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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皇上瞒浩荡-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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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也没什么好收拾,因为根本就没多少东西是她的。

    将身上的婢女服换下,换上初进王府那日穿的那套自己的衣服,将卞惊寒的那件袍子和装银子的钱袋简单地打了个包袱背在身上,她就抱着姐姐出了门,既未去找冯老将军,也没有跟上屋抽梯和笑里藏刀、副将他们打招呼。

    **

    卞惊寒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

    马车停稳,他从车中下来,刚顺着府门口的台阶拾阶而上,一道小身影不知从何处蹿出,飞快上前,直直拦住了他的去路。

    对,就是弦音。

    确切的说,是弦音抱着姐姐。

    卞惊寒面无表情看着她,似是对她等在这里,对她的突然出现,丝毫不感到惊讶,就像是料到她会如此一般。

    “管深没跟你说吗?”绕过她的身边,他继续顺着台阶而上,声音亦如他的面色和眸光一样淡漠。

    说什么?说让她赶快滚,他回来不想看到她吗?

    “我可以解释。”望着他的背影,弦音开口。

    还以为他会置若罔闻、直接无视,谁知他竟停住了脚步,回身,然后扬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没做声,等着她说。

    弦音抿了抿唇,“其实,我也并非有意欺骗王爷,我只是。。。。。。只是有我的苦衷。”

    男人微微挑了挑俊眉,依旧睇着她,意思是———何苦衷?

    尼玛,能说的,就不叫苦衷了好吗?

    “不管王爷相信不相信,我真的不是坏人,我也没有坏心,更不会对王爷不利,也不会背叛王爷,但是,那件事,就是影子变大变小吓彩珠那件事,我不知道该如何跟王爷讲,我实在是有不能说的原因,王爷能不要问、不要计较吗?”

    弦音仰着小脸,巴巴望着原本就比她高很多,如今又站在高她两个台阶上的男人。

    男人一声未吭,径直转身,继续拾阶而上。

    靠,又这副德性!

    弦音想骂人,也未多想,便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开了口。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都有自己的**,王爷也有的不是吗?做什么王爷就不能理解我呢?”

    果然,男人再次停住了,再度转身。

    所不同的,方才是面无表情,此时是眸色转寒。

    “所以,你是在威胁本王?”

    弦音呼吸一颤,连忙澄清:“王爷误会了,我说的只是那么个理儿。”

    他的确误会了,她还不至于那么傻,利用知道他的秘密去威胁他,他是什么人,是会被威胁的人吗?

    “那么,你是在教本王道理?”

    弦音汗。

    是不是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要挑一挑?

    那她闭嘴。

    不对,闭嘴不行啊。

    果然,男人再次转过身,这一次弦音没再喊,他也未再停,墨袍轻荡,径直进了府门。

    在弦音看不到的方向,男人眼梢一掠,度了个眼色给守在府门口的一个府卫。

    府卫会意,几不可察地点点头。

 第111章 人走了吧(4末)

    “王爷回来了?”

    “嗯。”

    “宫里的事还顺利吗?”

    卞惊寒脚步未停,又“嗯”了一声。

    两人顺着九回长廊往前走,管深略一沉吟,又道:“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让那丫头走了。”

    仍旧是一声“嗯。”

    管深拿眼偷偷瞧他家王爷,也未瞧出分毫情绪和异样,便没再做声。

    卞惊寒却忽的脚步停住,“彩珠可以处理了,给她一杯酒,或者一段白绫吧。”

    管深怔了怔,有些意外。

    虽然知道彩珠左右是死,却没想到这么快,毕竟目前的情况是,虽真相已白,可薛贵还在逃不是吗?

    看来,这个男人说得没错,彩珠对于皇帝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棋子,既无用,便直接弃。

    “是,奴才这就去办。”

    **

    将彩珠处死,以及后事都处理干净,天已经擦黑。

    管深踏进云随院的时候,卞惊寒正在院中练剑,他站在旁边,等他最后一式舞完,收剑落鞘,这才上前。

    伸手接了他递过来的佩剑,正准备跟他禀报彩珠的事,一个府卫急急奔了进来。

    卞惊寒正准备净手,见到此人,便停了下来,微微拢了拢眉,先开了口:“什么情况?”

