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压倒妖魅陛下-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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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靖很快就被召来,随他一同来的还有敖亦萱,这二人原本就常常腻在一起,尤其是最近几乎是寸步不离。
“皇弟,发生何事?”敖亦萱一见水镜月脸色凝重,又想到他急召侯靖,顿时就有点紧张。
“皇姐稍安。”水镜月放缓神色,先安抚一声敖亦萱。
“陛下是因为天生异象才召臣下前来?”侯靖已经猜到了一些。
“没错。”水镜月颔首,然后目光落在侯靖的身上。
“臣下已经知晓,这是有人在推演龙后娘娘之命才引发的异象。”侯靖的语气极其的笃定,然后眼中闪过莫名钦佩,“龙后娘娘命格极贵,犹在陛下与天华帝君之上,臣下都不敢推演娘娘的命,也曾以为这世间无人敢,却没有想到迦叶还有如此高人。”
“对凤儿可有不利?”水镜月最关心的是这个。
“陛下大可放心。”侯靖道,“娘娘的命格推演已经是逆天而行,若要更改便是神玄师也不敢,而且没有人可以在娘娘不愿的情况下推演娘娘的命格,那是自掘坟墓。”(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27章 :待嫁【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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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月对侯靖是极其信任,听到侯靖此言便安了一半的心,想着还是悄悄的去看一看。
似乎看穿了水镜月的想法,侯靖又道:“娘娘此刻受不得丝毫干扰,否则危险之极。娘娘身边有太子殿下与二殿下相互,陛下大可放心,待到那人推演完之后,陛下再用传音符与娘娘联系也不迟。”
“本皇知道了。”水镜月点了点,算是采纳了侯靖的消息。
水镜月担心,但是不得不按捺,敖亦萱见此蓦然想到一件事,来转移话题:“皇弟,泽儿离去前曾对我说弟妹回来之后去了一趟悬命楼,并且拿走了送给悬命楼的喜帖,而后没过多久,那张喜帖便销毁了。”
龙族的婚贴自然由小太子一手掌握,那是龙族的脸面,稍有不对小太子就能够感应到,刚刚感应到婚贴销毁时水镜月还在龙陵,后来小太子一忙就忘了,临行前想起来,父皇又不在身边,而且他已经确定喜帖是被母亲销毁,故而就只是告知了敖亦萱一声,让敖亦萱转达。
水镜月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不发一言的负手朝着外行去,敖亦萱虽然摸不着头脑,却也没有阻止他。
水镜月没有离开皇宫,而是站在龙宫之外,遥望悬明楼的方向,他妖魅的紫眸沉静,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与此同时,身在上三天的炎烨也几乎得到了与水镜月一样的信息,他站在上三天他的宫殿外,细长的手指搭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栏杆白玉柱上,脚底流云滑动,艳红宽大的长袍在夜风之中猎猎翻飞,与被风撩起的长发交织,绯色的眼眸沉寂的望着下方,似乎透过层层云浪和结界看向迦叶凤家。
“帝尊,上界传讯让您却探查天象逆转之因。”这时有人上前禀报。
炎烨艳红的唇角一勾:“就说本尊在闭关。”
“这……”来人没有想到炎烨这样睁眼说瞎话,完全不将玄门的玄天师放在眼里。
“怎么?听不懂本尊的话?”炎烨唇角依然含笑,目光为微冷。
来人心里打了一个凸,然后乖乖的领命退下。
而引得四方关注的凤独舞和元芫此刻依然坐在石亭内,只不过两人的脸色格外的苍白,元芫更是汗如雨下,柔和的脸近乎扭曲。她与凤独舞掌心相接的地方幻化出来的八卦盘更是忽明忽暗,最后开始有了裂痕。
在八卦盘崩裂的前一瞬,元芫蓦然睁开眼,张开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整个人被八卦盘破裂开的气流震飞出去,好在被小殿下的屏障挡住。
“娘亲。”小殿下则是立刻拦住同样被震飞的凤独舞。
凤独舞只是有点晕眩,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靠了片刻就缓过神,只不过那只手无力得好似废了一般,她深吸一口气,才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元芫道,“你可还好?”
