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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凤凰面具-第6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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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钱,拥有一家五星级酒店三成股份的人,还会在意钱吗?难怪辛云开始没理会蓝湛江,出用十万美金买马格强的女人,简直就是对马格强与辛云的侮辱。

    如果是计划好的……庄回忆着下午向墨与自己约定时间地点的情景。提出在酒吧见面的,正是向墨。庄当时并没有想太多。以向墨的阅历,也不可能知道这间酒吧的背景吧。

    如果说这是个阴谋,那么,制定计划的人一定对此地很熟悉,对马格强的情况与辛云也有相当的了解。

    这个人会是谁呢?他知不知道自己在算蓝湛江?江小鱼……不像,那家伙喜欢冒险,不会弄出这样四平八稳的东西来。他不可能算计出秦可强会主动出手,把辛云抢过来。

    蓝湛江……唔,他只是个演员。如果他是导演的话,肯定不会给自己安排一场如此拙劣、难看的⌒**份的表演。

    索翁达活佛?庄马上推翻了这个想法ˉ佛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事的。

    女活佛曲桑卓姆……倒是有点像。她曾两次在自己手里吃瘪,晓得自己要来,对本地也有所了解,有动机也有条件弄出一场这样的演出。可庄也把她给排除了。

    曲桑卓姆虽然是个修为高深的活佛,对人情世故的了解却没这么深。

    碍于资料有限,庄所能想到的嫌疑人就这么几个;挨个否定完了,也就暂时撂下不想了。在搞清楚马格强的底细与幕后人的身份之前,这滩浑水,他无论如何是不打算趟下去了。

    “我该说什么呢?”庄苦笑着拿起酒瓶,给自己到上满满一杯;举起来对马格强说:“这杯酒我喝了。”

    “这算是什么意思?”马格强被庄的举动弄得有点懵。

    “这里是酒吧,我来,是喝酒的啊。就这个意思。”庄说着,又到了一杯;举起来道:“喝喝酒,和朋友聊聊,看看女人。来酒吧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蓝公子,秦兄,干!”

    庄又喝下一杯。

    蓝湛江含情脉脉地看着辛云,没有理会庄。

    秦可强也有点迟疑,马格强不只个欺男霸女的黑社会吗?庄怎么会耍这一手?要装糊涂吗?

    庄又道:“我现在不是‘神医李想’。”

    秦可强听明白了,庄是在以江湖酒会召集人的身份对石旗门掌门说话,要求他置身事外。他从辛云身后离开,拉过把椅子坐在庄身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小马哥不喝酒吗?”庄很满意秦可强表现。虽然知道他还不太理解,还是坚定地坐在自己身边。

    局面马上起了变化,原本轿弩张的紧张气氛,随着秦可强的坐下,变得平和了。

    “小云不喜欢,平时很少喝。”马格强也是个聪明人,拿过庄的酒瓶仰起脖子就灌,一气喝下大半瓶。

    放下酒瓶,他抿着下巴上的酒液说;“神医李想是吗?我小马哥认下你这个朋友了。”转头对吧台方向喊道:“再来两瓶酒。”

    “她怎么办?”庄用酒瓶口点一下辛云。

    “小云的事没得商量,没有她,我就不是小马哥了。”马格强眼睛深处寒芒一闪,说。

    “懂了。”庄摇着空酒瓶;“就像它,没有酒,一钱不值。这样理解,对否?”

    “然!”马格强点点头。

    庄看看辛云,又看看马格强。

    真是个奇怪的组合。

    从表面上看,马格强长的仪表堂堂,且身家不菲,无论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也算是个很成功的成功人士。他对辛云有强烈的占有欲,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爱情那么简单。

    小马哥是个符号,温情脉脉、讲义气、重感情的江湖浪子。可马格强骨子里一股被深深压抑着的暴虐。

    “我是‘神医李想’,他是我的朋友秦可强。”侍者送了两瓶白酒过来,庄打开一瓶,依次给秦可强、马格强倒上;“两位的名字里都有个强字;来,敬两位强哥一杯。”

    马格强没有端酒杯,抓起那瓶没开封的白酒,用牙齿咬开;“我喝酒不用杯子。”