    “启禀王爷,人不见了。”府卫气喘吁吁,看来是一路狂奔来的。

    “什么人不见了?”管深听得一头雾水,也皱了眉。

    “就是那丫头,那丫头走了,原本一直坐在府门口的台阶上的,属下。。。。。。属下也按照王爷的吩咐一直盯着她的,就方才去如厕了一趟,也让另一个府卫看着的,等属下回来,那府卫说,小丫头走了。”

    “走了?”卞惊寒眸光微微敛起。

    管深懵了。

    所以,他们现在说的是弦音那丫头?

    那丫头没有离开,一直等在府门口,然后他家王爷吩咐这个府卫盯着那丫头,有任何动向及时来汇报,然后,现在小丫头走了,所以,他那么急着过来禀报?

    可是。。。。。。

    他还是有点懵。

    “可看到往哪个方向走了?”卞惊寒问府卫。

    府卫摇摇头,“可能看天黑了吧,去附近哪里投店去了,又或者去买吃的去了。”

    卞惊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扬扬袖示意府卫退下去,“再有什么情况立即过来禀报!”

    “是!”府卫领命而去。

    卞惊寒躬身净手,管深连忙帮他舀水,心下好奇,便忍不住问出了声:“恕奴才斗胆,不是王爷让那丫头走的吗?”

    “本王只是想给她点教训,逼她说实话。”

    管深汗。

    大汗啊。

    “所以,王爷并没有真要赶她走?”

    “当然,保全她,本王可是花了不少力气,还未将她培养出来为本王所用,怎的可能就随便放她走?本王不过是想,小孩子嘛,给她点颜色,吓唬吓唬,总能让她说实话,谁曾想,她竟这点耐性都没有。”

    管深:“。。。。。。”

    既然是这种想法,那王爷您老人家可以先给我说的呀,还让我把话说得那般冷酷无情、无转圜的余地。

    现在好了,人走了吧。

    “那现在怎么办?派人去找吗?”

    “找什么找!就这点耐性,也培养不出什么来,反正,虽不能为本王所用,从三王府出去的人,别的府也不会用。”

 第112章 王爷轻点(1更)

    管深便不再做声了。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既然不用找,那做什么还要府卫有什么情况立即前来禀报呢?

    还有,这个男人一直说培养,可他就看到他教她识几个字而已,这也叫培养?

    待卞惊寒净完手,管深将铜盆里的水泼掉,蓦地想起一事:“王爷,彩珠是这云随院的大婢女,如今被处死,那这云随院得再提一个大婢女起来,王爷看,是素芳呢,还是佩丫?按照资历,应该是轮到素芳了,但是佩丫似乎更老实听话一些。。。。。。”

    “这种小事也要问本王吗?”卞惊寒放下撩起的衣袖,瞥了他一眼,转身,朝厢房的方向走。

    “是,那奴才就自己做主了。”

    刚准备喊个婢女过来将铜盆、锦帕之类的东西收拾掉,前方卞惊寒蓦地停了下来,回头问他:“佩丫是不是就是上次那丫头救下的那个婢女?”

    管深怔了怔,不意他突然问这个问题。

    “回王爷,是的。”

    回完,就等着对方指示,却又发现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径直转身走了,留下他一人站在那里懵逼了好一会儿。

    所以,这个男人的意思是,佩丫做大婢女?

    **

    卞惊寒走到半路,遇到婢女素芳,素芳垂眸颔首,盈盈一欠身,对他毕恭毕敬行礼:“王爷,厨房的晚膳做好了,请问王爷是现在用吗?”

