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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皇上瞒浩荡-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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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没有醒。

    知道她会很痛,可他不得不又再加了几分内力,便看到她痛得五官都皱巴在了一起,一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另一手甚至攥住了他的手臂。

    仍旧是闭着眼睛。

    他也希望她不要醒。

    昏迷的状态下,都痛得如此,若是清醒,又岂能忍受?

    再加几成内力。

    她便开始哭了,闭着眼睛流泪,低低啜泣,嘴里甚至开始梦呓,嘟嘟囔囔、嘀嘀咕咕的,秀眉的眉心都皱成了一座小山,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诉苦。

    他听了听,含糊不清,几乎没有辨出一个字,直到他听到她迷迷糊糊中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对,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王爷,也不是三公子,而是卞惊寒。

    “卞惊寒。。。。。。”

    “卞惊寒。。。。。。”

    鬼使神差的,他竟回应了一声:“本王在。”

    “你。。。。。。都是你这个混蛋,如果昨天。。。。。。你听我的话将流云这个坏人赶走了,我又怎么会被她害成这样。。。。。。你才是罪魁祸首!你这个混蛋。。。。。。死卞惊寒。。。。。。不过。。。。。。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姐原谅你了。。。。。。可是,真的好痛。。。。。。痛死姐了。。。。。。”

    卞惊寒:“。。。。。。”

    看来真是痛得神志不清,且神志不清得厉害,就算她不缩骨,就算她是成人,也绝对不可能比他大,还自称是他姐了。

    简直了!

    她还在哭,泪流满面,大概是太难忍受,她开始用自己的脑袋撞软枕,攥着他手臂的那只手几次想借力起来,都被他按住。

    “再忍耐一下。”

    其实也的确怪他。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何会说流云是坏人,甚至不惜掐自己也要赶流云走,但是他却很清楚,流云的确不是好人,这在他看到流云第一眼就知道了。

    一个年轻女子手上会有茧子,只有三种可能,一种长期干粗活,拿锄头、拿斧头那些东西;一种长期在厨房干活,拿刀切菜;还有一种,便是长年拿剑。

    而第一种的茧子一般是在掌心,第二种的茧子在食指下方的位置,只有第三种茧子是在虎口的位置。

    流云属于第三种。

    所以,她应该是谁派过来的细作。

    这也是昨日这丫头提出赶流云走,他没同意的原因,他想的是,既然是细作,何不将计就计留在身边,静观其变,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而且,既然是有心潜伏,自然也不会轻易对一个小丫头下手暴露自己。

    却没想到发生了这事。

 第195章 自己去买(1更)

    “卞惊寒。。。。。。”

    她还在哭,还在说,还在骂。

    “闭嘴!”

    卞惊寒蹙眉,估摸着蛊虫快要出来了。

    醉梦这种蛊虫有个特性,只会从人的眼、口、鼻、耳进出,而且通常是寻最近的出口,从肚脐往上最近的出口便是嘴巴。

    女人毫无意识,自是不会听他的话,还在絮絮叨叨的。

    因为不止一只蛊虫,他一只手必须一直在肚脐处使内力,迫使那些蛊虫不重回肚脐处,而另一只手又一直被她攥着,没办法,他只得强行将胳膊从她手里挣脱出来,拿那只手去捂她的嘴。

    她又岂会乖乖被他捂?拼命摇头挣脱,一双手去推他那只手臂,不仅如此,还身子扭动,让他肚脐处的内力都没法施。

    他内力耗损严重,同样大汗淋漓,扭头看了一下门口,他差点就要喊管深过来帮忙了,见女人浑身湿透、又不停叫他名字,他终是忍住。

    “该死!”低咒一声,他一手施内力,一手捉了她胡乱挥舞的两只小胳膊压过头顶,倾身一把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堵住。

