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面具-第5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又问向墨为什么不留在悉尼帮向老?向墨说,蓝公子上个月到悉尼度假,邀请她来帮忙。正好,她很怀念在福华造船筹备处的那段时光,也想回这边生活一段时间,就与蓝湛江签订了一个为期一年的合同。一年后,还要回悉尼帮爷爷打理医院。
向墨问叶儿在哪儿?为什么没见到她?庄觉得向墨的眼神不对劲了,潮呼呼地,像要滴出水来。急忙寻个由头把向墨送走;心里想,再也不能招惹这些丫头片子了。
第二天,萧萧让人送来消息,说蓝湛江约会西蕾娅,很详细地询问了那批环保设备招投标的情况。
庄觉得,这个坑,蓝湛江已经跳下去一半了。
他再次透过萧萧给大师兄传递消息,要他坚持鹰洋投资只能以现金入股,不能按照他们的模式,以环保设备入股。如果蓝湛江不答应,就拒绝合作。
接下来就只有等了,等蓝湛江自己迷失进去。
三十一卷、雪累红尘 十、缓冲地带(上)
下午,黄海和朵花来了。
庄在十八楼的花海中接待他们。
朵花很喜欢这层的环境,叽叽喳喳地告诉庄,她和黄海决定十月下旬结婚。这次来上海一是见黄海的父母,二是找一家好些的影楼拍婚纱照,三是去山水道观,预定婚礼。
“也是十月啊。”庄摸着下巴说。
“是啊,我想啊,最好能和你和叶儿姐一天。”朵花说到这里,看一眼黄海:“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家规矩多,我们还要回山东他们老家举行一场。真麻烦啊。”
“老家的人都挺好的,不会让你难堪。”黄海憨笑着说。
朵花没有多少将做新娘的喜悦,不满地说:“不管了,早晚都要结婚,随便吧。大哥,我去看看陈老和欧阳叔叔,欧阳姐让我问候他们呢。”
“他们在十五楼,你自己下去吧。”庄指指电梯方向;“顺着石径走,别迷失了。”
“大哥小看人∫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朵花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黄海看着庄说:“说吧,让我来上海,是不是王文远遇袭的事需要帮忙?
“不是。”庄摇头道;“但真的有事需要黄处帮忙?”
“什么事?”黄菏。
“也没什么事,只有一点。黄处就要结婚,今后一两个月为了准备婚礼的事,一定会很忙。你只要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了。”
“是不是……”黄海迟疑着,头向西边点点,问道;“是不是,与那边有关?”
庄点点头。
“是不是……”黄海的神色变得慎重了,又问:“是不是,与前几个月那个案子有关?”
庄又点点头。
黄海长长地出了口气,又深吸口气,说:“我需要知道主角是谁,你要用它对付谁?”
“蓝公子。”庄轻轻吐出三个字。
“蓝公子……鹰洋投资……没问题。如果是他的话,我可以两只眼都闭上,张处还能暗中帮你一把。”黄海的神情马上变得轻松了。
“好像,我应该有问题了。”庄很是意外。
黄弘蓝湛江之间只是认识,却不曾听说过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矛盾。自己的面子,似乎也没这么大啊。
“鹰佛最近闹得有点不像话,扩张太快了。”黄海开始给庄解惑;“上面早有意思提点一下鹰佛,不要忘乎所以,不要影响大局。你要对付的不是蓝公子,是蓝公子背后的鹰佛,对不对?”
