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女帝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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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见你笑,想看见你幸福。更想能给你这样的人,是我。现在的你,还想不想杀了我?
如果我学了小水教我的那些招数,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会不会想对国师那样,对我奋不顾身。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心里就暖洋洋的。但愿,我能等到哪一天吧!寂静的夜空里,被星光点缀着。
宇文柏望着四周的萤火虫,戳着它们的影子道:“小家伙,你们说我可以等到那些幸福吗?”
回答他的,只有那份暖暖的微风了。
许是等待的太久了,幸福来的时候又不敢相信。似真似梦,一切都如过眼云烟。时光荏苒,刹那之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宇文柏起身用指尖划过这些在空中漫步的小精灵们,这些人陪着自己的只有你们了。
很快便隐于空气之中,诗雅应该已经休息了。小水那孩子,也不知是抽的哪门子疯。还好,诗雅还在自己的身边。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人呐,不能太贪心了。
宇文柏有了诗雅的陪伴,以后的日子就会很满足了。
“主子。”老者现身于宇文柏的眼前道。
宇文柏走在走廊里,穿过小院。进了入偏院的房间,坐在床榻上打破:“何事?”
“主子能否把神水晶赐予属下。”老者跪倒在地,恳求道。
神水晶?宇文柏暗想要它何用?
老者低着头,不敢看宇文柏的眼睛,生怕会暴露。
宇文柏靠在床榻上,指尖泛着微光冷声道:“我看你活腻歪了,对我,也敢有隐瞒!”
“我对主子的衷心,天地可鉴啊!”老者跪着磕头,恳求道。
神水晶是小水的东西,自己要是随便给了他人。她再往自己要,自己上哪去给他找。她再哭的稀里哗啦的,诗雅看见了,误会自己和小水怎么办!
哎,当初把小水带来,只想讨诗雅欢心。却从未想到,她竟然是这般难缠的小鬼。
“依我对你的了解,若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情况,你是不会求到我这来里。莫不是你找到了他的真身?”宇文柏的眸子沉了几分,手一挥将老者的脖颈掐入掌中。
无视他痛苦的表情,指节又紧了些冷声道:“你以为找了他,用神水晶复活就可以摆脱诅咒吗?呵呵,我告诉你。你们许家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奴隶,要想解除,做梦!”
“属——下——不敢。”许弄的眼球都快凸出来了,整个人都已经喘不上气了。
宇文柏随手扔在地上,坐在床榻上警告道:“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搞那些小手段,否则永宁县的怨魂就是你的下场。滚出去——”
“是~”许弄捂着胸口,好险!差点就没命了。
没想到宇文柏将事情看的这么通透,难道我许家就真的要世世为奴吗?上辈们的恩怨为何要让我这个晚辈来偿还。
许弄将脸上那层皮解下,那张未曾暴露过的脸展现于世间。若是有人瞧见,一定会被惊艳到。
这是多么一张清新俊逸的美人啊,灯笼下的他皮肤白皙,五官拼凑在成一张俊美的脸。他的眉间深锁着,脖颈处留着那道深紫色的印记。
他知道若是再被发现,宇文柏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就是因为一千年前的那件事情吗,为什么要狠狠的这么几代人。为什么脑子里还要残留着每一世的记忆,为什么自己不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的生活。
许弄将手里的假皮戴在自己的脸上,又恢复成老者的模样。
这个夜晚就这么随着晚风飘过,隔日的太阳高高的挂起。
公府内的苏玖月穿着丧服,守在灵堂前。公子清还在永和殿内,卦象上显示冉歌就在这个地方。
为何却找不到,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误。
叶明为她倒了杯茶安慰道:“不是说她想见我们的时候,自己就会见的吗?”
