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夺宫-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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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太多太多。
后来,他去战场,他嘱托他小心,最终等来的不过是死讯而已。幸好上天仁慈,让他回来,纵然不见天日,他们依然相守。他们注定不能成亲,但是他们也没有辜负任何女人,他们的相爱不会给任何人造成烦恼(除了贺钰……)。
“他已经赖在我家很久了,要回侯府待两天我也不拦着。”苏演说着看着秦羽凤的脸色便知道秦宇征没有告诉秦羽凤他一直在苏府的事,心情便更好了。苏演:“他一直住在相府,好几年了,很多机会可以让你们相见,他就是不见你。”
秦羽凤:“……”
“还有你,我和贺钰一起上树捉鸟的时候你还在学跑呢。”苏演很不客气的攻击贺鸿,“不用一口一个本王,我听不惯。”
“……苏相,我知道了。”
秦羽凤不由得笑了,“德和亲王,其实苏演算是我的师兄,你呢又算是我的师弟,虽然不一样的师父,不过叫一叫还是可以的。”
“谁说不一样的师父?温枫那个老头也是我的授业之师,不过我没有学成和温枫一样的呆子罢了,而王爷很不巧脑子不会转弯,我算看出来了。”苏演说完就起身,“我走了,你们不用送了。”
看出来苏演这是刚刚歇好逞强便没有说什么,贺鸿老实巴交的说了一句“师兄再会。”
“你们一个师父?唔?是谁啊。”贺鸿问秦羽凤,贺鸿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直接就猜出来了她的身份。她干脆不说,只是看着贺鸿,让他慢慢猜,而唯一的线索便是,师父现在就在京城。
“是国师吗?”贺鸿试探得问,他一直知道向来高冷独居太清宫的国师无心对秦羽凤很维护。而他看得出来也是因为从关于无心的一些行为。
“是。”秦羽凤叹一口气,贺鸿就是这么聪明的人,但是他的聪明从来不显山不露水,反而藏拙了。
“现在又无人了,可以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宫吗?”贺鸿眼里的温柔是真的。秦羽凤既然对他说了要回去,自然不会说假,她一定会在某一天回到皇宫,去陪贺钰,因为贺钰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罢了,他一直想要摆脱皇位,就是知道那个位置不会带给他快乐,而且注定孤独。
“等三哥真的平安了。”秦羽凤素手摩擦在青花瓷茶盏上,神情可以看出来疲累,“我知道他不会放过三哥的,而且,三哥入了天牢,没有损伤我不信。”
“四哥没有追来找你。我原还以为他放弃了,现在想想,他大概是回去找安意如来给师兄看伤了。”贺鸿赞同的点头,“皇上的脾气我还是了解的,师兄应该是受了一番苦头的。”
“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楼下传来声响,秦羽凤请推开窗户正看到下面路上行人跪了满地。而太平公主十多岁的小女孩正旁若无人仰着头往上看。
“这小丫头也快该议亲了,早些回去吧,不给她挑一个良人的话,你舍得离开?”贺鸿看着太平和秦羽凤如出一辙的绝丽面容,不由得感慨果然是亲母女!
“叫她上来吧,她能找到这里一定是皇上安排了人,你避不开的。”贺鸿公正道:“虽然我不赞同皇兄这种利用女儿的方式,不过他也是为了你,就见太平一面,让皇兄安安心吧。”
“嗯,传人领她上来吧。”秦羽凤也不可能让太平在大街上继续
“扰民”,对于太平来找她这样的事情,她不计较里面贺钰扮演的角色心里还是甜甜蜜蜜的。
贺鸿吩咐了小二,没一会儿太平便哒哒着跑来,到了秦羽凤面前擦了擦汗,然后看着秦羽凤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纠结模样。
“母后,你,你,你是不是要嫁给别人了?”良久太平才问出来一句。
秦羽凤:“……”
“太平,还认得九王叔吗?”贺鸿笑着摸了摸太平的头,“你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和那个人成为一家人,然后一起生活。”太平看着贺鸿充满敌意,“九叔你死心吧,母后不会嫁给你的。”
“……九叔知道。”贺鸿哑然失笑,又摸了摸太平,才缓缓道:“是你父皇告诉你母后要嫁人,你才来的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五章 无心猜贺钰心思
(全本小说网,。)
“不,是的。”太平本想否认,对上贺鸿的眼睛假话也说不出来了,“九王叔,你能把母后劝回宫去吗?”