    秦可强没有端杯,他只是尊重庄江湖酒会召集人的身份,对马格强可没什么好好感。

    “秦老兄,事实并非你我看到的那样∴信我,小马哥是条值得交往的汉子。”庄拍拍秦可强的肩膀说。

    蓝湛江的神情变得难看了,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庄说小马哥是条值得交往的汉子,等于间接在说他不怎么样。

三十一卷、雪累红尘 九、小马哥(下)

    马格强哈哈大笑,举起酒瓶“咕咚咕咚”几下,又喝下去了大半瓶;桀骜不驯之色时有闪现,他高手道:“相见恨晚啊!我马格强活了三十三岁,今天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

    “哦……”庄想起不久之前,他曾对欧阳说过这四个字,有点讪讪的;“小马哥,我是‘神医李想’,也就是说,我是个医生。”

    “我知道你是‘神医李想’,我没病。今天我们不谈那些扫兴的事,喝酒喝酒。”马格强白净的脸上浮起红霞,举起酒瓶又要与庄碰杯。

    庄知道辛云为什么不喜欢马格强喝酒了,这家伙过去不知道有什么经历,但这般喝酒的习惯,没几女人能适应。他认识江小鱼……庄心里一沉。

    莫非江小鱼黑北美贩毒集团巨款的那招是和这个马格强学来的?七八年前,江小鱼曾在这一带闯荡过……

    庄摇摇头,把这些繁杂的念头清除掉。他是在与豪爽的汉子的小马哥喝酒,人家的过去与他无关。且凭庄对马格强的初步了解,这是个心狠手辣也很识趣的家伙;无论他过去做过什么,五年的时间,肯定已经把屁股擦干净了。

    五年……他比江小鱼早退出了一年,是因为这个叫辛云的舞者吗?

    庄也知道,仅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的交流与从表面上看到的东西太过肤浅,但是能感觉打破马格强对辛云的爱寄托了太多的东西。

    舞者辛云对马格强来说是一条拴住烈马的缰绳,失去了辛云,他的内心会失去小马哥的状态。

    从某种意义上,庄与马格强可算是同病相怜;理解起来也就容易些。

    可是秦可强并不理解,他觉得辛云与马格强在一起是一种摧残,马格强在从精神到**上折磨“待这个出色的舞者≡与秦可强的侠骨柔情,庄早有体会,前有秦渺的例子,对辛云如此关爱就不奇怪了。

    秦可强还是没喝酒,对马格强却没那么抗拒了。

    庄把心思转回来,举着酒杯对辛云道:“辛小姐,我刚才有什么不恭敬的地方,这杯算是请罪了。”

    辛云还是淡淡,看着庄把酒喝下去,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眼睛里光彩却变得暗淡了。

    “辛小姐是位真正的舞者,小马哥没有异议吧?”庄又对马格强说。

    马格强深以为然,举着酒瓶道:“第一次看到小云的那天,桃河下了一场大雪。小云穿一件火红的舞衣,举着雪白的头巾在大雪纷飞的桃河冰面上翩翩起舞∫被她的舞蹈震住了,我这样的混蛋不懂什么艺术。但小云的舞蹈跳进了我的心里,在我眼里,她是最伟大的舞蹈家。”

    “强哥很爱辛小姐,这谁都看得出来。”庄做感动状,正要接着说下去;马格强抢先道:“不许说但是。”

    “我没想说但是;”庄被噎住了。

    “李老弟,我开玩笑呢,请继续。”马格强哈哈大笑,接着灌酒。

    “钱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对于一个真正的舞者来说,爱情以富足的生活都是次要的,辛小姐心有个梦,为了那个梦,她能付出一切,甚至生命。那是她生命的支点,也她的魅廉源。小马哥,如果有一天辛小姐说她不跳舞了,你会有什么感觉?”