元芫有些虚脱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缓了好一会。
凤独舞见此从空间取了一粒复元丹给她,元芫也没有客气,接过服下脸上才有了一点血色,然后声音黯哑的说道:“我什么也没有推演出来,只知道此劫你无可避免,却有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就在你自己身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便是如此,我也感激不尽。”凤独舞目光诚恳,而后小心翼翼问道,“你既然能够看到我有一线生机,先前说我可能连累至亲,这至亲是我的丈夫还是我的孩子。”
“都不是,你的丈夫和儿子都不会有难,但具体是何人我也不能断言,万事变化莫测,但万变不离其宗,你此劫定然会伤及至亲,便是我此刻断言出了某一人,待到大劫来临,你避开了那一人,也会有另一人替人受过。”
凤独舞闻言心神一震,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当真不可避免?”
“尽人事,听天命,便是如此,天意难违。”元芫摇头。
凤独舞沉默了,她这一辈子最怕的是被牵绊,因为牵绊意味着在意,在意就等于会受伤。她每一个亲人在她看来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莫说接受他们被自己连累,就算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也会心痛无比。
“娘亲……”小殿下不知道要怎么来安慰自己的母亲,只能紧紧的抱着母亲,无声的安慰。
“人世间,风云变幻,谁都逃不过命里终须有的因果善恶,我本不愿告知你,方才却一时不忍,给你徒增烦恼。”元芫有些过意不去,明知道不可更改,她就不应该告诉她,但私心还是想要给她提个醒,希望将她的伤害降低到最低。
“不,我感激你,让我可以有所防备。”凤独舞道,“至少我可以尽我所能远离我的至亲。”
元芫除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人世间最无助的绝望,便是你明知道自己会有危险,却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如何降临,逃不开,躲不过。
“我大婚那****可否随我一道去龙宫,然后陪伴我至大劫过后。”凤独舞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她从来没有这么依赖过一个人,既然元芫能够看出她有大劫,陪在她的身边,肯定也能够看出接近她的人那些心怀不轨,所以有她在,也能够以防万一。
元芫自然知道凤独舞的打算,其实她的确可以看到那些接近凤独舞的人会凤独舞不利,可她已经说了万变不离其宗,躲过了一次,也会以另一种方式从新应验。
可尽管如此明白,面对凤独舞的要求元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含笑点头:“好,我陪着你。”
“多谢。”凤独舞感激的笑了,然后起身搀扶着元芫,“我扶你回房好生歇息,你若有什么需求,可传音给我。”
“好。”
凤独舞将元芫扶回房间,然后带着小殿下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那里小太子已经在等候,一见母亲回来,便箭步奔上去:“娘亲,你可有事?”
方才察觉弟弟布下了结界,若非与弟弟有感应,知道没有危险,他早就冲上前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28章 :待嫁【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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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没事。”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凤独舞目光柔和的看着儿子,“你想知道什么,问你弟弟,娘娘想一个人静一静。”
言罢,便扔下两个儿子,独自一个人进了房间。她的闺房是一个三层小楼,三人原本是她用来炼丹的地方,她去了三楼一个角落,这一边因为前方种了不少树挡住了光,所以这里一直形同杂物间。
坐在红木栏杆上,凤独舞的前方是已经西移的圆月,挂在几个树后面,枝叶婆娑间,遗漏出些许光,清冷而又幽寂,将她照的更加寂寥。
她此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想找她最信赖最依赖的水镜月倾诉,可正如元芫所言,这事改变不了,就算让水镜月知道也不过是多一个替她担忧,他们历经千帆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了,她一个人心事重重也就算了,难道要让水镜月也跟着她一起冲淡了大婚的喜悦?一切等到大婚之后再说吧。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她的两个儿子不会说,小殿下将话说给哥哥之后,小太子第一反应就是知会父皇,而且已经懂得不少人情世故的小太子觉得此刻,母亲最需要的肯定是父皇。
于是两个小家伙第一时间通知了水镜月,原本就已经担着心的水镜月听了儿子的禀报,哪里还坐得住?管他什么规矩,什么习俗,通通去见鬼吧,而且他是龙族,根本不是人族,当即就赶了过来。
当水镜月悄无声音的出现在凤独舞的背后时,凤独舞一无所觉,她正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而她那一份安静,在斑驳的月光照射下显得那么孤单而又惹人怜惜。
水镜月几乎是本能伸手,从背后伸过去,将小妻子揽入怀中,当她重重的落入他的胸膛,感觉到她身上的凉意,水镜月越发的心疼:“傻丫头,有什么不能对我言及?”
