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凤华-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闵惟秀出了大帐,立马换上了一副认真的嘴脸,将全身的嘚瑟劲儿都收了起来。
仔细看过去,那是镇定之中透着一丝忧虑,忧虑之中透着一丝自信。
果真一副好演技!
路丙看得牙实在疼!明明你心里都乐开了花了好吗?
姜砚之瞧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惟秀,嘴巴翘起来了。”
闵惟秀嘴角下调了一下,“我知道你忧心什么,你忧心姓王的那样的,没有人去同辽人谈判救你大兄。”
“你觉得,这个天底下,还能够有谁比你更加担心你大兄的安危么?”
当然有一个蔡淑妃,但是人家远在开封府,根本不可能前来。至于其他人,官家怕是在起头上,只觉得太子是耻辱,其他的人,你以为王岬闭姘烟拥男悦旁诘谝晃唬�
这个任务,没有人比姜砚之更加合适了。
姜砚之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就担心,辽人狮子大开口,朝廷为我大兄付出的代价越多,他便越罪无可恕。”
闵惟秀摸了摸下巴,精神一抖,她刚刚改变了上辈子事,真是情绪高涨之时,便是这会儿要移山,她都能拍着胸脯说,“老娘觉得自己行!”
“如果太子先自己逃出来了呢?不对,是我们偷偷的先把太子救出来了呢?辽人不可能猜到我们会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的!”
她说着,挑了挑眉,“若是知道太子在哪里,大可试上一试,不过这次深入敌营,可不比潜入城中,不能够带你去,只能够我同路丙去,你若是不同意,那我就不去了。”
反正她也不算大喜欢太子,若不是姜砚之在乎,自己作死还要人救,救屁啊!
姜砚之摇了摇头,“不行,这太危险了!”
闵惟秀笑了笑,“放心吧,凭借我同路丙的功夫,可能救不出人,但是逃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我也不想同辽人和谈,明明是我们打赢了,还要割地赔款的,我怕我爹受不了这个鸟气,气晕了过去。这也算是尽点孝道了。只不过,我们怎么知道太子在哪里呢?”
姜砚之迟疑了片刻,把耳朵凑到了闵惟秀旁边,嘀嘀咕咕了一番,闵惟秀认真的点了点头,到最后勾了勾嘴角,“没有问题,包在我同路丙的身上了,不过你要好好的跟着我阿爹撤退,不然的话,别救出了太子,又把你折进去了。”
“你不是太子,可没有人愿意赔上那么多,来救你。到时候,也就只能是我同路丙,一道儿杀进辽营,咱们三人一起死了。”
姜砚之红着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去练武真的来不及了么?就算是天天扯蛋他也愿意啊!
在没有人看到地方,他藏在衣袖里的手,掐得紧紧的。
现在他大兄遭了难,有惟秀帮忙救;他日若是惟秀有难,作为一个不得宠爱的闲王,他姜砚之,拿什么去救?
第三百四十章 耶律槿的噩梦
耶律槿最近很忧郁。//全本小说网,HTTPS://。)//
他乃是大辽出了名的北院大王,年少志气,神功盖世,好不风光。
可以说,他人生最大的污点,约莫就是十四岁那年,脸上生了一颗红疮,羞得他百日没有出门。
他能够当上大王,除了有个死得早的当大王的好爹,还有自己个的真本事,那战场上的功勋,可是他一锏一锏的打出来的。
同大陈那些靠爹的软脚虾,是截然不同的,他一直以为如此。
可是到了今日,他觉得自己开始不那么自信了。
他想着,动了动自己臀部。
他娘的,这姓闵的母老虎,挥出的箭,咋跟长了眼睛一样呢?
射哪里不好,偏偏射到了屁股上,实在是让他羞愧难当。
这同他设想的实在是太不相同的,他原本设下的局,乃是他大发雄威,将那闵五娘子镇于双锏一下,然后邪魅一笑,说道:“闵五妹妹,看在我们的情分上,怎么着也不能够抓你不是。”
在有极大优势的情形下,然后白白的将一州之地拱手相让。
啧啧,那武国公一家子人还有好下场?
说闵五没有通敌,谁信啊!
