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纨绔妻-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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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长看在眼里,怒道:“还不将你们的罪行从实招来!”
“妹、妹夫!”
张严先反应过来,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声。
镇长愣了愣,随后勃然大怒:“好个大胆狂徒,竟然敢对本大人不敬……”,说着,抽出一支令签,扔到地上:“来呀,大刑伺候!”
“妹夫!万万不可!我们是你大舅哥啊!”
张斌慌乱的高喊了一声。
公堂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师爷和众衙役不约而同的看向镇长。
镇长只觉得一股怒气一下冲到了头顶,随手拿起案桌上的一个东西便砸了过来:“放你娘的屁!”
他的大舅哥他能不认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在大堂上乱认亲戚。
东西正好砸在张斌的额角,顿时有一小股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张斌感觉脸上有些热乎乎的,随手摸了一把,见到满手的鲜血,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再次昏过去。
镇长怒不可遏的声音已经响起:“还不快动手!”
衙役们反应过来,涌上来,将张斌两人摁到在地,二话不说,脱了他们的裤子,大板子举了起来……。
“妹夫,我是张斌啊,是凤儿的大哥,真的是你的大舅哥!”
张斌拼命挣扎着叫喊。
张严也跟着挣扎着叫喊,只不过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没人听的懂。
“慢着!”
“啪!”
镇长赶紧阻止。
只不过他慢了一步,衙役的大板子已经落到了两人的身上。
“啊……”
“啊……”
两声惨叫,响遍了整个大堂,传到了围观众人的耳朵里。众人身体抖了抖,感觉仿佛那板子是打在了自己身上一样,太疼了。
听到镇长喊停,负责打板子的衙役脸色霎时白了,闭了闭眼睛,心里哀嚎,完了……完了……
看到镇长发怒,他本想着好好表现一下的,用了十成的力气,这下好了,打了张姨娘的大哥,他这差事也保不住了。
“混账东西!”
镇长走了下来,踹了打板子的衙役一脚,将他踹的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我不是让你住手吗?你耳朵聋了?”
衙役吓得噗通跪在地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镇长没有理会他,蹲下身子,扒拉开散落在张斌脸前的头发,看清真是他,倒抽了一口气:“怎么是你们?”
318 (3更,4000字)
轰!
围观的人炸开了锅,天啊,怪不得qingtiānbáiri的就敢拦截小姑娘,原来是镇长的大舅哥。(全本小说网,https://。)
自己的话声落,镇长立刻就后悔了,今日自己大张旗鼓的带着他们进了镇上,原本是想当着众人的面判决两人,以借着悠悠众口将自己的好名声传扬出去,可只刚刚的一句话,便将自己谋划的一切,全部毁掉了。心里又气又恨,索性一把又推倒了张斌,站起身来,怒声问:“你们两人为何做出这种下作之事?”
张斌两人刚醒,并不知道顾雅箬说了什么,还以为是因为想杀了顾雅箬几人的事,赶忙说:“妹夫,我们也是为了……”
“住嘴!”
镇长打断他,意图撇清关系:“张凤只是本大人的一个姨娘,你哪里来的资格称我妹夫!”
原来只是个姨娘的大哥,围观的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张斌有些懵了,抬头愣愣的看着镇长。
镇长却给了他一个眼色。
张斌瞬间意会,当即两眼一翻,装作昏过去。
“大哥!”
张严含糊不清的叫喊,艰难的爬过来,双膝在地上留下两道血印。
众人看的有些不忍。
“混账!竟敢在公堂上随意叫嚣,是活的不耐烦了?”
镇长的怒气反而更重,还顺势踢了张严一脚。
张严疼的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抬起头,想要求情,却看到镇长的眼色,也瞬间意会,似再也支撑不住,也昏了过去。
镇长刚要命令衙役趁机将两人抬下去,
“哎呀!”
顾雅箬猛然惊叫一声。
镇长吓得身子一颤,不悦的皱眉,呵斥:“你大呼小叫什么?”
