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3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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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轻无语。
哪有这样强词夺理挑话的?
“说吧,你当时是不是一眼就看上了我的美。色?所以。。。。。。”郁墨夜忽然逼近,凑到她的耳畔暧昧吐息道。
池轻心尖一颤,微微僵硬了脖子,当即反驳道:“才不是呢,你一个大男人,而我。。。。。。”
她的话还未说完,郁墨夜忽然偏头,重重啄了一口她的唇。
池轻怔住。
他轻轻放开她的唇,却并没有离开,两人的唇之间最多有一指的距离而已,就倾身低头凑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眸光温柔得就像此刻的江水,要溢出来一般,他薄唇轻启:“不然,你为何在水里亲我?”
池轻汗颜,一把推开他,羞恼道:“明明是你先亲上来的。”
“我怎么记得是你呢?而且,就算是我,你是女子,你应该推开我才对。”
“我。。。。。。我那时都快要淹死了,只想着求生,哪还想那么多!再说了,你的臂力,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我推得开吗?”
池轻话音刚落,郁墨夜又蓦地长臂一捞,将她扣入怀中,再次将她吻住。
吻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黑眸熠熠道:“你果然推不开。”
池轻哭笑不得,直接在他的腰上报复性地拧了一把。
郁墨夜低低笑,裹了她的手,握在掌心。
两人凭栏而立。
江风拂过,带起两人的发丝和衣袂簌簌起舞,池轻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郁墨夜蹙眉:“风太大了,你快回屋去。”
“你呢?”
“我还站一会儿,想想去岳国怎么搞。”
见他如此说,池轻也不好强求,点了点头,“嗯,等会儿也早点进屋。”
“好。”
池轻知道,他肯定是心情复杂,想要吹吹江风,什么想想去岳国怎么搞,不过是借口。
毕竟岳国对他来说,是个有着二十年深刻记忆的地方。
他想一个人静静,她便不打扰。
目送着池轻回屋后,郁墨夜想起方才她被他逗得羞恼娇憨的模样,又忍不住唇角一勾。
将视线收回,他眯眸看向浩瀚无边的江水。
这条水路,曾经走了无数次,每次都躲躲藏藏、谨慎小心。
第一次可以如此正大光明,心里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眼角余光似是瞥见一截衣角,他转眸望去,便看到不远处段嫣也在护栏边上,似是刚刚出来。
就在他看过去的同时,大概是有所感,也侧首朝他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段嫣明显一震,连忙躬身行礼。
起身的时候,正好一阵江风拂过,她手里攥着的一方丝巾被风卷走,她一惊,连忙伸手去抓。
可风速太快,她没抓住。
不仅没抓住,还因为她跳起的动作太大太急,身子陡然失去平衡,朝前一扑,就直直越过齐腰的护栏,一头栽下船去。
正出屋的小桃红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
随着“扑通”一声,水花溅起,段嫣落进水里。
闻见动静的左尚宫也跑了出来:“怎么了?”
“段嫣。。。。。。段嫣掉到水里了。。。。。。”小桃红话都说不清楚。
左尚宫大惊,快步来到护栏边一看,可不,只见段嫣在水里面扑腾,一看就知道是只不会水的旱鸭子。
怎么办?她也不会水。
正准备扯着嗓子喊救命,一个抬眸看到帝王正举步走过来。
“皇。。。。。。皇上。。。。。。”如同看到救星,左尚宫连行礼都顾不上,就指着水里面扑腾的段嫣。
帝王转眸瞥了一眼段嫣,又转眸看向她,淡声道:“霍谦呢?喊他来救人。”
她绝对没有听错,是非常清淡的语气。
果然不愧是是帝王,都要出人命了,还能如此波澜不惊、不徐不疾。
她赶紧点头:“好好!”,又连忙喊小桃红:“快,快去找霍统领。”
“霍统领去如厕去了。”
说话的是闻声而来的跟霍谦住一起的另一个禁卫随从。
左尚宫皱眉:“那你快下去救人!”
