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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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蠢,人家才是看起来有些蠢。”男人回得也快,回得语重心长。
池轻听完就气结了,差点就要直呼他的名字了。
见她如此,男人笑了。
看着他那张笑得魅惑众生的脸,她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我那么蠢,你做什么还要喜欢我?搞个蠢皇后,就不怕在世人面前丢脸吗?”
池轻咬牙切齿,男人不以为意,再度挑了挑眉:“你蠢,才能显得我聪明不是。”
池轻无语。
“好了,逗你的,”见池轻坐在那里不做声,男人又只得哄她:“我的意思是,你是真单纯,而她,其实非常聪明,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哪怕看似是冒失的话,其实,就是她想要说的,她也很会察言观色。”
“这么厉害?”池轻疑惑看着男人。
男人朝她摆出一个得色的表情:“我应该不会看走眼。”
池轻听完,瞬间不悦了。
“你们两个第一次见,就将人家看得那般透彻,说明刚才,你一门心思都扑在她身上了,而且,你看,你说的都是她的好,她一身的优点,既然那么好,你干脆收了人家好了,反正她大哥在,也可以做主。”
池轻说得委屈极了。
说她真蠢,人家是看起来蠢,又各种列举人家的好,有这样对待自己的新娘子的吗?
男人汗颜。
这女人的心思,真是比朝堂风云还要瞬息万变啊。
“我只是就事论事,帮你分析一下这个人。”
“嗯,”池轻点头,“我懂,就是分析下来,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是优点就是了。”
男人都要叫饶了,怎么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呢?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越解释越浆糊。
是不是要换个思路啊?
执起玉筷,他夹了一片碳烤乌鱼子放进池轻的碗中。
池轻垂目看着,想哭的心都有了,恨恨地抬眼盯他。
“你难道不知道我不吃鱼类的东西吗?”
“可是,乌鱼子是非常贵重的,且营养极高,吃了对身体有很多好处。”
“那我也不吃!”
她一吃鱼就吐,他都忘了吗?
见她态度坚决,男人才将她碗里的那片乌鱼子夹走。
“所以,喜欢一个人,就像是喜欢一道菜一样,就算再贵重、营养再高、对身体的好处再多,不是你喜欢的,也没用。只有你,是我的菜,独一无二的菜。”
男人侧首看着她。
池轻一怔,旋即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给她摆了一道啊。
这个狡猾的男人!
不过,她喜欢。
平时可是难得听到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听得她心里有些小荡漾。
她其实也不是不相信他,一路走来,比她漂亮的,比她聪明的,比她身材好的,他想要,唾手可得,但是,他却始终如一。
她就是听到他当面说别的女人这好那好,心里那股酸劲儿就咕噜咕噜往外冒。
她没理他,其实气已经消了一大半。
男人笑,又歪头凑近了几许,低声道:“她,就让她去捏樊篱吧,我,有你捏就行。”
“捏什么?”池轻一时忘了前面自己说的话。
“不是你说,她捏得住樊篱吗?”
哦,池轻想起来了。
“那,你,我捏得住吗?”
虽然这话有些大不敬,但是池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只给你捏,你一捏就有反应。”男人凑到她的耳边,吹气如兰。
前面听得池轻挺满意,最后一句,她一捏就有反应?
池轻瞬间明白了过来,只觉得浑身的血往脸上一涌。
不害臊!
一张脸红得就像是熟透的番茄,恐被别人看到,她连忙低了脑袋。
“不要脸!”借着桌案的遮挡,她又很恨掐拧了一把男人的手背。
身侧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池轻又想起小说懿和樊篱,“你觉得他们两人有戏吗?”
“不一定。”男人眸光微敛。
别人可能没发现,但是,他看到了,今日樊篱有些不正常,当然,小说懿可能也看到了。
“又是三字经,多说一个字会少块肉啊?说那些不正经的,倒是随口就来。”池轻低头嘀咕。
“有人来敬酒了。”男人提醒。
她连忙敛了心神,抬起头,果然见有人朝这边走来,她连忙吩咐边上宫女:“别再给皇上斟酒,给他斟果茶。”
帝王侧首看了看她,笑道:“怎么?怕我喝醉了?”
池轻冷了小脸:“以前不是说挺喜欢果茶的吗?原来是口是心非啊,这么容易见异思迁!”
帝王嘴角无力抽了抽。
喝个酒怎么又能扯到口是心非、见异思迁了?
今日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高兴,所以,才想多喝几杯,自己的酒量多少,他心里有数。
不过,就喜欢看她像个小媳妇一样管着他,他受用。
“好,现在都听皇后的。”
池轻一怔,为了“现在”两个字,正准备疑惑侧首,已见他的头略略一偏,凑到她的耳边,“夜里都听我的。”
这次轮到池轻嘴角抽搐了。
这就是男人本色吗?一直想着这个。
敢情平时的孤傲都是装的?
