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华-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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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鸣笙摸完苏倾城的**,便拉苏倾城的腰肢,臀部前后拉动,左右摇晃,凶狠抽送,直把**插到子宫口重重戳了又戳,顶了又顶。
一方辛苦的‘深耕浅犁’,加之他的淫言浪语。苏倾城很快地便被他****,花穴蜜液横流,泡得他的***颤颤抖动。他咬牙狠捣了数十下后,亦达到高潮,射出了浓稠的**,直填子宫……
休息半个时辰后,邵鸣笙的肉物再次**,他抱着苏倾城的身子,让苏倾城仰躺在酥软泛香的大红被褥上,挺着屁股,高高抬双腿。
邵鸣笙则面向着苏倾城,跪在苏倾城大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了苏倾城的双腿扛在他的肩膀上,再双手按床榻,把他的肉棒插入苏倾城的**。
“嗯~~”**被瞬间填满,苏倾城舒服地直吸气。
邵鸣笙的肉棒浅浅**数次,如玉手指刺激**,苏倾城快乐颤抖,畅快呻吟,**花液疯狂涌出,趁此时机,他把肉棒深深插入,把满穴的花液挤出穴外。**快乐到麻痹,花液横流把被褥给弄湿了一大片。
“此招叫攀龙附凤。”邵鸣笙双眸含笑地再次告知。
他双眼晶亮地等苏倾城问他这招为何要叫攀龙附凤。但苏倾城吸取前次发囧的经验,便不再发问。
苏倾城不问,他也不说,他只是连连所臀,耸动他的臀,用他的***狠狠干苏倾城的穴。
他快速的操了百十下后,苏倾城的**剧烈收缩,膣肉激烈翕动,层层紧夹他的大**。邵鸣笙舒服的仰头连连哆嗦,他咬紧牙关,宛如拳头一般大的**在苏倾城紧绞的**中横冲直撞,操得痉挛连连的甬道内又酥又麻又痛又快乐。苏倾城难耐的左右直摇头,滑腻腻的花液如同尿尿般,一股一股的喷射了出来,喷得邵鸣笙**周围的毛发都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肌肉上……
邵鸣笙用‘攀龙附凤’的姿势操了苏倾城一回后,再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便又调整着苏倾城的身子,让苏倾城还是正面向上仰躺着,他把苏倾城的双膝提起,打弯,曲至苏倾城的**上。支开了**门,邵鸣笙双膝跪在苏倾城的屁股后面,***插进苏倾城的**,缩紧屁股肉,耸动虎腰,一抽一送,深浅有度的插着苏倾城的**。
“啊!”苏倾城娇喘吁吁,满脸春情,****唧唧地被干出穴外。顺着苏倾城的大腿直流床榻上。
苏倾城张着小口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任邵鸣笙的虎腰左右前后摇摆的操干个不停。
“啪啪啪啪!”他的小腹剧烈拍打着苏倾城的臀部。
“咕唧咕唧……”**被插的声音。
“吱呀吱呀~~”床榻被摇晃的声响。
“啊啊!啊啊~~”苏倾城被搞到尖叫连连。
在邵鸣笙狠狠操干下,苏倾城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由于苏倾城的双腿紧压至胸前,全身完全被束缚在邵鸣笙的身体里,此时高潮来袭,苏倾城欲火难忍,屁股前后左右挣扎扭动个不止。
“啊!啊!对,就这般扭,哦!这样操你,真得好舒服……嗯……啊、啊……”苏倾城的扭动,加上***狠冲直刺的操干。苏倾城们在最后交合的颠覆中,均会享受到了剧烈的刺激与亢奋。
“此招叫做曲一镪迎,它最大的妙处就在与当你被操到酥痒难忍时小屁股会不能自主地前后、左右,挣扎、扭动个不停,这便增加了苏倾城们交欢的快感~~让朕干得更加爽快了!”
