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本宫知道了 >

第5章

本宫知道了-第5章

小说: 本宫知道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别人好,甚至比对自己更好,难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况且她的皇帝哥哥,是一个雄志壮志,想要看到海晏河清的的陛下,别人不知道,自己难道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吗?后宫对于他,不过是怡情和平衡朝堂的东西,自己入宫时,不就想通了吗,为何还会因为他主动去关怀一个贵姬而心绪难平呢?

    他关心她,许是有什么理由,即便是没有理由,即便是皇帝真的对柔贵姬上心,于自己又有何干呢?自己痛痛快快在后宫之中当自己的皇后不好吗?为什么要在意皇帝陛下的心意?就因为儿时有一段共同的回忆?

    宋弥尔的眼眶越来越湿润,心却仿佛越来越澄澈,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开阔清晰,好像在无声的黑暗中突然有了光,不远处清和和宫女们挪动器具的摩擦声,宫人们行动时衣料配饰的晃动声,身侧淑节与浴兰窃窃私语声突然被慢慢放大,宋弥尔的鼻尖又闻道了大殿东南角广藿香徐徐弥漫的香气,浴兰手中瑶柱花胶羹的味道,眼中开始有了色彩,原来大殿中厚重的锦缎已经被换成了轻柔的纱绸,色彩明快又利落,宋弥尔觉得自己也似乎明快了许多,先前不明白的事情现在想明白了,先前不愿意去想的事情现在也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了。

    伴着一滴泪滑落眼角,宋弥尔终于动了动,周遭忙忙碌碌的宫人发现动静,就像被点穴一样,屏了呼吸,站在原地用低着头,眼睛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宋弥尔脚下的地砖上,生怕自己动了动,就打扰到雕花榻上宫装美人的行动。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宋弥尔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坐直身子跺了跺脚,“浴兰,我的花胶羹冷了吗,快给本宫端来,吃完了待会还要战斗呢!”宋弥尔做了个斗志昂扬的手势,使劲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水光一点点消失不见,“没呢,婢子这就端来!”角落响起浴兰细软又轻快的声音,远处带着宫人抓紧时间赶工的清和,默默地凝视着正吃花胶羹吃得欢快的宋弥尔,嘴角慢慢扬起了微笑。

    “娘娘,快随初空来,待会有好一场仗要打,您可得打扮得威风点!”宋弥尔刚刚放下碗,早立在身边的初空便咋呼呼的嚷了起来。

    “呸!还威风呢,你以为是在打仗吗?要不要封你个梳头大将军啊!”正帮着醉竹给宋弥尔选衣裳的朱律忍不住回嘴道。

    朱律和初空天生爱斗嘴,一个说东另一个就非得朝西,一个说好另一个一定就要贬低。倒不是她俩有什么仇,没事的时候她们又好得像一个人似的,就是没事爱拌拌嘴,用朱律的话来说,就要以吵架的方式增进感情。

    ”好啊,封我个梳头大将军,你除了跟我拌嘴就没什么本事了,你就给本将军当一个马前卒吧!”初空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还在虚空中抚了抚自己不存在的胡须。

    “你才是马前卒,你方圆五百里都是马前卒!”朱律气得跳脚,说出的话也不经过脑子。

    “哈哈哈哈,方圆五百里的马前卒,朱律,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还有这样的马前卒!”宋弥尔笑得前合后仰乐不可支,浴兰沏茶的手抖了抖,清和已经笑得趴下,淑节在一旁温温柔柔地抿了抿唇。

    整个屋子因着宋弥尔有了精神而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一番调笑之后,初空和醉竹开始认认真真给宋弥尔打扮起来。

    上着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下着一条十二幅勾宝相曳地凤尾裙,外边罩着件乌金羽纱暗花挑丝衫,又要显得皇后身份威不可侵,又要表现出“你们都是些小喽啰,本宫才不屑与你们”的漫不经心,因此初空给宋弥尔侧拧了一个随云髻,髻如随云卷动,斜斜地转向一边,右侧插了支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一对西瓜碧玺耳坠子,一对福禄寿的玉镯子,画了一个远山眉,用浅色的胭脂描了描唇,宋弥尔满意地看了看镜中模糊的自己。

    一旁的醉竹乏雪比不得另几个打小就服侍宋弥尔的,早在宋弥尔点上胭脂的时候就看呆了去,乏雪盯着宋弥尔的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礼,呐呐开口:“主子,你的眼睛像一个漩涡,为什么我不是一个男人呢,还好主子进了宫,当了皇后,不然谁奉得起您这样子的啊。。”

