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本宫知道了 >

第273章

本宫知道了-第273章

小说: 本宫知道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榫啊�

    如今沈熠已经满了周岁,他自觉自己已经比当初更加懂事成熟,波澜不惊。

    如今,他已经学会走路,迫不及待便要走上两步。甚至是自己娘亲抱着自己不过片刻,自己便扭着身子要下来。

    沈熠心中得意,瞧瞧,当初你不抱我,如今你想抱我了,我便偏不叫要抱啦!

    不过,沈熠时刻记得,自己已经满周岁,不再是当初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婴孩,如今,画轴上的那些被记住的字,自己也都大都认得,半夜想尿尿也不会尿过了自己才知道,再也不用叫自己爹爹嘲笑自己光凉凉的小屁屁,趁着奶娘给自己换尿布的时候,还要用他刚长出来的胡茬子,在自己的屁屁上蹭一蹭,非得要把自己弄哭,那个不懂事的爹爹才高兴。

    沈熠打定主意,下一回,等下一回他再大一点,若是自家爹爹再这般欺负自己,自己一定要一泡尿撒在他的脸上。

    沈熠被自己这美妙而大胆的想法惊呆了,直到一股陌生又好闻的香味朝自己扑面而来,他才回过神来,一个勃勃英气的姨姨,正咧着嘴抱着自己。

    沈熠当即反应过来,这一定便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干娘之一!他赶紧搂紧干娘的脖子,悄悄觑自己的娘亲,想看到自己娘亲吃醋的样子。

    被沈熠搂紧的袁晚游哈哈大笑,“弥儿,想当初你我一见便心生欢喜,如今,你这儿子瞧见我第一眼,也粘我得紧,看来咱们的缘分可是甚深。倘若你这儿子也跟他老子一样,一辈子就只要一个人,等我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出来,若是个女儿,咱们便结为亲家,若是个儿子,那我就等你再生个乖乖小公主出来,如何?!”

    原来,袁晚游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只不过月份尚浅,她又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除了发型成了妇人的发髻,穿着与从前私下没什么两样,不仔细根本分辨不出来。

    宋弥尔还未开口,一旁坐着守着自家媳妇的沈湛轻哼一声,“朕的儿子,性子当然随朕,你家的女儿进宫,跟你的性子一样,那根本吃不了亏。但若是个儿子,朕可舍不得将朕的宝贝女儿送到你们北地去吃风沙呢!叫你们儿子进京城来入赘当驸马!”

    “陛下,臣的儿子未来可是世子,当驸马可以,入赘什么的,是不是太伤我们常家的面子啦?”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袁晚游的如今的夫婿常乐。

    常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来仪大长公主的曾孙!

    先帝重华十一年,当年的昌平王世子凌辱了来仪大长公主的小女儿,只留腹中婴孩,来仪大长公主杀尽昌平王府众人及其亲朋好友,为重华宗难埋下隐患,先帝的不作为,更令宗室与勋贵之间滋长了不可调和的矛盾,倒叫沈湛利用宗室、勋贵与世家之间的矛盾,塑成了如今牢固又平衡的皇权统治。如今仔细想来,却不知先帝,是当真仁慈宽和不作为,还是有心放任了这矛盾的滋长!

    却说大长公主小女儿的腹中婴孩在途中早夭,驸马也随之身亡,大长公主遁入空门,只留了她四个儿子,咬着牙杀进了边关再也没有出来。

    这么些年过去了,当年四位人中龙凤,早已在边关杀出了自己一条血路,如今势力尽在东北一带。老四在边关娶妻生子,这第一个儿子,却没有跟着自己姓,而是姓了常。正是自己妹婿的姓氏,竟是为自己的妹妹妹婿,留了一条血骨!

    这个大长公主姓常的曾孙,正是常乐。

    取的便是知足常乐之意。

    这名字,还是大长公主亲自取的。

    常乐出声没多久,先帝便破例封了常乐为世子,承的是来仪的名号。

    来仪世子常乐如何遇见离宫后的袁晚游,又如今打动袁晚游,这又是一个曲折离奇的故事。如今,常乐可是常驻西北,为了媳妇,家都不回,竟也跟着袁晚游父兄,出战巡游,出了世子之外,也有了长笑将军的名头。

    这回常乐跟着袁晚游回京城,原本以为她不过是随便看看故交好友,竟未曾想,她进径直摸进了皇宫。常乐更不曾想到,传说中的帝王与皇后,却是这般的性子!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释然,倘若不是这样的皇帝与皇后,如何能将袁晚游放出宫,还铺好了后路?如何放心自己顶着来仪世子的名头,求取了西北护国大将军的唯一小女儿?若不是这样的帝后,又怎么会叫自己的妻子回宫这般欢喜,肚子里是男是女还没谱呢,便心心念念要结成亲家了。

    不为权财、不为势利,只为坦坦荡荡心照一生!