“他们怎么又昏过去了,莫不是装的吧?”
说着上前来,蹲下身子查看两人,似乎有些心切,脚踩在了张斌的手上也不自知。
张斌疼的差点忍不住跳起来,用了最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睁开眼睛。
“果然是昏死过去了!”
端详了他半晌,看他丝毫没有动静,顾雅箬才缓缓站起身,想要去查看张严,随知转身太快了,没有站稳脚,好巧不巧的正好跌坐在张斌的身上。
“啊……!”
张斌发出凄厉的惨叫。
张严听的心里抖了几抖,眼皮急剧的跳动着,不知道是该睁开眼睛,还是继续装昏。
顾雅箬也被吓到了弹跳了起来,落下的瞬间,脚正好踩到张严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踢肿的一只手上。
“啊……”
张严也是一声惨叫。
镇长的眼皮跳了跳。
李斐紧抿住嘴角,福来则是低下了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爹,吓死我了!”
顾雅箬拍着自己的心脏,眼中含泪,惊吓万分的回到顾南身旁。
镇长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可又不能发火,带着怒气转身回了桌案后,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拍了下惊堂木:“来呀,先找人给他们医治一下,暂时退堂!”
说完,挥手,衙役们立刻全部跑过去,强行将镇衙的大门关上,把看热闹的人隔绝在外。
“快去请大夫!”
镇长急声下令,又快速的从桌案后过来,无视顾雅箬几人,担心的问:“大舅哥,二舅哥,你们没事吧?”
两人疼的冷汗直流,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快、快、快,抬去后院!”
镇长吩咐。
衙役们上前,小心的将两人抬起,朝着后院走去。
镇长抬步就要跟上。
“大人!”
顾雅箬喊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您这是要包庇他们吗?”
镇长脚步顿了下,脸上的阴狠一闪而过,“他们罪不至死,本大人也只是请人医治他们,何来包庇一说?”
顾雅箬似乎被他吓到了,身子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吭声的退去了顾南的身后。
镇长不再停留,急匆匆的去了后面。
大堂上瞬间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箬儿姑娘!”
福来对他竖起大拇指。
李斐也嘴角带笑地看着她。
“爹,我做得好不好?”
顾雅箬却转头看向顾南,问。
顾南不傻,自然看出了张斌和张严两人刚才是装昏,笑着点头:“做的好。”
“那你回去以后将牛死的责任揽在你身上好不好?”。
顾南,“……”
你这样坑你爹真的好吗?
自从闻听了张斌和张严两人的计划,张凤心里一直很不安,可又劝说不住他们,只能任由他们去了,眼看着时辰一点点儿过去,两人还没回来,坐不住了,拧着手里的帕子不断的在屋中来回溜达。
“姨娘,姨娘……”
巧杏喊着进了院子。
张凤眉心一跳,也顾不上叱责了,直接走到门边撩起珠帘问:“出了何事?”
“大少爷和二少爷受伤了!”
巧杏气喘吁吁的禀报,刚才张凤让她出去打探消息,她刚出院子没多远,便看到衙役们抬着两个人急匆匆的过来,连忙拉了一个人询问,才知道是张斌和张严,吓得魂都要飞了,急忙跑回来禀报。
“人呢?”
“老爷命人抬去了客房!”
“快扶我去看看!”
来到客房,看到两人的惨样,张凤杀了顾雅箬的心都有了,颤着声音问:“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样?”
两人躺在床上,疼的冷汗直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小jiànrén呢,在哪,我今日要撕碎了她!”
张凤咬牙切齿的说。
声音入耳,镇长眯起眼睛,
“他们做的事你知道?”
张凤心里咯噔了一下,僵硬的转过身去,看着镇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老爷!”
“回答我的话!”
镇长绷着脸,不虞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
“老爷,我、我、……”
“嗯?”
