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得女帝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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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大厅内对自己躬身的林公公道:“走吧。”
“是。”林公公恭敬道,跟在她的身后。宫冉歌坐在马车上道:“公公上来吧。”
“好~”林公公在凤后身边多年,了然如心道。
马车缓缓悠悠开始走着,林公公内心纠结不已,按耐不住低声道:“后宫来了新人,凤后有些不安。”
“知道了。”宫冉歌了解道。
父后与母皇一直都相处的融洽,如今遭到冷落定是一时接受不了。到底是谁这么有伎俩?林公公望着深思的大皇女,心中默叹口气。微风吹过车窗的帘子,吹起宫冉歌额前的发丝,却吹不散她双眸里的担忧。
疏影驾着马车缓缓停下来,掀开车帘道:“主上,到了。”
林公公闻声后先下了马车,为宫冉歌掀着帘子。
她从车里出来,朝着永和殿走去。疏影与林公公跟在身后,三人一路无话。他望着主上的背影,深知她心系什么。婢女小侍向宫冉歌行着礼,恭送她踏进永和殿。
宫冉歌望着父后红了眼的双眸,有些心疼。
姬静听见声响,坐在床榻上垂着眸道:“都退下吧。”
听着他声音有些沙哑,宫冉歌的眉头蹙的更深了些。看来新来的侍君有点本事,立在哪儿听着他说着。
“歌儿,你母皇的心都被那个狐媚子勾走了。本宫就只剩下你了,你知道吗?”
“恩,近期让佳墨陪着您多聊聊心。母皇那边,就交给儿臣了。”宫冉歌低头俯身道。
听到女儿帮着解决,姬静眉宇间少了些担忧道:“这些日子墨儿和钰儿,一直陪着本宫。只是最近这心啊,却是越来越烦了。”
“钰儿?他还没回国吗?”宫冉歌抬头正色道。
姬静揉了揉眉心叹气道:“哎,歌儿不是不知道,钰儿心里念着你。那是说回去就能回去?有时间就把亲事定了吧!”
“父后,此时还是推迟再议。”宫冉歌皱眉道。
束钰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喜欢这种事情偏偏强求不得。若非双方都心系彼此,还是不要在一起为好。她不想因为年少的时期的懵懂误了束钰,姬静知晓她不喜被人唠叨,心力疲乏摆手示意她退下。
“儿臣告退~”宫冉歌行礼道,疏影跟着自家的主上出了永和殿就直奔御书房,照例站在殿外静静的等候着。
女皇放下笔望着刚进来的宫冉歌笑道:“冉歌找母皇有何事?”
“儿臣想求母皇一件事。”宫冉歌行完礼,抬头望着女皇道。
宫尊岚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望着她挺直的腰挑眉道:“是凤后让你求朕?”
“请母皇送钰儿回国。”宫冉歌道。
“为何?钰儿与你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朕还想挑个日子把你们的亲事办了。”宫尊岚有些诧异疑惑道。
抬头对上自己的母亲的眼光,为何吗?大概是不想让他变成战争的砝码,不想在自己还没有喜欢他的情况下娶了他,不想他在很久之后遇上对的人却被自己牵绊,不想让他终身被囚禁在这华丽的金丝笼里吧。
母皇是不懂装懂?
宫冉歌笑道:“母皇说笑了,烨儿与可易也是青梅竹马,难不成也非要成亲不成?”
“胡闹,她们二人皆是同性。怎算得上青梅竹马,若是你真想让钰儿回国的话。除非,答应朕一个条件。”
宫尊岚嘴角勾着阴谋的笑意,这丫头从小这般的冷漠。若非寻得良人,那日后自己归西她要如何度日?
“母皇请说。”宫冉歌暗想,自己一清二白。若是条件不能接受,束钰回国后,自己再不认账即可。
宫尊岚从怀里掏出一根玉簪放在宫冉歌的手里缓缓道:“这是当年先凤后给你父后的,理应是你父后给你。可是他的脾气冉歌不是不知,如今还在气头上。既然你不喜欢钰儿,那朕找到合适的冉歌可别回避。”
“是~”看来母皇对父后不是不在乎,可能在两人相处方式上出了问题,感情上的事只有当事人了解。
“钰儿的事,朕答应你。若无别的事,冉歌就退下吧。”
“儿臣告退。”宫冉歌语毕后,退出御书房,太阳耀眼的光照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疏影跟在她的身后扶着她上了马车,出了皇宫,微风乍起吹起的车窗帘子。
第九章一面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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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过马车里便多了个人,宫冉歌垂着眸子道:“刑部的爱女,做的事竟让人如此诧异?”
