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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66章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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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曾经身体正常的他发病时都那样,何况此次身体受如此重创未愈。

    她终究不放心,所以来了。

    以十五侍墨为名来了。

    “皇兄每次发病时间都固定吗?”

    她想了想,在龙吟宫的那次和在四王府的那次,她也没注意是什么时辰。

    “不固定。”男人摇头,走回到自己位置坐下,朝她招手:“过来。”

    “做什么?”郁墨夜戒备地看着他。

    现在又还没有发病不是。

    见她不动,男人俊眉轻蹙,“要不你过来,要不朕过去,自己选!”

    郁墨夜汗。

    看了看他坐的是比较宽敞的龙座,而她坐的是只能容纳一人的软椅,答案自然只有一个。

    “还是我过去吧。”郁墨夜起身,闷声道。

    人刚走近,就被男人大手一捞,拉坐在了自己身上。

    她刚想起来,却是被他的大手扣住。

    就连想坐在边上龙椅空的地方都不能如愿。

    “别动,就抱抱你。”

    男人声音微哑,温热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

    声音随着热气钻入她的耳廓,郁墨夜微微僵硬了身子。

    心跳突突间,她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紧窒。

    喉中干涩,她咽了一口唾液,觉得很不自在。

    第一次,他们两人这样的姿势。

    或者说,第一次他们两人这样的相处。

    心里面很奇怪的感觉。

    有些抗拒,毕竟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

    又有些沉沦,她觉得,这是天下有情的男女之间正常都会有的举措。

    总之,心情很复杂。

    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举措,只是抱着她,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

    她略略侧首看了看,发现他竟微微阖着双目。

    似是疲惫至极在休息小憩,又似是在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

    她第一次见他这样。

    一直觉得他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将所有人和事都玩于鼓掌之中。

    她惧怕他,崇拜他。

    她维护他,深爱他。

    却独独忘了,心疼他。

    一直觉得他那么强那么强,自己那么弱那么弱。

    其实,褪下帝王的光环,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炸裂开来,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手,也轻轻将他反抱住。

    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她却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

    肩上一轻,男人自她肩窝里抬起头,然后看她。

    眸光炽烈,视线肆无忌惮,看得郁墨夜有些不好意思。

    微红了脸,她不跟他对视。

    却被他大手捧住脸,逼迫着她看向他。

    或许是长期居上位者的身份使然,他总是这样霸道强势。

    郁墨夜撅了噘嘴,刚想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谁知话还未出口,撅起的唇瓣就被男人一个低头衔住。

    郁墨夜浑身一颤,差点没坐稳,从他身上跌落。

    男人却并未放开她,衔住她唇瓣的下一瞬便展开了攻势。

    轻轻吮。吻她的唇瓣,同时,又以自己的舌尖抵开她的双唇,撬开她因为紧张而阖咬住的贝齿,钻入她的檀口之中。

    郁墨夜被动地承受着。

    随着口中的呼吸被夺走,她觉得自己有些坐立不住,恐自己跌落,只得双手更紧地抱住男人的腰身。

    直到舌根被他吮得发痛发麻,她才蹙眉以手拍着他的后背,示意他将她放开。

    又深深地需索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将她的唇放开,气息粗噶地看着她。

    她亦是喘息连连,一双水眸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气,在灯光下显得特别迷人。

    “你……你现在就这样……等会儿发病了,我……我……”

    她想说,嘴巴和舌根都被吻麻木了,等会儿不知道怎么救他了。

    男人眸光晦暗,凝着她娇憨迷离的样子,气息越发粗了几分,他忽地将她腰身一扣,带着她转了个身。

    她只觉得眼前的景物一晃,后背撞上一片冷硬,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被男人抵在了龙椅上。

    她在下。

    他俯身凝着她。

    她怔怔看着他,看着他薄唇轻动,说:“如果今夜我们亲一整夜,兴许朕不会发病。”

    亲一整夜?