“不错。”庄再次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只要不是明抢,都没问题。”
“这话,不像是从黄处这样的警官口里说出来的啊。”庄心里踏实了,笑呵呵地拍着黄海的肩膀说;“我忽然发现,你比过去成熟多了,可堪大用了。”
“去去,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抓进去。”黄夯笑,很认真地说;“我不消叶儿难过。”
“祝某心领了,谢谢。叶儿是我的最爱,我不会让她为难,更不会让她为我难过。”庄抱拳,郑重地说。这是他第一次脱下面具,用庄的身份面对黄海。
“好了,总算不在我面前装了。”黄海反过来拍拍庄的肩膀;“这样才对嘛,看着你装神医,我憋的很难受。”
“我真的是神医,如假包换的‘神医李想’。”
“知道了,神医≈在带我去看看王文远,他是个很有前途的好苗子,比我强。最早看出你有问题的,就是他。”
“我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不能保证你能见到王文远,任何人想要看他,都必须经过两个人的同意。”
“李颂汉是吧,我心里有数。”
两人说着话,乘电梯下到十一层。
李颂汉把自己的岗位就设在电梯口,看到黄海楞了片刻,听完他的来意没有阻拦,只是说在外面看看就行了,王文远现在不认识任何人。
黄海坚持要进去,李颂汉说要请示上级,让庄带着黄海在香薰室外等着。
五分钟后,李颂汉请示完回来,说黄海可以进去,但不能与王文远有身体接触,时间也不能超过十分钟。
走进香薰室,王文远仰躺在木塌上,双眼紧闭,看不出是不是在睡觉。庄不禁有点佩服王文远了,如果他真的清醒的话,在这样环境中呆了四天还没发疯,定是个毅力超常的怪物。
黄鹤下身体轻声说:“小王,我是黄海,来看你了。”
王文远缓缓挣开眼,看看庄,又看看黄海,咧开嘴哭了:“黄处,我不想死。”
黄骇住王文远,轻轻拍着他说:“死不了,有我在,有‘神医李想’替你治,你死不了。”
王文远伏在黄海怀里“呜呜”哭着,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见到母亲一般,哭的一塌糊涂。
庄回退一步,仔细观察着,不禁有些恍惚。
也许,自己把王文远看得太高明了。
王文远想要抱住黄海,可是他身上还有束缚带;他挣了几下没效果,歇斯底里地叫喊着:“黄处,带我走,让他们放开我,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是疯子!”
望海医院的一号香薰室虽然是是所有香薰室中最大的,却也只有二十八平方。来享受香薰疗养是一回事,被束缚带捆住手脚呆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面三天,就是另一回事了;那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况且,以王文远的智商,肯定能从那些不断进出的医生们严肃的表情上看出,他身上的中的毒一定很麻烦。
他如今就是一块摊开在庄面前的Rou,任人宰割□文远自以为很了解庄是个什么样的人,本还以为身上的伤病只要到了医院就能很快治好,完全没想到那些专家们研究了三天,竟然连个治疗方案都没有拿出来。
在死亡面前,没有谁能长时间的保持平稳的心态,三天已经很不错了□文远远没有预先估计的那般坚强!见到黄海的瞬间,崩溃了。
“李先生,你能治好他,是吗?”黄海使个颜色,拍着王文远问。
庄唇边浮起笑纹;“当然,只要他配合治疗。”
王文远抬头看向庄,虚弱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精明与倔强;这一刻,他根本不像是个把庄当成对手∧要揭穿“神医李想”面具的警官,那眼神,更像一个无辜的孩子。
“可以放开他吗?”黄湖着束缚带问。
“你是不是疯子,我说的不算¨歉,我无权放开你。”庄看着王文远;“除非他能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
“除非他能证明,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王文远赫然,满脸通红地低下头。装疯对他来说确实是一招完全没有必要的臭棋,可当时,他确实担心庄借刀杀人,用医生的身份害死他,想要把事情无限扩大,引起更多人的关注,给庄施加压力。却没想到自己中的毒那么严重,庄只要什么也不做,他就死定了。
黄海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四处看看,一把扯下监控设备,拉着守在香薰室内的警官走出去,还重重地带上门。
