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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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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说完,从袖中掏出一枚帕子,打开。

    帕子里包着一枚银针。

    他上前,呈给郁临渊。

    郁临渊垂目看去,伸手连带着帕子一起,将银针执起,看了看,放在面前的桌上。

    面沉如水。

    “朕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处理得很好,后面的事朕来处理,你们先带樊篱去见那个车夫。”

    “遵旨!”

    几人领命而去,樊篱一起。

    院中再次静谧下来。

    小说云瞥了眼桌上帕子上的银针。

    普通的银针。

    并未任何特别之处。

    也就是当日陷害之人有两拨。

    另一拨人是谁呢?

    正凝眉思忖,蓦地感觉到似是有谁的目光深凝,他抬眸,就撞上郁书瞳的视线。

    这一次,郁书瞳没有避开,而是继续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

    他一怔。

    那是什么眼神?

    他也看她。

    她站在郁临渊的身后,似乎有些摇摇欲坠,小脸苍白,连唇瓣都失了血色,在看着他。

    不对,与其说在看着他,不如说是盯着。

    死死盯着。

    怎么会是这种质问、仇视、愤恨的眼神?

    小说云不解。

    就因为他说她满口谎言、不诚实?

    那方才似乎也没有这样,怎么忽然就……

    陡然想起什么,他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汗。

    这个女人不会以为银针是他射的吧?

    肯定这样以为的。

    因为昨日她跟随从撞骗,想要出客栈,被他拿银针出来说要刺她指尖给吓回去了。

    是了,银针。

    凑巧的银针。

    其实,会武功的人,随身带些银针很正常,很多人会如此。

    但是,此女看起来就知道,江湖之事定然涉足甚少,会有此想法也属正常。

    他也没打算此时跟她解释。

    只眼梢一掠,示意边上的佘分阁主搬个凳子给她。

    郁书瞳一直盯着小说云,自是将他的举措看在眼里。

    见凳子是在他的示意下搬给她的,本不想坐,可是她腿脚发软,有些站立不住,只得移了移凳子,在郁临渊边上坐下。

    刚想着要不要将心中的怀疑对象告诉郁临渊,就听到郁临渊已先开了口。

    只不过,不是对她说的。

    而是,跟全员。

    “朕现在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题外话………孩纸们莫急哈,每件事都要交代清楚不是,明天就扫尾结束哈。另外,道具太多了,此处只能贴300字,不够贴,素子只能放在文下面的置顶评论里感谢哈,素子鞠躬谢过大家,爱你们,么么哒~~(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定会给你一个辗转又惨烈的方式

    (全本小说网,。)

    众人一怔。

    你们?

    是他们在场的所有人吗偿?

    各个凝神细听撄。

    却只见帝王脚尖一点,飞身而起,衣袂飘飘,从众人头顶掠过。

    大家纷纷仰起头,视线追随,不知他意欲何为。

    只见他飞上院中高高石柱的柱顶,将石柱上放着的一只以白丝绸为皮、以蚕丝填充而成的巨型蚕宝宝布偶取了下来,旋身飞回。

    翩然落于主桌的位置。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着他。

    这只巨型蚕宝宝布偶,算是选丝会的一个标志,也是一个装饰。

    不知这个男人将这个东西拿下来做什么。

    将手中蚕偶放在面前桌上方才腾开给孙大夫开方子的地方,郁临渊问向坐于对面的小说云:“阁主能提供一些银针吗?”

    小说云看着男人。

    两人四目相对了一瞬之后,小说云点头:“当然,要多少?”

    “自是越多越好,为了节约时间,在场的能一人一根自是最好,如若没有,也没关系,可以轮流使用。”

    小说云袍袖下的掌心一动,数枚银针入手,他摊开,递于郁临渊。

    末了,又伸手探进袖中,取出一个布袋,将里面备用的数枚银针也拿了出来,“够吗?”

    “足够。”

    坐在边上郁书瞳看着这一切,有些怔然。

    这个男人能如此大方地提供银针,能如此不避讳地让大家知道他随身带着银针,是君子坦荡荡吗?

