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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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几人的耳边炸响。
四人全部震住。
特别是两个当事人,同时做出了反应,异口同声:“喜脉?”
青莲并不知其中曲折,以为两人是因为太过激动兴奋,含笑点头:“正是。”
于是,两个当事人又再一次同时做出了反应,伸手探脉。
两人的手撞到了一起。
四目相对,樊篱眼帘颤了颤,将手拿开,让小说懿自己先来。
见小说懿探完后难以置信睁大了眼,樊篱再探了上去。
果然。
果然是喜脉!
樊篱抬头看向小说懿。
小说懿却蓦地转眸看向池轻。
池轻莫名,猛地想起那次的那粒避子药,脱口而出道:“大婚第二天早上,我给你服的的确是避子药。”
说完,不仅小说懿看着她,连樊篱也朝她凝过来。
还有郁墨夜。
池轻惊觉,自己犯了个大错。
她的那句话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小说懿不是那次有了孩子。
所以是。。。。。。
她脸色大变,那一刻,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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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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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下子就凝滞了。
池轻咬着唇低下头,就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说懿看了看几人的反应,垂眸弯了弯唇,什么都没说,径直经过樊篱的身边往外走去偿。
樊篱依旧怔怔地站在那里,就像是傻掉了一样,还是郁墨夜出声唤他:“樊篱,樊篱。。。。。。”他才回过神来撄。
“懿姑娘走了。”郁墨夜看看门口,提醒他。
樊篱又静默了片刻,突然转身,拾步追了出去。
待樊篱的身影出了大门,池轻就后悔不迭地自责起来:“都是我,我就不该说那句话,我。。。。。。”
“避子药是怎么回事?”郁墨夜问。
“哎。。。。。。。”池轻低叹,“就是那日,就是樊篱跟懿姑娘大婚的第二日,你要上朝,让我先去樊府,我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懿姑娘要出门,我问她做什么去,她说去买避子药,还说,不想在樊篱没有理清自己感情的时候,怀上他们的孩子,我当时正好随身带着你的那瓶避子药,我就给了她一颗服下。。。。。。。”
“我的那瓶避子药?”郁墨夜骤然将她的话打断。
不意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池轻怔了怔,点点头,“是啊。”
郁墨夜面色变得有些复杂,跟青莲对视了一眼,没有做声。
池轻还沉浸在说了错话的懊恼中。
“刚刚懿姑娘朝我一看,我就以为她在质疑我的避子药,然后。。。。。。然后就脱口而出,现在好了,原本两人关系就没好,现在更是。。。。。。哎。。。。。。”
郁墨夜裹了她的手,握住,安慰道:“你也不用太自责了,这种事,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你说不说那一句,他们都心里有数。”
“那现在怎么办?”池轻仰脸看着他。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郁墨夜垂眸拍拍她的手背。
“你怎么那么肯定?”
郁墨夜笑:“你不是说我最会操控人心吗?我透过他们的心看到的。”
池轻嗔了他一眼,“切!”,不过还是被他逗乐了,心里面似乎也好过了不少。
“懿姑娘应该不会留下那个孩子吧?虽然是自己的亲骨肉,却也流着那个男人的血。”
想起老梁,咦,池轻还肉紧了一下。
“如果樊篱不在意懿姑娘被侮辱的这件事,就应该也不会计较,她去滑掉这个孩子吧?”
也未等郁墨夜接话,她又一个人兀自继续道。
说完,又觉得不对。
“可是,想想孩子又是无辜的,大人的事为何要用一个孩子的生死来了结?若就这样滑掉了,又。。。。。。”
哎,总之,她好揪心,替这一对男女好揪心。
特别是小说懿,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好惋惜,好心疼。
此时他们两人的心里更是在滴血吧?
哎。
看着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长吁短叹的女人,郁墨夜眉心微拢,揽了揽她的肩:“好了,都说不要担心了,我看你比当事人还急。”
“怎么能不急?”见郁墨夜一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事人的样子,池轻实在有些看不过去,“樊篱是你最好最好的兄弟,你难道不希望他幸福?”
郁墨夜汗。
“你这帽子扣得有点大哈。”
“我不管,当初我跟你这样那样的时候,都是樊篱从中帮忙,不然,我们今天有可能都不在一起,更别说,有六六、姐姐妹妹他们了,所以,他们现在出了问题,你一定要想办法,反正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听到没?”
池轻攥了他的衣袖,晃荡。
郁墨夜被她娇憨的样子愉悦到了,眸光微闪:“好好好,一会儿我就去樊府一趟,找樊篱谈谈。”
******
这厢,樊篱出了香凝宫,就发现小说懿走得飞快,且已走得老远。
他微微抿了唇,疾步追过去。
可对方似乎知道他在后面一样,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没有办法,他只得提了轻功,直接飞身落在她的边上,并抓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住。
“做什么跑那么快,难道忘了自己是刚刚晕过的人?再说了。。。。。。你现在身子重,也不应该这样没命地跑。”
最后一句话,声音明显弱下去了几分。
小说懿轻笑了一声:“没命地跑,若真跑出什么事,不是你正希望的吗?”
樊篱自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说,他希望她跑滑胎是吗?
心里本就纷乱不堪,怎能还受这样的冤枉?
樊篱顿时就有些怒了。
“我希望什么了?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吧?”
见他脸涨得有些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小说懿知道他虽然恼了,却还在隐忍,其实心里头生气着呢。
她不知道该说他的修养太好呢,还是该说他太能忍,她要如何告诉他,她其实就希望他能说什么,或者能有什么情绪?