李颂汉看在眼里当然不满意,黄海说:“昨天我问过苏警官,她说,只有‘神医李想’全力出手,小王才有消活下来。李处,我不说也也应该明白,王文远为什么来上海。他的生命,比你我的面子重要。放心,上面的事,由我去说。”
苏警官……还不是为了给自己的男人脸上贴金!黄海开始打电话,李颂汉不放心,透过观察窗看看里面,看到庄正在解除王文远身上的束缚带。
香薰室内,庄解开王文远身上的束缚:“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十分钟后,庄走出香薰室,王文远已经躺在香薰室内的台子上睡着了。
李颂汉满脸的疑惑,而黄海只是笑笑,没有用任何问题让他为难,这让庄很满意。
两人来到十五楼,看到朵花正把陈老和欧阳逗得呵呵大笑。
远远地看着她,庄说:“阿海,我知道你心里苦。她叫我大哥,我消你能对他好些。”
“我也是才想明白。”黄孩微摇头;“苦吗?我没觉得⊥然从乞丐变成富翁,谁难免会有看花眼的时候′花还是个孩子,我能理解……不管现在怎么样∫承诺过,给她一个未来,当初是因为我的承诺她才来到上海∫是男人,要对说过的话负责′花说消有一个家,我当然要给她一个家。你好像是第一次叫我阿海,今后就这么叫吧,我感觉很好。”
“那,你也别叫我李先生了。”庄握住黄海的手,这一刻,黄海在他眼真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不叫李先生,好啊。叫什么?”黄好力握一下他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随便吧。”庄知道自己的尴尬,当然也明白黄海的难处,有些事,还是心照不宣的比较好。
“我叫你妹夫,可以吗?”黄盒起眼睛,审视着。
“当然,只能在私下。”庄坚定地点点头;“我们俩是不是有点可笑?叶儿可没叫你大哥啊。”
“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黄海从庄眼里看到了答案≡叶儿与庄的未来,他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三十一卷、雪累红尘 十、缓冲地带(下)
朵花看到他们了,也不知她在搞什么花样,顽皮地用眼色示意他们暂时不要过去。
庄与黄亨视一笑,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想好了吗?准备怎么办?”黄菏。
他看到了庄与王文远交谈的过程,感觉算不得很融洽。
“阿海;我答应过叶儿。即使你不来,我一样会为他治疗。”庄平静地说;“王文远还很年轻,他很聪明。”
“需要我做什么吗?”黄海不无忧虑地说;“我不得不说声佩服了,这么一大笔资产,很多人想都不敢想,说捐就捐了。”
他听出庄话里的意思,聪明人都怕死。暂时的妥协并不代表王文远会放弃对庄的敌视。但是庄答应为王文远治疗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再说的话,只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庄把望海医院交给华夏基金,最近更是闹得沸沸扬扬,很是让那些攻击“神医李想”的人大跌眼镜。他们不只少了一个最有力的武器和借口,更是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不知道庄下一步要做什么。
黄海知道,庄请他来上海,一定有什么为难的事需要帮忙。
“那是不同的。”庄微微摇头;“阿海知道,望海医院已经是华夏的资产了,因为我的存在,它正在受到冲击。所以,我必须离开望海医院←海医院的基础太过脆弱,完全是从田旭阳嘴里硬扣出来的∫如果没事,它就不会有有事。但是现在不同了,很多人看上了这块肥Rou,只有给华夏,才能保留这份心血。你可能不知道,陈依颐小姐曾三次遇袭,最近的一次是在三天前。他们这么做固然是针对福华造船,望海医院也是一份不错的意外惊喜。可以想象,我一旦离开,要不了一年,陈依颐小姐肯定顶不住压力,也许会出点什么意外,也许被迫远走他乡。田旭阳收回旭洋集团的控制权,进而,用法律手段指染望海医院。”
“有什么计划?”黄海指诚恳地说;“只要我能做到。”
“缓冲。”庄轻轻吐出两个字。
“缓冲……”黄海不解地问。
“把他们带到西部去。就是缓冲。”
“他们都包括谁?”
“王文远,和万家生佛。”
“他们啊。”黄海迟疑着;“除非,首长出面保他们也不是不行,只是,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所以才请你来做这个沁人。”庄看着窗外Yin沉的天空;“望海中医研究会所萧条了有些日子了,如果今天晚上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