    唇瓣相贴的那一瞬间,世界戛然静了,他也难以抑制地浑身一僵。

    他没有动,身下女人也停了挣扎,他一度还以为她醒了,慌乱垂眸,却见她依旧昏睡着,这才心口微微一松,以自己的嘴驱捻着她两唇闭上。

    她的唇,很凉,却非常软,少女香甜的气息直直钻入他的呼吸里面,竟让他心神一荡,生出几分贪念来。

    微微阖了眸子,他以自己的唇轻轻摩挲了几下她的唇瓣,还未进行下一步,唇上骤然一痛,他闷哼睁眼,这女人竟张嘴咬了他一口。

    再次以为她醒了,他慌乱起身,发现并没有,她依旧痛苦地闭着眼睛。

    应该是他堵住她唇的动作,让她感觉到窒息,所以本能地咬了他一口,他放开了她之后,她便张着嘴在呼吸。

    好在蛊虫已经在顺着耳朵和鼻孔爬出来。

    撤了内力,他自袖袋里掏出两个小瓷瓶,将蛊虫一一接住,女人皱成小山的眉心也慢慢舒展开来。

    蓦地感觉到有血腥味传来,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手背上一抹殷红入眼,他这才发现,唇竟被这个女人给咬破了。

    **

    门外,管深几经徘徊,正欲抬手敲门,厢房的门蓦地自里面被人打开。

    卞惊寒走了出来,脸色透着几分虚弱的苍白。

    “三爷。”管深着急上前,作势要虚扶,被卞惊寒扬袖止了:“没事。”

    管深一眼便看到他破皮红肿的唇瓣,甚是惊讶,见卞惊寒凉飕飕瞥了他一眼,他吓得赶紧将落在他唇上的目光收回,低头敛去脸上的错愕之情。

    “去帮本王买个东西。”卞惊寒吩咐他。

    管深都还没来得及问他买什么,却听得他又接着道:“算了,本王自己去买。”

    说话的同时,已经随手将厢房的门带上。

    见他大步下楼,管深紧步追了上去:“奴才就是想问问三爷,聂弦音那丫头还找不找?另外,我们何时启程?”

 第196章 当然要找(2更)

    “找,当然要找,只是十一王爷还被关着呢,我们没有时间多做逗留了,所以,就交给附近的我们的人去找吧,我们继续赶路,人找到了让他们飞鸽传书给本王。”

    管深怔了怔,有些意外他的决定。

    昨夜还让他跟薛富两个挖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找不回来让他们也不要回来了,怎么今日就这么随便地交给别人去找了?

    当然,以现下的情况来看,这的确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他们不能将行程耽搁在找一个小丫头上,若是一直找不到,岂不是一直要停在这个镇上?

    今日流云之事,虽然流云给官府的说辞是,自己爱慕他们王爷,嫉妒他们王爷对这个叫吕言意的女人好,所以对她陷害,但是,他很清楚,这个理由是假的,太牵强了。

    且不说,她才被他从奴隶市场买回来,总共还不到两日时间,哪里可能会爱慕一个男人爱慕到要去杀人?

    单说她一个下人,又怎么可能有这般缜密的杀人嫁祸计划,还有江湖上罕见的醉梦蛊,还能用银针杀人于无形?

    所以,她定然是个细作,而她所作所为无非就是想要拖住他们王爷,拖住他们一行。

    既然他都能猜到流云的动机,他们王爷是何人,又岂会猜不到?所以,不能让对方的奸计得逞,就更不能多做停留了。

    其实沉心想想,这才像他们王爷做的事,冷静理智,近乎无情,不会因为那丫头跟自己有那种关系,就肆意妄为、耽误正事。

    只是,那丫头。。。。。。他还着实有些担心她呢。

    **

    繁华街道。

    一卖胭脂水粉的摊位前,俊美如仙的男人又拿了一盒胭脂打开,修长的食指指腹略略摩挲了一点胭脂面,再轻擦在自己手背的皮肤上,然后展手背于眼前,看了看,蹙眉。

    再换。

    摊主是一个中年妇女。

    本见男人玉树临风、龙章凤姿、气质高洁,心猜此人必定非富即贵,而鲜少有这样的男人愿意花心思给女人买胭脂水粉,所以,对他还甚是欢喜,心里甚至还生出几丝感动。

    可是见男人盒盒打开,盒盒试看,饶是对他印象再好,她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这位公子,你这样盒盒都给我试,我这后面怎么再卖给别人啊?人家一看是用过的,肯定不要了啊。”

    若是想挑颜色,眼睛看就可以了,做什么还要都涂在皮肤上试?女人都没有这样挑的好吗?一个大男人,亏得还这样仪表堂堂、行尊带贵的,真是够了!

