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撩人:鬼夫夜来-第4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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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就不要去打扰两人了。
他推开偏厅的房门,想着浅浅会迫不及待飞奔到他的怀里,诉说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进入房间之后,却看见小女人趴在圆桌上睡着了,秀丽乌黑的长发变得乱蓬蓬的,发丝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泥,身上穿着的小僧袍也是脏兮兮的,忍不住摇摇头,露出溺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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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时隔三月的见面(2)
夜邪不顾她身上的脏衣,将她轻柔地打横抱在怀里,小女人皱皱眉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熟睡。
他抱着她回了房间,放在床上,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搞什么鬼,弄得这样灰头土脸的。
“叩叩。”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阿五端着热水小心翼翼地进了房间,见少主没有动怒,赶紧将水盆放在桌上,行礼之后急冲冲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就大口喘着气,阿三就是个坑货,每次这样的事情都交给他做,真怕有一天被少主一掌拍死。
夜邪走到桌边,将水盆里的毛巾拧干走到床边,轻柔地帮她擦拭着小脸,看见雪白的肌肤一点点的跳入他的眼中。
夜浅皱皱眉头,感觉有只猫一直舔着自己的脸颊,她缓慢地睁开眼,跌入眼帘的是夜邪的脸。
“邪?真的是你吗?”
夜邪听见这话,心不由得一紧,将小女人紧紧地抱在怀里,双手很轻松地将对方的身子环绕,不由得皱皱眉头,为何瘦了这么多?
“现在还怀疑为夫是不是真的吗?”
夜浅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双手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身子,想到那些可怕的梦境,鼻子忍不住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夜邪很快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情绪不太对,赶紧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双手紧握她的手臂,担忧地问道:“怎么了?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夜浅使劲地摇摇头,不知道为何眼泪就是止不住。
“是为夫的错,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为夫答应你,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寸步不离,别哭了,好不好?”
夜邪从未见过她这样哭过,现在终于明白虚灵大师为何不准他待在灵山寺了,若真是灵山寺那群秃驴欺辱了浅浅,他定当毁了灵山寺!
夜浅深深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是不会懂得自己现在的心情。
无限重生时,她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看见夜邪死在那一刻才有些动容,没有哭过,如今在自己面前的是真正的夜邪,心里的闸门突然被打开一般,所有的担忧恐慌的情绪一泄而出。
夜邪被夜浅哭得心都疼了,最快让她收声的办法就是堵上她的嘴,带着惩罚性地吻在她的唇上,听见她的叮咛声才依依不舍的放开。
夜浅身上的僧袍有些宽大,两人的纠缠让领口微开,露出锁骨一片雪白,夜邪双眸不由得一暗,就连呼吸都有些凌乱了。
“浅浅,这段时间你过得可好?可有想我?”
大手轻抚着夜浅的脸颊,看着她缓慢睁开迷离的双眸,口吐幽兰的模样,深呼吸一口气,沙哑着声音询问。
“恩。”夜浅缓慢地坐直身子,双手搂着夜邪的脖子,粉|舌划过他的喉结,带着一丝引|诱道,“很想很想。”
不等夜邪出声,夜浅一个翻身,双脚一跨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夜浅双手压在夜邪的肩膀上,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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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7章 时隔三月的见面(3)
夜邪双手扶着她的纤细的腰身,害怕她会突然滚下来,只见一根如葱白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的脸颊,缓慢地勾画着他的五官,仿佛要将他的容貌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他能够从对方清澈的双眸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瞬间,他笑了。
因为他在她眼中看见了她的全世界。
很快小女人做出的动作让他匪夷所思。
如小猫一般,在他身上东闻闻,西嗅嗅,温热的鼻息喷溅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激起他内心的惊涛骇浪,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一会沉思一会露出灿烂的笑颜吗,有些哭笑不得。
“浅浅,你在做什么?”
