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3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樊篱正准备后退一步避开,小说懿已沉声开口:“别动!”
从未有过的语气,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霸道。
樊篱竟然还真的就停在了那里。
直到她凑到他的颈脖边,细细端详,吹气如兰:“没发现什么问题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一把拉上自己的衣领,他脸色变得难看。
只觉得方才她那微热的气息撩撒在颈脖的肌肤上,让他原本就奇痒的地方更加痒到难耐。
此女绝对是自己的克星。
得出这个认知后,他再度朝对方伸出手:“快将解药拿出来吧,看在你是大齐贵宾,又是小说阁主的妹妹的份上,我也不跟你计较。”
小说懿闻言就乐了。
“你倒是计较啊,看你能计较个什么出来?”
转身,她走回房内桌案边,一撩裙摆,翩然坐下,一腿悠然翘在另一腿上。
“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的小貂爪子没毒。”
还真是油盐不进的女人!
樊篱自是不信,也终于失了耐心。
不想再跟她纠缠,转身,准备直接去找小说云。
“等等!”
屋里的女人又骤然出声。
以为她改变主意了,樊篱停住脚步。
“进来!”
女人又道,依旧是那种命令的口气。
在女人看不到的方向,樊篱闭了闭眼,紧抿了唇,告诉自己,忍。
不忍她,就得忍痒。
痒得太难受了。
转身,他举步走了进去。
小说懿看着他,然后用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他坐。
樊篱冷着脸,坐在她对面。
小说懿瞥了他一眼,自是将他冰片一样的脸色看在眼里,也不跟他计较,起身,走到床头柜前。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包袱,她在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又走了回来。
行至跟前,她拧开瓶盖,吩咐他:“将衣领拉开。”
樊篱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拉开了领子。
小说懿想要将药粉倒在伤口上,却发现被他的脑袋挡住了,葱白的食指点在他一侧的太阳穴上,轻轻一推,“头偏一点。”
樊篱被她推得侧歪了脑袋。
清凉的药粉洒落在抓痕上,稍稍有些蜇痛。
真的只是稍稍,因为樊篱发现更强烈的感觉竟然来自于太阳穴那里的肌肤,也就是她食指的下面。
那感觉说不上来,似灼烧又非灼烧,很奇怪。
“还痒吗?”
太阳穴处的感觉戛然而止,小说懿的手指拿开,药已上好。
樊篱定神感受了片刻,似乎不痒了,又似乎还有一点,反正比先前是好了不知多少。
未回答,也不准备道谢。
毕竟始作俑者是她。
将衣领拉好,正准备自座位上起身,忽然“啪”的一声,小说懿将手中的瓷瓶置在他面前的桌上。
“听说你会医,你可以看看这瓶药!”
樊篱怔了怔,看药?
虽没太明白她的意思,但想到此药是擦在了他的伤口上,而且,此女古灵精怪,谁知道会给他擦点什么?
只是,这时才想到检查药,是不是太迟了?
方才他竟然忽略了这点。
有些懊恼,他抬手执起瓷瓶,放在自己鼻下轻嗅。
与此同时,他惊觉过来,自己竟然对这个女人用了古灵精怪这个词,不是应该举措怪异、行为乖张吗?
阵阵药香萦入鼻尖,他呼吸一滞。
是抗敏药!
不是驱毒药,不是解药?
竟然是抗敏药!
他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他并非中毒,而是过敏?
且,做为医者的他,自己竟然没发现是过敏?
汗。
小说懿自是将他脸色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忽然倾身凑到他的面前,唇角略略一翘,笑靥如花道:“你若想见我,完全可以大明大白来见,不用搞这些有的没的借口,太蹩脚了。”
两人的脸不过方寸之间。
樊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白皮肤下的毛细血管。
随着她的话语一字一句落下,呼出的幽兰气息直直钻入他的鼻尖,樊篱瞳孔一敛,噌地自位子上起身,迅猛突然的动作,差点撞到小说懿的脸。
所幸她眼疾,腰身直起得快,才得以幸免。
“谁想见你!”
樊篱很无语,所以,话也不留一丝情面。
他明白她的意思,说他是医者,却将过敏当成了中毒,所以说他是故意的。
他不过是太忙太乱了,一时失察而已。
学着她的样子,他也唇角一斜:“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先入为主吗?因为在我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你就是会下毒之人,所以才没有往过敏上面想。”
边说,边睨着女人脸色。
还以为会在她的脸上看到气结或者怒意,都没有。
对方只是挑了挑秀眉,一脸无谓道:“哦,既然如此,那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樊篱眼角余光看到门外一人的身影路过,他呼吸一滞,疾步追了出去。
………题外话………谢谢【bigthree】、【q…lbngekkq】、【twosoyar】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06】
(全本小说网,。)
小说懿莫名,但是却很清楚地看到他骤然大变的脸色,且快步冲出去的同时,脚下也有些虚浮,不知是震惊,还是激动。
怔了一瞬,她也疑惑地跟了出去撄。
可奇怪的是,就那么一会会儿的时间,走廊上已经不见了人。
刚准备转身回屋,又看到樊篱从走廊的拐角处出来,失魂落魄地出来。
小说懿怔了怔,不知发生了何事,迎了上去:“怎么了?”