    常乐与袁晚游你一言我一语,与沈湛讨价还价,眼瞧着他们已经从沈熠身上说开,扯到了袁晚游的肚子上,常乐拉着沈湛,虚心讨教,沈湛毫不为意,十分自豪,将自己经验所得,林林总总授予常乐。这两人,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意气相投,一拍即合,倒叫袁晚游与宋弥尔挤眉弄眼好不热闹。

    沈熠见这新来的干娘,分明是站在自家娘亲一头,根本不是和自己一头的!

    当即一头闷气,小嘴一嘟,就要哭出声来。

    袁晚游一愣,便有些手足无措,宋弥尔却不以为意,“你别怕,这小子鬼精得很,往常连他爹都敢蹬鼻子上脸的,半点亏不肯吃,你越是理他,他越来劲,你不理他,一会儿他就好啦。”

    说着,沈湛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手摇鼓,常乐见大历的陛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婴孩戏耍的玩具,已经瞠目结舌,再瞧见沈湛十分娴熟地从袁晚游手里接过沈熠,兜在怀中,轻声哄着,拿着那摇鼓轻轻晃动,果然沈熠不再哭泣,大大的眼睛盯着那五彩斑斓的摇鼓,伸手就要取来。

    常乐眨眨眼,“陛下如此,看来,等臣的儿子出生,臣要学的可真是不知凡几·······”

    宋弥尔起了逗弄的心思,将沈湛手中的摇鼓夺来,左摇右晃,就是不给沈熠。

    眼瞧着不肯吃亏的沈熠,又要哭起来。

    常乐当机立断,立马将桌边的奶糕盘子呈给了沈湛。

    这奶糕本是为沈熠以及袁晚游准备的,沈湛目露赞许,接过一块奶糕就要喂沈熠。

    却不想沈熠就是不吃,瘪着嘴将那块奶糕打翻在地!

    沈湛微微有了些怒气,往常宠着沈熠,因为爱着宋弥尔,自然爱着自己与弥儿所诞之子,但沈熠是未来的大历太子,更是注定的大历皇帝,若是养成如此性子,那还得了?!

    宋弥尔与袁晚游正在讨论沈熠周岁抓周的若干事宜,见沈湛这边情绪不对,两人都侧头看来。

    沈湛压低了心中微微怒火,耐着性子,再次拿起盘中一块奶糕向沈熠喂去。

    这回沈熠小手牢牢抓住了这块奶糕。

    常乐心头一松,顿觉周围气压高了些。

    沈湛也眉头一缓,嘴角的笑还没有旋出来,却只见沈熠抓着那块奶糕,下一刻便将其扔进了一旁的花丛中!

    这下,沈湛的脸色可是黑得不能再黑。

    放佛下一瞬,他就能狠狠打沈熠一顿,叫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还不待有什么动作,那奶糕被扔进花丛,香味立马吸引了树上的鸟雀下来争食,那鸟雀吃得热闹,可还不等衔点回去给鸟窝中嗷嗷待哺的幼雀,自己却凄厉悲啼一声,倒在了花丛之中!

    一时之间,四下窒息静默,常乐倒吸一口凉气,翻身跪倒在地,那奶糕可是自己端给陛下的!

    而沈熠也停止了哭泣,睁着眼睛,望着花丛中倒地的鸟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沈湛在那一瞬间,心脏放佛被人用力捏住,他转过头来,瞧着怀中的沈熠,情绪翻涌,“小一,洗手洗手,来人呐——”

    宋弥尔已经小跑到沈熠面前,茶水也不敢用,只红着眼用帕子不停擦拭沈熠拿过奶糕的小手,又握住沈湛的手,用手指不住地拭上面的奶糕渣。

    一时之间,安静的小花园围满了人,沈湛、宋弥尔,袁晚游、常乐,都等着如今已是御医院首孟寻的“宣判”。(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外五 番外终章

    (全本小说网,。)

    “不用分辨了,那是鸩毒!”

    来人是一位年华正恣意盎然的女子,她步履匆忙,衣着素简,却凌然有一股上位者的风度。

    常乐神情一凝,不由自主朝来人看去,却不知这深宫之中,如何又出现一位权者。

    袁晚游却徒然一喜,“你终于来了!”

