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瞒浩荡-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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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第一妃聂弦音】
既然凤冠霞帔是每个女人大婚时都有的装扮,这幅画又看不到脸,为了不让别人再有他方才的那种误会,他就明明白白地写出来,这幅画上画的是谁。
执画的画师也一字一字念出来:“大、楚、第、一、妃。。。。。。”
然后就止了,弦音的名字他自是不敢念,毕竟已经贵为娘娘,名讳又岂是他们能直呼的?
在场众人就将这五字都听得真切,不少人心里又是一阵激荡。
“一会儿将这些画都送去龙吟宫,各位画师皆有重赏!”
四名画师谢恩。
卞惊寒将手中毛笔交于边上太监,微笑回头,却见高台上的女子神色不对,面色发白,满脸满眼都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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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赶着码的,又要出门各种跑,接下来的还是晚上十点哈,谢谢大家包容。】
第752章 我紧张(2末)
卞惊寒唇边笑意一僵,不知发生了何事,转身快步拾阶而上。
观礼的人中,大多是惊于新帝竟然用上了“第一”这个词,毕竟他已不是普通人,是一言九鼎、金口玉言的天子,从他口中出来的“第一”那便真的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匹。
当然,还有两人却是微微苦笑。
一人是云妃。
因为这个头衔,她最不陌生。
曾经以为是自己的,曾经甚至为了这个头衔激动万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此时用这个称号是不是来自于她的那个,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用这个是不是故意的,想以此来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她只知道,如果真是如此,他真的没必要,对他,她从来都不敢过分奢望。
还有一人,便是宋蓉。
大楚第一妃?
在她的认知里,她觉得这世上只有两个身份配得上用这个称号。
一个便是皇贵妃,一个便是太子妃。
皇贵妃仅次于皇后之位,可不就是第一妃,而太子是要成为皇帝的人,太子妃势必会成为皇后,也可称第一妃。
可这个女人。。。。。。
唇角冷冷一勾,她看向高台上那个红衣似火的女子,这个女人何德何能?
果然是妖女啊!
忽的想起什么,她悄然转身,朝人群后走去。
这厢,卞惊寒还未行至弦音跟前,就长臂一伸,一把将她的小手裹于掌心,发现她竟然一手心的汗湿,他脸色一变:“怎么了?”
弦音怔怔回神,缓缓转眸看向他,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是不是不舒服?”卞惊寒又急急问。
弦音摇摇头。
刚准备开口,见场下众人都看着他们这边,她又噤了声。
她的这件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自己都还在蒙圈中,都还没想明白。
恐卞惊寒继续追问,便干脆点了点头,承认自己是不舒服了,并没有其他原因。
“哪里不舒服?”卞惊寒闻言,伸手就要探脉。
被她反手握住,“没。。。。。。没事,刚才你下去了,我一人在高台上,台下那么多人,我。。。。。。我紧张。”
卞惊寒不信,还是将手抽了出来,搭上了她的脉。
见她身体并无异样,这才面色转霁,但是,心里很清楚,她肯定是有事。
他很确定,方才,他从她的脸上眼中看到的是震惊,而不是紧张。
只不过,现在不是说事的时候,所以,他也没有追问。
再次捏了捏她的手:“喝了合卺酒就可以入洞房了,你便可以先回。”
合卺酒?
弦音一怔,她在书上和电视上看到,那个不是应该夫妻二人在洞房里喝的吗?
似是了然她的疑惑,卞惊寒又接着解释道:“在大楚,合卺酒和揭盖头是必须同一个地方进行的,这样才吉利。”
原来如此。
弦音没做声。
卞惊寒又想起什么:“别担心,我知道你对酒过敏,已让人准备的茶水。”
说完,示意早已候在一旁的两个小太监,小太监手端托盘,托盘里是准备好的酒水和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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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太忙,更得太少,实在对不起大家,素子初四回去,之后一定会多更补偿哈,万分感谢大家的理解包容,叩谢】
第753章 可不吉利(1更)
这厢,宋蓉走得极快,回了史馆。
史官的公务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急急走到自己平素公务的那张桌旁,自袖中掏出一卷书卷,快速翻开。
执笔、蘸墨、挥毫。
飞快地自书卷上写下几行字后,就丢了笔,将书卷执起,一边快速浏览了一遍,一边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一刻也不敢耽搁,又快速合上,拢进袖中,出了史官公务处,去了隔壁的史料阁。
史料阁里,掌事正在将长长的木梯搭于快高至屋顶的书架上。
宋蓉眸光一动,含笑走过去:“靳掌事,怎么没去看大典?”
