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压倒妖魅陛下-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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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秦策彻底的哭了。
他可秦筵是亲兄弟,可打小就是两个性格,窝在深山老林练兵对于秦筵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他还可以抽空档采摘药材,炼制丹药,可是对于他来说,就是生不如死啊,把他关在一个地方,哪怕那个地方再大,他也会被憋死的。他错了,他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发誓他什么也没有看到,陛下可以不可以不要因为他知道陛下惧内,而将他踹得老远?
“怎么?你们想违抗皇命?”水镜月冷冷得看着二只。
一顶高帽子压下来,秦策和白忖都只能垂头丧气的领命,然后抹着泪离开了这个他们不该来的地方。
大发了两只,水镜月复又拎起了儿子,快速闪身去了一个距离凤独舞相对较远的地方,将儿子一把扔在地上:“你说,你都瞒着为父干了些什么好事?”
摔倒在地的小太子,虽然根本不痛,但还是装模作样的缓缓站起身,伸手拍了拍衣袍上根本没有沾上的灰,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水镜月:“父皇,你指的是何事?请恕孩儿愚钝,孩儿不知。”
“你愚钝?连你父皇都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还愚钝?”水镜月怒极反笑。
“父皇是指母后之事么?”小太子故作冥思了一会儿,才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还有旁的事儿?”水镜月的凤眸越眯越危险。
小太子似乎没有感觉到,满脸无辜道:“孩儿从无隐瞒父皇啊,父皇从没有问过孩儿母后是不是陨落了。”
水镜月被儿子那一副你冤枉我的无辜模样气得胸膛一起一伏,他的确没有问过,因为他顾念着儿子那么小,那么可怜,心存愧疚,不想在他的面前提及他的伤心事儿,可他的怜惜成了儿子愚弄他的借口:“是谁教你如此强词夺理?”
小太子低着头,一只手玩着另一手的五指,对于他的小身子既好奇又喜爱,听到水镜月的质问,毫不犹豫道:“是母后教导孩儿,凡事都要据理力争。”
“你母亲这般教你?”水镜月顿时脸色一沉。
小太子漫不经心道:“谁让孩儿母亲修为低下,又摊上了孩儿这么个儿子,天下皆知,四处被追杀,东躲西藏,能够在闲暇之余教导孩儿,没有让孩儿成为一个一无所知的傻瓜,孩儿已经感激涕零,还能指望母亲怎么教导孩儿?”
小太子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水镜月,可字字都戳进了水镜月的心窝,若非他忘记了他们母子俩,若非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若非他一心只想到自己的儿子需要历练,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复族之事上,还得他们母子颠沛流离,受尽磨难,又怎么会造成今日的局面?想到那个娇弱的女子,从那么低微的修炼,为了保护儿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有了今日的修为,他的心就止不住的扯着疼。
小太子原本是想好好刺刺自己的父亲,可是看到父亲脸色的自责,愧疚以及沉痛,于是又有了些不忍,他正色对水镜月道:“父皇,其实孩儿隐瞒你是因为娘亲的身子有异,娘亲她……”
那一日,没有人知道小太子对水镜月说了什么,但是两父子回到小楼时,面色都格外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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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第462章 :想起了再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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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独舞看着水镜月将儿子拎出去,之所以没有去追,是因为她相信水镜月不会伤害儿子,而且她也希望儿子能够和水镜月独处一会儿。但是父子两气焰高涨的一同出去,可回来是都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好似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她就费解了。
倚在门上,凤独舞看着两父子拧眉的模样都一样,不由唇角轻扬,但是看清二人神色之后,便问道:“发生了何事?怎么出去这么会儿功夫都愁眉不展?”
父子二人都抬了头,一样的紫眸,大的妖魅,小的澄澈,两人都用一样深不可测幽幽目光看着她,虽然情绪一闪而逝,可是凤独舞还是捕捉到了,于是疑惑的问:“我有何不妥?”