    “我想过,可没你说的这么明白。”马格强放下酒瓶,拉起辛云的手,轻声问“宝贝,和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辛云反握住他的手,柔柔地说:“强哥对不起,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五年来,你一直在迁就我。可是我我想燃烧,在舞台上燃烧∫,不是你需要的那种女人。你给我的舞台,太小了∫不想一辈子只为你一个人跳舞。”

    庄暗自庆幸,叶儿没有辛云这般变态的梦想。马格强一定罪孽深重,才会爱上这样的女人。

    “人是一种很矛盾的东西,珍惜不曾拥有的,对身边的东西却多视而不见。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庄开始讲道理了;“小马哥,你很爱辛小姐,只是不知道辛小姐需要什么样的爱。艺术家都是自私、自恋的,她们需要无私的爱,但抗拒有条件的爱。”

    看两个人都没说话,庄又道;“我有位大姐在上海开了一家演艺公司,旗下不乏很有影响的明星、歌星。你们所知道的凤凰仙子朵花,就是这家公司捧红的∫有个建议,两位不妨考虑一下。所谓小别胜新婚,整天纠缠在一起难免会有倦怠的时候∫介绍辛云小姐加盟海皇娱乐公司,两位换一种相处方式;一周或者两周团聚一次。或许过上一段,你们会怀念过去厮守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强哥……”辛云充满希冀的看着马格强,这声强哥叫出了万种风情。

    马格强两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辛云不说话。

    “你不相信我吗?除了你,我不会爱上别的男人∫只是想跳舞。强哥,闷在这里,我会死的。”

    马格强嘴唇哆嗦着,还是没说话。忽然一把抱起辛云,跑向吧台方向。那里有一扇门,马格强就是从那扇门里出来的。

    庄微微一叹,马格强对辛云的爱已经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哪里会如此容易说放手就放手?在西京,马格强有绝对的把握,没人敢与他争辛云。上海就不一样了,他怕这一放出去,辛云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如何?”庄问秦可强。

    “我错了。人家是小夫妻闹别扭,差点好心办错事。”秦可强不好意思地说。

    “蓝公子呢?”庄又看向蓝湛江,却发现他唇角淌着哈喇子,趴在台子上醉去了。

    这才多大的功夫……庄有心揭穿他,又一想,这样也好,大家都有个退路。

    两人在没心思呆在这里了,他们把蓝湛江送回房间,扔到床上。

    蓝湛江依旧是那副醉酒的样子。

    这就有点奇怪了,庄抓起他的手腕,惊讶的发现,蓝湛江是真的处于醉酒的混沌状态。

    “他喝了多少酒?”庄问。

    “你来之前,那半瓶大部分都是他喝了∫不喜洋酒,只倒了一杯。你和小马哥说话的时候,他把事的半瓶也喝了。”秦可强说着,脱去蓝湛江的外衣,让他睡得舒服些。

    “他平时能喝多少?”庄与蓝湛江的交往不少,两人的关系却总是淡淡的,从来没有达到过把酒言欢的地步;不知道蓝湛江酒量的深浅。

    秦可强从小与蓝湛江就认识,想了想说:“他一向很有节制,很少像今天这样喝酒∫想,他现在真醉了。”

    蓝湛江的房间与庄那间一样,也是一套商务套房。

    向墨的房间在隔壁,这时听到动静也过来了。两人把照顾蓝湛江的任务交给她,到另一个楼层秦可强的房间。

    秦可强果然是蓝湛江硬拉来的,他近期的所有安排都被打乱了。

    庄心里的危机感越发强烈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思来想去又没什么头绪,脑子里乱乱的。

    与秦可强说了会儿话,张伟敲响了房门。

    庄正想去找他打听马格强的事,笑嘻嘻地说:“张队来的正好。”

    “听说你们刚才和小马哥起冲突了?”张伟瞧一眼秦可强问;他们两个没有见过。

    “自己人。”庄简单地给他们做了介绍,然后问起马格强的事;“小马哥有什么背景?”

    “那个人很厉害……”

    据张伟一年多来听到的、看到的以及刑侦总队历年来的档案资料,庄对马格强的背景有了初步认识。

    马家也算是个红色家族,马格强兄弟五个,他是最小的一个;只不过他们的父亲老马在文革结束后不久就在一次外出考察时遭遇车祸去世了。死的时候,老马是省委副书记。

    那时小马哥还是个刚会走路的孩子,而他最大的哥哥已经是一位县长了。小马哥与他的哥哥们不是一个母亲。老马的结发妻子死于文革中的内斗,小马哥的母亲是一位漂亮的舞蹈演员。

    因为有了这层隔阂,小马哥自小与哥哥们来往不多,跟着母亲一起生活。老马故去后没几年,小马哥的母亲又嫁给了一个男人,这层关系就更淡了。

    事实上,马格强十八岁之前并没多少人注意到他。

    十八岁那年,西京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刑事案件。一个看似孱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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