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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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就这样直直相对,避无可避。
“你做什么?”
他开口,声音苍哑得厉害,听得庞淼心口一颤。
而他的眸中布着血丝,却眼神清冷。
“我。。。。。。我。。。。。。”
庞淼本想找个什么借口,转念一想,做什么要找借口,便实话实说道:“我想看看王爷是不是不舒服?方才探王爷额头,是想看看王爷的体温,是不是发热?”
“你会医?”男人一瞬不瞬看着她。
庞淼摇摇头,“不会。”
“不会你看什么我舒不舒服?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这样毫无顾忌地去跟男人有肌肤之亲?”
灼灼话语落下,庞淼懵了。
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心中就气得不行。
除气之外,还有殇。
一颗心被践踏的那种殇。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不可理喻!”
作势就要转身离开,却再次被他抓住手腕,与此同时,他的另一手扬袖一甩,只听到“嘭”的一声,房门被他劈出的掌风带上。
庞淼心跳一滞:“你做什么?”
男人只手撑着身子起来,靠坐在床头上,另一手一直没松开她的腕。
“你不是想看看我舒服不舒服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不舒服,我发热,还中了蛇毒,你准备怎么做?”
庞淼怔了怔。
还真如她担心的一样,染了风寒,还中了毒。
只是。。。。。。
做什么问她准备怎么做?
“我方才也说了,我不会医,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做?王爷不是会医吗?王爷自己应该很清楚。”
庞淼没好气地回道,并试着想将手抽出来,却未能如愿。
男人收紧了手中力道,盯着她:“所以,又回到刚刚那个问题了,你为何出现在我的厢房里?”
因为我担心你行不行?
这句话差点就被她吼了出来。
可她忍住了。
想起这么多年,毫无尊严地爱着他,她不想两年后的今天,她还是连最后一丝自尊都失掉。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不会以为她要对他不利吧?虽然,她此次回来的目的的确是对他不利。
“王爷莫不是以为我要害王爷?”她问他。
“就凭你?”他冷哼。
庞淼眼帘闪了闪,所以,言下之意,他并没有这样以为?
“那为何王爷抓住我的手腕不放?”
就像是抓犯人一样。
“我就是想问你,作为一个女人,你觉得,在没有拿到休书之前,就跟别的男人有了夫妻之实,可拿到休书之后,又偷偷进前夫的房间,并探头摸脸,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庞淼震住了,继而无语。
真的很无语。
心情本就郁结,又听到他这般质问,她感觉到自己的反骨正在一根一根竖起来。
“那我也问王爷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将人家娶进门,同床共枕数年,却从未与人家有夫妻之实,你又觉得自己做得对吗?”
她口气灼灼,凝着他。
这一次轮到男人沉默了。
不过,只一瞬,他又笑了,冷笑。
“因为与丈夫从未有夫妻之实,所以,你就耐不住寂寞,在还是人妇的情况下,就跟别的男人苟。且?”
庞淼眸色一痛,被他唇角的那一抹冷笑刺痛,也被他毫不留情的话刺痛。
耐不住寂寞?苟。且?
这样的字眼竟用在她的身上。
“郁临旋!”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微嘶,“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是不是觉得,不管你喜不喜欢我,眼里有没有我,心里是不是装着别的女人,我都必须喜欢你,必须眼里只能有你?不管你碰不碰我,我都必须为你守身如玉?不管你耽误我多少年,我都必须对你忠贞不二?”
一口气问完,庞淼胸口起伏得厉害。
“至少我没碰别的女人!”男人理直气壮。
“可是你心里装着别的女人!”庞淼比他气焰更嚣。
男人明显有些意外,大概是因为她的表现。
庞淼微微苦笑,知道他为何会这样,以前的她,可是声音大点都不敢。
“所以,”他的声音更哑了,胸口同她的一样,也在起伏,“所以,你就给别的男人上,来报复我?”
上?
又一个刺痛她的字眼。
庞淼紧紧抿了抿唇,点头,“是!但是,你说错了一点,我不是为了报复你,而是我心甘情愿!”
落在手腕上的力度骤然一紧,庞淼痛得瞳孔一敛,感觉到自己的手骨都要被捏碎了。
看到他一直波澜不惊的脸色因为她的这句话变得极为难看,庞淼心底生出一丝惧意。
“放开我!”她挣脱。
他不放。
她大力挣脱。
他死死攥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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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天涯海角为你一骑绝尘【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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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淼觉得自己要哭了,从未见过他这样。
“郁临旋,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男人置若罔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拉扯导致他的病情加重了,或者身上的毒加重了?庞淼看到他的眼睛里血丝明显变深、变密,就像是赤红的蜘蛛网,就像是下一刻要滴出血来偿。
“原来你要的是这个。”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从喉咙深处出来。
庞淼一时没明白。
要的是这个?
哪个?
被他拉扯吗?
见他一副发狠的模样,她蓦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要的是给男人上?
心中气苦更甚,她咬牙道:“是,我就是要的这个,你是医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子,我体寒、体阴、宫寒,曾经不止一个大夫跟我说过,等我嫁人了,这些症状就会得到缓解。我终于嫁人了,可是,我的丈夫,从不碰我,我如何得到缓解?”
又气又委屈,庞淼豁出去了,有些口不择言。
“所以,你为了治寒体,就不惜牺牲自己的身子?”
“不行吗?身子是我自己的,寒体好转也是我的身子得益,何来牺牲一说?”
“你的意思,你被男人上,你还受益了?”
