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女帝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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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也将喜服解开,为他宽着衣。手碰到他的身体,感到他身体有些热。在新婚之夜,他染了风寒?
她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江若无别过脸,却被她掰正。瞧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心如小鹿般乱撞着。
孤独也松了口气道:“未感了风寒就好,若无身子那般的烫吓坏我了。”
“林宛,没,没事。”江若无看着她一脸不解,将内心的怒火压下。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真是比小时候还要迟钝。江若无眼珠一转,猛地抱着孤独也道:“现在觉得还烫吗?”
“恩?”被忽如其的拥抱包围着,孤独也不解道。
眼前的他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孤独也若是还感受不到他说的意思才奇怪。
难不成自己还得做些什么?
新婚之夜冷落了,夫君是有些不礼貌。想着孤独也手滑进他的里衣,揽着他的腰间笑道:“夫君想要的,可是这个?”
“……”江若无一动也不敢动的停在原地。
孤独也公主抱抱着他到了床上,自己也俯身躺下。红帐里映着他的羞意,她看着身下的人,他姣好的面容上染了层红晕。
他想来不是胆大吗?
怎么,如今也知道怕了?
想着她半调戏的低着头却不碰他丝毫,就这样看着他。瞧着他的脸越发的红,不想再逗他,低头轻吻着。
这一夜房间内的春色怡人,都让房间外的天色逊色的几分。天上的繁星闪烁着,晚风四处游荡等。
孤独也心心念念的小公子,还在公府的凉亭里坐着。怜儿手里拿着披风,生怕冻着他的主子。
那日公小姐找完主子说过话,主子便终日闷闷不乐。
这公小姐也真的的,主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她又闹什么!
见不得我家主子好吗?
呵,她成天跟叶明双宿双飞的。
能不能顾及一下主子的感受,就不能收敛一些吗?
苏玖月没有怜儿想的那么多,他只是在等着茧儿说的那个时机。他们每个人都在说要等,等到什么时候。
都从春天等到夏天,又从夏天等到秋天。
他已经从树上长出嫩芽的叶子的脉络,看到冉歌离开他的时间了。
他不是怕等待的时间太长,他最怕的是她不会回来了。
苏玖月起身,走出亭外。怜儿跟在他的身后,日日担心着主子问他灵山的事情。生怕自己的回答,会漏了马脚。
还好主子的心都在皇上那里,不然——
怜儿望着穿着一身墨色袍子的主子,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是皇上之前穿过的,主子的心里该是有多苦。
再过几天就是重阳节了,不算不知道。皇上已经离开了小半年了,怨不得主子会这般的想念她。
想想就知主子这心里有多憋屈,几个月前皇上回来的那两天。
都还以为她再也不走了,谁知道那才是离别的开始。
跟着主子出来都快两年了,一想起再也回不去灵山了,怜儿心里不由的泛着苦涩。
苏玖月一个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怜儿嘴角泛着笑道:“你又在发什么呆,莫不是也有了意中人?若是想她了,就下去吧!”
“没,奴才没有。”怜儿快步上前跟上道。
苏玖月也不予他计较,继续朝前走着。天色已晚,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在过几天就快到冬天了,树上的叶子都开始泛黄了。
冉歌,你已经离开我快一年之久了。
小院里的枯黄的树叶落下,苏玖月伸开手有一片刚好落在他的掌心。
叶子也觉得我可怜,舍命来陪我。
树梢上站在的疏影望着下方,他的心里不敢确定的事。
主上是不是不回来了?
