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夺宫-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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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学《三字经》的贺戚整个人都委屈,哭得更加厉害。
刘玉英心里一警,眼里都是坚定神色,对着贺戚道:“快跪下领旨谢恩啊!母妃平时怎么教你的,跪下!”
贺戚听了刘玉英的话跪下,但是哭哭啼啼的没有一点消停的意思,贺钰眉头微蹙,干脆闭而不见。
一圈圈将纱布揭下来,琴音小心给秦羽凤擦拭了眼角,小心翼翼问道:“娘娘,你睁开眼睛看看吧。”
秦羽凤眨了眨眼,她的眼睛又黑又亮,但是瞳仁呆滞,琴音心里一紧,就知道大约是没有成功的。太医也说秦羽凤是“心盲”导致得“眼盲”,若是心结解不开,不容易好了。
琴音知道上一次秦羽凤要是真的杀了玉贵妃刘玉英,此时大概就已经不在了。太平公主的离世给她打击太大,她本就有心结,现在只能说是更加难解了。
秦羽凤看不见也没有多难受,琴音重新换上药用纱布再次缠上,她问道:“菱儿的伤快好了吧,你再去问他要人。”
自从上一次菱儿雨夜去找贺钰受了重伤后,菱儿一直被安排养伤,自然是贺钰安排的,但是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菱儿的伤也好了,贺钰就是不放人回来。秦羽凤原本担心是菱儿出了事情,但是琴音去了,说菱儿真的还活着,就是贺钰不愿意放人。秦羽凤便隔一两天便让琴音去催促贺钰放人。
此时养心殿——
菱儿摸了摸贺钰腰间的伤口,感觉新长出来的粉色软肉已经完全好了,随着她动手去戳,贺钰连眉头都不皱,她也就高兴了。
“皇上的伤好了,可以放奴婢回去了吧。”
贺钰看着菱儿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欣喜,嘴角扬起,也是欣喜难以抑制,“朕会亲自送你回去的。”
“不行,娘娘不想见你。”菱儿就像炸了毛一样,“奴婢不回去了。”
贺钰等了一个多月等到这么一个机会,怎么可能会管菱儿的意愿,她不想回去也要回去。
这晚,贺钰在前,菱儿在后,就一起迈进了椒房殿。
“奴婢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菱儿一见到秦羽凤就忍不住哭了,那么久时间,她都担心没有机会见到秦羽凤了。现在终于回来了。
秦羽凤看不见,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贺钰跟着菱儿一起来了。示意琴音去扶起菱儿,秦羽凤则是对着虚空方向冷漠道:“皇上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了,但是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皇上可以走了。”
“朕自然是有事来找皇后的。”贺钰一步步走近,但是很快琴音菱儿就挡在了面前,他便停步了,“长安,朕的伤好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哼,我根本没有担心皇上,皇上想多了。”
贺钰:“朕不管皇后怎么想的,但是朕是关心皇后的,长安,你能看见朕吗?”
“若不是我失明了,再不见皇上的话岂不是食言了?”秦羽凤笑起来,“幸会幸会!”
“长安,你这么说是恨朕还是恨你自己?”贺钰生气起来,“朕在反思了,朕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但是长安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能明白朕做这个皇帝要承受多少压力吗?”
秦羽凤:“我理解,因为面对压力皇上牺牲的都是我!皇上,你还想怎么样,虎符给你了,人脉皇上也都掌握了,我在皇上眼里不是已经算是废子了吗?皇上对待我还那么上心做什么?”
“长安,朕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棋子。”贺钰:“就算是朕当初带着目的性娶你为妻,那也是真心想对你好一辈子的,就算那个时候没有感情,朕也是把长安当作了合作伙伴而不是‘棋子’。长安,朕是爱你的,朕会做给你看,你一定会明白朕的。”
“我不明白,皇上说一套做一套,怎么令人相信。”秦羽凤完全无法忘记那两次贺钰为了维护刘玉英对她做得,她一次两次心都已经千疮百孔,再不长记性,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长安,朕真的需要你。”贺钰:“朕这些天都在查太平的事情,真相真的和玉贵妃无关,太平是因为被蛇咬了,中毒之后跌跌撞撞没有看清楚路摔在了井里。”
“那皇上怎么解释太平出现在琨梧宫那里。”秦羽凤:“皇上也没有办法解释吧,那皇上要不要听一听苏演告诉我的呢?”
