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神君一箩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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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点,姐倾家荡产也要大家玩的尽兴。”
辰方烬垂眸看向身旁忙碌的少女,想不到她魂魄缺失,丧失记忆后,性格会转变的如此之大,换做以前,她绝不会与旁人有过多交集。她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女,不染世俗红尘。
清晨阳光明媚,灿烂若金,少女蹲坐在树下,小心翼翼地将陶罐捧出。两只玉手沾满泥垢却浑然不觉,她将酒水置入储物手镯后淡笑着向辰方烬走来:“弄完啦,可以走了。”
辰方烬含笑点头,俯首间瞥见少女手上的点点污泥,他化出一块锦帕将小手捧于手心,神色认真地将其拭去。
“不用这么麻烦,用清洁术即可。”昙萝说着欲抽出手指,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别乱动。”男子柔声说道。
昙萝愣愣地站在树下,任由对方将她的双手擦拭干净,男子如丹青勾勒的眉眼凝视着手中的纤柔,温和的阳光透过层层树枝倾洒而下,在男子头顶上折射出浅金色的光晕。
呼吸,在这一刻仿佛停滞。
岁月,原来是看着心爱的人,一同走到生命的尽头。。。。。。
辰方烬抬起面庞,见少女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宠溺笑道:“弄好了,不过出去之前,我先幻化下自己的容貌。”
为何要幻化容貌,这男人出门,莫非还得学凡间姑娘家的遮遮掩掩不成?昙萝心中疑惑着,见男子以手掩面,云袖拂过,一名容貌清秀的平凡少年出现在面前。
少年朴实无华,一身灰色的杂役弟子服,面容平凡毫不出奇,要不是那身从容不迫的孤傲气质,昙萝简直难以想象这人就是辰方烬。
“我这副容貌幻化的如何?”辰方烬出口问道,声音不似从前那般低沉,带着少年特有的清脆嗓音。
昙萝绕着辰方烬打量一圈,拍手笑道:“好极了,就你这身形样貌,丢到人堆里也不会有人回头看你一眼,烬美人,你这是怕自己长得好看被人拐跑了吧!”
辰方烬打趣道:“哼,这世间也只有你这小无赖敢拐本尊。”
“唔,差点忘了,烬美人,我还想带一个人前去,你先答应我好吧!”昙萝印琶嫫ひ蟮馈�
“哦?”辰方烬疑惑看她,“这回又是谁?”
“就是我的灵兽混球,如今他化得人形,出入也方便许多,怎样,不拒绝就你代表答应了啊!”昙萝兀自说道,将灵兽袋中困了许久的夙染召唤出来。
“娘子——”夙染飞扑而来,却在离昙萝三步之遥的地方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拦不前。
“饕餮,本尊念你对昙萝衷心一片,虽这夫妻契约不可解,但是只要昙萝不肯接受,你便不许碰她!”辰方烬神色凛然,冷若冰霜地对着蓝衣少年出言警告道。
“娘子,你不接受我吗?”夙染看向昙萝。
见少年一脸期待的模样,昙萝当下真是左右为难,辰方烬是她万般不敢得罪的,夙染她又不忍伤害,手心手背都是肉,见不得谁为她伤心难过。
思虑片刻,昙萝只有咬牙说道:“混球,你我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而且我心中早已有人,所以,别再痴心错付了。”
“娘子,你说真的吗,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吧?”夙染不相信她所说的,这些日子,昙萝对他的态度愈加好转,怎么能如此冷漠决绝地拒绝他!
“如果是因为这个人,我告诉你,我不介意!”夙染大声吼道。
“但是我介意。”昙萝回绝道,她已经有了辰方烬和白泽,这样对任何一个人都不公平,怎能再害了天性纯然的夙染。
“总有一日,你会喜欢我的!”夙染愤愤说道,转身踏向院外。
昙萝见此,对不言一发的辰方烬解释道:“我去追他回来。”
说罢,便匆匆追随着少年的身影御风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半空飘来的一朵祥云上站着三道人影,正是昙萝、辰方烬以及满脸怨怒的夙染少年。仙界最大的坊市位于古塀镇,而坊市内有口皆碑的老字号酒楼就当属这醉仙楼,尽管修士和仙君不用吃食,但此店的美食佳肴名满仙界,特别是那美酒,让人回味无穷。
昙萝自售卖灵酒至今,算得上是醉仙楼的熟人,与此店的掌柜小二更是熟络。此时,当昙萝一行人踏进酒楼大门时,眼尖的店小二忙不迭地迎身上前。
“原来是昙东家啊,许久没见您来坊市了,如今一见,竟比那天仙还美上许多。”店小二热情地招呼道,“这次要来点什么菜肴,本店新推出的脆皮烤鸭滋味一流,要不要尝尝鲜?”