“娘亲,你真是太美了。”小太子立刻蹦到凤独舞的身边,挽着母亲的手,仰着笑脸,满目惊艳的看着凤独舞。
凤独舞此时已经是女儿装,而且她已经恢复了真容,那绝美的容颜,让水镜月一滞,这样的绝色,这样的美,他也曾见过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美貌,也曾看到自己为她亲手绘制的画,与她一般无二,可当她那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时,他才发现那绝世的容颜撞入了他的心口,令他的心跳开始紊乱,他自认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可见到她,他的心不仅乱了,更加热了!
“儿子的嘴可真甜。”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貌美,凤独舞也是一个女人,她可以不在意旁人的评价,可是儿子的夸赞,凤独舞还是美到了心底,于是低头就在儿子的小脸上一吻。
这样的动作,在凤独舞前世根本就司空见惯,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喜爱,而小太子跟着凤独舞长大,早已经习惯凤独舞一高兴就亲一口自己的蛋壳,如今终于被母亲亲到了脸上,小太子别提多美了。
可是陛下却脸色铁青,他猛然走到凤独舞的面前,用极其愤怒,类似于捉到妻子出轨的控诉的目光盯着凤独舞:“你怎可亲他?”
这个时代虽然不像凤独舞前世的古代那么保守,反正是强者为尊,有能力的女人也可以养几个男人,因为与男人心甘情愿,人家实力至上,也没有流言蜚语,但是作为弱者的那一方,还是得身心忠臣。但却从未出现过母亲能够亲吻儿子得事情,尤其是已经长到了腰间那么高的儿子,因为没有出现过,世俗间也没有评论,但是水镜月是龙族,龙族要么专情,有么无情,水镜月自然是专情的,所以他看到凤独舞亲了别的雄性动物,即便是那是他的儿子,即便只是亲了脸蛋,水镜月也觉得被凤独舞背叛了,但是他的愤怒没有他的控诉重。
凤独舞苦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受伤的男人,她觉得水镜月似乎与以往不同,也或是因为他俩现在这样的情况,水镜月对她有愧亦有情,所以水镜月硬气不起来,只能忍气吞声,所以才会这般。若非对她有愧,她觉得以水镜月的脾气,应该是将儿子拎起来,一脚将之踢得远远的,然后好好的修理她。
现在看着水镜月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模样,凤独舞那一点不虞也烟消云散了,她一把从水镜月的手中将儿子抢过来,对水镜月绽出一个如笑颜:“我乐意。”
说完,凤独舞就带着儿子进了门,水镜月自然跟上。但是凤独舞带着儿子直接上了楼,水镜月跟着正要跟着进门时,门却砰的一声合上了,第一次被拒之门外的陛下本能反应是一掌将这扇薄弱的门拍的粉碎,可是抬起的手掌却没有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收了回来:“我知是我有错在先,但我们不能好好说说话么?”
虽然他忘记了,可他真的想她告诉他,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里面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凤独舞的声音:“你我之间,等你想起来再与我谈,你没有记起之前,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除了有一个孩子以外,没有半分牵扯。”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绝情,水镜月的心口一疼,他还想再说什么,却是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在门口站了许久,水镜月才应声:“好,我便依你之言。”
说完,水镜月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凤独舞不会再回他之后,才转身缓步离开,下了楼在下方寻了一间屋子。
“娘亲,您真的怪父皇么?”小太子等到水镜月的离开之后,才轻声问道。
凤独舞知道水镜月在楼下,他们的话水镜月不必刻意,也能够听得到,但她并没有避讳,对于小太子的问话,凤独舞望着他问道:“你希望娘亲责怪你父皇么?”