“我不能。”贺鸿笑着摇头,“但是丫头你可以试一试,去和她说说吧。”
太平眼里升起希望,看着秦羽凤的目光充满希翼,“母后,母后回去吧,父皇在等着母后。”
“你父皇让太平来找母后,有没有告诉你母后为什么要离开呢?”秦羽凤抚摸着太平的发,,低头亲吻在太平的额上,“太平,母后爱你,不会离开你的。”
太平不小了,已经是个十多岁的女孩,过两年都可以谈婚论嫁了,心思自然也成熟了一些。秦羽凤的一举一动都带给她不安。她抱着秦羽凤眼里晕开在她的衣襟上,“那母后和太平一起回去好不好?”
“等到你父皇不再想要杀害你舅舅的时候。”秦羽凤感觉到了太平的伤心泪水,但是她没有办法,她怎么能够放弃自己的亲哥哥呢。
“太平乖,母后欠你的以后一定都会补偿给你的,但是母后欠舅舅的太多了,所以母后不能舍弃他。”
“可是父皇说舅舅不是好人。”
秦羽凤压下听到这句话产生的愤怒,看着太平一字一句认真无比的嘱咐太平,“不要相信你父皇说的每一句话,书中还有需要摒弃的知识呢,你父皇的话不是每一句都是真话。”
“但是舅舅好讨厌,他让母后不喜欢太平和父皇了,舅舅那么自私,太平最讨厌他了。”太平说着推开秦羽凤跑了出去,外面那么多侍卫,太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贺鸿便没有追,而是留下来安慰秦羽凤,彼此在乎的人伤害是相互的,秦羽凤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受。
“小孩子的话不要放在心上。”贺鸿以为秦羽凤会哭,指了指自己的肩:“要不要靠着我的肩,还是很结实的。”
“你以为我会哭吗?”秦羽凤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一点的悲伤,她也不允许这个时候悲伤,“我该去迎接兄长回家了,王爷也忙正经事去吧。”
“为你保驾护航就是我的正经事。”
“翔儿呢?他在江南没了母亲该怎么办?王爷还不回去江南吗?”
贺鸿面色出现了一瞬的僵硬,而后弯了弯嘴角,“走好。”
秦羽凤也觉得贺鸿有些奇怪,但是她没有放在心上,朱芷怡身穿一身嫁衣死在他怀里的创伤太大了,他有些反常也正常。
太清宫——
无心很少会能自在,在太清宫里放任自己,因为他是国师,是大夏朝的精神领袖。但是他的本来面目给一些人看反而更好,比如说大夏的另一个精神领袖,大夏的皇帝,贺钰。
贺钰一脸阴沉出现在太清宫,看着无心眼睛里都要冒火,尤其无心还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嘲笑他吗?
“皇上心情不好?”无心明知故问,还在笑着问贺钰,“废后是不是很成功?是不是你想反悔都没有机会了?”
贺钰:“……”确实,求都求不回来了!
“不要告诉朕你不知道今天的结果,你还怂恿朕!”贺钰现在很后悔,若是晚一天,或许就还能劝秦羽凤回来,但是今天是秦羽凤的生辰,她给了秦羽凤这么一道废后圣旨作为礼物,秦羽凤怎么可能原谅他?