“嗯,听上去倒是不错,那就脆皮烤鸭和你们店的那些招牌菜一样来点,再给我来间厢房,待会要是人寻我,你直接将人引上来便是。”昙萝从储物手镯中取出几颗鱼目扔给小二,“动作麻利点,我这来的可都是贵客。”
“呦,谢谢昙东家,您请放心,您的贵客就是本店的贵客。”店小二收起鱼目,将昙萝一行人带至二楼的厢房,“这间厢房不错,临近大街,不远处就是绿林湖泊视野开阔,昙东家要是还有别的吩咐尽管唤我,小的先去厨房点菜。”
说完,便退出厢房,将门轻轻阖上。
昙萝径自走到八仙桌前,坐下招呼道:“烬美人,夙染,都站着干嘛,今日我做东,大家想吃啥尽管点菜甭跟我客气。”
辰方烬闻言坐到临窗的位置,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道:“我只喜欢吃你这个小妖精。”
“噗——”昙萝冷不防听到这句,臊红着脸说道,“别给我没个正经。”
夙染被冷落在旁,连忙跑到靠近昙萝的位置坐下:“娘子,为夫只喜欢吃你做的食物,不过,娘子也能拿来吃吗?”
“咳咳——”昙萝再次被呛住,憋红着脸吼道,“别听那家伙胡言乱语,菜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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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众人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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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昙萝死命瞪着夙染的时候,厢房大门被人推开,几名男子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呦,萝萝,你这请大伙过来,就是为了看你和夫君打情骂俏的?”龚紫迎面走来,打趣地说道。
昙萝寻声望去,见龚紫、醉翁还有冷钊几人被店小二带入厢房,起身招呼道:“你们都来了,快坐,小二哥帮我上菜!”
“这位不是萝萝的夫君吗,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龚紫自来熟地坐在夙染身侧,端起茶盏道,“来,我敬你一杯。”
昙萝见此立马将茶盏接过,一饮而尽:“两个大男人敬什么茶呀!”
“嘿,想不到萝萝如此护夫,可当真是伤哥哥的心啊。”龚紫捂着心肝哀怨道,眼神一转,见昙萝身旁还坐着位陌生的面孔,不由问道,“这位兄弟看着面生的紧啊,不知是?”
辰方烬起身行礼道:“在下是归雁峰的杂役弟子,无名小卒,仙君不必记挂。”
龚紫见他平凡的眉眼上,有种难以形容的孤高气质,虽然神色恭敬,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淡漠疏离。
昙萝不知道他为何要装作杂役弟子,不过还是相当配合地说道:“龚紫哥,这位是我在归雁峰的朋友,你可不许欺负他。”
“萝萝,你的朋友亦是我的朋友,何来欺负之说。”龚紫再次哀怨道。
昙萝深知龚紫的秉性,这厮就喜欢作弄别人,于是干脆和夙染交换位置,让他与辰方烬坐在一块,昙萝则坐在龚紫身旁,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数数桌上只有五人,昙萝瞥见冷钊还愣愣地杵在门口,遂招手笑道:“冷钊也快过来坐下,试试我新酿的美酒。”
“丫头,到底是什么酒,居然说老夫我不敢喝!”翁老不服气地瞪着少女。
昙萝故作神秘地抱出两只酒坛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大家先闻闻这两坛子酒水有何不同?”