“难道不是吗?”庞淼反问。
她发现自己已然失了理智。
男人微微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庞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庞淼的眸子再次被他眼中的冷嘲刺痛,她也红了眼,冷笑:“你以前又可曾发现过我什么?”
一个眼里从来没有过她的人,又能发现她什么呢?
“至少,曾经的你,懂得什么是廉耻。”
轻飘飘的语句,丝毫不顾及会不会伤人。
意思是如今的她,连廉耻都不懂了是吗?
庞淼轻笑出声。
“什么是廉耻?为一个身心都不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守身如玉,就是懂得廉耻吗?既然你可以心里装着别的女人,甚至为别的女人碰都不碰自己的女人,那我就也可以心里装着别的男人,将身子给别的男人碰!”
“你——”男人低吼一声,攥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将她往自己面前一拉。
庞淼猝不及防,扑跌在他的身上。
还未等她爬起来,男人的大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咬住她的唇。
如同瞬间被一团火焰击中,又如同刹那被闪电劈上,庞淼身心一颤,愕然睁大眼。
他。。。。。。他。。。。。。他竟然在亲她,虽然是吮。咬。
虽然他带着怒火,虽然有痛意从唇上传来,但是,这种两唇相交的经历,这种奇异酥麻的感觉,对她来说,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她身子僵着,忘了动,甚至忘了呼吸。
就像是有烟花在心里面“嘭”的一声炸开,绚烂多彩、光华万千,溅开的火星点点落下,又烫得她满心颤抖。
在那份璀璨和颤抖间,她睫毛抖动着,不由自主地缓缓闭上眼。
直到有血腥从口中弥漫开来,她才陡然惊觉过来。
想要推开他,他却不放。
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禁锢得无法动弹。
她“唔唔”的表示着自己的反抗,对方却俨然失了控。
直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直到“砰”的一声脆响,瓷器跌落在地破碎开花的声音传来,他们两人都身形一僵。
他放开她的同时,她狼狈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然后,齐齐看向门口。
他喘着粗气,她亦气喘吁吁。
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佳佳。
在佳佳面前的地上,是碎裂的瓷碗,还有撒泼一地的鸡肉鸡汤。
大概是瓷碗碎裂的声音太大,且就在门口,萧逸赶了过来,“怎么了?”
不仅萧逸,左右隔壁的几个天明寨的男人也先后前来。
大家都站在门口,看看屋里的两人,又看看脸色奇怪、僵站在那里的佳佳,再看看狼藉一地的瓷片鸡汤,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怎么了?”
萧逸最先举步走了进去。
然而,有人比他快。
就是佳佳。
她突然踩着地上的狼藉,快步经过萧逸的身边,直直冲到庞淼的面前,甩手就给了庞淼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清脆,突兀地响起。
所有人震惊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包括靠坐在床榻上的男人。
也包括庞淼自己。
抬手捂上自己火辣发疼的脸,她难以置信看向佳佳。
“我这一巴掌是替陆老板打的,既然你已是陆老板的女人,做什么又来勾。引大当家的?别想否认!方才我推门进来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在亲大当家的。”
佳佳小脸涨得通红,说得义愤填膺。
也不知道是为陆长风气的,还是为自己气的。
亲大当家的?
这次轮到众人目瞪口呆了,包括萧逸。
当然,他们打心里是不信的。
因为他们大当家的可是从不近女。色的,且又不是好惹的主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一个女人亲?
面对佳佳愤怒的样子,以及众人疑惑的眼光,庞淼有些无语。
其实是无言以对,或者说,无力应对。
她不知道该怎样说,她只知道,脸真的好疼,那日二姐打的伤还没有好全,这又平白添了一巴掌。
可是,她的沉默让佳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被无视了一般,心中火气更大,扬手又朝她的另一边脸甩过去。
这一次,没能落下来,手腕已被人钳住。
是被两人钳住。
一个是庞淼自己,另一个,是原本躺靠在床榻上的那个男人。
大家甚至都没看到他是怎么从床榻上起来的,又怎么眨眼之间就站在了佳佳面前?
只知道紫衣身影一晃,然后就是眼前的这幅景象了,动作真是快得惊人。
庞淼也不意他会突然出现,抿唇静默了片刻,松开了佳佳的手。
但是,男人却没有松,且五指收拢。
佳佳吃痛叫出声:“大当家的。。。。。。”
男人置若罔闻,依旧攥住她的腕,居高临下地垂目看着她,眼神冷得就像是淬了冰。
佳佳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就看到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声音从牙缝中出来:“是我强行亲的她,跟她无关!”
佳佳浑身一震,愕然睁大眼。
不,是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萧逸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
他有没有听错?
他们清冷寡淡、不近女。色的大当家的,强吻了这个女人?
这。。。。。。这怎么可能?
这厢,郁临旋终于松开了佳佳,可因为松手的力度太大,佳佳朝后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跤,所幸撞在桌边,才稳住没倒。
庞淼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很乱,见郁临旋脚步一动,作势要朝她面前来,她先他一步,捡脚避开。
然后,脚步未停,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径直走出了厢房。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郁临旋轻抿了薄唇,没有做声,也没有追上去。
最先回过神来的萧逸见他面色不善,连忙驱散众人:“没事了,大家都回房去,快快快,都回房去。”
且拉了佳佳的衣袖:“你也一样,走!”
众人散去,佳佳也眼眶红红地离开。
萧逸找来扫帚和簸箕清扫地上的狼藉,不时拿眼偷瞄屋里的男人。
他看到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儿,又忽然举步走到桌边,衣摆一甩坐下,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