    是她多心了?

    其实她刚开始也没有怀疑他的,因为她觉得他的夫人不是跟她一辆马车吗?

    他不可能让马儿疯癫去害自己的妻子。

    后来一想,当日那个女人不是戴了面皮吗?他可能不知道是自己的妻子。

    所以她又怀疑他了。

    现在想想,还是不对。

    最后的关键时刻,他不是出手救了那个女人吗?应该还是知道是谁的。

    所以,真的是她误会他了?

    有些窘迫地抬眼看向小说云,对方似乎也瞥了她一眼,唇角轻勾。

    郁临渊转身面向场下众人。

    “现在每人给你们一根银针,你们就站在那个位置,”他扬手指了指第一张桌子的边上,“投针刺这只蚕偶,最好刺这个位置。”

    大手又执起孙大夫放在桌上的毛笔,在蚕偶的身上画了一个黑色的圆圈。

    “以这个圆圈为目标,进行投射,尽你们最大的能力,朕会根据这个找到罪魁祸首。”

    啊!

    众人震惊。

    用这个方法找罪魁祸首?

    不是找今日下媚。药的罪魁祸首,而是找方才那几个官兵说的马车事故的罪魁祸首吧?

    因为当日致使马儿失控的原因,就是有人用银针刺入了马儿的癫穴。

    可是,可是这个方法真的能找到吗?

    说白,没有武功的人,用银针这样投,根本不可能刺中。

    而有武功的人,为了不招来嫌疑,也会藏匿武功,不可能刺中。

    这是浅显得不能再浅显的道理,谁都懂。

    可就是因为道理都简单,此事看起来太儿戏,众人心中又都打起了鼓。

    今日之前,虽未曾谋过天子面,但是,关于少年天子的传闻和政绩自是都有听说过。

    而且这两日的接触下来,的确与传闻并无出入。

    睿智深沉,这是所有人对这个男人的共同认识。

    这样的男人又岂会不明白这浅显的道理,而浪费时间来做这毫无用处的儿戏之事?

    所以,他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或者说,他到底是从哪一方面找罪魁祸首的?

    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人的心里就是这样奇怪,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面对恐惧,而是面对未知。

    未知才让人恐惧和谨慎。

    郁临渊的声音继续:“按照座位依次进行,节约时间。另外,朕再强调一遍,都必须尽自己最大能力,你们当中肯定不乏有武功之人,你们尽管用内力便是,别担心自己刺准圆圈,朕就会认定你们是凶手,这并不是朕的评定标准,你们问心无愧,朕也不会平白冤人。而且,有武功跟没有武功,或者说,本来有武功故意装作不会武功,朕可是看得出来的,你们别欲盖弥彰,那样只会弄巧成拙,休怪朕到时不客气!”

    郁临渊话落,场下众人心中的不确定又更深了一层。

    小说云凝眸看着男人,禁不住轻勾了唇角。

    这个男人果然是操控人心的高手。

    现在场下的那些人心里都长满了草吧?

    特别是有武功的人,他们肯定纠结得很,这到底是用内力刺中呢,还是不用内力呢?

    若刺中,自己真的不会惹上嫌疑吗?若不刺中,真如他所说,被他看出是在佯装怎么办?

    看来,今日有一场好戏了,他坐看便是。

    郁临渊已经将银针交给了随从,让他每人发一根。

    人手一根发完后,投射开始。

    按照座次,依次进行。

    现场气氛紧张到让人窒息。

    特别是帝王跟小说云分别坐于桌子的两边,同时看着。

    就那一份气势就足以让人慌惧。

    就算不做亏心事,就算身正不怕影子斜,每个人的心都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接一个进行。