“上次霸州县的事情我已托人解决了,本想安心帮苏公子找冉歌。哎,如今我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明儿,我实在不忍冉歌和苏公子受相思之苦。”
公子清接过茶杯叹着气,苏公子现在定是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哎,冉歌与自己命里相连。
她不得不救,却也不知如何去救。叶明知她苦闷,捏着她的肩膀体贴道:“命里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明儿所言极是,如今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公子清手爱惜的抚过铜钱剑,这家伙跟了自己多久。
自爹爹将这把剑赐予我手,就从未离开过。一恍惚,已然都十几年了。想想自己身上的劫数还没有应,居然还有闲心关心别的事。
明知天命不可改,却总是想争取。怕是一切都在命运的安排下,只要到最后才知晓它的全貌。
微风吹过窗边,吹的铜钱剑声直响。小侍早已将饭菜布好,静候着两人。谁料二人心都无暇顾及此处,立在窗前发着呆。
外面的风景再好,也得先吃饱喝足养足了精神才是,事情总是要过去的。
身体若是出了差错,过去了那才叫过去。小侍心里嘟囔着,瞧着讨厌的风将桌上的饭菜吹冷。叹了口气,端起饭菜又去热了一遍。
夏季的阳光总是让人有催眠的作用,温暖的照着让叶明哈欠连连。
第九十三章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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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清起身好笑的揉着他的脑袋道:“明儿要是困了,就去睡吧。不用在这里陪我,我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冉歌的。”
“我想多陪你一会。”叶明坐在公子清的对面,捂着嘴。
哈欠使得他的眼泪都流下来了,眼睛模模糊糊的开始看不清东西。终是扛不住着夏日的魔力,趴在书桌上睡去了。
公子清拿着笔开始算着,一抬头就望到睡的正香的叶明。嘴角泛着宠溺的笑容,还好我们的命比起他们要好太多。
至少我们还能相守,他们却只能相望。
明儿啊,这辈子能找到彼此相爱的人不容易啊!相遇容易相爱难,相爱容易,相守难!我们就随着时间的步伐,去看看它到底给我们写了怎样的人生。
感受了些许的寒意,公子清轻手轻脚的起身。她走到叶明身边,轻轻搂过他的腰间将他抱起。
小心翼翼的向床边走去,刚把他放在床上,脖子就被他牢牢的圈住。
这家伙,睡觉也不老实。罢了,陪着他睡一会吧!公子清躺在叶明的身旁,将被子盖于两人,搂着他睡去。
而坐在御书房里的宫佳墨,望着小山一般的奏折头痛不已。
颜雪坐在一旁喝着茶,指导着他道:“刚开始肯定有些不适,慢慢习惯就好。”
“这位子要不让给你,看着这么多的奏折好烦啊!我能忍过今天就不错了,还让我习惯。我怎么习惯啊,你看他们写的都是什么。什么破事,都要写本奏折来参一参。这皇帝,当得多窝囊。怪不得皇姐从小都不喜欢这个位子,真不晓得亦王为何还为此步步为营。”宫佳墨揉着眉心心烦道。
“这称谓要纠正过来,自称是朕。即使是在我的面前,也这样自称。你这让下人们听到,会笑话你的。”颜雪放下茶杯不断纠正着他的毛病道。
宫佳墨已经抓狂的不行了,这皇帝,谁愿意坐谁坐。反正他不想坐了,简直坐如针毡。
在皈依佛门的日子里,早都忘了太傅先前教的那套了。当时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用不到,没想到,哎。
看着宫佳墨一直都不在状态的颜雪叹了口气道:“这点你就受不了了?想想冉歌,他可是比你更讨厌这些。她怎么就能受的了,你就不行!”
“……皇姐,她——最后还不是抛弃了皇位。”宫佳墨有些词穷道。
可是这样奏折好烦啊!什么联名上奏,什么东西!今天上朝,王尚书左讽刺一句,右嘲笑一句。啊!真是受够了!
不就是欺负自己什么都不懂嘛!当不成姐姐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这帮老顽固,居然连自己的姐姐都敢欺负。
不就是仗着自己年事已高,又是两代元老。就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有本事你们自己坐上这个皇位。
宫佳墨一口气憋在心里很久了,终于找到暴发的机会了。拿起手边的奏折朝着地上扔了下去愤懑的发泄着。
“今个儿上朝你都看到了,他们一个个对自己那副冷嘲热讽的嘴脸。就生怕自己不知道似的,不就是看不起一个男人当了皇帝吗?男人怎么了,怎么了!太傅先前给朕讲过史册的,千年前就有好几人男人坐过皇位。一群无知的老顽固!”