苏倾城脸烫如火烧地扭过头去,这一招不用他解释,苏倾城便懂它是什么意思了,‘曲一镪迎’字如行为:在欲火高涨中,苏倾城拼命扭动着屁股‘逢迎’着他,加深苏倾城与他的性交摩擦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邵鸣笙颤声呻吟,在此招最后的激烈抽动中,他垂眼欣赏着被他撞到剧烈晃动的**,肉棒深深插进子宫口,他颤抖着身子,射出了**,结束了性交。
此招过后,他又用了‘琴瑟合鸣’来操了苏倾城一回。
邵鸣笙先跪在床榻上,再双膝叉开,苏倾城则跨骑在他的身上,两脚分置在他虎腰的左右两侧,苏倾城的双手在他的命令下环抱住他的颈子。
他的***插入苏倾城的**:这次他没有一开始便用抽插,而是双手捧抱着苏倾城的臀,他的耻骨左右画圈转动磨擦着苏倾城的花瓣,刺激苏倾城的**。待苏倾城激动地分泌出一股花液后,他才捧着苏倾城的臀,协助娇弱的苏倾城,左右摇晃,上下刺插着和他性交着!
第390章 报应
苏倾城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是阴沉的。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高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死在她手上的人,并不少。
那些因为她而死的宫人,那些沈家的无辜仆人。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错,可是,最后还是间接因为他们之间的斗争而死。
苏倾城早就已经知道,她变了,变得彻底。
但是,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
像沈皇后这种,因为自己的私利,害死那么多无辜的生命。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种事儿,她已经做过很多年。
那么,会有多少人死在她的手里?
苏倾城不知道具体,却知道,那个数字,会是庞大的。
沈皇后抚摸着凤椅,仿佛那就是她的全部,听到苏倾城的话,抬眸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苏倾城走上阶梯,然后站在沈皇后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她。
这个姿势,让沈皇后的眉头微微一皱。
她还没有从她的富贵荣华梦中醒来。
“今天皇后娘娘吃的东西,味道如何?”
苏倾城表情冷漠。
沈皇后先是疑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猛地抓住凤椅,手因为用力,青筋毕现。
“你……什么意思?”
苏倾城看到她这样,面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皇后娘娘果然聪明,倾城还没有开始说,你就已经猜到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沈皇后猛地扑到苏倾城面前,抓住她的手。
苏倾城看了被她握住的手,轻轻推开:“皇后娘娘,大皇子和梅贵人的事,臣妾早就知道了。”
说着,见沈皇后神色狰狞,她这才笑了起来。
“至于你们偷天换日,将梅贵人给带走,这件事,倾城也知道!你们以为将她解决了……”
苏倾城退后一步,看着沈皇后的目光中,带着嘲讽:“其实,最开始我都不相信,皇后娘娘会这么狠。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想救她一命。可是没想到,你不仅不想救她,反而连大皇子的骨肉,你都不放过。”
“之所以将她弄出宫,就是害怕被皇上知道吧。你只是想让她死在外面,包括你的孙子……”
“闭嘴!”沈皇后神色狰狞,还带着一丝疯狂,“她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怀皇儿的孩子!贱人!敢算计我皇儿!”
苏倾城看着这样的沈皇后,哪里还有第一次见面时,那种从容镇定,笑看一切的风姿。
她已经疯了!
“我的人到的时候,梅贵人还没有落气,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乱也知道皇后娘娘的爱好!她让我,将大皇子的骨血,送给你……”
“呕……”
苏倾城还没说完,沈皇后就已经吐了起来。
苏倾城的确没有撒谎,这与其说是她给备的大礼,不如说是梅贵人的反击!
当时在荷花池中的尸体,已经被泡的面目全非。
最开始的时候,苏倾城倒没有想起,那是假的。
毕竟当时她以为是邵鸣笙动的手。
如今想来,邵鸣笙根本就不知道大皇子和梅贵人的事,在这中间,沈皇后做了不少事儿。
而最开始觉得梅贵人之事有诈的,还是小柱子!
小柱子为人单纯,然而,这样的人,却发现了他们都没发现的事。
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她立刻就传消息给苏华年。
可是,哪怕反应得很快,但是到最后,还是慢了一步。
到的时候,梅贵人心脏被刺了一剑,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而梅贵人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沈皇后的“爱好”,竟想出了将自己肚子里的骨肉,送给沈皇后吃!