    大部分都没有刺中,特别是一些女子,有的甚至银针丢都没丢多远。

    当然,偶尔也有刺中的,就是有武功的人。

    还有一些,有武功,却武功不深,能刺到蚕偶,却刺不准圆圈的。

    梅老板在一番静观前面之人的表现和静观两个男人脸上的反应、以及深思熟虑之后,也决定了用这种。

    若全力而为、真的刺中难免惹上嫌疑,若装作不会武功、故意不刺中,又恐真的被他看出。

    那就只能选择中庸,武功照用,内力照用,只是用几分,刺中蚕偶,不刺中圆圈。

    这样,就也不会被怀疑到,在一匹马奔跑的情况下,还能准确无误地刺到马的癫穴。

    对,这样最安全。

    这般想着,便这样做。

    他心里选好偏离圆圈右边上的一个位置,用内力将银针射出,刺向那个位置。

    成功。

    两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他心头一松,转身让下一人。

    就在他刚刚暗自窃喜的时候,身后蓦地传来男人沉冷的声音:“站住!”

    梅老板呼吸一滞。

    让他?还是让别人?

    强自镇定,他装作若无其事回头。

    就直直撞上帝王冷色昭然的眸。

    他心口一撞,真的说他?

    他震惊。

    全场皆震惊。

    心念电转,脑中快思,他告诉自己不能自乱了阵脚,对方只是让站住,而已。

    对着帝王,他恭敬鞠身:“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抓住他!”帝王扬袖,吩咐隐卫,声音如同他的眸子一样森冷。

    梅老板脸色一变,学着李老板先前的样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皇上……皇上,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请皇上明察……”

    边说,他边磕头。

    却是还未说完,就被帝王轻嗤一声打断。

    “误会?”

    帝王起身,伸手自蚕偶身上捻出他方才射上的那一枚银针。

    全场雅雀无声。

    梅老板自己也噤声看着帝王。

    他也想知道,这个男人凭什么让他站住,凭什么让隐卫抓他?

    帝王举着手中的那枚银针,缓缓踱步走向梅老板。

    “朕的师傅曾经极擅用银针,但是,他的银针都是特制的,为什么呢?因为他有眼疾,看的东西会朝右偏离,所以,他的银针就必须特制,里面有空心部位,也有入了玄铁水的部位,总之,就是用此银针瞄准射出,银针会朝自动朝左偏离,梅老板所用的这枚银针便是此银针,而非阁主的银针,是朕故意让朕的随从混于其中给梅老板的。”

    走到近前的时候,帝王将银针放下,拢进袖中,声音继续。

    “也就是说,梅老板如果是瞄准圆圈射出,那么此银针应该落在圆圈的左边,就算梅老板一时失误朝右边偏了一点点,那也会正中圆圈,如今银针落在圆圈的右边,说明,梅老板瞄准和想射的部位跟圆圈偏右不是一点点。换句话说,只有刻意朝右射,且不是一点点,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众人恍悟唏嘘。

    梅老板面白如纸。

    他做了种种假设,也思忖了种种对策。

    千算万算,却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如今,他该怎么解释?

    他的确就是对着右边射的。

    他百口莫辩。

    还有,这个男人说,这枚银针是他故意掺在其间让随从给他的。

    为何独独给他这枚银针?

    其实早就怀疑他了是么?

    既然早就怀疑他,为何还要搞得这么复杂?

    因为没有证据?

    对,没有证据,所以想要让他自我暴露。

    但是,现在就算有证据,也不能说明他就是罪魁祸首吧?

    “皇上,真的不是皇上所想的那样,我虽然的确是对着右边射的,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当日的那匹马是我射的吧?我之所以对着右边射,是因为我不敢射中圆圈,选丝会我梅氏落选,我本就就容易被人怀疑有动机,又加上我会武功,更是不利,所以,为了不惹麻烦,我才故意不让自己射中的,请皇上明察!”

    梅老板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却是被帝王一言回之:“朕难道没有说过,不许故意,否则弄巧成拙,休怪朕不客气?”

    梅老板顿时被问得语塞。

    他的确有言在先。

    天子的话便是金口玉言。

    所以,就算撇开射马不射马的不说,就单单他违背天子所说的不许故意、必须尽全力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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