“皇上这种态度很好,只有您拿出该有的态度。他们,就再也不敢小瞧皇上您了。”颜雪适当的鼓励道。
“非要这么说话吗,感觉哪里都不舒服。你我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吧!”宫佳墨望着颜雪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不适应道。
颜雪起身对着宫冉歌笑道:“这是第一步,皇上要习惯别人对您的称谓,就从先臣开始吧。”
宫佳墨别过脸不愿意看到他的颜雪对自己俯首称臣,这样的她比自己更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现在的自己不懂尔虞我诈,不懂的隐藏自己,不懂的所谓的人情世故。眼前的她比自己更懂怎样做一个皇帝,还为何甘愿站在自己的身后。
为自己去料理那些根本就与她无关的事,颜雪啊,我承受不了这样的你。因为,会心疼的。
“颜雪,若你再敢对我这般生分。明日,我就将这天下转赠与你。”宫佳墨仿佛是气急了,执起笔就开始写。
颜雪一把夺走他手中的笔,无奈道:“你可让我待你如何是好?冉歌将这天下托与你手,就是希望你能接替她完成她未完成的大业。你若这般的任性,你让我如何向她交代!这些年她为你我受的苦,谁有来偿还。”
宫佳墨扶着桌子,翻开奏折想认真的看进去。可是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大道理他是不懂。可最简单的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她,分的很清。
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连她,也是。
“哎~”颜雪起身走到宫佳墨的身后,知晓他心里委屈。
可能自己真的是操之过急吧!急于让他接过冉歌的重任,却忘了他终究还是个男人。
也有脆弱无助的时候。在该享受温暖的时候没有享受到,这样的他需要比别人更多倍的温暖来融化他的心。
有些人的脆弱是那些深埋在心底里的秘密,被挖掘出来无情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想躲避却找不到地方,猛然被人按在怀里,保护起来。
想必多么坚强的人,也会变的柔和起来吧!
宫佳墨感受到腰间环着自己的臂膀,转过身望着她。泪水终于又崩了弦,控制不住的流下。
颜雪拍着他的背后,安慰道:“佳墨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既然不想看这样奏折,就不看了。这些问题,留给明日。”
“不许刻意的远离我,母皇和父后都走了,连皇姐也离开自己了。我就只剩下你了,你都不愿意陪在我身边,那我——”
听着宫佳墨低低的呜咽声,颜雪心里也不好受。当年的事情对他造成的阴影,她也知道。
“佳墨,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颜雪蹭着他的耳朵苦笑道。
如果有些痛苦必须要有人承担,那就让我来承担吧!当年的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死不休变成现在的从一而终。
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明白,能陪自己度过细水长流日子的人,是多么难得。终于不再去选择那昙花一现的惊艳了,也没有再去诉说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誓言了。
能陪在喜欢人的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宫佳墨吸着鼻子委屈道:“这还差不多,别想要摆脱我。现在我是皇帝,随时都能找到你。想跑,没门!”
“是,是,是。能从皇上眼皮底下溜走的人,少之又少。臣何德何能,可以摆脱皇上。”颜雪心疼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苦笑连连道。
宫佳墨听着她的话音,还是想离开。气的踩着她的脚尖,怒道:“你是无德无能。”
颜雪被她凶巴巴的摸子逗乐:“得,臣无德无能,皇上怎不去招些有德有能的人来侍奉皇上?偏偏守着臣这块烂木头不放呢?”
“你故意气我!”宫佳墨脚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道。明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她还接。
门口的小侍被两人的对话逗乐,怎么几朝的皇帝都这般的专情?先帝对玖侍君一往情深,现在的皇帝对颜小姐也情意颇重!
哎,以后的这后宫又是一枝独秀专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