“娘亲,孩儿原是觉得你不会怪父皇,可您……孩儿也不明白。”小太子秀气的眉毛打了一个结。
在他看来,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他母亲更加善解人意的人,母亲那么善解人意应当知晓父皇不是故意将她遗忘,其中必有隐情,可是母亲却生气了,而且不曾问一句父皇因由就生气了,这不应该是他母亲会有的态度才是,所以他也不明白了。
凤独舞伸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眉宇间,柔声道:“傻孩子,娘亲爱你父皇至深,当年他离开时便给了娘亲暗示,娘亲知晓他对娘亲亦然用情至深,所以他会忘了娘亲,定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娘亲并非为此而难过。”
“那是?”既然母亲都知道,小太子就更加糊涂了。
“娘亲难过的是你父皇的隐瞒。”凤独舞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开启的小窗前,看着下方在风中飘落的瓣,声音如同那随风而去的落一般柔软而又无力,“我以为你父皇是真的将我视作妻子,可是现在娘亲有些不确定了,夫妻之间便是祸福与共,你父皇明明早已知晓会忘了我,却不告诉我,他或许是怕我当时心里难受,也或许是自信他一定会在我们重逢之前,将我忆起,可是他却忽略了若是他没有忆起我,我的痛苦会比当日他就告知我更深。娘亲难过的是他的隐瞒,他没有做到夫妻间的坦诚相待……”
轻轻柔柔的声音,随风飘到了水镜月的耳里,他的心如同瞬间丢入了油锅一般煎熬,伸手按着有一股撕裂般疼痛的心口,他低声呢喃:“夫妻间贵在坦诚相待……”
【最近写着太顺了,又来了一章,明儿还是两点不变】(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63。第463章 :当日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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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番话,其实是凤独舞特意说给水镜月听,她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不要将自己以为的好强加在你说在意的人身上,或许你认为是为她好,可你并非她,只要她自己才知道什么是最好。
凤独舞一直认为,两个人要成为夫妻,就是要共度一生,无论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都要彼此同心同行。
原本以为这话水镜月听了,至少要对她说点什么,岂料一大早水镜月就离开了,在知道水镜月在她熟睡之际,不声不响的走了,凤独舞的心蓦然就一阵刺痛。
“娘亲,父皇有事必须即可赶回皇宫,一日便会。”小太子看着母亲站在窗外,看着远方黯然出神,忙解释道,“父皇只是不忍打扰您休息……”
“他可曾让你告诉我他因何而离开。”凤独舞在意的是这个。
“有。”小太子拧了拧眉道,“昔日一个对父皇纠缠不清的女人去了龙宫,那女人修为极高,父皇不想让她对上娘亲,害怕娘亲吃亏,所以……父皇说他会处理好此事。”
“女人?”凤独舞脸色轻缓,但听了小太子的话黛眉微蹙。
小太子忙想到了母亲可能误会,于是道:“娘亲,父皇和那女人没有纠缠,你可别误会父皇。”
“母亲不过是想到了父皇曾经言及的一个女人而已。”凤独舞轻轻的笑了,转而对儿子道,“娘亲想知道,即便你父皇忘了娘亲,但是你出生之后,他却从未想过寻他孩子的母亲,这是为何?”
终于被母亲问道这个他一直不希望母亲问的问题,小太子将早已经想好的答案告诉凤独舞:“娘亲,你与白筱恶战假死之后,父皇便一直以为你真的陨落了,为此父皇寻到了你的断发,从炎烨那里夺走了还魂金莲,每一日都以血喂养你的断发,替你重塑真身。”
“之后你明知你父皇日…日以血喂养,为何却不告知他母亲尚在人世的真相。”凤独舞目光深深的看着小太子。
对上母亲明明很平淡却有一股无形的犀利穿透的目光,小太子像一个低着头做错事的孩子,对着手指道:“孩儿觉得母亲与孩儿出生入死,为了孩儿和父皇受了那么多苦,可父皇却忘了母亲,所以气不过,就想让父皇也吃吃苦头。”
“当真如此?”凤独舞看着儿子局促的模样,有些不忍,儿子的解释也合情合理,可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但是什么地方不对,凤独舞也一时间说不上来,便陷入沉思。
就在凤独舞沉思之际,水镜月已经回到了龙宫,龙宫的冰凌殿之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殿中心站着一个白衣如雪,仙姿绝然的女子,她就那么不言不语的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凌然于众生之上的飘然出世之气。满殿的狼藉更加衬托出了她的圣洁高雅。
“胤天。”感觉到气息,侧首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女子无一不精美的五官都染上了浅柔的笑意,她箭一般冲向水镜月。
水镜月却云淡风轻的脚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