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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本宫知道了-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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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空没不敢说明,宋弥尔哪能不知道她说的谁主要还是指的沈湛,不由得又回想起昨日见面的场景,真是···不痛快!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宋弥尔自问自己已经做得够好的了,他还不满意,明明就是没事找事!还以为让自己去他的竹林阁楼是为了和自己···却没想到,男人的天比女人的心还善变,说翻就翻,说变就变!自己还在照顾他的小老婆呢!

    清和听见初空最后一句话,心头一跳,抬头见宋弥尔脸色似是已经有些不好,昨天发生了什么她大概是知道了,主子好像与陛下闹脾气了,清和心中有些忐忑,一会想到上一次主子犯了错,被禁足了陛下都还天天都来主子这里哄她,甚至还教他怎么在宫中行事,当真是将主子放在心尖尖上在疼;又想到这宫里边这么多娘娘,这么多温柔乡解语花,若是主子回回都按着自己的性子来,哪怕有青梅竹马的感情,也有磨光的一天,不由得十分地担心。但目下见宋弥尔有些不快,又想到昨日发生的那些事,清和强忍着咽下劝阻的话,笑着轻轻喝止了初空,“主子今日哪儿也不去,何必要穿得这么场面?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子惯常爱在自己宫里穿些松快的衣裳,快快将这些拿走,换些一穿上就能躺下,一躺下就十分舒坦的衣裳来!”

    初空这才发现,宋弥尔面色已经有些沉了,知道是自己一时得意忘形有些逾矩了,连忙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宋弥尔,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三便梳了个燕字头出来。说是燕字头,其实都算不上一个发式,只在头顶将头旋周围的头发梳拢,松松地拿三指大小的黑金圈子套了,将头发绕圈一周,再沿着两侧的头发虚虚地勾一个辫子,每往下梳一格,就搭一缕最上层的头发进去,只梳到肩部便不再继续,两侧各梳一个,剩下脑后那个也是如此,最后三股辫子在脑后汇聚一起,又拿小指头大的两颗南海黑珍珠套好,余下的头发都披散着,远远看去,就好似一只燕子正伏在头顶,倒是一个有趣且闲适的发型。

    宋弥尔这才满意地浮了一个笑出来,看清和的眼神里又多了些温情。清和顿时眼睛有些湿,倒也没多说什么,笑着配合初空,从衣橱里拿了一件石榴红的细棉长衫,配一条简单的浅蜜色苏缎长裙,另配了一套月光石的耳串手饰,头上倒是简单,除了那珍珠便没有别的东西,只在额头上描了个花钿,本来也没打算出宫,也不打算见客,便也没有上妆,只浅浅描了眉。随着时日见长,宋弥尔容貌张开,也就越发地惊艳灵透,即使不上妆,不打扮,整个人都美得惊人。却又不糜艳媚俗,美得如高山之花,灵艳之上还带了些清华高贵,又有皇后的雍容在里头,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初空清和这种看了宋弥尔十几年已经习惯了的还好,两边守着的小宫女,简直都要醉了,哪里见过一个皇后娘娘能美成这样?从皇后娘娘入宫她们就跟着开始伺候起来,真是眼见着皇后娘娘就越来越美。好似每一天见娘娘都比前一日的更美,以往她们还觉得皇后娘娘面容太嫩,长大了有雍容高贵就够了,美艳那是宠妃的事,觉得这世上已经没人能比柳贵妃美了,却不想转眼之间,自己就亲眼见着了一位绝代风华的美人一点点的成长。

    见几个小宫女突然激动,宋弥尔想想便也明白了,她这容貌,不过是汲取了爹娘的精华,屋里的哥哥姐姐们,哪一个不美呢,饶是未长开的弟弟妹妹,也是美人坯子。宋家人百年世家,最出名的,除了才学、势力,能耐抱负,还得算上宋家的美人。也幸而这些美人们,都生在了宋家,若是换做别的小家族,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也只有家族,才能真正地为自己考虑,真正地保全自己。

    宋弥尔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对家族的使命感又重了些,不管父亲与宋家需不需要自己帮忙,自己既然已经进了这后宫,那就不能白白浪费了手上握到的权利,更不能将这权利,交到他人的手上!