这句话憋在他心里太久了,想问也不知问谁。
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树下的玖侍君也扛过了最初的坎,还痴痴念念的等着。
他是个值得主上喜欢的人,主上你且安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和掩耳一定会保护主上想保护的东西。
苏玖月进了房间,去了外衣躺在床上。转辗反侧的,脑里都是宫冉歌的身影。一想到她,胸口就如同被堵住。让
他觉得呼吸都困难,认命的闭上双眼。
如果她始终都是要离开的,他就当她从来没有来过自己的生命里。
窗户外开始下起了下雨,淅淅沥沥的带着一股寒意。
滴滴答答的吵醒了房间里的人,苏玖月朦朦胧胧的从梦里醒来,赤着脚走到窗户面前。他望着窗外的雨水,雨滴落在地上打起了水泡。
雨越下越大,也不知它究竟会下到何时?
眼看着就要到冬日了,也不知是否还有幸与冉歌看这一年的初雪,他望着雨水呆呆的出神。
怜儿推开门,将油纸伞放在门外。一进来看见苏玖月立在窗前,神情一愣,心里暗道主子一晚上未睡?
“主子。”怜儿一声轻唤,苏玖月侧脸望着他了一眼,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一不留神,雨停了。万物都好像被清洗过一般,崭新崭新的。真是难过,这番的美景都不能与冉歌共赏。
冉歌,你那里的景色如何?
怜儿从衣柜里拿出披风,披在苏玖月身上。走到门口,看着门外的天。不下雨了,正好可以去给主子拿饭。
苏玖月躺在摇椅上,将毯子盖身上。垂着眸,感受窗外扑面而来的冷空气。那一丝丝的寒意,在提醒着他时光的脚步。
还有冉歌,离开的时间。
茧儿闪现在摇椅前,躬身道:“国师,现今时机已到。您可否……”
“走吧~”苏玖月起身,整理好衣服道。
这一天等了这么久终于到来了,冉歌,我正在奔向你的路上。
待到怜儿拿着食盒回到房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心里一下子慌了神,主子,主子去了哪里?
怜儿在公府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过,还是没见到他的身影。公小姐,不行,我得去向公子清求助。主子怎可能不见?
灵山的事情他还没告诉主子呢?还有皇上,主子还没有等到皇上呢!
怎么就这么和皇上一样消失不见了。
难不成是皇上接走了主子?
不管怎么样,现在首要任务就是和公小姐说清。
心乱如麻的怜儿跑到公子清的房间门口,敲着房门。
第一百三十八章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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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公子清还在沉睡着,听到门声将衣服穿好。
开了门望着满头是汗的怜儿道:“怎么了?是不是玖月出事了?”
“主子,主子他不见了。今日早上还好好的在窗户旁,我出去一趟,一回来就不见主子的人影了。公小姐,你可得救救我家主子啊。别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好。”怜儿急哭道。
公子清顺便望了眼门外,下雨了吗?天气怎么转凉了。
玖月不见了?难道那晚的梦应验了吗?这么快!
怜儿瞧着公子清一点都不着急,心里更是慌乱。
现在可是如何是好?主子离开了,自己怎么办?又不能回灵山,也不能回皇宫。
哎,疏影他们怎么守着的。连个人都看不住,等皇上回来一定好好投诉她们。
而被劫走的苏玖月已在一个石壁上,茧儿在下面看着一点一点往上爬的国师,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是为了主子,这点困难国师还是可以承受的。
苏玖月手牢牢的抓着每一块石头,他只要能到达山顶就可以了。
既然茧儿说他要拿到山顶,那他就努力爬到山顶。
冉歌,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接你回家了,你等着。
他一步一个脚印,艰难的往上爬着。茧儿的眼神跟着他的身影,真怕他一个不留神摔了下来。
那家伙不是说要诚心诚意,这回够诚心诚意了吧!
苏玖月一个脚踩空,差点从上面掉了下来。看的茧儿心不由一揪,好在他的手牢牢的抓紧才躲过一劫。
这一爬就是一早上,苏玖月空着肚子继续朝着头顶的方向努力着。
而公府内的公子清,坐在房间内掐指算着。眼下这时机快到了,苏玖月怎么却消失了。
难不成他与着时机还有联系不成?
