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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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哪里不舒服?”女大夫询问道。
郁书瞳怔了怔,小姑娘?她哪里小了?她都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我摔了一跤,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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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府
老王爷将辞婚的书函以及婚约书写好,让年良将辞婚书送去给杜府,并叮嘱年良,一定要亲手交到杜老爷手上,且谁也不能声张。
所幸此桩婚事起意也起得仓促,所以,除了两府的人,外人很少人知道。
婚约书就等着小说云回来给他。
几人又闲聊了挺长时间,日头都偏西了,也未见小说云回来。
郁墨夜觉得不对,让郁临旋再去找找看。
郁临旋出门了一会儿,很快就折了回来,蹙眉跟大家道:“他走了,外面他的马车不见了,车夫也不见了,问我们几人的车夫,他们说,是小说云将车夫唤走的。”
老王爷闻言,一口鲜血喷出来。
几人大骇,樊篱、小说懿连忙上前查看。
老王爷喘息着,握着郁墨夜的手,说自己怕是不行了,想见郁书瞳。
郁墨夜便连忙让人去将郁书瞳放出来。
谁知道没多久,那人就一脸慌急地回来,说郡主不在,厢房里禁足的是郡主的婢女紫苏,为何会这样,紫苏怎么也不肯讲。
老王爷听完,当场就晕了过去。
郁墨夜觉得事情蹊跷,便留了樊篱跟小说懿救治老王爷,他带着郁临旋和庞淼就直接去了郁书瞳的厢房。
紫苏跪在地上,老夫人跟池轻已经在问了。
紫苏就只是哭,什么都不愿讲。
庞淼发现了放在窗台上的那枚发簪。
“咦,这枚发簪不是给了阁主吗?”
郁临旋接过看了看,“看来,小说云离开之前,来过这里。”
然后问紫苏:“是不是小说云带走了郁书瞳?”
紫苏依旧咬着唇不语。
众人虽不大相信,但是却都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
因为,很显然,郁书瞳没有危险,如果有,紫苏不会是这种表现。
威逼利诱,打死都不愿说,紫苏分明在保守秘密,保护郁书瞳。
换句话说,郁书瞳是心甘情愿走的。
只有小说云,才会让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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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的厢房里,女大夫将郁书瞳的背和腰擦上跌打化瘀解气的药,细细推拿了一番之后,让郁书瞳下地走走看。
郁书瞳试了几步,惊喜地发现,真的好多了,虽然还是有些痛,但跟之前比,那就是小小巫。
“谢谢大夫。”
“不客气。”女大夫开门出去。
门口,白衣胜雪的男人回过身来。
郁书瞳怔了怔,没想到小说云竟然一直就站在门外边。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有些小荡漾,她轻抿了唇,连忙背过身子假装在厢房里练习走动。
小说云看了她一眼,跟女大夫致谢,然后拾步走进来,白衣轻荡。
“现在怎样?”他径直走到桌边伸手碰了碰方才她的那杯茶盏,然后提壶朝里面添了一些热水,再端起来递给她,“可以了,喝吧。”
郁书瞳怔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伸手将杯盏接过,捧着喝了几口。
的确可以了,不冷不热,是温的。
又埋头将一杯盏水喝光,她再抬头看向他,不知怎的,就突然冒出一句:“阁主好高啊,我一直要这样才能看到阁主的脸。”
边说,还边夸张地将脑袋仰天而望。
小说云没说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无语,只是沉默地将她手里的空杯盏接了下去,转身放在桌案上。
郁书瞳忽然想起正事。
“对了,我要回去了,今日谢谢阁主了,再会。”
天还未黑,她得赶快回去,紫苏还在她的厢房里,估计早急死了。
而且,她皇兄来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去厢房看她,指不定此时的英王府已经鸡飞狗跳了也不一定。
小说云“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郁书瞳笑嘻嘻地朝他摆了摆手,然后,就出了厢房,走着走着,心里忽然难过起来。
今生是注定跟这个男人无缘了,因为三日后,她就是别的男人的新娘子了。
出了客栈,她发现她忘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来这里是乘马车来的,虽并未走多久,却也有半下午的车程,她总不能走着回去。
那要走到猴年马月?
再说了,她身上虽然好点了,却依旧还在疼啊。
于是,她不得不又厚脸皮地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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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除却巫山不是云【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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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后,她惊喜地发现,小说云厢房的门竟然还没有关。
不知他在里面做什么,直接进去恐太鲁莽,所以,她先在门外探头探脑地朝里看。
谁知道小说云不知是正好准备关门还是怎么的,就在门边,突然出声:“怎么了?撄”
吓了她一大跳偿。
捂着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她有些难为情地开口:“我没有马车回去,想去雇辆马车,身上又没带钱袋,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银子?”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门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是,真的是。。。。。。
小说云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桌案边,自放在上面的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走回来递给她。
“够吗?”
“够够够!”郁书瞳伸手接过。
可下一刻,小脸又露出尴尬的表情,她小声嘀咕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够不够?从未做过这种事情,没有经验,你是小说阁的阁主,什么生意都做过,你觉得够不够?”