    宋弥尔眼神一定,笑着站起了身,初空连忙上前为她整理衣裙佩带,外头有小宫女匆匆而来,向清和禀:淑妃娘娘与江妙华、秦妙华求见。(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九十六)心思

    (全本小说网,。)

    清和向宋弥尔禀了,宋弥尔点点头,“问问她们可曾用膳,若是没有,便安排在乾初殿的东暖阁,与本宫一同用膳。”

    初空见宋弥尔要接见妃嫔,却听见要留人在乾初殿的东暖阁一同用膳,便知道这是很亲密的关系了,疑惑地望着宋弥尔,无声询问她是否要更衣,只见宋弥尔摆了摆手,“都是自己人,无妨的。晚游姐姐最不待见这些虚礼。”

    没有称呼淑妃,而是以年龄和名字称呼,初空与清和心中默默将今日来的这三人给记在了心中,拥着宋弥尔便往东暖阁走去。

    还未走近东暖阁,便见淑妃袁晚游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也不顾有宫人在一旁,匆匆受了宫人的礼,一把拉住了宋弥尔的手,仔仔细细将她打量了一番,开口便道:“你这个小妮子,做这么大事,也不预先给我打个招呼,知不知道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有多担心!也还好你聪明!早点叫我,我好来给你撑场面呀!可恨那孙萱几人,你说一天肚子里面都装的些什么坏心思,这次罚了,看她还怎么蹦跶!那些宫人也是,你说你看这后宫,有什么意思······”

    说到此处,淑妃眼珠一转,上前一步贴近宋弥尔的耳边低语,“还好你在这宫里,否则我独自一人怎么玩呐······”

    !!!

    淑妃娘娘,这是在调戏我家皇后娘娘吗?!!!

    东暖阁附近的宫人统统都瞪大了眼睛,随后又赶忙低下头,耳朵却支着仔细听动静。

    宋弥尔身后跟着的清和低垂着睫毛动了动,抬起眼来望向宋弥尔。

    却见宋弥尔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伸出手在淑妃搭着自己的手上摸了一把,“说什么我在宫里就成,那你今天还带着两个大美人来我宫里,让我吃味~”说罢,秋水般的瞳仁斜着朝袁晚游横了一眼,后者打了一个抖索,而后哈哈大笑,“妙哉,妙哉!”半点没有淑妃的样子。

    清和见宋弥尔竟然反调笑了回来,神色一动,微微偏头不着痕迹地将淑妃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我说,你这妃位,恐怕是陛下故意安排的吧,跟那什么静淑似的。”

    宋弥尔挽着淑妃的手臂,歪着头狡黠朝她一笑,挑着眉揶揄到。

    “知道也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挑明嘛~”淑妃摊了摊手,笑嘻嘻地似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要说我,也不知道那静淑县主气势汹汹来讨什么说法,下次她还要来找你,你就直接告诉她,气什么呀,上头还有个淑妃娘娘过得好好的呢~!不就是个封号,有那么重要吗?说不定,这是咱们陛下勉力大家的一种方式呢?”

    说罢朝宋弥尔眨了眨眼睛。

    “不过话说回来,妹妹昨日你也真是霸气,”淑妃伸出了大拇指朝宋弥尔一比,“要我说,那些妃嫔宫人们早就该立立威了,免得一个两个都以为你好欺负!那背后的人如今指不定在哪儿哭呢!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哼哼,也是欠教训!这下好了,我看那孙萱带的那几个妃嫔还听不听孙萱的话!孙萱跟她背后那人,还能不能继续交好!这下我们也能查出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了!孙萱那人也不是那么蠢,定然不是谁三言两语能耸动的,肯定是与她相交好的人!倘若往后她与谁疏远,恐怕那人就有问题!不过要是没什么变化,咱们可得更警惕些,恐怕就不好对付!”

    袁晚游一边说,一边将宋弥尔一搂,“还有那静淑县主,就那样还敢求到你身边来!就该给她个狠的,让她哭都没地儿哭去!下回这种事千万一定要加上我啊!可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宫里寂寞如雪~~”

    淑妃故作幽怨间,已经走到了东暖阁的正门口,早已立在那里的秦舒涯与江月息笑着向宋弥尔见礼。

    对于淑妃今日竟将秦舒涯与江月息带来的事情,宋弥尔却半点不吃惊。

    淑妃的性子,能与秦舒涯和江月息交好那是迟早的事,一个皎洁清雅,一个活泼聪敏,也都不是那作妖的性子。她们本来一向也与自己走得近,在外人看来,早就算是自己阵营的人了,自己也对她们很有好感。

    见她们向自己行礼,宋弥尔也只让她们福了半身便托了起来,秦舒涯虽然没有说话,但望向宋弥尔的眼睛都是关切,而江月息则活泼多了,一只手紧紧抓住秦舒涯的袖子,看着宋弥尔欲言又止,十分想问昨日的事情。

    “好了,知道你们想听什么,”宋弥尔笑笑,“走吧,这么早来怕是早膳都没怎么用吧?正好,今日本宫特意吩咐熬了嫩芽小米粥,配着红糖馒头和鲜虾烧麦,不如咱们边用膳边说?”