说罢,便揭开封布,芬芳醇馥的酒香迎面扑来。
“香,好香的美酒。”翁老起身嗅闻,“不过,这两坛子的酒香竟然毫无差别,莫非是同一种灵酒。”
“是不是同一种灵酒,马上就会揭晓,而且我敢保证,这次酿制的酒水会让你们回味无穷,欲罢不能。”昙萝阴恻恻地笑道,取来十只玉瓷酒杯,将其逐一倒满。
“娘子,你倒几杯酒怎么还施障眼法?”夙染出声问道。
“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昙萝故作神秘。
“既然是试酒,那咱们来玩点有意思的,我这里有十只杯子,其中有九杯是苦莲酒,只有一杯是是百果酿,大家挑选出自己想喝的那杯酒。不过要千万小心了,挑错的后果很严重。”昙萝捂嘴笑道。
“丫头,这百果酿老夫我知道,是用各种鲜果酿制,甘甜香醇,可这苦莲酒又是什么?”醉翁不由问道。
“这个嘛,是我最近发现的一株七千仙龄的七色莲,我用它的莲花心酿制了这苦莲酒,有谁觉得心火旺盛的可以多喝点,败败火。”昙萝笑嘻嘻地解释道。
龚紫闻言也极为赞同,径直拿起一只酒杯:“唔,这七千年的莲花心可是好东西,可以调整元气,补肾固精,是个男人就要多喝点。”
说罢,极为潇洒大气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昙萝见此立马凑到龚紫面前,细细瞻仰仙君的生动神态。
但见龚紫白皙的面庞瞬间涨红,薄唇微张,五官纠结地拧在一起,右手掐喉,左手遥遥指向罪魁祸首,万分困难的吐出最后遗言:“萝萝……你好狠的心……苦死我了……”
昙萝乐呵呵地笑道:“都说是苦酒了,肯定会苦。”
“娘子,这酒不喝行么?”夙染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敢不喝试试!”昙萝双手叉腰,恶霸附体,“大家轮流挑选,咱五个人,刚好可以喝上两轮。”
“娘子,你不喝吗?”夙染勇气可嘉地再次吱声。
“哦,你想我喝?”昙萝勾起少年的下巴,用眼神凌迟对方。
“不想不想!”夙染拼命摇头,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这酒既然是我倒的,自然是知道哪杯是苦的,哪杯是甜的。”昙萝放开夙染,环视一周,见大家纷纷退后,作无辜望天状,叹气道,“这又是何苦呢,早死早超生嘛。”
少女纤手轻扬,指向醉翁:“老头,就由你先来吧!”
醉翁不以为然地挑高眉头:“老夫我这么多年的酒可不是白喝,我就不信,还有什么苦酒是老夫不敢喝的。”
醉翁品闻着桌上剩下的九杯酒水,神情认真,他反复鉴定再三,最终端起中间的一只酒杯:“就是这杯了!”
随后,在众人无限期待的眼神中,豪爽痛快地一饮而尽。
“怎样?”龚紫心有余悸地问道。
醉翁强装镇定,努力憋气,这酒水初尝时,醇馥幽郁,咽下后,五脏六腑如浸胆汁,真当是苦不堪言!
“老头,你的脸怎么绿了?”昙萝笑道。
“不行,这一张嘴就想吐,待老夫出去缓缓。”醉翁捂嘴狂奔,这酒可真不是人喝的。
昙萝见醉翁落荒而逃的样子,捧腹大笑,厢房内的其他几人满脸恶寒,这个女人,是恶魔!
“那么,接下来轮到谁了?”昙萝瞅瞅几位冰雕状的男子,“冷钊,你是客人,就让你先挑吧。”
冷钊闻言眉头抽搐,他自修仙以来,从未想过喝酒会比专研武学更加困难。他伸出常年握剑的手,随意拿起一只酒杯,两眼一闭,猛灌下腹。
“咳咳——”由于喝得太急,冷峻少年呛到咳嗽起来,这酒喝着不觉苦,可一咳嗽,肺腑间都是苦涩至极。
“那么,接下来轮到夙染了。”昙萝提示道。
“娘子,你偏心,为何不让他先来?”夙染不服道,“我好歹也是做小的,你一点也不疼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昙萝瞅瞅辰方烬的脸色,还好还好,云淡风轻的,没怎么变化。
一直默不作声的辰方烬悠然起身,随意捻起一只酒杯:“不就是苦酒而已,什么样的灵植丹药我没尝过。”
说罢,在昙萝姑娘期待的眼神下,小口慢酌地饮下灵酒,姿态优雅,高贵脱俗。
“滋味如何?” 昙萝好奇问道。
“尚能承受。”男子负手而立,面不改色地说道。
“厉害啊,不愧是烬美人,我对你的敬仰又上升到新的台阶。”昙萝不遗余力地称赞道。不过,这地上又是什么回事,怎么会有一滩水渍?
昙罗蹲在地上,嗅出水渍中飘散着馥郁的酒香,这分明就是她酿得苦莲酒嘛。她循着水渍的方向抬头望去,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