随从有些为难:“我。。。。。。我也不会水。”
看着段嫣脑袋一会儿在水上,一会儿沉到水里,一只手扑腾得厉害,左尚宫急死,看向帝王。
随从见帝王在,正准备不会水也跳下去,却听到帝王道:“那就去恭房找。”
随行反应过来,“是!”
连忙跑开去恭房寻霍谦。
池轻出来的时候,霍谦正好将段嫣救上来。
段嫣浑身湿透,奄奄一息,一看就知喝了不少水。
池轻眉心微拢,走向郁墨夜,低声问:“怎么了?段嫣怎么会掉到水里了?”
郁墨夜摊了一下手,呶呶嘴,没有做声。
无辜的俊脸上明显写着:我怎么知道?
池轻看看段嫣,又想想郁墨夜的反应,似乎有些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送进屋吧。”郁墨夜朗声吩咐霍谦。
末了,又转眸看向左尚宫:“左尚宫,人就交给你了,明日就到岳国了,你一定要给朕确保不要再出任何差错。”
“是!”
左尚宫领命,心里却忍不住腹议,让她如何确保啊?
腿长在她们身上,她都不知道段嫣是如何落水的?
那看来,只有寸步不离地跟着这两个女人了。
而且,等会儿还得去船家那里问问看,有没有姜汤,确保段嫣不能得风寒,也是不出差错之一吧?
待一行人离开,池轻笑着用手肘碰了碰郁墨夜:“你不是会水吗?怎么不下去救人?看段嫣的样子,感觉再迟一会会儿,就真的要丧命了。”
“水太凉,我怕冷。”郁墨夜一本正经回道。
池轻“切!”,再次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眼睛斜斜地瞥着他,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郁墨夜。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其实老早就想问了,结果搞搞就搞忘了。”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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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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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郁墨夜一行人拜访的消息,岳国帝王很是吃惊。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的消息才让人送去大齐不久,算算脚程,也来不了那么快呀。
转念一想,这些人定然是他的消息送出去之前就已经出发了。
那个男人果然厉害,消息竟如此灵通偿。
接待宫宴在迎月宫里大摆。
池轻第一次见到了岳国的帝王。
也难怪有三王爷和七王爷那样的儿子,这个男人还能稳坐帝王之位那么久,的确,一眼看上去,就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虽老了些,但是,满目精明。
她也又一次看到了七王爷,七王爷还专门过来敬郁墨夜跟她的酒,满嘴谄媚。
想起当日在太后寿宴上这个男人的嘴脸,池轻不由地想笑。
果然,身份不同,一切都不同了。
当日,就是这个男人跟顾词初勾结,才让她的女儿身身份曝光,因此她差点死在了郁临渊手里。
看着他还有脸前来敬酒和说那些听起来就是假的假话,池轻真恨不得将手里的杯盏直接砸过去。
当然,想归想,她不会那么冲动。
看看身边的郁墨夜那叫一个云淡风轻、滴水不漏,她不得不佩服。
从当日七王爷嘴里说出的那些关于他过往的事,就可以想象得出,此刻在这迎月宫里,有多少人曾参与过让他原本灰暗的童年变得更加的不幸。
毕竟七王爷讲的只是凤毛麟角,二十年不短,几乎占据了一个人三分之一的人生。
此刻他波澜不惊的面容下面,是怎样的心情呢?
是在流血腐烂,还是在恨意丛生?又或者早已变得坦然,还或者在心里感激这些人?