可万万没有想到,他算中了结尾,没有算中开头,被彻底压制住了的不是闵惟秀,而是他!
这几日,箭已经拔出来了,伤口也在愈合,可真是他娘的痒啊!
他是带兵的大王,怎么能够在一屋子人禀事的时候,挠屁股呢?
他想着,心中将闵惟秀骂了一千遍,骂完觉得更痒了。
“启禀大王,我们到石蝎谷的时候,中了大陈军队的埋伏,他们太狡猾了,在谷口蹲了一千弓箭手,我军怕伤亡太大,并未追击,如今他们已经领着云州,朔州和应州三州的百姓,退到了代州。”
耶律槿哼了一声,并不以为意,若他是武国公同成将军,也会毫不犹豫的撤退。他们有大陈太子在手,不费一兵一卒再收回三州,燕云十六州妥妥的掌握在大辽手中,有什么好忧虑的。
只有要大陈太子在,他们就是稳赢的,毕竟大陈人是最好脸面的,这次不让他们割肉,他就不姓耶律。
那禀事的副将说完了正事,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说出旁的事情来。
耶律槿有些不耐烦了,“什么事?但说无妨。”
副将咳了咳,“大王,如今城中有关于您的一些流言……”
耶律槿一愣,挺了挺胸膛,不是他自吹,他在辽人心中的形象还挺光辉伟大的,这八成是又有谁在吹他的丰功伟绩了吧?
“他们都说,您带着手下,去把去把……”
“把什么?”
副将咳了咳,有些委屈的说道,“把大陈的监军王闾A恕�
耶律槿猛的坐了起来,屁股一疼,不好,感觉伤口又要开了,他不可思议的骂道,“你胡说什么?就王歉鲈憷贤纷樱扛敬笸跆崮蚝枷铀螅敬笸跏裁囱拿廊嗣挥屑乖闾K兀【褪窃闾D钢恚膊辉闾K剑 �
“这又是我哪个不要脸的兄弟,胡乱的编排来骂我!”
副将点了点头,“可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说那人穿着皮毛,跟头熊似的,不对,跟熊一样威武雄壮,还提着双锏,定是大王无疑。那姓王的,被糟蹋得不省人事了……再有人一联想大王你几日都没有起床出过门……”
耶律槿的一张脸,绿了黑,黑了绿,简直要气炸了!
“那大陈的人眼睛都瞎了么?穿得厚还有罪了?若是穿得厚有罪,那姜砚之应该是死罪啊!”
姜砚之?耶律槿是何等聪明人物,顿时就想通了关键所在,呸了一口,咬牙切齿道,“一对狗男女,天生就同本大王不对付!”
那副将迟疑了片刻,“大王,今儿个天气好,咱们要不要去那城中走上一走。这朔州城城主,乃是萧家的人,他也算是为国捐躯,咱们是不是应该去吊唁一番,以显亲厚?”
耶律槿点了点头,“你们先出去,我换身衣服就来。”
等众人一出去,他便烦闷的招了招手,“快来给本大王重新上药,站在那里跟个死人似的。你叫什么名字?铁奴得了急症,叫你来的?”
站在墙角的一个女婢,弱弱的回道,“奴奴名叫大四妮,以前是在针线上伺候的。铁奴姐姐见奴心细,特意让奴奴来给王爷换药的。”
耶律槿哼了一声,“快些。大四妮,这个名字……”
那女婢快步走来,“这个名字……”耶律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后脖子上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钳住了一般,刚想说话,就看到脖子上亮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若是那女婢的手一抖,他便立马要去见阎王爷了。
喂!当他听不懂人话吗?大四妮,不就是打死你么?
还有这熟悉的力气,你这母老虎,咋不干脆把他的头给砍掉了呢?
“闵五娘子,这是做什么?”
闵惟秀捏住他脖子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不要耍花样,带着我一起出府,然后出城。不然的话,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耶律槿抽了抽嘴角,“你没有狼牙棒在手,而且这外头全都是我的人,你不怕我一声令下,你就被射成了筛子?”