苏倾城最开始,根本就没有想过。
可是,在知道沈皇后做了那些事之后,她心中的愤怒,无法形容。
她只知道,要让她体会到那些母亲的痛苦。
“皇后娘娘,那是你的孙儿,不知道,味道如何?”
沈皇后看着苏倾城,眼中露出了恐慌,这是她第一次在苏倾城面前露出这个眼神。
“别这么看我。”苏倾城面色冷淡,“梅贵人早就已经死了,那道‘美食’,能够保存到如今,已经不容易!皇后怎么不感谢倾城?”
“我杀了你!”
沈皇后在知道自己今天吃的是什么东西那一刻,的确和苏倾城猜测的一样,十分不好受。
是她下令,让梅贵人那个胆敢算计她皇儿的女人,死在宫外。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她看来,只是一个杂种!
她皇儿的身份高贵,未来的妻子,也只能是高贵之人!
梅贵人不过是一个贱人,如何能够有资格替她皇儿生下孩子,替她生下孙子!
这是她不允许的!
苏倾城没有动,在沈皇后冲过来的那一刻,手上一用力,就推开了她。
“沈氏!”她大喝一声,脸上的厌恶,没有掩饰,“这是你逼我的!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何其无辜!那些被你当做食物的孩子,又是怎样的无辜?而这个孩子,在你杀害梅贵人那一刻,就已经没办法活下去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有何理由!我只知道,在你杀戮的同时,总会有一天,会成为被杀戮的对象!!!”
沈皇后被苏倾城推开后,就一直在那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苏倾城说完之后,就转身,往殿外走。
在她即将将殿门打开的时候,沈皇后突然在身后歇斯底里:“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没有!皇上爱你,我承认!可是,他更爱他的江山!至于后宫那些贱人,每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倾城!哈哈哈,你说的对,杀人者,人恒杀之!所以,如今我的下场,就是你来日的下场!”
苏倾城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冷淡:“不,我会像你一样。因为我没有退路。”
说完,就开门,走出了这个地方。
她想,她再也不会有机会,再见到这个女人了。
那个初次见面,高坐在上面的女人,也将成为了她如今走的路上的一堆枯骨。
“娘娘!”
苏倾城没有回头。
小宝子的话,有些犹豫地道:“废后死了。”
此时,苏倾城正看着黄昏下寂静的皇宫。
“嗯。”
她转过头,再没看外面的美景。
第391章 恩情
连正看到魏远方时,他正坐在一棵桃花树下饮酒。
当时一阵风吹过,带着一丝清香,让人很是舒服。
却让魏远方显得更加颓废,而他,也咳了两声。
他慢慢走过去,礼貌地没有走近,“魏世子。”
魏远方抬起头看向他,一张脸上,胡子拉碴,虽然看起来依旧俊美,但是,到底多了几分颓废。
如果苏倾城在这里,很难将这个颓废的人,和那个鲜衣怒马,从她马车旁边,打马而过的俊郎公子对比起来。
他艰难地笑了笑:“原来是连大人。”
连正轻轻咳了一声,额头上常面揉出的紫红之色,在苍白的脸上越加清晰:“连大人,有些事,已经注定,不要再想。因为就算想,也没办法改变。”
魏远方身体一震,却并没有立刻开口。
那一天,他和沈仲,两败俱伤。
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他的命。否则,派来的人,就不会是那些人了。
可是,沈仲又无比清楚,两人之间,只能存在一个。
于是,那所谓的“刺杀”,必须存在。
“我欠他的。”
连正抿唇,最后叹了一口气。
他已经穿上了棉袄,里面青色的长衫,被风微微吹动。
连正转头,这才发现,在这棵桃花树不远处,就是悬崖。站在这里,能看到下方的云层。
凤凰山很高,哪怕只是半山腰,也远远高于一般的山。
他慢慢走到了悬崖边上,下面云朵翻涌,让人有一种仿若站在云上的错觉。
“有的时候,我们和这些易被风左右的云,没有什么两样。有可能,同一阵风吹过,曾经在一起的云,就会分开。这不怪云本身,也不怪风。要怪的,只是这片天,不仁慈。”
魏远方愣愣的,半晌苦笑。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