张凤心里发颤,张嘴欲要说话,张严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妹、妹夫,你、你不要责责怪妹妹,是、是我们执、执意要……”
“你闭嘴!”
镇长发了怒:“你们知不知道,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我这官途就要被你们毁了?”
张凤腿脚有些发软,前几日商议的时候,张斌和张严两人一再的给她保证,说不会给她惹了麻烦,等掳了顾雅箬以后,他们便直接回府城去,可现在不但人便变成了这模样,还被老爷押回了镇衙,这下可如何善后。
“老、老爷,”
张凤嘴唇发抖,声音发僵,干巴巴的解释:“我、我们也是……”
“闭嘴!”
镇长呵斥她,随后看了张斌和张严两人一眼,语气低沉,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意:“你们做事情以前有没有动过脑子?如今整个清水镇的人都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如果不重重的处罚你们,怎么安民心。”
张凤一听慌了,两人已经伤的如此严重了,若是再受到重罚,还不丢掉了性命,急忙开口求情,“老爷,万万使不得,我大哥,二哥如今的身体可再也经不住半点刑罚。”
镇长看向她,眼里的怒火更甚:“你的意思说,让老爷我包庇他们,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不出几日,我这镇长的位置不保,我们全部滚回老家去!”
张凤脸色唰下白了,急忙抓住镇长的衣袖:“老爷,老爷,你想想办法,您这镇长可不能丢啊。”
她贪图的就是镇长的这个位置,虽然是个姨娘,可她得宠,不但在府里可以横着走,就是在这清水镇上也是人人巴结,她过惯了这种日子,要是回了老家,她不敢想象会过什么日子,尤其是后果还是她两个哥哥造成的,她的日子绝对会好不了。
“哼!”
镇长一拂袖,甩开了她的手。
张凤趔趄了一下,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妹、妹夫……”
张严含糊不清的开口,只是刚喊了一句,便被镇长呵斥住:“闭嘴吧你,你还嫌给我惹的麻烦不够大吗?”
以往瞧着这两人还算精明,怎么今日就做出这样鲁莽的事来了呢,你说你,要报复人,好歹也多带人去了,这可倒好,哥俩亲自去了,被人整了个半死不活回来。
此时的他哪里知道,张斌哥俩带人去了,还带的不少,只不过那些人在他去之前,已经被李斐命人处理掉了,连个皮毛都没有剩下。
大夫背着医箱随着衙役匆匆而来,听到镇长发火的话,脚步顿了顿,才随着衙役走进客房内。
“赶快给他们看看。”
看到大夫,顾不上镇长正在发火,张凤立刻焦急的说。
二哥还好,除了脸肿了以外,没看到身上有伤,大哥不一样了,大半身都是血,连额头上都是,也不知道伤没伤到要害。
大夫这才看向两人,看到张斌满身的血污以后,也是骇了一跳,医箱都没有来得及放下,赶紧给他把脉。越把眉头皱的越紧。
张凤的心提起来,镇长的眉头也不自觉皱了皱,虽然他怒恨两人,但也不想他们就此死了。
“咦!”
大夫换了一个手把脉,把完了以后,眉头皱的死紧,他只是把出他的五脏六腑都受了伤,可他这满身的血污是怎么回事?
“大夫,我大哥的伤势怎么样?”
张凤焦急的问。
“能否脱了他的衣服我看看?”
大夫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张凤更加的慌乱了,急忙点头,吩咐衙役:“快,快,快,将我大哥的衣服脱掉。”
衙役上前,三两下脱掉了张斌的衣服。
大夫细细的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上,松了口气:“这位公子没什么大碍,安心修养一段时日便会好了。”
“那他这身上的血……”
张凤指着他身上的血不安的问。
夏日衣服单薄,又经过了一路的拖拽,张斌衣服上的血迹已经渗透到了他的身体上。
“这位公子身上没有伤,应该不是他的血迹。”
大夫回答。其实他刚才也是猛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寻常人要是流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