    “暂时不用。”卞惊寒脚步未停。

    素芳眼睫颤了颤,“是。”

    再抬头抬眼,卞惊寒已经走了老远。

    望着他的背影,她都禁不住心跳踉跄起来,虽然她知道,方才这个男人或许看都未看她,就如同那日在听雨轩,她特意梳妆了一番、戴着崭新的簪花给他上茶时一样,他正眼都未瞧她一下,但她今日不气。

    因为她心里高兴。

    彩珠终于死了,那个成日趾高气扬、耀武扬威的彩珠终于死了,终于轮到她给这个男人传膳了,她终于离这个优秀尊贵的男人又近了一步。

    **

    回了厢房,卞惊寒将桌上的烛火捻亮,便脱了身上的袍子,这身是专门进宫面圣穿的,在府里,他还是习惯穿软袍。

    本打算就只换外袍的,却发现中衣的左袖上一片**,他知道,是手臂上的伤还未好,方才练剑牵扯到了,造成了伤口出血。

    皱眉,他将中衣里衣一起脱了。

    就在他只着一条亵。裤,走到橱前拿衣服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异样,他眸光一敛,猛地回头。

    便看到他的床榻底下,趴伏着一人一猴,而人正探着小脑袋痴痴怔怔地望着他。

    大概是被他回头的动作惊得回过神,“啊”了一声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然后又赶紧往床底里面爬。

    卞惊寒:“。。。。。。”

    说实在的,有那么一瞬间,卞惊寒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懵了片刻,才神色一凛,大步上前,躬身将床底下的人手臂一攥、一拽,扯了出来。

    “聂、弦、音!”

    “啊,痛、痛、痛,王爷轻点。。。。。。”弦音龇牙咧嘴,因为被男人老鹰抓小鸡一般提着,她只能扑腾。

 第113章 杀了我吧(2更)

    男人却并未因为她的呼痛和扑腾而放开她,拧着她一转,便将她抵在了墙上,大手也由攥着她手臂变成封着她颈脖。

    “你几时进来的?在本王的床底下做什么?”他逼问,俊颜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就撩打在她的面门上。

    弦音长睫轻颤,喘息着,指了指他锁在她喉咙处的大手。

    他这样,让她如何说话?

    男人陡然松手,她的身子就顺着墙壁往下一滑,男人又再次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提起来,依旧抵在墙上,不让她动弹。

    尼玛,这算是壁咚吗?

    要命的是,这个男人上身还未穿衣服,他能将她当孩子,她却没法以一个孩子的心态啊。

    主要是这身材,简直了!

    这才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吗?

    真不愧是练武之人,这膀子、这胸膛、这腹肌。。。。。。简直完美到爆。

    而且,而且,为了尽量不让墙壁碰压到自己背上的伤,她还得努力朝他面前贴。

    “那个,王爷能。。。。。。能不能先找件衣服穿上?”

    “先回答本王的问题!”男人声如寒霜。

    弦音心里翻了个白眼。

    好吧,你身材好,你说了算。

    “我进来有一会儿了,然后今日可能太折腾了,身上的伤很痛很痛,想躺一会儿,可地面是汉白玉,太凉,而我又不敢躺床上,因为知道王爷有洁癖,忌讳别人碰自己的东西,没有办法,见床底下铺了地毯,便带着姐姐躺了进去。”

    弦音说得可怜兮兮的,男人眼波动了动,“你怎么进来的?”

    门口不是一直有府卫守着。

    “王爷是问怎么进的云随院,还是问怎么进的厢房?”

    男人没做声,脸色很不好。

    弦音只得两个都答:“云随院是翻墙进来的,而厢房,是用脚走进来的。”

    男人:“。。。。。。”

    “不是让你滚了吗?做什么又回来?竟还跑到本王的内室里来了!你难道不知道,本王的内室,严禁任何人入内吗?佩丫当日。。。。。。”

    “杀了我吧!”

    男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弦音打断,并且非常配合地小脖子一伸,眼睛一闭,一副要杀要剐随便你来的模样。

    然后,蔫蔫的,一脸生无可恋,小嘴嘀咕道:“我回来本就是送死的,我就是知道入王爷内室者死,才进来的,反正。。。。。。反正我离开三王府也没地儿去了,天下之大,既没了弦音的容身之地,弦音还不如死了算了,能死在王爷手里最好,就当弦音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绝非坏人了,所以,请王爷杀了我吧!”

    男人:“。。。。。。”

    凤眸微眯,凝在她紧闭双眼的小脸上。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眸色如刀,似是要将她剖开看透看穿。

    弦音睁开眼,一脸的冤枉,“在王爷面前我还能耍什么花招?”

    “你是不是以为本王不会杀你?”男人薄唇轻启,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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