不对,不对。
卦象明明显示的是一个女子,怎可能是他呢?冉歌不在,玖月若是看丢了。
自己还有什么脸去见冉歌呢?
公子清盘坐在床上,开始默念着咒语。他的身体里冒出一股青烟,那烟越来越细。细到最后什么看不见,消失在空气之中。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过着,苏玖月已经爬到山的半腰了。
山顶还消失在云层了,他整个身体都快虚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爬到顶,这山还有多高?
苏玖月抬起头一望望不到头,心里暗暗的为自己使了一把劲。继续努力的向上爬着,那雨水又开始哗啦啦的下起来了。
被雨水洗过的石头有些滑,苏玖月不由的抓的更紧。
冉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宫冉歌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信念,成为了他不断前行的动力。他的脚带着颤意,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开始山顶,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茧儿看着快接近山顶的他,心里不断祈祷他能成功。苏玖月咬着牙,继续趴着。
手里好像被人拉着一般,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任由着那股力量带着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全身已经被雨水淋到湿透,面色苍白。
公子清站在山顶,看着苏玖月这副样子心里暗自担心着。
他还好吗?可千万别出事,否则怎么向冉歌交代。
还没看的仔细,苏玖月的身体跟着消失了。公子清循着痕迹,跟着也消失了。茧儿在山下苦苦等着,望着山顶的方向依旧看着一个黑影不断的向上爬着。
她还以为苏玖月,还停留在山腰上。
她就是这么一直等着,那山她上不去。否则,她一定带着国师直接飞过去。
用得着他这么辛苦的爬山吗?哎,真是担心死了。
若是国师出了半点差池,主子一定会了杀了我的。现在主子她还在空间内,也宇文柏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可是国师在这边,自己又走不开。茧儿狠了狠心,一个转身回到了空间。她望着房间内的宫冉歌,提着笔不知写些什么。
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又好似幡然醒悟般提着笔继续书写着。
那副神情,与千年前一模一样。
怪不得宇文柏会陷得那么深,连自己都深信不疑。
此时的她就是千年前的主子,宫诗雅。
四周都没了鸟鸣声,只能听见安静的风吹过的声音。这份安静和美好,茧儿不想去打扰。
若是国师在,能奏上一曲就更好了。
茧儿手一挥,房间内的桌上已然布好了饭菜。看着一切都安然无恙,立刻出了空间来到刚才的位置上。
哪里来的国师人影,茧儿不由慌了神。
国师可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国师有个三长两短的,主子该多伤心啊!
他人去了那?
茧儿飞到空中四处寻找着,若是找不到该如何是好!
四周她都看过了,还有哪里没有找?
茧儿飞到皇城,望着这一切。曾经的周改为越了,皇宫还是原来的位置。曾经的记忆如翻江倒海般涌来,现在的皇位是谁坐着?
主子的弟弟长的是何模样?
茧儿隐了身,立在御书房前瞧着那认真批奏折的人。
他长得与主子可真像啊!
鼻子,眼睛,嘴巴。
不过这天下迄今为止还是宫家的,无论改了多少朝,换了多少代。
颜雪朝着御书房走来,她的身后空无一人。茧儿不由的纳闷,这御书房旁的人可以随意进进出出?
宫佳墨听见声响,抬起头看到来人。立即从位置上起身,走到她的身前道:“颜雪,你可算回来了,事情怎样?”
“放心,乔羽答应我了。现在亦王已有所行动,我们颜雪只需等待即可。”颜雪握着宫佳墨的手道,此刻她已经紧张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宫亦飞,我颜家老老少少的债是时候该还了。当初你算计我颜家,现在我要通通都还给你。
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让你亲眼看到你的亲人一个个都惨死在你的面前。
宫佳墨牢牢的抱着她,他知道这一刻,她一定等了很长的时间。无论她走怎样的路,过怎样的人生,他都会陪着的。
当年的事情,母皇和父后也是有些责任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