“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夜浅鼓着腮帮子,审视的目光看着身下的俊美男子。
“那你闻到什么没有?”夜邪脸色微微一变,这三个月谁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这女人居然不相信他,声音逐渐透着一丝凌厉。
“没闻到。”夜浅轻柔地摇了摇头,趴在他的胸口上,一双透亮的眼睛看着夜邪继续问道,“听说三国公主美若天仙,老实说,你有没有动心?”
“浅浅,难道你就这样不信任为夫吗?!”
夜邪伸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身,眯着危险的眼眸。
夜浅没有理会夜邪口中的不悦和威胁,眯着眼睛,伸出手摸摸夜邪的头顶,用哄小孩的腔调道:“哇,原来小邪邪这么乖。”
小邪邪是什么鬼?!
夜邪看着夜浅的样子,一肚子的火顿时泄了一半,这家伙去了一趟灵山寺,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居然敢跟他这样开玩笑。
“你呢?”
“恩?”夜浅愣了一下。
“灵山寺里全都是男人,你有没有动过心?”
“……”夜浅嘴角向后扯了扯,她看见夜邪一本正经的样子,所以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没想到挖个坑自己掉进去了,轻叹一声道,“他们都是和尚。”
“灵山寺有不少的俗家弟子。”
“是啊是啊,真的很多。”夜浅见夜邪跟自己杠上了,煞有其事地使劲点头,看着夜邪的脸色起了变化,赶紧顺毛,“这段日子我一直昏迷,醒来之后就下山赶回来见你,哪里知道什么俗家弟子。”
见男人的脸色好了些许,继续道:“若是没有遇到你之前可能会动心,遇到你之后,我的眼和心都没有从你身上移开过,邪,能够遇见你,真好。”
夜邪抬起头吻上她的唇,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身下。
“别,大白天的……”
“放心,其他人都还没回来,阿三不会让其他下人接近这里。”
“等……等等……”夜浅双手撑在夜邪的结实的胸膛,羞红着脸道,“我……我还没沐浴,很脏……”
“夫人放心,为夫定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
夜浅并不知道,此洗非彼洗。
由此可见,男人比女人更喜欢听这类的甜言蜜语。
……
夜浅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微微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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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8章 时隔三月的见面(4)
“什么时辰了?”
“快子时了。”夜邪抱紧怀里柔软的身子,轻声道,“睡吧。”
声音如同施了魔法般,夜浅顺从地闭上了沉重的双眸,过了半响猛地睁开眼睛。
“邪,我跟齐云国公主说好了,子时前去看看她怪病。”
夜浅用手敲敲额头,差点连这事都忘记了,想要爬起身,全身酸疼得厉害,咬紧牙还是坐起身。
“不许去。”夜邪霸道地将她拽进了怀里,狠狠咬着她肩膀,撒气道,“分离三月之久,难道你就不想多黏着为夫一些么?你可知道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你可知我每夜都会去灵山寺,想要见一见你,你一回来却惦记着别人,没良心的小坏蛋!”
“离开灵山寺的时候,灵虚大师告诉我,三国公主同时前来沧澜和亲,又说三国公主得了怪病,整个京城人心惶惶!”夜浅抽吸一口冷气,这家伙还真敢咬她,有些委屈道,“若不是想帮你,我是不会去管这闲事的!”
夜邪看着她肩膀上的牙齿印,和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不由得下身一紧,喉咙滚动,有种很想欺负她的冲动。
“浅浅,今夜留下来陪我,明日为夫跟你一起前往行宫拜见齐云国公主。”
声音透着一丝撒娇,不等夜浅回过神,就被对方吃干抹净,然后再一次,然后……
翌日清晨。
夜浅被窗外小鸟声吵醒,揉捏着鼻梁,浑身上下都不得劲,然后造成她这个样子的犯人却精神抖擞站在窗边。
淡淡的阳光倾洒在他的身上,仿佛渡了一层光晕,如仙如谪,不食烟火。
“要不要在多睡一会儿?”夜邪轻声唤道,声音如玉珠落盘,悦耳动听,“等你醒了,我们再去行宫。”
浅浅一笑,摄人心魄。
夜浅的心不由得怦然一动,想起这个男人昨天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笑你妹啊!