他总是自己心里装着,总是需要她一个女人去猜、去主动、去这样那样。
没有再说什么,她挣脱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再一次被他一把攥住。
且大力拉向自己,然后两手分别攥在她的左右手臂上,让她面朝着自己,且大力禁锢住。
“我们谈谈!”他说,声音低沉黯哑,语气霸道强势。
那样子,就好像,谈也得谈,不谈也得谈。
小说懿眼睫轻颤。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跟她说,要谈谈。
而且,也是第一次,看他这般要杀人的样子。
手臂的臂骨被他攥得发疼,可她却并没想要挣开。
本想说,好啊,可他们所站的地方是宫里的一条主要宫道,不少宫人来来往往,都放慢脚步好奇地朝他们看。
“回家谈。”
怕他不同意,说话的同时,她故意看了看左右路过观望的宫人。
樊篱依旧凝着她静默了一会儿,才将她放开。
两人一起往出走。
这一次调了个个儿,樊篱走在前面,小说懿走在后面。
樊篱步子放得很慢,小说懿走得更慢,一直跟他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
一前一后,两厢无言。
好不容易回了府。
进了大门之后,小说懿又越过他的身边,跑在了前面。
径直回了房。
他便也跟了过去。
他踏进厢房的时候,她已在桌案上准备好了笔墨,然后朝他扬扬手,示意他坐:“写吧。”
樊篱疑惑蹙眉:“写什么?”
“休书啊。”
小说懿边说,边拿起毛笔蘸了蘸墨,送到他手里。
樊篱看着她,薄唇微微抿着,满眼的不可理喻。
见小说懿还在将笔杆朝他手里塞,他恼怒地一把接过,然后“啪”的一下扔砸在桌案上,双手再次攥了小说懿的手臂,并咬牙切齿地摇晃了一下她。
“你这个女人,简直要被你搞疯了!”
一会儿玩失踪,一会儿搞乔装,一会儿拼命跑,一会儿故意拖,一会儿回家谈,一会儿要休书,他的心里本就乱得一塌糊涂,她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分明就是要将他搞疯。
看着他胸口起伏,愤愤而语的样子,小说懿火上浇油:“所以,才让你写休书啊,跟着我你迟早会疯的,就算现在不疯,以后也会被我肚子里出世的孩子搞疯,休了我就好了,休了我,你就清静了,休了我,你就不用再见我,以后也不用见我和。。。。。。某人的孩子。。。。。。”
小说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樊篱低吼了一声,然后唇上一痛。
是樊篱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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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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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懿吃痛皱眉,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完全猝不及防。
樊篱直接用咬的,且咬得很重。
“唔。。。。。。。”小说懿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臂就像是铁钳一般禁锢着她,不仅如此,甚至带着她一侧,将她的身子抵在自己的胸膛和桌子之间撄。
小说懿后退一步,腰就撞上桌子冷硬的桌边偿。
逃无可逃。
樊篱还咬着她的唇不放,并开始吻她,很大力。
挤压、吸。吮、咬。。。。。。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嘴唇。
对,狠,那一刻,小说懿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狠劲。
似是在发泄,又似是压抑隐忍了很久终于爆发,更似是在极力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呢?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求证什么呢?
小说懿忽然感觉到很受伤,唇上的痛意似乎一下子戳到了心里。
她闭眼,拼尽全力将他一推,从终于将他推开。
她气喘吁吁瞪着他,红了眼睛。
他也喘着粗气看着她,同样眸色发红。
彼此的眸子紧紧绞在一起,所不同的是,她的红,是有水花在晃,虽然被她逼了回去,而他的红,是爬上的血丝,就像是赤红蜘蛛网一样的血丝。
“你什么意思?”她一瞬不瞬地凝着他。
看着她红肿的唇瓣,还有一处破了皮,在往外渗着血,樊篱眼波颤了颤,收了视线,撇过身去。
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方才那一刻,就那么冲动地想了她,而且是,狠狠地那种。
最好要到她求饶那种。
他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住。
他这是在报复吗?报复她的这幅本该属于他一人的身子却被别的男人碰过?
还是在寻求证明?寻求自己心里只要她,不在乎她有过什么,只要是她的证明?
他不知道。
“对不起。”
他一屁股坐在身边的凳子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目光定定地望着地上,不知是在想什么,还是在生闷气。
小说懿看着他的侧脸。
要说,这个男人,虽然没有郁墨夜长得那般完美得无可挑剔,却也绝对称得上俊美英气的那种,最主要的,是她喜欢的类型。
就是在感情方面。。。。。
不知道是曾经受过伤,还是本来的性格使然,简直是。。。。。。。她都不知道该找个什么词来形容。
她也在他右手边的那一方坐了下来。
桌案上狼藉一片。
方才他将毛笔扔砸下来,直接砸到了铺开的白色宣纸上,纸上沾染了很多黑墨,边上的桌面也有不少溅到了黑色的墨滴。
小说懿伸手将那支毛笔拾起来,这个时候,樊篱也骤然伸手,只不过,他的目标是宣纸。
大手直接将宣纸抓起来,然后揉做一团,扔在地上的废纸篓里。
还冷瞥了她一眼:“休书,休想!”
小说懿怔了怔,看来,他是误会了。
她拾起毛笔,只是想将其挂到笔架上,以免不小心又在桌上滚来滚去,弄得到处都脏。
他以为她又要将笔塞给他,让他写休书了。
“谈谈吧。”将毛笔放到笔架上挂好,她开口。
“你想怎样?”他抬眸戒备地看着她,好像生怕她又提休书之类的一样。
“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准备怎样?现在现实情况就摆在这里,我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