    郁墨夜无语。

    还未等她做出回应,男人继续付诸了行动,倾身将她吻住。

    后面是冷硬的椅背,身前是他坚如磐石的胸膛,她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让她不由地想起了那夜。

    温泉池那夜。

    她忽然惧怕起来,伸手推他。

    似是了然她的恐惧,男人将她的双手捉住,与自己的双手十指相扣,分压在身体两侧。

    并一边吻她,一边哄抚着她,沙哑含糊的声音自两人相贴的唇瓣逸出:“别怕,不会再发生那夜的事……”

    深长的吻就像是春天的细雨一般缠。绵。

    记忆中,她从未被他如此温柔以待过。

    今夜太多的第一次。

    太多的第一次让她凌乱。

    也让她沉沦。

    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觉得恐惧渐渐退去,身子也一寸一寸柔软。

    她甚至笨拙地回应着他。

    男女情事一旦双方投入,场面就容易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天昏地暗、如火如荼。

    直到男人的大手顺着衣襟滑入她的胸口,她才猛地惊醒过来。

    不行,再继续就要出事。

    他的身体未愈,绝对不能这样,绝对!

    再一次抗拒起来,大力抗拒起来。

    推他。

    拼尽全力推他。

    终于将他推开,她连忙从龙椅上起来,先跟他保持了一些安全距离,才气喘吁吁道:“你的……你现在的身子不可以这样……”

    男人眸色黑得看不到底,被她推靠在另一边的椅背上,胸口起伏地看着她。

    没有说话。

    郁墨夜怕他控制不住,只得红着脸小心翼翼安抚道:“等……等你身子好了……”

    男人忽然起身,提起桌案上的茶壶“哗哗”倒了一杯水,仰脖“咕噜咕噜”一口气饮尽。

    将杯盏重重置在桌案上,他只手撑在上面,大口喘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两百一十章 等于你自己在亲自己【6000,更新毕】

    (全本小说网,。)

    看着他的样子,郁墨夜轻轻咬了唇。

    唇上残留着他的气息和被他吮碾后的灼痛。

    她知道他在隐忍。

    方才他压着她,他身体某处的变化,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偿。

    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更不敢上前,就站在一旁看着他。

    看着他又倒了一杯水喝了,看着他喘息,看着他调息,看着他粗噶的气息慢慢平缓下来。

    见男人坐了下去,拿起一本奏折,像是正常了的样子,她才走过去,坐回到他对面。

    “你……没事吧?”郁墨夜还是忍不住开口确认。

    男人自奏折中抬起眼梢看向她,“迟早会憋成有事。”

    郁墨夜汗,却也禁不住被他的话逗得唇角弯起。

    见男人又垂目看手中的奏折去了,她转眸在内殿中四顾。

    搜寻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要寻的东西,便出声问他:“你的人皮面具还在不在?你应该有两张不是,江南之行黄三的面具,还有上次在怡红院的那张所谓林公子的面具。”

    男人怔了怔,抬眸,疑惑开口:“做什么突然问这个?”

    “在不在?”郁墨夜蹙眉,似是想起什么,“林公子的是不是在樊篱那里?那黄三的呢?黄三的在不在?”

    男人依旧不解地看着她。

    她有些急了:“哎呀,就说在不在吗?”

    男人想了一下,不太确定地点头,“在应该在的,当日在江南驿站,王德应该收起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郁墨夜凝着他。

    男人也看着她,而且一副想笑又强忍笑的样子。

    “到底只是什么?”看着他卖关子的模样,郁墨夜的急性子又上来了。

    “只是当夜被一只小野。猫的爪子给抓破了。”

    小野。猫?

    郁墨夜怔了怔。

    小野。猫抓他的脸?

    他武功那么高强,怎么能让猫给抓到脸呢?而且在江南的时候,她也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件事啊。

    呼吸猛地一滞,她想起那夜情景,突然就惊觉过来。

    原来他说的小野。猫是指她。

    他中蛊对她施。暴那夜,她拼命反抗,她的确抓破了他的脸,她……

    耳根和两颊瞬间滚烫,她连忙撇了目光,“咳咳”清了清喉咙:“那个,现在面皮在王公公那里是吗?”