贺钰:“不用,朕不想听,皇后就那么相信苏演?是,朕也知道苏演有能力,但是天演八卦占卜的事情,他的能力没有人验证过,他不是另一个无心,长安不要完全信任他,朕应该告诉过你,他不可以完全相信,他对你才是满满得利用!”
“这些我自己有判断,但是皇上,你现在可以走了!”秦羽凤说完干脆撇开头要睡,贺钰眼里有一瞬的灰暗,但是下一刻他就眼神坚定起来。
琴音触不及防被贺钰拉进怀里,贺钰的手搭在她的腰上,琴音瞳孔蓦地放大看向自己的腰部,下一刻却随着贺钰的动作不得不伸手抱住他,一下子看进贺钰的眼里。
菱儿才是真的受到了惊吓,捂着嘴满满的不敢置信,指着贺钰完全不管两个人身份之差,“你,你放开她!”
贺钰:“朕招谁侍寝还要和你讲,经过你的同意吗!”这么说着,他最后看了秦羽凤一眼,转身向外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章 秦羽凤还是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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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凤听见声音却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看过去的时候,菱儿也看过来,看着秦羽凤皱眉想要探究的样子,才小声道:“娘娘,皇上,琴音。”她没敢说琴音没有一点抵抗挣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秦羽凤也出现了慌乱,“贺钰,贺钰你站住。”但是没有人回应,贺钰已经走了。
但是贺钰并没有走远,就在椒房殿的侧殿,贺钰将琴音扔在了床上,俯身压下去。他对着琴音的眼睛,低低喃语:“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琴音伸手勾住贺钰,“奴婢明白,奴婢感谢皇上给奴婢这个机会。”
贺钰选择琴音而不是菱儿也是因为琴音比菱儿通透,琴音的回答他很满意,便笑了,“给朕更衣吧。”
秦羽凤眼睛看不见,听力便更好了。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她便睁开了眼睛,也没有穿鞋,赤脚踩在青玉地板上很快便通红。她循着声音走过去,推开侧殿的门,往里再往里。
“娘娘,唔。”
贺钰捂着琴音的嘴不让她声张,坚硬还在琴音的身体里也只能忍着,尽管姿势别扭,还是忍不住看向慢慢摸索着前进的秦羽凤,看到她穿得单薄,脚上无物后,尽管知道屋里烧了地龙,还是忍不住蹙眉担心。
“琴音,我知道你在,跟我离开。”
琴音眼神微有波动,贺钰一个眼神过去,她又坚定下来,眉目低顺没有回应。
“琴音,你说话啊,我知道你在这里。”秦羽凤其实可以靠着感知气味而摸索到床边,但是那样也太令人难堪了。她心里清楚琴音大概的想法,但是她根本不需要,她都心如死灰了,琴音再多做牺牲也于事无补。
琴音还是没有回答,秦羽凤干脆改为唤贺钰,“皇上以为自己又是为了我好吗?你觉得我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吗?皇上还想把羽娟的事情在琴音身上重演吗!”她说重演一点也不为过,她和秦羽娟是亲姐妹,还不是因为贺钰反目成仇?琴音同样被她视若姐妹,但是今夜她若是不能把琴音带走,这情分也只能断了。
这一次贺钰做出了回应,他回应的方式就是突然的冲击。琴音毕竟还是处子之身,一时疼痛难耐就发出声音,眼里泪水都出来了,最后还是忍住了,不敢再多出声音。
“贺钰,你停止。”秦羽凤捂着眼睛蹲下,根本压抑不住那种背叛,痛苦和绝望的情绪。她知道贺钰能那么快清除她在后宫的势力是琴音相助,但是她选择相信琴音,因为没了那些她还可以拥有安静。她就这么自己欺骗自己,最后欺骗来的是什么?为什么琴音明知道贺钰就是一个火坑,还是要跳啊!