    这笔挺站着的人,正是秦舒涯。

    就连沈湛与宋弥尔也缓和了脸色。

    不过一年不见,离宫后的秦舒涯,再无宫中那番偶尔流露出的小儿女情态,整个人如破势的青竹,凌然挺拔,多了一份全然不同的风骨和气度。

    沈湛朝她点点头,用的却是平辈的态度,“秦师可好?“

    秦舒涯含笑回应,”家祖身子健朗,如今不担这家主的名头,整日调琴弄花,好不自在,秦山如今也有了山野闲人的逍遥志趣,陛下与娘娘若是得空,秦家无任欢迎。“

    原来,如今的秦家家主早已换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娉婷的女子,秦舒涯。

    秦家不是没有出过女子做家主,但少之又少。

    秦舒涯离宫回了秦家,正逢秦家家主之位更替的关键时刻。秦家上下虽也团结,但也不如宋家人看得开,这家主之位,还是有无数人头破血流也妄图争一争的。

    也不知中间又有多少波折,秦舒涯又付出了多少的心血,这秦家家主的位置,终于落到了这个,曾经入宫成为秦家送入宫中”质子“的,柔弱女儿身上。

    成为家主,秦舒涯从中得到的好处也是不少,至少她所在的秦家一脉,百年之内,必然能过得安稳。但秦家家主历来不会让外人霸占,成了秦家的家主,便意味着秦舒涯这终生再也不能嫁娶,孤独地,在家主的位置上坐上一辈子,直至衰老与死亡。

    这世间便是如此的不公平,女子要获得一样东西,向来要比男子付出十倍百倍的心血。

    但她如今站在了这里,已经有所证明。

    秦舒涯要的,不是作为家主的权力、贪念或者地位,她要的,不过是更高的自由。

    这也是沈湛与宋弥尔对其敬意的由来。

    不过眼下这局面,可还没能放松。

    早已立在一旁的孟寻,见秦舒涯截住了他想说的话,深深地瞧了她一眼,方开口道:”秦家主是如何得知,此物沾的是鸩毒?“

    ”问她吧。“

    秦舒涯下巴朝不远指了指,众人这又瞧见有两名少侍架着一名衣着单薄的宫妃走来。

    两名少侍满头汗水,神色甚是惊恐,饶是如此,手上的力道却根本不敢放松,稳稳地将那名宫妃半扶半拖。

    ”那不是······“宋弥尔的轻声惊呼被压在了嗓子眼里,她转头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袁晚游与神情愈发冷冽的秦舒涯,心中掠过不好得预感。

    ”弥儿,那是谁?“沈湛抱着好不容易终于哄睡着的沈熠,皱着眉问。

    自这一年宫妃陆陆续续离宫之后,原本就没有踏足后宫的沈湛,自是记不得这着宫装的是谁,但看她愁容惨淡,双眼无神,又被秦舒涯在这时候拎出来,定然是与投毒一案有关,眼神不由得又暗沉了几分。

    “世子,快快起身,今日叫你看了笑话。”

    宋弥尔不答,转头令了常乐起身。

    常乐汗涔涔,若不是穿得多,衣衫都要沁出汗印子来,他哪里还不明白,今日怕是牵扯进了宫闱内案了,虽说他是袁晚游的夫君,算来算去,与沈湛还算得上的表亲的关系,可再怎么说也毕竟是个外人,他踌躇不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侧头瞧见自家妻子,方才的笑脸早已不见,双手抱臂,正沉着讥讽与怒气望着那被架来的宫妃。

    常乐深吸一口气,终于与妻子并肩而立,沉下了心。

    宋弥尔皱着的眉挑了挑,终于又再舒缓了些。

    “那是江月息。”

    她向沈湛轻声回复。

    “江月息?”沈湛脑中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面露惊讶,”曾经不是与你们交好?怎么又······“

    不过几息的说话间,江月息江嫔已经被两个少侍架着到了面前。

    甫一跪地,江月息便奋力挣脱少侍的桎梏,快速爬行到宋弥尔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腿。

    ”姐姐,皇后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是来戴罪立功的,念在我们往昔的情分上!求求娘娘,求求娘娘!“

    ”来人,将这满口胡言的逆贼拉下去!“沈湛捂住沉睡着的沈熠的耳朵,恨不得一脚将这叫江月息的女子踹下去,叫她攀住自己妻子的腿!

    宋弥尔轻轻摇了摇头,那准备上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