    男人没睬她,眉目低垂,专注于手中动作,似乎终于挑到了想要的颜色,俊眉微微一展,将那盒胭脂合上攥于手心,另一只手从袖袋里掏出一锭银子置于摆胭脂的货架上。

    “连这一盒,总共动了你七盒,这是七盒的银子。”

    妇人一震。

    男人已转身离开,等她反应过来,既然付了七盒的钱,就应该将七盒都拿去啊,却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第197章 最担心的(3更)

    弦音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自己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知身在何处,只知头痛得厉害。

    睁着惺忪的双眼盯着头上白色的帐顶好一会儿,才猛地惊醒过来,翻身坐起。

    艾玛,自己在卞惊寒的床榻上呢,怎么就给睡着了?

    一个侧首,看到坐于桌前的男人正好起身。

    “你醒了?”墨袍轻荡,男人举步过来。

    “等等!”弦音一边只手制止,一边将头扭向床里边。

    得让她稍微缓缓、反应反应,最重要的,她脸上没有面巾,她得确认涂抹的胭脂有没有被汗水化掉。

    男人停住脚,“怎么了?”

    “我面相丑陋,恐污了公子。。。。。。王爷的眼,待我将帕子掩上。”

    买的那块厚面巾掉在了那间厢房,她只得从袖子里掏出一方绢子系于口鼻之下,这才将脸转过来。

    心里却还是忐忑的,感觉自己有种亡羊补牢、掩耳盗铃的意味,自己方才人事不知地躺在这里那么久,若是脸上的胭脂化了,早被他看到了,她此刻再掩又有什么用?

    不过,看男人的反应,目测涂抹的胭脂应该还在。

    男人黑眸深深、似笑非笑:“现在本王可以过来了吗?”

    弦音点点头,从床榻上下来,朝男人鞠了鞠身:“此次幸得王爷相救,不胜感激,不知。。。。。事情处理得怎样了?”

    “没事了,都处理好了。”男人走到窗边,伸手将窗门推开。

    “那流云她。。。。。。”

    “已经被官府带走了?”

    “哦。”弦音点点头,一颗心也稍稍放下来,堪堪转眸,桌上的一个包袱入眼,她呼吸一滞,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那是她的包袱。

    “流云她。。。。。。所有的罪责都承认了吗?”她略带试探性地开口。

    “基本上都认了,”男人徐徐转过身,就站在窗边背光看着她,“除了谋害聂弦音那丫头,将那丫头的衣服和钱袋放吕姑娘包袱里栽赃吕姑娘这一项。”

    弦音心口一撞。

    这就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她该如何跟这个男人解释?

    光影偏逆,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但是,却很清楚男人在看着她,若一直不做声,肯定不对,她当即问道:“那,那小丫头找到了吗?”

    “还没。”男人逸出两字。

    弦音眼睫颤了颤,心念电转。

    “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何包袱里会有她的衣服和钱袋?原本包袱里应该是我自己的衣袍的,几时被人换了我毫不知情。”

    弦音说得诚恳,心跳有多快却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男人没做声。

    见他如此,弦音微拢了眉:“王爷不相信我?王爷想啊,我一人出门在外,包袱里怎会连自己的一件衣袍都没有,这正常吗?”

    “嗯,”男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或许,是流云在抵赖。”

    弦音眸光闪了闪,甚是赞同道:“我也觉得是。”

    这锅,只能甩给流云背了。

    好在,这个男人信她。

    敲门声骤然响起,管深的声音紧随其后透门而入:“三爷,寻找弦音的人奴才已经交代好了,我们几时上路?”

 第198章 有何不好(4末)

    还在找啊。

    “马上出发,让车夫去将马车准备好。”男人自窗边走过来。

    外面管深领命而去。

    男人行至近前,弦音这才发现他破皮红肿的唇,以为她离开那间厢房后,又发生了什么冲突,便忍不住问了:“王爷的嘴怎么了?”

    男人面色明显一滞,伸出食指摸了摸唇瓣的破皮处,声音略显几分闷闷地回道:“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了。”

    弦音没再多问,心里却不禁感叹,人才啊,一般人吃东西都是咬到自己嘴巴里面,他能咬到自己的唇瓣,还咬得那么重!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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