    “应该是。”

    郁墨夜起身,“我去跟他拿。”

    “你要面皮做什么?”男人眉心微拢。

    郁墨夜没有理他,头也未回,“自然是有我的用处。”

    径直开了内殿的门,在外殿寻到王德。

    一问,王德还真收着了。

    “皇上的东西,奴才一般都收着的,留在驿站里恐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纠复。”

    在一个壁橱里,王德取出那张面皮交给她。

    郁墨夜拿着它又回了内殿,同样栓上门,在男人的疑惑的目光中,她走到梳妆台前,将面具小心翼翼贴在自己的脸上。

    边贴边抱怨:“哎,这的确破得有些厉害,好难贴。”

    “你贴那个做什么?”男人眉心皱得更紧了些。

    郁墨夜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他的面前,将脸朝他面前一伸:“看看,是不是我贴的手法不对,怎么那么难贴?你当时贴得丝毫破绽都看不出,简直就像是长在脸上的一样。”

    看着她脸上皱皱巴巴、又是破洞又是划痕、惨不忍睹的面皮,男人无奈摇头。

    “朕的面皮都是定做的,大小以及五官尺寸都是朕的,你的脸跟朕一样大吗?五官跟朕一样吗?”

    男人边说,边摊开一只手掌在她脸前虚虚一比,撇嘴道:“你巴掌大一块脸,戴朕的面皮,好戴才怪。”

    “哦,原来是这样。”郁墨夜拢眉直起腰身,“那就这样好了。”

    见她走回到自己位置坐下,男人更加莫名,“你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呢?”

    郁墨夜睨着他低低一叹,“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朕?”男人挑起眉尖。

    “嗯,”郁墨夜点头,语重心长道:“你现在的身体绝对不允许你乱来,但是,你看,你方才就差点控制不住了,那,等会儿如果你隐疾发作的时候,我去亲你给你度气,你会不会又控制不住呢?而那时,因为隐疾你又容易失去理智,我怕自己也制不住你,所以,安全第一,我戴上你的面具,你想啊,是黄三在亲你呢,黄三也是你不是,也就是等于你自己在亲自己,自己在度气救自己,这样的话,对自己,你应该提不起什么欲。望吧?”

    郁墨夜说完,男人嘴角就抽了。

    自己对自己,应该提不起什么欲。望吧?

    也亏她想得出来。

    “朕真是服了你。”男人哭笑不得。

    郁墨夜略带得色地摆摆手,“是不是很聪明?不要太崇拜我哦。”

    男人看着她,竟无言以对。

    ******

    再次想起这件事,是翌日的上午。

    郁墨夜跟帝王二人在一家专门做人皮面具的店里。

    因为郁墨夜想根据自己脸的尺寸做一张面皮,样子嘛,就做得跟黄三一模一样就好。

    原本她是准备自己来的,只是让帝王告诉她这家店在哪里。

    帝王说,一直躺了多日,也想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而且,此店因为经营的东西特殊,所以比较隐蔽,她自己一人可能找不到,就微服跟她一起来了。

    她之所以想要根据自己的尺寸另做一张,是因为昨夜最后还是被男人将面皮给撕掉了。

    隐疾还未发作前,就被男人撕掉了。

    男人说:“你自己照镜子,对自己的样子没什么感觉吗?”

    “当然不习惯了,毕竟是另一张脸。”她说。

    “除了不习惯呢?”男人又问她。

    她摇头,“其他的还好。”

    男人无力扶额,“你觉得还好是因为东西是贴在你的脸上,你看不到,而朕,就坐在你对面,一抬头,就看到你这个样子,低头,眼角余光还是能看到你这个样子,你知道吗?朕不是提不提得起欲。望的问题,而是朕很难受,想作呕,你知道吗?”

    然后,直接起身,就将它撕掉了。

    的确,皱皱巴巴、破破烂烂堆在脸上,且又没有贴好,是有些狰狞可怖,她自己知道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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