红潮本就未褪尽的小脸再度绯红,池轻嗔了他一眼,“我看你已经醉了。”
这时,前方敬酒的人也行至跟前。
又是一番敬酒寒暄。
陈氏夫妻也过来敬酒了,看得出两人很拘谨,却也很激动,看着帝后二人语无伦次地说不出话来。
郁墨夜说,以后可以让他们经常进宫来看看池轻,若有机会,他也会带池轻和孩子们去忘返镇看他们两人。
夫妻二人老泪纵横。
宫宴一直持续到半下午才散。
帝王还得另外接见招待各国的那几个外宾,大概谈一下两国邦交方面的事走走过场。
见池轻累得不行,帝王不舍得让她陪着,让她先回宫休息。
池轻真是如同大赦啊。
虽说,头顶的凤冠郁墨夜让做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轻,但是,毕竟没有戴习惯。
而且,穿的大喜凤袍也厚重,还一直应酬应酬,所以,回到香凝宫就凤冠一取,凤袍都顾不上脱,蹬了凤鞋,就将自己丢在了榻上。
青莲没有去参加典礼,在香凝宫里带三个孩子,见池轻如此,连忙又将三个孩子带去了外面玩,不打扰她休息。
池轻睡得天昏地暗的,是被人亲醒的,她惺惺松松睁开眼,便看到郁墨夜的俊脸。
“什么时辰了?”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鼻音浓重地问道。
殿里已经掌了灯,桌案上的两根红烛尤其打眼。
“很晚了,起来吃点东西。”郁墨夜将她扶坐起来。
“我一点都不饿,中午一直吃到下午,就是好困。。。。。。。”说完,又展臂抱住郁墨夜的腰,靠在他的身上,舒服地闭上眼。
“那也不能这样睡,先去洗一下,换身衣服。”
看着她撒娇依赖他的样子,郁墨夜心里软成了一池春水。
池轻哼哼嗯嗯的,也不知道是应了还是没应。
郁墨夜便唤了青莲准备热水。
准备的这段时间,池轻竟又睡了过去。
郁墨夜轻叹,密室的三年真的将她的身子搞垮了,否则以她会武功的身子,今天就如此一下不会累成这般。
然后可能又加上喝了点酒的缘故。
心疼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他站在床边未动,就让她靠在自己腰上睡着。
青莲将一切准备就绪,他让青莲带三个孩子去龙吟宫偏殿睡,这边他自己来就行。
“池轻,醒了,走,去洗一下。”郁墨夜轻轻唤怀里的女人。
池轻嘟囔着。
郁墨夜便直接抱了她去屏风后面。
直到温热的水忽然将身子包裹,池轻才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着片缕坐在浴桶里,且郁墨夜拿着帕子在给她洗身,她“啊”了一声,本能地往水里躲。
下一瞬,直接被男人的大手捞上来,“又不会水,躲什么躲?”
池轻很难为情,伸手接他的帕子:“你出去,我自己来。”
男人直接将她的手拍掉:“你等会儿在浴桶里睡着了。”
“哪有堂堂一个帝王给一个女人沐浴的?”池轻总归觉得不妥。
“你也知道啊?就你有这份殊荣,还那么多废话!”男人拿眼瞥她。
“可是。。。。。。。”
“别乱动,马上就好了,再纠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给办了?”
池轻一震,自是知道他说的“办了”是什么意思,吓得立马变得乖乖的。
“洗就洗嘛,那么凶。。。。。。”
身子不动,就任由着他弓着腰在浴桶边上帮她擦洗,但是,一双大眼睛,却是瞪着他不放,嘴里不悦地嘟囔。
其实,他能亲自给她洗澡,她心里自是很感动,也很甜蜜的。
她只是除了有那么一点害羞之外,主要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一个高高在上的天子,真的没必要为她做这些。
郁墨夜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了。
本就刚睡醒,惺惺松松、朦朦胧胧的,又一副受了委屈隐忍的模样,还紧凝着他不放,魅惑到了骨子里面。
喉头一动,他伸出手指推了推她的脸,让她看向别处。
可下一瞬,她又瞪了回来。
强忍着身体深处的那份燥热,他快速将她洗了洗。
最后帕子一扔,直接将她从水里面捞出来就抱出了屏风,连她身上的水都顾不上擦干,就直接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你要做什么?”池轻没想到他那么急。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说我要做什么?”
“我身上的水都没有擦干。。。。。。”
“没事,擦干了一会儿也要汗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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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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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池轻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已经快入春了,但是刚从热水里出来,身上的水也未擦干,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凉意。
“可是,我冷。。。。。。”
在男人迫不及待脱衣袍之际,她环抱起身前的风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偿。
“很快就暖了。”男人将她的一双手臂分开,倾身覆了下来。
“现在这样好点了吗?”一边问,一边寻到她的唇将其捕获。
他的身上滚烫,让她身心俱颤,让他这样盖着,自是好了不少。
她展开手臂抱住他的背,在碰到他背上的那道伤痕时,她指尖一抖,想起那年太后寿宴上岳七王爷说的话。
为了换取一点火化他母妃的干柴,岳国的那些人让他在取下头具和用烧红的火钳烫自己两者上选一个,他义无反顾的将火钳烙在了自己的背上。
才十岁的孩子。
池轻一阵心疼,更紧地抱住他,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齿,深深的纠缠。
忽然想到什么,她用手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放开她。
男人并没有立即将她放开。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轻阖着双眼,蝶翼般的睫毛浓密黑长,在她拍背的动作未停之后,微微蹙了好看的眉心。
又汲取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染了一抹沙哑的嗓音越发显得低醇磁性,就像是有什么轻轻撩拨过心弦。
“你给我的那个去疤灵还有的,你也可以擦的,背上的那道疤。。。。。。”
“女人,这个时候你就为了跟我说这个?”她还未说完,男人已经出声将她的话打算。
虽然声音不大,也未带一分怒气,但是,池轻还是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朝他的怀里缩了缩。
她正好想起了,就当即说一下嘛,时机似乎的确有些不对哦。
没有做声,她看着他,水眸迷离。
“看来,是我做得不够,才让你这样的时候也能分心。。。。。。”
话落低头。
这一次亲吻上的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的颈脖。
漂亮的锁骨,往下。。。。。。。这些地方,池轻最敏感了,片刻时间就脑中七荤八素,唯有哼哼唧唧喘息的份儿。
男人果然说得没错,反正最后也要汗湿,当一番酣畅淋漓结束,两人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