熟悉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凤独舞才闭上眼,迈入这个坚实的怀抱中,却是什么也不说。
水镜月伸手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似要将那不解风情的月光赶走:“凤儿你记住,无论你发生任何事都要告诉我,我或许不能让你开心,或许不能为你解忧,甚至可能不能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陪伴你,但是却一定能够分担的伤痛。这是我作为丈夫,应当为你承担的责任。”
一字一句,低沉而又缓慢的砸进凤独舞的心尖,她的指尖颤了颤,睁开眼仰着头望着低着头看着她的他,水润的目光直直的撞入他妖魅紫眸深处,触及到那一片如汪洋般深而广的柔情。
“镜月,我害怕。”
与凤独舞认识了这么多年,当她还是一个一无所有低阶修炼者时,她没有说过怕。当她肚子产子,带着儿子东躲西藏被追杀时,她没有说过怕,当她被困在幽冥鬼蜮那样令人绝望的地方,她也没有说过怕,可此刻她却对他说,她害怕,三个字如针扎进水镜月的心口。
水镜月紧紧的抱着她,更加的用力,仿若要揉入骨头:“凤儿,这世间的繁华,我愿与你共赏;这世间的甘甜,我愿与你拱尝;唯有磨难与痛苦,我一人为你挡。不论前面是狂风暴雨,亦或是刀山火海,有我在。”
凤独舞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侧首伸手圈住水镜月紧窄的腰身,把脸深深的埋入他的胸口,嗅着他独有体味。
水镜月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没有再说话,而是大掌顺着她的青丝,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
凤独舞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收敛好情绪,她目光饱含深情的凝视着水镜月绝美的容颜:“镜月,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她最怕的是有人利用她来对付水镜月,怕水镜月因为她一再的让步。
“凤儿……”
“答应我,镜月。”凤独舞掩住水镜月的唇,目光执拗而坚定。
水镜月沉默的与凤独舞对视了良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含着凤独舞的指尖点头。
凤独舞这才展颜:“镜月,有你在,我不怕了!既然必不可免,那我们就迎难而上,我相信只要我们夫妻齐心,没有什么坎迈不过。”
见到这样的凤独舞,水镜月才真正的放下了心,他唇角绽开,勾出一抹充满诱惑的笑容。月光零零碎碎的落在他的唇瓣上,晶莹而又红润,凤独舞见着顿时觉得有些口渴,想要尝尝他的味道。心里这么想着,凤独舞已经将唇瓣印了上去。
这样的花前月下,心爱之人主动献吻,水镜月若还能无动于衷,那就是柳下惠,事实证明水镜月对于凤独舞从来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大掌扣住凤独舞的腰肢,另一手扶着她的脑袋,立刻反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些霸道与粗鲁的扫进去。
月色朦胧,春色撩人。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凤独舞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水镜月已经走了,给她留了话,而她想到昨夜的缠绵,不由脸红了红。
“娘亲,娘亲,你到底醒了没有?”凤独舞甜蜜的思绪是被小殿下急切的叫喊声给打断。
她回过神应了一声:“娘亲马上救出来。”
然后进入空间洗漱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两个儿子面前,单纯的小殿下见到母亲面色红润的出现在面前,不得撇撇嘴承认哥哥说的极是,父皇才是母亲最好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