无心自然是点头:“知道,但是皇上要的结果达成了不是吗?皇上莫要贪心。”
“朕现在要补救,国师最好告诉朕该怎么做。”贺钰毫不客气的威胁。
无心对他招了招手,“皇上来尝一尝这桌酒菜吧,还有这坛女儿红,在地下埋了有,我需要算一算,有约莫三十几年了。”
“……”贺钰很想问是谁家姑娘三十几岁了还没有嫁出去!想了想他的表妹端阳郡主就是三十岁还没有嫁人,默默地闭嘴了。突然灵光一闪,觉得一个情敌被解决了。
贺钰坐下,无心开始讲述这坛女儿红的历史。
其实这坛酒是无心离开前刚刚埋下来的,原因是他偷喝了他师父埋下的那一坛。他师父埋下来的那一坛自然是为了叶蓁蓁埋下的,不过叶蓁蓁当初一声不吭嫁给了秦惊云,那一坛酒自然便一直被埋在了地下。而没有喝到师姐喜酒,也一直没有喝过酒的无心,离开前便对这埋在底下快二十年的女儿红动了心思,偷偷喝了个精光。最后又怕他师父发现,偷偷再埋了回去。那是他第一次尝到酒的好处,从此之后便迷上了,而且最喜欢女儿红。今天将自己亲自埋下来的酒和贺钰分享,他自以为贺钰应该很感激涕零。
但是事实是贺钰都要被气死了,“你喝了,朕还怎么挽回长安?”他揪着无心的领子,恨不得打无心一顿,虽然他打不过……
无心笑了,“当初喝得是十八年陈酿,于是我埋了十八坛给师父赔罪。”
贺钰:“……”
“不要心急,陪我喝一次吧。”无心说着就为两人满上了,贺钰不得不佩服无心,他酿出来的酒还真好喝。贺钰一直以为自己酒量很好,于是乐意奉陪。但是无心有新玩法,他看着贺钰坏笑,“我这酒可是好酒,皇上还想再拿一坛讨皇后欢心,以为喝酒陪我开心就够了吗?皇上未免天真了。”
贺钰:“你想如何?”
“让我猜你的心事,我猜中了皇上便喝一碗,直到我猜不出来了,皇上没有醉,就可以拿走一坛酒,或者换我的一个承诺。”无心笑得奸诈,“我可以保证不会向外人说皇上的秘密的,但是皇上也要老实才好,改喝就喝。”
贺钰:“你可以猜了。”
“皇上正计划着偷梁换柱,那个假的秦宇征已经培养了三年多了吧。”
“……不用盯着朕,朕喝。”贺钰闷头喝下一碗,无心迅速给他添满,看着贺钰目光深不可测。
“皇上是不是想辩白那个假的秦宇征不会用来做出伤害皇后的事情,皇上就是想要让他有机会拿到那道先皇遗诏?”
不用说,贺钰又闷头灌下一碗,看着看着无心道:“继续说吧。”
“其实皇上刚刚可以不喝的,因为皇上的真正目的不是偷遗诏,而是想要找到机会杀了真的秦宇征,至于为什么现在不杀……”无心注视上贺钰的眼眸,那双眼睛一片浓黑深不可测,他看着都有些感觉慑人心魄,动了动嘴将那句话说完整,“因为皇上想要把秦宇征的人头用作祭品供在秦羽娟的坟前。想在秦羽娟坟前杀了他。”
“啪——嘀,嘀,嘀——”
酒碗在贺钰的手中完成了生命终结,贺钰的手也因此被割破,鲜血流个不停,一滴一滴的鲜血滴在桌上变成红梅,又因为酒水的缘故,变成淡粉色。
“皇上恼羞成怒了吗?”无心对于贺钰的失态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笑容好看,“皇上没有起身就是不想走,那就再喝吧。”说着将自己的酒碗递给贺钰。
贺钰果断地撕下了里衣的边角缠了一圈在手上,然后用没有受伤的左手端起酒碗大口喝起来,这一次他喝得满了些,喝完后脸色有些发红不知是醉了还是被气得。
无心继续满了一碗酒,然后幽幽道:“皇上想强制让德和亲王娶端阳郡主,皇上以为自己有筹码能叫王爷娶郡主,但是我劝皇上放弃吧,他们两个成不了。还有,我的前半句才是要说的,后面只是建议,皇上可以不听。”
无心说中了,贺钰再一次喝尽碗中的酒,不得不佩服无心,他不过刚刚生出来的想法,竟然就在对方面前无所遁形。
“皇上在想我一直留着您会不舒服,要是哪天不用我了,要不要杀了我。”无心说出来这句话笑了,这是刚刚读出来的贺钰的心里想法。贺钰也笑了,左手去端酒碗,却被无心按住了。无心:“皇上,我有个客人来了,酒的话皇上找我的小徒弟贺封去拿吧。”
无心走得急切,贺钰甚至来不及问一句,想到要去见贺封脸色又很自然的难看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其实他早就有些醉了,毕竟是三十年的陈酿,连续喝了那么多又被无心气得气血上涌,不醉才怪。而他保持着正常模样完全就是靠着右手的伤,疼痛感刺激他才没有让他自己趴下。
而说要走的无心其实并没有走,留在了殿外观察贺钰,直到看到贺钰走了几步身子摇晃随时要摔倒,才露出一抹笑容,真正的走了。
一刻钟之后无心出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