她一直哭一直哭,感觉自己泪水都没了,最后一次抬头说道:“琴音,跟我走。”她感觉自己太累了,说完便满足得阖上双眼,如果她死了就好了,她死了,太平还活着多好。
贺钰根本不敢停下来,不敢给秦羽凤一点希望,他要把她留下来,给她在后宫不可撼动的地位就必须那么做。琴音抓他,咬他完全就是十几年前他和秦羽凤洞房花烛夜那么生涩的表现。疼痛就更家让他清醒。但是他不知道秦羽凤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是这一夜过去,琴音都昏了几回了,他已经找不到秦羽凤了。
贺钰没有见到秦羽凤心里还有些不安,但是没有想到早朝之后秦羽凤主动来找他了。只是情况很不对。她梳着少女发髻,竟然丝毫没有违和,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只在那双眼睛里留下了沧桑,但是现在她也看不见。眼睛被白绢覆着。秦羽凤看着他欲言又止,而秦羽凤身边不是菱儿,而是陈嬷嬷,陈嬷嬷也是欲言又止。
终于秦羽凤开口了,而且直接扑在了他怀里,“呜呜呜,父皇,太平不小心不相信母后离开了,我要母后。”
贺钰自然是浑身僵硬不知所措,刚刚,秦羽凤喊他什么?
“父皇,母后怎么会掉进井里呢,呜呜呜,父皇不要骗我了,母后没死对不对?父皇,你能把母后复活对不对,太平想要父皇母后两个人,呜呜呜,太平要母后活着。”纵然天寒穿得厚重,但是他还是感觉女子的泪水滚烫得浸透衣裳,烫在她的心口。
他该怎么回答,你就是秦羽凤,死的是我们的女儿太平呢?
贺钰眼眸愈发深不可测,搂住秦羽凤轻轻拍打她的背,“墨侍,去请苏相。”一边又道:“长,太平不哭。”
墨侍也被秦羽凤的样子惊到了,但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听从贺钰的安排,匆匆去宫外找苏演。
“父皇,我怎么看不见了,我想看看母后,你找苏丞相是要帮我看眼睛吗?”
“嗯,父皇一定医治好太平,太平不要再哭了。”贺钰想了想,动手将白绢解下来,秦羽凤眨了眨眼看他,但是双目呆滞,显然还是看不清的。贺钰没有多说什么,指腹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水划去。
“父皇,太平只有父皇了。”秦羽凤说者无心,但是贺钰听者有意,他几乎不能想像,如果离开的是秦羽凤,留下来的是太平,他该怎么忍受。长安,朕爱你的方式不对,但是这种爱真的是深入骨髓,不能剔除。
贺钰牵着秦羽凤,慢慢往前走,就像曾经很久之前太平还小的时候她也这么牵过。但是一直到了养心殿,秦羽凤竟然还舍不得松开手。若是她还是秦羽凤,贺钰自然是高兴的,但秦羽凤此时是“太平”,他只感觉心酸。
让秦羽凤坐在龙椅旁边,贺钰左手牵着秦羽凤,开始专心处理政事。秦羽凤是看不见的,贺钰也不用担心她干预政事,竟然可以拥有别样的轻松。
苏演进宫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中间贺钰和秦羽凤度过了一个安静美好的午膳,贺钰喂秦羽凤吃饭。
苏演看着秦羽凤穿着一身粉色宫装,梳着少女的双环髻,嘴角一抽,但是又中肯道:“发式不错,谁给你梳得?”
贺钰:“苏演,朕叫你来不是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墨侍应该给你说过她的不对了,给她看看。”
苏演被贺钰这么说,脸色也不好了,“墨公公给我说了,但是说的是一方面,我看到的却是另一方面。贺钰,你现在是要求我,还敢和我横,信不信我转身就走,把她也带走!”
“苏丞相怎么和父皇这么说话,父皇,你不用求他,我不医治眼睛了。”秦羽凤这么说着,维护之意明显。
苏演脸色就更难看了,但是亲耳听到秦羽凤喊贺钰“父皇”,他嘴角一抽,震惊远远大于听墨侍口头表述。然后他就笑了,听着自己的妻子喊自己爹,贺钰比他更难受才对!
苏演:“好了,皇上,我不和你斤斤计较,让你‘女儿’把手给我,我给她诊脉。”他把女儿二字咬得极重,嘴角的笑容满满的不怀好意。
贺钰脸色不好,到底没有多说什么,把秦羽凤的手交到苏演手里,自己则是在一旁看着。
苏演给秦羽凤诊了诊脉,然后去查看秦羽凤的眼睛,贺钰看着苏演的脸色一会儿一变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等到苏演拿了纸笔开始书写起来,他才小心的开口,“她怎么样?”
“眼疾能医治,但是心疾不是我能治好的。”苏演很快叫药方写好递给墨侍,对贺钰道:“我们谈谈。”
贺钰自然没有拒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