闵惟秀鄙视的笑了笑,“你大可以试一下,反正你穿得挺多的,正好当盾牌使。我没有狼牙棒,徒手也能够跟捏瓜一样,捏爆你的狗头。”
她说着,突然之间手一动,耶律槿只感觉后脖子一凉,顿时疼痛难忍,“你,你弄了什么进我后背了?”
闵惟秀松开了手,“暴雨梨花针听说过吗?没什么,不过一点针而已,我这针乃是特制的,能够在你的身体里四处的游走,若不用我师门特殊的密石,是没有办法把这针引出来的,你最好不要激动,不要高声说话,不然的话,这针游走到你的心肺之中去了,那我也是没有办法救的。”
耶律槿手一抖,“你没有骗我?”
闵惟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说假话,我们老闵家的人,说一不二,说要捏爆你的狗头,就不会用针扎死你。太子在哪里?”
耶律槿一愣,动了动脖子,感觉那处越发的疼痛起来,整个脸都黑了,他的确不是闵惟秀的对手,闵惟秀若是想杀了他,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耶律槿摇了摇头,“这个我当真不知道,谈判之事,不是我负责的,乃是萧家的人负责的,太子都关在他们那儿……”
闵惟秀挑了挑眉,“走,带我出城。”
那副将见耶律槿走了出来,笑眯眯的问道,“大王,小的已经将吊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去城主府吧?”
耶律槿要说话,感觉到了身后传来的恶意的眼神,“本大王先出城一趟,有些私事要办。”
第三百四十一章 误会大了
耶律槿说着,对着副将眨了眨眼睛。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蠢货,本大王刚刚明明说好了去吊唁的,突然改变行程,还不带你去,不是有蹊跷是有什么?还不将身后那可疑之人拿下?
他这副将,跟在他身边多年,可谓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便是喝花酒,那都是一起去的。
一定能够同他心有灵犀,这下闵惟秀要翻船了,一会儿,让这母老虎知道什么是手段。
身后的闵惟秀立马精神紧绷了起来。
副将见耶律槿眨了眨眼睛,也跟着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说道,“听闻大陈军中,来同大王和谈的,乃是王监军,算算日子,应该快到城外了……之前说好了,是走东门的……”
耶律槿如遭雷击,擦!你这猪脑子在想啥呢?留着浪费口粮的吗?
都说那王监军,一个糟老头子,他耶律槿在人心中,就是这么一猥琐形象,口味如此清奇?
他还想说话,已经感觉到了闵惟秀不耐烦的手指,简直快要将他的背戳一个窟窿洞了。
“走了。”耶律槿有些恼怒。
那副将一瞧见他身后跟着的闵惟秀,皱了皱眉头,“等等,大王,带几个侍卫跟着吧,带这么一个女婢……”
闵惟秀低着头,轻轻的抖了抖手臂上挽着的包袱,“奴奴给大王带的换洗衣物……”
副将一听,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懂了懂了,大王慢行,一会儿小的驾车去接你!”
这王淙荒昙痛罅艘恍巧么胶斐莅椎模质浅錾砉簧砉笃R蛭D甓潦椋鞘榫砥撬钦庑┎菰系拇罄洗置亲钕『钡摹�
他同大王一道儿长大的,哪里不知道,这厮最喜欢的就是口是心非!
再说了,耶律槿自身武艺高强,经常不带着手下便四处乱窜,装成商人到大陈去晃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要不之前怎么遇见了闵惟秀同姜砚之呢?
副将那是完全不操心,还好意的挥了挥手,目送二人而去!
闵惟秀抿着嘴,差点儿没有憋住笑!
等二人出了城,上了路丙的马车,闵惟秀才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啊!我这是送你去见你的心上人呢!不过呢,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因为你送的谢礼,我已经自己拿了。”
耶律槿黑着脸,“不是说大陈武国公富可敌国,你怎么这么眼皮子浅,还做那偷鸡摸狗之事?”
闵惟秀拍了拍他的小白脸,“这怎么叫偷鸡摸狗呢?这叫顺手牵羊,我们大陈文化博大精深,你一个蛮子,没有学通,就不要卖弄了!”
“你不知道,前些日子,我才痛失一笔钱财,这不找补回来,能行吗?”
闵惟秀说着,喜笑眉开的打开了之前背着的包袱,耶律槿一瞧,差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