    宋弥尔刚刚营造出来的气势瞬间弱了去,她好笑地挑起乏雪的下巴,低头凑近,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好乏雪,你主子我真的有那么美么?“

    乏雪在宋弥尔的蛊惑下,已经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神思恍惚,找不到北。

    “娘娘,您就别在逗弄乏雪了,她心思单纯,瞧您把她给吓得。”淑节忍不住出声,一边挽起了乏雪。

    “嬷嬷,您疼乏雪都不疼我了,弥儿不依。”

    宋弥尔眨眨眼睛,抓住淑节的手不住摇晃。刚刚那个惑人的女妖又变成了一个吵着要糖吃的天真少女。

    “好好好,疼你疼你,可别再摇了,你淑节嬷嬷的手都要被你给摇断了。”淑节装作无可奈何地扶着额,嗔怪地睇了宋弥尔一眼。

    “娘娘,贵妃淑妃她们快到宫前了。”少侍允从轻手轻脚从门外进来,低声禀告。

    “到了,那我们就准备——”宋弥尔放开淑节的手,站直了身子,抚了抚鬓角,唇边浮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唱戏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九)送子观音

    (全本小说网,。)

    宋弥尔刚在雕花榻上坐好,出去“查看敌情”的允从却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进来,宋弥尔给了他一个询问的眼光,“主子,”允从带着些许不安低声道:“小允子刚刚没看清,贵妃娘娘没有来,来的只有她的两名大宫女,命人抬着贵妃的翠辇。”

    “抬着空的翠辇?”站在宋弥尔身侧的朱律忍不住挑眉。

    “也不是空的翠辇,那上面放了个物件,不过隔得太远,奴才没有看清。估摸着约有半人高,抬着的少侍们都小心翼翼的。”允从皱着眉头回忆到,”奴才本来以为贵妃娘娘不来,却看到她的步辇走在最前面,可虽说步辇在前头,却在上面放着个东西,也不知是什么,好有个准备。。“

    宋弥尔安抚地朝允从笑了笑,总不能是坐着贵妃献上来的美人。且看着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话间,已有殿外的少侍唱喏通报,沈湛登基以来的第一批妃嫔并着她们的侍女鱼贯而入,开始了她们人生中的第一次集会,以后的时光中,若是她们足够机灵足够幸运,还会有无数次的唇枪舌战在这座宫殿中等待着她们。

    说是第一批妃嫔,但大历至开国以来便有规定:正五品及以上妃嫔才可觐见皇后,因此,今日前来晨省的也就是几个最有希望获得陛下青睐,身后有一定家族势力的人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柳疏星的两个大宫女,正是低眉敛目的拜云和弄月,跟在她们身后是四个抬着一方大物件的少侍,随后便是淑妃贤妃等十数名妃嫔,除却淑妃贤妃,其余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这也是常理,任谁晨省的第一天就只能慢慢跟在几个奴才身后慢慢磨进殿中,都不会太高兴。贵妃人不来,却抬了东西,又堵了众位妃嫔的路,让她们委委屈屈地跟在后头,也不知这贵妃是真的没脑子一个举动得罪在场所有排得上号的妃嫔呢,还是想给阖宫一个下马威,告诫大家她有多张扬跋扈。

    拜云脸色也有些不好,指挥着身后的少侍们将抬着的东西放到了大殿的正中,摆放东西的当口,妃嫔们也按着品级落了座,或神情平静或面有不忿地盯着殿中央的几道身影。被盯着的拜云显得有些紧张,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弄月则显得淡定多了,她伸手悄悄拽了拽拜云的衣角,两个婢子并着几个少侍恭恭敬敬地朝正上方坐着的宋弥尔行了稽首大礼,宋弥尔瞧着弄月舒展流畅的动作挑了挑眉,稳了声线道了声:“起。”

    六个人又站直了身子,依次转向左右两边,朝众位妃嫔福了福身,而后拜云又朝着宋弥尔躬了身,轻声细语地说道:“皇后娘娘万福,我家娘娘昨日偶感风寒,今日实在是起不来身,娘娘惶恐,特献上宝物谢罪。”

    话未落音,弄月便示意两名少侍扯下了稳当当放在大厅正中央物件上的红绸,霎时间,物件上好似发出了一阵白光,坐在后头的两个婉容还因为离侧殿的窗户和门近,背了光,虚着眼好一阵才看清殿中央的物什。