夜邪眼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快速走到她的身边为其穿好衣服,将她抱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偏厅,夜浅害羞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但是一路上连半个鬼都没有遇上。
偏厅里的饭菜早已经备好。
吃过早点,两人坐上马车前往行宫。
“苏奕和元家小姐成婚了吗?”夜浅想到昨天那一幕,好奇地问道。
“恩。”夜邪握着夜浅的小手,轻声道,“皇上下的圣旨,定然在最快的时间里成婚,只不过上一次因为丁佳媛的事情,元家小姐记恨上苏奕了,据说成婚快一个多月,两人都还没有圆房。”
“想不到沧澜第一云相居然会如此八卦别人家的事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
“没有你的这段日子,我可以说是生活在地狱之中,阿三利用京城阴灵打探各种八卦,然后想办法告诉我这些事情,希望我能放松心情转移注意力。”
“你没生气发火?”夜浅眨着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怎么没有,不过阿三说了一句话,我也就由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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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9章 只因本相突然生了病,她在家中照顾
“他说了什么?”
夜邪看着小女人一脸的好奇,捏捏她的鼻尖道:“他说你一直待在灵山寺一定会闷坏的,你回来一定想知道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八卦能拉近我们分离三月的距离。”
夜浅忍不住要称赞阿三,这样的转移注意力的办法都能想到,居然还让夜邪认同了。
两人说说笑笑之间,马车停在了行宫大门外。
昨夜失约,夜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等夜邪就站起身掀开布帘跳下马车。
夜邪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一怔,嘴角逐渐扬起一丝笑意,眼中光华流转,说不出的惑人。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夜浅从灵山寺回来之后性格有所改变,变得不再小心翼翼,整个人散发着自信,也迷住了他的双眸。
难道说在灵山寺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从昨天到现在她都没有透露半句,他也不会逼迫,她终有一天忍不住会跟他说起。
夜邪紧跟着下了车。
守住行宫大门的侍卫看见夜邪,赶紧站直身子行礼,目送两人离开。
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云相的马车是有灵性的,侍卫看着马车站在一边不敢上前,谁知道这些马会不会突然发疯踢他们一脚,非死即伤啊!
行宫一向都没有什么人来,特别是三国公主生了怪病之后,几个人也就任由死亡之轮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
夜邪牵着夜浅的小手朝着齐云国使者所住的院落走去,还没有走到院落就看见齐云国的士兵和沧澜的侍卫站在外面,将院子包围的水泄不通。
他不由得挑了挑眉,自从齐云公主得了怪病之后,希将军让齐云士兵将院子保护起来,除了必要进入的人以外,所有人都不得擅自进入,为何现在所有人都在外面。
正跟着希盛说话的苏奕,看见朝着他们走来的一男一女,顿时松了一口气道:“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来了!”
夜浅看着满脸黑气的希盛,就知道苏奕刚才在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顿时露出抱歉之色,正想要上前解释,身边的男人比她更快开了口。
“昨夜之事,内子并不是故意失约,只因本相突然生了病,她在家中照顾,请希将军不要怪罪于她。”夜邪双手作揖,轻声道。
“云相你生病了?”苏奕脱口而出,声音里透着急切之声,“要不要紧?”
“经过昨夜,已经好了许多。”夜邪露出不明的笑意。
夜浅微红着脸,伸手掐着他的腰身,哪有说那件事情说得如此一本正经的!
小手还没有使力就被大手紧紧地抓在手心里,感觉到对方指头挠着她的手心,她的脸不由得更加红润,怎么觉得这男人在向她示威呢。
希盛没想到夜邪回来,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整个大陆,让他希盛看上眼的没有几个人,沧澜国就占了两位,当知道皇上有意和沧澜和亲,他主动请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