“冉歌从皇宫里出来的吗?凤后也召我娘亲也去了,你没看到吗?”颜雪用手挑起窗帘子,望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回着她道。
“没有,难得佳墨能放过你。不去本王府里喝上一杯?”宫冉歌侧头望着身旁的人道。
颜雪放下帘子揽着宫冉歌的肩道:“当然得去,话说回来。你跟束钰怎么样了?你要真是流水无意的话,还不如早些跟他说清楚。”
“你是不是被烨儿魔性化了,也开始理会这些儿女情长之事?还是佳墨托你的?”宫冉歌回望着颜雪道。
颜雪胳膊从宫冉歌的肩上下来,宛然一笑道:“得,谁也不说谁了,回冉王府咱们好好喝一杯。”
“这倒也是。”这一点,宫冉歌倒是认同。
马车晃晃悠悠的停下来,疏影望着前方挡路几人对着马车里的人道:“主上,去路被挡。”
颜雪耸肩道:“看来,冉王府是去不了。”
“我去看看。”宫冉歌挑开车帘,被疏影抚下马车。
路人纷纷注视着刚下马车的宫冉歌,她一袭银色锦袍墨色丝线绣成边纹。长发被冠起,只有额前的碎发随风舞动独增添几分魅惑。眸子中的寒光如同一把刀子般射出,薄唇抿起冷冷的望着拦在马车前的两人。
两人被周身的寒气所包围,顺着众人的目光齐齐向宫冉歌看去。
女子舔了舔发干的嘴道:“大皇女。”
男子被那女子揍得眼圈泛紫,双眸闪烁望着宫冉歌,好似她就是救自己的稻草。
宫冉歌眸里多了几分不耐烦道:“知道是本王,还不滚。”
“是,是,是。”女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男子低着头轻声哭泣着,宫冉歌望着他的眉眼越看越觉得眼熟。不就是前日自己去圣雨楼点的头牌吗?怎会忽然就落的如此田地?马车里的颜雪半天听不到动静,跳下马车走到宫冉歌身旁。
大家的目光望着那人,她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柔和,晃眼,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
她的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道:“难为冉歌为美人走不动道。”
“疏影,给些银子打发了。”宫冉歌转身白了颜雪一眼道:“如今只能随意找个酒楼一叙。”
“也好。”颜雪笑道。
这家伙怎生得如此小气,连打趣都不允许。颜雪轻摇头,跟着她的步伐向暗香楼走去。选了间上房的雅间,小厮为两人带路。
推开门三人都愣在当场,被那个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的美人所折服。
他额前几缕黑色的长发随风逸动,墨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
而此时此刻这样的美男身上却趴着另一个男子,他们两人被四人这么生生愣愣的打量观望着。
单薄衣衫被水滴浸透着,苏玖月望着昨日的小淫贼。一把推开身上的怜儿,冷冷的望着旁观的四人。
“客官,对不起,对不起,走错了。”小厮连忙道歉道。
宫冉歌故作惊讶有些惶恐道:“两位请继续,我们实在是打扰了。”
苏玖月额头上的青筋跳着,怒火中烧。颜雪刚将门关上,就听见骨头破裂的声音。
怜儿跪着地上又一次次的磕着头:“主子,怜儿错了,饶了怜儿吧!”
椅子上的苏玖月将衣服整好,怒极反笑道:“连盆水都端不好,要你何用?”
“主子,饶过怜儿吧!”被噪耳的声音缠绕着,苏玖月一手捏着怜儿的脖颈。
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掐断。
怜儿被掐的脸颊通红,翻着眼白。苏玖月一手将他甩在旁边嫌弃道:“罢了,玉牌的主人查的如何?”
