的沉痛袭来,顿时仰天一声长啸。
“呃啊——”
她抱着头蹲在地上,四周无人,她终于不必强作镇定了。
不知多久过去,直到楚念的悲伤几乎发酵至顶点,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楚念却无心理会,紧接着,一股莲花香气顿时包裹住她全身。
身后一阵暖意传来,耳畔传来明修低沉的声音:“回家吧,没事了,回家吧。”
“回家”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宛若魔音绕耳,楚念咬紧了几乎干涸的下唇,不叫下一声嘶吼从口中奔涌而出。
“想发泄吗?”明修的声音再次响起,粗犷的大手旋即便攀上了那张早已被泪水浸湿的小脸儿:“没事,有我呢。”
楚念微微抬眸,泛红的双眼对上那双狭长深邃的眸子,忽而一股莫名的脆弱袭来,楚念身形微微摇晃了一瞬,便倒在了那泛着莲花香气的怀中。
那双箍着她身体的手臂叫人安心有力,却始终无法填补楚念胸口莫名的阵痛。
她的身体被人打横抱起,悬空,有微弱的风洗刷着她面颊上的泪水,这微风却好似夹杂着生硬的冰,吹得人脸上生疼。
明修微微垂下眸子,旋即大袖蒙住她用力睁大的水眸:“睡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红唇动了动,莲花香气仍旧源源不绝的钻进她的鼻翼之中,她水眸渐渐合拢,任由上首那人载着她去往任意一个地方。
等明修出现在香草居,已经是后夜,朱妈妈的身子已经被渐渐镇定下来的梅香安放好,只等着楚念回来处理此事,西厢房内,桃谨言盯着地摊上那一大摊雪地静静的发呆。
望见明修的身影,桃谨言方才回过神儿来,面露几分倦色:“她怎么样了?”
明修轻轻摇了摇头,面色微沉:“状态不好,孤将她送孤的寝宫了,如今叶老正照顾着。”
桃谨言眸中暗了暗,他叹了口气,接着开口道:“你在哪儿找到她的?我追了她一路都没看见她。”
明修薄唇抿了抿,没说话,这档口,便见梅香提着一盆水走进屋子里来,一双眼睛肿的不像话,看见明修,她扁了扁嘴,施礼道:“太子殿下。”
明修点了点头:“你先下去休息吧,莫要忙活了,你家娘子没事。”
闻言,梅香似是松了一口气,她点了点头,声音中染上几分哽咽:“殿下,娘子……就拜托殿下了,朱妈妈从小看着我和娘子长大,她就像我们两个的母亲一般,如今朱妈妈去了,娘子定然是承受不住,若是娘子情绪失控……还请殿下担待。”
明修点了点头,便见梅香转身出去,这档口,桃谨言才上前一步道:“你觉得这事儿是谁做的?”
闻言,明修却是双眸微微眯起,轻轻摇了摇头。
桃谨言再次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本以为今日能与她好好儿一叙,没想到却出了这档子事儿,那贼人倒当真是可恶,竟当着我和她的面儿杀了她的仆从。”
明修抿了抿薄唇,没有说话,便见桃谨言一面思索,一面继续道:“不过,就现在看来,这贼人的轻功至少在我之上,楚念不用说,她虽感知力强,但根本不会轻功,可这贼人却能在我一个堂堂武林盟主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