樊篱恍惚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但是,小说懿却是呼吸一滞,被他眼里那一瞬的空洞和沉痛震住偿。
前一刻是空洞的,似是看她,却根本没有看她,只是因为她问了一句怎么了,他本能地循声朝她的方向而已,眼中无一物的空洞。
可转眸收回视线的那一刻,眼底又掠过沉痛,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就走了,一声不吭地朝驿站门口的方向而去。
留下小说懿一人站在那里失神了片刻,才转身回房。
驿站外,樊篱上了马车,车轮滚滚而起,他将头靠在车壁上,疲惫地阖上眼睛。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却原来只是他的自以为而已。
也不知怎么了,近段时间一直想起那些往事。
是因为看帝后二人旁若无人的甜蜜,自己觉得寂寞了吗?还是有些痛,有些思念,本就是随着岁月的沉淀,时间的累加,只会变得越来越强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方才看到了一个与她几分相似的身影,竟然就以为她还活着,甚至追了出去。
虽然追出去已经不见了人,但是,他知道,不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她已于多年前死在了他的怀里。
他和她住同一个镇上,他的父母去世得早,父母去世之后,他在镇上的一个私塾里做工,给先生打副手。
她的父亲就是私塾里的先生。
所以,他们两个就这样认识了。
那年,他十七岁,她十五岁,一个是不懂情爱的毛头小子,一个是单纯懵懂的丫头片子,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他们的相识并没有多惊艳,但是,他觉得,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却是惊艳了他一生。
他们经常偷偷见面,他坐在树梢上为她吹笛,她在月光下给他翩翩起舞。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然而,好景不长,她突生重病,卧床不起,寻遍镇上的大夫,都无用。
终于在一个清晨,死在他的怀里。
那一刻,他觉得天塌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死了。
她去世之后,她的家人就搬走了,他也再没见过她的父母。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他开始学医,他想,如果他会医,或许她不会死。
他还做了法师,反正这辈子,他也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最重要的,他听说法师通灵,能够与死去的人见面,他只想见她。
虽然最后,他学会了医,学会了很多关于法师方面的正道和旁门左道,但是,时至今日,却一次也未曾见到过她。
因为自己痛失所爱过,所以当初以为池轻被腰斩,他特别能理解郁墨夜的心情。
只不过,郁墨夜比他幸运,老天爷将池轻还给了他。
而他。。。。。。。
******
驿站厢房
“父亲,我看到后院有个湖,下午正好闲着无聊,做了一盏莲花灯,我去湖里放了就回来哈。”郁书瞳朝老王爷扬了扬手中的一盏莲花灯。
老王爷抬眼看了看她手上,若不是她说,还真看不出那是一盏莲花灯,做工粗糙、奇丑无比,而且,哪里有一丝像莲花的样子?
转眸看了看窗外,老王爷蹙眉:“天那么黑了,又不是十五,放什么莲花灯。”
“哎呀,人家做了好久才做好的,就让我去试试吗?”郁书瞳撅着嘴撒娇,“而且,后院就一丁点近,到处又都是禁卫,怕什么。”
说完,扭头就往外跑,“父亲大人请放心,我很快回来。”
一直跑到后院,郁书瞳还在心跳踉跄。
当然,“砰砰砰”的心跳不是因为自己撒谎,而是因为后院的湖边正好对着某人的窗。
是的,下午她出来逛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小说阁阁主小说云竟然也来了。
当时,隔得有些远,他顺着走廊进屋,她看到他的侧影,那一刻,她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她想上前去敲门又不好意思,时隔三四年,或许人家早已经忘了她。
就算勉强记得她,或许就只是记住了她的撒谎吧?
因为每次他们见面都不愉快。
所以,她按捺住了。
她跑到前厅向负责登记的那些人打听,得知小说阁阁主的确在驿站里,她才终于肯定。
她下午一直在想,找个什么借口去见他?
思来想去,哪样都不妥,毕竟她是女孩子,面皮薄,她觉得难为情。
而且,如果他真的不记得她了,或者又跟曾经一样对她那副态度,那她就真的丢死人了。
最终,她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主动去找,但是,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做出一副无意中偶遇的样子。
当然,能不能偶遇,其实也不知道,但是,起码首先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发现他的窗外对着后院的小湖,她便做了这么一盏蹩脚的莲花灯,拿到小湖里放。
反正莲花灯也不是重点。
这个时辰还早,刚晚膳结束不久,应该不至于那么早睡。
一来到湖边,她就迫不及待地看向他的窗,正好,未关。
屋里亮着烛火,说明人也在。
虽然是夜里,但是后院有好几盏风灯,所以光线极好,如果是从窗口望外看,肯定能看到她。
心里默念着: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她开始点莲花灯,因为激动到手抖,火折子点了几次没点着。
好不容易将莲花灯点好,放在湖里,她便站在湖边。
因为是院中湖,湖水不流动,所以莲花灯就一直在那个地方,偶尔被夜风一吹,也只是随着湖水的涟漪晃了晃,并不会飘远。
这样也好,她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在这里站久一点。
可是,她等啊等,一直没等到她想等的。
不敢直咧咧回头去看,却不时用略略侧身,用眼角余光去瞟。
怎么就不到窗边来站站?或者看看窗外?
真是急死个人了。
看来,这招太隐晦了,完全凭运气。
而且,事实证明,她的运气并不好。
所以,要来些更直接点的?
蓦地眸光一亮,如果她脚滑落水呼救的话,他的窗口开着,百分之百是听得到的。
总不至于见死不救,肯定会前来。
反正冬日湖水不深,而且,她会水也不会真有危险。
嗯,就这么办。
刚准备将脚伸下去,她又犹豫了。
嘤嘤嘤,不行,这么冷的天,泡到水里面去,就算淹不死,也会冻死吧?
而且,湖水那么浅,下午看了看,估计最多就是到腰的位置,这样的水位,就算落下去,自己也能起来,因为这个呼救,会不会太假了?
若被他识穿,那可是比直接去找他还要难堪。
犹豫来犹豫去,抬起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