    宋弥尔带着两眼放光的江月息与大笑的淑妃、笑吟吟望着自己的秦舒涯一同入了东暖阁,屏退了宫人,暂时将那宫规放到了一边,边吃边聊,期间宋弥尔又提到昨日孙萱带来的一帮子人,别的都看不上,倒是那张伊张妙华以及一个叫舒重欢的美人十分地不错,特别是那舒重欢,见之便叫人心生好感。又被淑妃打趣,恐怕那舒重欢是个美人儿,否则咱们的皇后娘娘怎么会瞧得上眼?

    一句话刚一出口,正在吃着烧麦的江月息立马挺了挺胸膛,表示自己被皇后娘娘看上眼了,肯定也是因为自己太美。

    倒是闹得宋弥尔袁晚游秦舒涯三人一阵打趣。

    不说宣德宫一片欢声笑语,宣德宫其他地方,大家的心情可都不怎么好。

    华阳宫漪澜殿中。

    柳疏星柳贵妃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在自己东侧殿的桃林中,将一株刚刚打出花骨朵的桃枝攀折下来,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拿镶了青玉的绣面方墩鞋将那枝桃花用力地将那花苞碾了又碾。

    “蠢货!本宫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结果呢?看看这宫里的蠢货能做些什么?!哪里是给咱们皇后娘娘添堵的,明明就是替她拿了张梯子让她在上一步的!这些蠢货!还想与本宫斗?连姓宋的都斗不过,多好笑!”

    底下跪着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承受着柳贵妃的怒火。

    “娘娘息怒!”身后的参光捧着胡乱插着几只桃花的天青色花瓶,小声地劝阻。

    “息怒?本宫何怒之有?难道本宫还会为了那些蠢货生气不成?!”说话间,淑妃一个挥手,却是将参光手上捧着的花瓶给摔了出去,砸在了坚硬的石板路上,顿时便碎成了渣渣。

    “娘娘饶命!”参光心头一惊,也顾不得地上还有碎瓷片了,一双膝盖直接硬生生地跪在了上头,双头向两边一伏,就要朝柳疏星磕头。

    柳疏星见参光往那碎瓷片上“扑通”一声跪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立马抬起腿在跪着的参光肩上一踢,将她踢倒在了一边,又朝那最大块的瓷片上猛地踢了一脚,瓷片在石板路上划出尖锐的呲啦声,这才冲着参光吼道,“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留你何用?别在这儿给本宫丢人现眼的,要跪去自己厢房里边跪去!跪在这里,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本宫虐待了你吗?!”说罢,提起裙摆,朝一直在后头没有发声的弄月看了一眼,“回宫!”

    柳疏星说的回宫,不过就是从漪澜殿的东侧殿旁边移到自己的寝宫里边。

    寝宫里的奴才都被柳疏星给喝退了,她一个人坐在窗边,窗户大大开着,手边上了一杯茶,大概是沈湛新赏的贡茶,茶香清幽香渺,摆一杯茶,就好似坐在了云雾缭绕的山巅等日出一般。可柳疏星却瞧也没瞧那一杯茶,脸上也没有什么闲适安逸的笑容,整个人倚在窗边,眉头轻轻皱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打。

    “怎么,咱们的贵妃娘娘心疼小宫女了?”

    一个声音在对面暗处的博古架旁响起,隐约可见博古架旁边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女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正对着自己的柳疏星。

    柳疏星沉了沉脸,也不回头,连眼神都不曾给暗处的那个人一下,声音淡漠,“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你就开始不分尊卑了起来。说起来,你不过是你主子手上的一条狗,给你几分薄面,不过本宫看在你主子的面上,还真以为有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你可别忘了,如今你的前途性命,都捏在本宫手上,明天这漪澜殿少一个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暗处那人听见这话身子一抖,听了半晌,才又听到那人换了个态度,好似挂上了真心的笑容,语气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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