感激这些曾在他的人生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人,因为他们,他才能成长为如今的郁墨夜。
她不知道。
她知道,她心疼,就是心疼。
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年在太后的寿宴上,七王爷讲起郁墨夜的母妃死了,郁墨夜想将其火化,却没有柴禾,然后,岳国的王爷百官们让他在取下头上戴的青铜头具,以及用烧红的火钳烙在自己身上做一个选择,郁墨夜毫不犹豫地拿起火钳,烫在自己的背上的时候,她差点就准备击落七王爷当时所处位置背后的一个巨型莲花灯座,让他也尝一尝被烫被烧的滋味。
虽然最终她没有,但是当时的那份心情,那份心疼,那份恨,多年过去,她依旧没忘。
郁墨夜始终优雅尊贵、谈笑有度,岳国皇帝没有提樊篱之事,他也没有主动开口。
酒兴正酣处,他起了身。
“朕知道陛下平生最喜歌舞,为表诚意,朕将大齐司舞房歌舞最好的两人带来了,献给陛下,希望陛下能够喜欢。”
说完,回头示意身后的左尚宫。
左尚宫愣了愣,不是听说只是过来表演吗?表演完了,还是要回大齐的,怎么成了“献”了?
段嫣跟小桃红更是一脸错愕地看向她,又互相看了看,显然都很意外。
特别是段嫣,脸都白了。
“快,别愣着,准备表演了。”
左尚宫碰了碰两人,又走去岳国的乐师那边,将岳国的谱子给他们,请他们按照谱子来弹奏。
古筝声声、瑶琴铮铮,丝竹声袅袅而起。
段嫣跟小桃红只得随着乐声翩翩舞入场中。
转朱袖,美人半遮面,柳腰款摆,裙裾摇曳生花,踢腿、下腰,果然美轮美奂。
众人都停了饮酒,目光全部被吸引了过去,包括岳国皇帝。
郁墨夜眼梢轻掠,瞥了一眼岳国皇帝,也看向场中两人的表演。
而此时的段嫣心里却是万马奔腾、一片纷乱。
明明只是表演,却无端变成了献,她觉得,郁墨夜是故意的。
对,肯定是故意的,故意针对她的,想将她扔在岳国。
这个男人可真狠。
就算对她无情,也不应该这样去对待一个真心对他的女人吧?
若不是有池轻,她都差点要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
是一颗心全部都给了池轻吗?
不,不可能,天下哪有一辈子都一心一意的男人?何况他还是帝王,是天下最优秀的男人,更加是不可能。
她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有了昨日的试探。
是的,落水是她故意的,她故意让风吹走了丝绢,故意去抓,故意掉进了水里。
其实,她也是临时起意这样做的,因为他跟池轻两人在护栏边上的对话和举措,她都看在了眼里。
她是真的羡慕啊,不,是嫉妒。
那样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那样冷漠的一个男人,在池轻的面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他甚至愿意花心思去逗池轻,去挖坑让池轻跳,说一些幼稚的话,做一些幼稚的举措,得逞了还特别开心。
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要让池轻一人独自霸占?
池轻比她优秀吗?比她好看吗?比她出身强吗?比她性子好吗?比她通情达理吗?
不。
她一个一个比较下来,充其量,池轻比她生得好看一点,其余,没有一项胜她。
而且,她认识池轻多年,池轻的性子,她清楚得很,根本与温婉不搭边。
她想,她或许就输在时间上。
没有在一个非常恰当的时间,一个非常恰当的地方,没有在池轻认识这个男人之前认识他。
听到他们两人说,他们就是在船上的时候认识的,一人落水,一人去救,在水下,两人便亲上了,她忽然萌生出一种冲动,她若落水,他会怎样?
他应该会救吧?
然后,两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有了肌肤之亲,虽然都穿着衣服,但是浑身湿透,也可以让她的身材很好地展现出来。
若她呛水,他会不会给她度气?
一旦度气,岂不就是等于亲上了?
她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是有的,曾经在歌舞坊的时候,所有男的都围绕着她转,相反,性子大咧的池轻根本没人瞧上眼。
所以,她坚信,她只是没有机会,她缺少的只是机会。
如果能多跟郁墨夜接触,多些他了解她、认识她的机会,她就不信,他会不为所动。
然而这个男人,再一次狠心地不给她丝毫机会。
甚至就看着她在冰冷的水下扑腾,让人去喊霍谦,听说霍谦在如厕,还让人去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