她看着小说云。
天地良心,她这种话是真的非常诚心地在问他,绝对没有一丝一毫嫌少的意思。
因为她的确是不知道行情,而她觉得他是做遍天下生意的人,一定知道行情。
可显然,某人误会了,因为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去钱袋里取了一锭回来给她。
算了,误会就误会了,安全第一,多借点总归是好的,有备无患。
“谢谢哈,我会还给你的。”
拿了两锭银子,她再次挥手道别下了楼。
人生地不熟,她不知道去哪里雇马车,见方才小说云是让客栈里的小二去请的大夫,所以,她也找的小二。
她就等在客栈门口。
等小二找来马车和车夫,天已经擦黑。
看着那车夫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她有些不敢上车了。
天已经快黑了,且是会越走越黑,她一个女孩子,跟这样一个陌生人上路,到底安不安全,她很担心。
而那大汉又是个急性子,见她扭捏着半天不上,有些恼了:“你到底走不走啊?”
声如洪钟,都震耳朵,吓得她更加不敢上了。
她指指客栈:“我突然想起有件东西忘拿了,麻烦再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扭头回了客栈,她又上了二楼。
某人的房门依旧没有关。
厢房里已经点了灯,某人负手立在窗边,不知在看什么,一动不动。
她怔了怔,咦,那扇窗不是正好对着客栈外面的吗?那她方才在下面门口,他应该能看到吧?
抬手轻轻叩了叩门。
小说云闻声徐徐转过身来。
“又怎么了?”
见他用了一个“又”字,郁书瞳都不好意思了,脸颊有些烧,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因为这次的要求有些过分。
小说云看着她,一副等着她说的样子。
因为她站在门口,他站在窗边,隔得有些远,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桌上的烛火落入他的眼中,两团亮光。
稍稍组织了一下,她怯怯开口:“那个,外面天已经黑了,然后,我是一个女子,且,又不会武功。想必阁主也看到了,我雇的马车那个车夫长得有些吓人。。。。。。”
“我没看到。”小说云将她的话打断。
郁书瞳愣了愣。
明明不是站在窗边吗?
好吧,没看到就没看到。
她指了指窗:“那阁主探头看看就知道了。”
“想说什么就直说。”小说云似乎并无兴趣看。
郁书瞳微微抿了唇,继续道:“就是长得人高马大的,很凶的样子,我不敢坐他的车。。。。。。万一,他将我拉去卖了怎么办?或者劫财,我又没财,他肯定就会将我杀了,又或者劫色,将我那什么了怎么办?还有可能先那什么,然后再杀。”
郁书瞳边说,边自己还打了一个寒颤。
她看到男人再次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这是今日他第二次做这个动作。
是又无语了吗?
可她的担心也不是杞人忧天啊,她是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呀。
“所以呢?”将手自眉心拿下,他问她。
“所以,”她眉眼一弯,红着脸讨巧笑道:“能不能将阁主的马车和车夫借给我用一下?”
如果他的人送她回去肯定是安全的。
“我让车夫去办些事去了,不在客栈。”男人回道。
不在?
“这样啊。。。。。。”郁书瞳一阵失望,幸亏她没辞掉下面的那辆马车。
“好吧。”她有些沮丧地朝他挥了挥手,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身,往前走,只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殷殷巴巴地看着他,小声开口:“那,阁主能送我回去吗?”
男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出声:“现在急着要回去,下午做什么躲在凳子下面不出来?马车一出发,你就应该让停下来。”
郁书瞳咬唇低头,嘟囔道:“那时,我怕被发现,怕连累紫苏。。。。。。”
“怕连累紫苏,你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替你。”
一句话说得郁书瞳语塞,小脑袋垂得更低了,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男人低叹,似是有些无奈。
见他虽未同意,却也并未拒绝,郁书瞳觉得其实还是有些希望的,便连忙抬起头,趁热打铁地吹风。
“阁主也不想看到我出事的对吧?阁主跟我皇兄是好朋友,如果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阁主肯定会对我皇兄觉得愧歉的。”
“而且,请阁主替我想一想,三日后,我就要嫁人了,如果我出个什么事,特别是那方面的事,杜家肯定就不要我了,我就一辈子都别想嫁人了,我的清誉没了是小事,可是英王府怎么办?我爹还病着呢,等着我大婚冲喜,结果冲喜没冲喜成,还让他受刺激,大夫说,他绝对不能受一丁点刺激。”
说完,她又殷殷地看着小说云,水眸映着烛火,亮晶晶的,就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说云静默了片刻之后,举步朝她走过来。
呀呀呀,郁书瞳心里顿时就雀跃了,这是答应送她了吗?
小说云一直走到她的面前,她以为他说走,谁知道他自袖中掏出一个什么东西递给她,“带着防身。”
防身?
她垂眸一看,是把匕首。
汗。让她带把匕首防身,所以,还是不送她了是吗?
她瘪着小嘴,真的是要哭了。
她又不会武功,就算拿个匕首又有什么用?
伸手将匕首接过来,她默然转身。
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人家还是不愿,她总不能强人所难。
将匕首揣进袖中,她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
客栈门口,车夫已经都快等不住了,见她终于出来了就忍不住抱怨:“拿个东西怎么拿那么久?”
郁书瞳怕得厉害,但还是心虚地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跟我师傅师兄道了个别,师傅正在传心法和功力给师兄,所以我在旁等了等,耽误了些时间。”
其实,她就是想告诉对方,自己不仅有师傅,有师兄,还有武功。
如此一来,对方多少总会忌惮几分。
车夫瞟了她一眼:“快上车吧。”
“嗯,好,有劳了。”
郁书瞳来到马车边正准备上车,发现没有脚踏的凳子,马车又太高,见凳子被车夫挂在车辕上,她便让车夫帮她取下来。
车夫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会武功吗?这点高度上不去?”
郁书瞳汗,这么快就露陷了?
连忙解释:“平素这点高度自是不在话下,今日我刚刚也输了内力给我师兄,身子正虚,得稍稍打坐调息才能恢复。”
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