    那是一方近半人高的观音像,质地细腻,温润洁白,好似上了一层密密的油脂,观音坐在一盏莲花之上,单手抱着一个小男孩,托着孩子的腰部,另一手拿着杨枝正点在小孩的额上,小孩坐在观音的膝上,梳着双髻,小口微张,双眼望着前方,口中含笑,手舞足蹈,一副乐于观享人间众生的模样,观音凝视着小男孩,慈眉善目,唇畔带笑,正是一尊送子观音像。

    “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齐光,这是昆山的和田玉。”贤妃噙了笑意看着殿中的送子观音像。

    “瞧着玉质清润通透,想必是和田玉中的上上佳品。”下方的何昭仪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前面的送子观音像。

    “能将这和田软玉打磨成这般,雕玉师傅的功夫可见一斑。”何昭仪斜对面的茜贵姬拿团扇遮了下巴,微抬起脸,眼露不屑扫了扫惊叹于和田玉的何昭仪等人,“这般大小质地的软玉,妹妹怕是没机会见过,今个儿可得好好瞧瞧,以后可瞧不着了。”说完一声轻笑,继而又朝上方的宋弥尔觑了觑。

    何孟婕双眼一瞪,正要发作说话的人,却发现是比自己高了两个等级的贵姬,顿时哑了嗓子,红着脸梗着脖子坐着,生硬极了。

    “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瞧姐姐这样子,难不成见更华贵的宝物?连这等雕玉都能轻描淡写地略过,贵妃娘娘拿来向皇后娘娘谢罪的宝物姐姐都看不上,可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宝物能入姐姐的眼了。”接话的是坐在何昭仪身旁的段昭仪,与何昭仪一同住在怀灵宫,平日里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见何昭仪受难,按住了何昭仪的手便开了口。

    “你一个小小的昭仪。。““倒是挺有见识,知道这等宝物非我等凡人可以端详的。”柔贵姬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裙角,伸出脚踩住了茜贵姬的绣鞋,堵住了她要说出口的话,一手放下茶盏,又细细看了看眼前的观音像,“这宝物一出便光华四射,端的是上等佳品,诸位姐姐请看,这宝物最奇的地方还是这细致处呢。”

    随着柔贵姬抬手一指,众人眼光便随着她的指端看了过去,只见送子观音像上,观音菩萨和笑口小儿的额上都有一个红点,像是长在了玉中一般。

    “禀各位主子,”仍立在观音像旁的拜云笑着侧了侧身,“这块和田玉被开出来时,便有一大一小两个红点,正是从玉中长出来的,雕玉的师傅见了,稍加雕琢便成了这尊像,都说这是天生观音,更能趋吉避凶,心想事成。”

    后头见不着观音正面的妃嫔们都委顿了身子,好一点的便端起茶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撇着茶沫,有些个上不了台面的直接就攥紧了帕子,眼巴巴地望着拜云的身侧,恨不得立时走上前去瞅一个究竟。

    宋弥尔自柔贵姬一开口,便神情略微复杂地看着她,见她为茜贵姬圆了场,又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扯开,心底一哂:倒是个机灵的。

    面上却不显分毫,捻了桌上的一块桂圆干,语气柔和:“贵姬的身子可是大好?太医可说了什么?”

    柔贵姬被皇后点名,也不见紧张,起身朝着皇后福了福,这才开口道:”回娘娘的话,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妾身子素来虚得很,自小便吃着温补的药膳,昨日新派来的小宫人不慎将药膳洒了,妾身又没有胃口吃别的东西,饿了肚子,以致在太后和娘娘面前失仪,清婉惶恐,望娘娘恕罪。“

    ”你也说了,本不是什么大事,身子要紧,回头再让王太医去给你瞧瞧,既是身子不好,便要更上心,如今你已是伺候皇上的人了,养好身子,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

    宋弥尔自己也才是个小姑娘,偏偏坐在皇后的位置上,要没脸没皮地劝别的女人为自己的丈夫开枝散叶,宋弥尔面色平静,心里却是一阵膈应,偏偏要眼含笑意,目光淳淳地看着下方的柔贵姬:“贵姬眼力倒是好,阖宫上下都不曾瞧出这观音像的妙处,贵姬倒是一语中的,本宫就应这个彩头,你得了观音像,可要早早应这个景儿呀。”

    垂头立在观音像旁的拜云正要开口,弄月眼尖拉了拜云的衣袖便朝宋弥尔福了身,然后悄声指挥着大殿后头站着的四个少侍上前将这和田玉的送子观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