“咳,咳,咳,谢主子不杀之恩。查到了,此人是当今圣上的之女宫冉歌,而今被封为冉王。”
“客官这边请。”小厮重新打开一扇门,带两人进去之后便退下去了。
宫冉歌忍不住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如今龙阳之癖的人也敢如此光明正大。”
“不过身下那人,长得倒是我见犹怜。”颜雪走到窗前推开窗笑道。
宫冉歌止住了笑声颇为严肃道:“颜雪,你已有了佳墨,可别负了他。”
“冉歌说那里去了,虽说他是个美人但毕竟只是个美人。何况还是我,驾驭不了的美人。”颜雪眼里一片纯净,不见任何yubsp; 想想也是,颜雪毕竟是颜雪。不然自己也不会将佳墨交予她的手上,但愿佳墨与父后都能比自己要幸福些。
小厮将酒菜摆好便退去了,宫冉歌为颜雪倒了一杯打趣道:“听闻烨儿已将目标转移到你的身上了?”
“呵呵,连你都惨遭她毒手,我又怎能逃过?”颜雪拿起酒杯无奈道。也不知她会将自己写成何种模样!
“哈哈哈,也就烨儿有这胆子。要放了别人,恐怕早就消失在这天地之间了。”宫冉歌轻抿了一口笑道。
颜雪也认同道:“冉歌你说,太傅那样死板的人怎会有如此另类的女儿?”
“谁知道,可能被太傅压的太久。”宫冉歌用胳膊撑着脑袋道。
疏影为两人重新斟满酒杯,退到一旁静候着,两人一副一醉方休的姿态。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却照不到酒楼里醉意醺醺的两人。两人一杯杯的下了肚,已不知梦里梦外了。
扶着桌子的宫冉歌慢慢直起腰来,望着趴在桌上的颜雪笑道:“颜雪?”
“恩,来,再喝一杯。”颜雪听见声音从桌上趴起来,高高举着空空的酒杯一饮而尽。
宫冉歌也不示弱端着斟满的酒杯,随着她也一饮而尽。
颜雪站在椅子上举着酒杯高喊道:“我颜雪,此生只爱宫佳墨一个人。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死不休。”
“好,说的好。”宫冉歌低着头为颜雪鼓着掌道。
她走出座椅,晃晃悠悠的走着窗户旁背靠着窗户笑道:“我宫冉歌这一生,要与江河为伴,鱼鸟为生。饮酒作乐,潇洒自在。”
“为了潇洒自在,为了海枯石烂,干!”颜雪从椅子上跳下来对着窗户喝着酒。她仿佛觉得仍是不过瘾,拿起酒壶灌着自己道:“为我们自己干杯。”
第十章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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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至,宫冉歌举着空空的酒杯倒向自己的嘴里。脸颊微红醉醺醺喊着:“颜雪,颜雪?呵呵,你醉了。小影子,你送颜雪回颜府去。”
“是~”疏影领命后,背起颜雪出了酒楼。
宫冉歌摇着脑袋,傻笑着顺着门也出去。“啪~”倒进一个门里,望着那张熟悉的脸,醉醺醺的说着酒话。
“呦,这不是龙阳之癖的美人吗?怎么,一个人?”
“你醉了。”苏玖月换了一袭青衣,望着她醉意满满冷声道。
苏玖月不过片刻就换了另副面孔,妖娆的捏着宫冉歌的脸道:“龙阳之癖?”
“不是吗?”望着眉目如画的美人,宫冉歌忘记如何言语,笑着搂过他的纤纤细腰。
他身上的清香扑入鼻尖,好闻的紧,宫冉歌宛然笑道:“若非不是,今日为何有男子趴在你身上?用不着狡辩,是就是。”
苏玖月望着此刻的她,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比起醒着的她更要勾人三分,这家伙确定不是男人吗?怎生的比男人还要美几分?她的唇似三月桃花般勾着的笑意,差点让苏玖月忘了她是如何对待自己。
疏影回到酒楼后,却找不到宫冉歌的身影。着急的四处寻找着,却未曾想到他的主上已然在回府的路上了。
夜晚的街道人只有三三两两,苏玖月手扶着她晃悠悠的走着。
这厮可真重,宫冉歌半醉半醒的看清身旁的人,怒道:“本王冰清玉洁之身,岂容你这种肮脏之人染指。”
“啪~”
苏玖月松开手,望着摔倒在地的宫冉歌。
“嘶~”
宫冉歌疼的想叫娘,坐在地上瞪着苏玖月道:“还不扶本王起来?”
“王爷这么有本事,怎不自己起来?”苏玖月双手环着胸嫌弃道。
宫冉歌忽然闪现在苏玖月面前,用手刮过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