靳掌事闻声回头。
因为同馆共事,两人早已熟络得很,平素开开玩笑什么的都是常事,见到是她,靳掌事当即就抱怨道:“还不是你,你的那本关于前太子和前右相的记录才交上来,我还哪有时间去看大典?你又不是不知道,按照规定,这新帝都登基了,要开启新的历史篇章了,太上皇建隆年间的所有史书史料就必须全部归档存放好。”
宋蓉也不生气,抿嘴笑。
“也不能全怪我吧?胡大人呈上去给太上皇过目,太上皇也花了大半日呢,对吧?”
“你还好意思说太上皇花了大半日,你自己花了多少时日?你要是早点搞好,莫说太上皇确认花半日,就算花一日也。。。。。。”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若是被人知道我们私下妄议太上皇,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我知道给您添麻烦了,这不是专程过来给您道歉来了吗?”宋蓉嗔道。
靳掌事笑:“这还差不多。”
说完,便抱着一捆史书,顺梯而上,宋蓉连忙伸手替他扶好梯子。
见所有建隆年间的史书史料都在梯子旁边,她提议道:“你在上面放吧,我一捆一捆递给你,这样快。”
“你不去看大典吗?”
“我这不是将功折罪吗?再说,大典我刚刚已看过了。”
靳掌事便没再说什么,继续上梯子。
宋蓉看了看他,弯腰拾起一捆,不动声色,目光快速搜寻。
一捆一捆都是按照时间来打包的,五年一捆。
终于寻到了自己的那本关于前太子和前右相的记录,她又抬头看了看靳掌事,见对方在上面正专心摆放,她连忙快速将那一本抽了出来,拢进袖中,又将袖中准备好的那一本拿出来填进去。
上方靳掌事已摆好一捆,下梯,她便将手里的那一捆举起来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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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外,卞惊寒和弦音牵手并肩而立。
端茶水的小太监拾阶而上的时候,大概是太过紧张,脚下绊了一下,手里的托盘没拿稳,一个倾斜,托盘里的茶盏跌落下来,滚了好几个台阶。
台阶上铺了厚厚的红毯,茶盏没破,但是里面的茶水尽数撒泼了干净。
啊!
场下众人一阵低呼。
合卺酒洒掉可不吉利啊。
小太监吓得面白如纸、魂飞魄散,当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个劲磕头告饶:“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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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一千字真写不了什么,可又实在木时间,真心对不起大家,谢谢大家包容,依旧是晚上十点还有更哈】
第754章 只剩下了新帝一人(2末)
太上皇边上的如清连忙上前躬身:“皇上,奴才马上再去准备一杯。”
卞惊寒没做声,转眸看了看弦音。
弦音还有些在方才的那份震惊中没有回过神,不过,却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面前发生了何事。
反正心里各种滋味不明。
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大楚第一妃竟然是自己!
红盖头还没等卞惊寒掀就被风吹掉了。
如今合卺酒又出了问题。。。。。。
见卞惊寒没做声,如清征询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主子太上皇。
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这一切的太上皇终于出了声,扬袖指了指自己面前小案桌上的一杯茶水。
“吉时不能耽搁,这杯茶水朕还没动,暂且拿去用吧。”
如清颔首领命:“是!”
场下众人甚是震惊。
震惊这个男人会如此做。
若是常人,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寻常举措,可他不是常人,是太上皇,此等行为就是赐,就是赏。
且赏赐的还不是寻常物,是自己的茶水,可见他并没有将被赏之人当外人,也足见被赏之人在其心目中的地位。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是都懂了。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急,还以此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表明了自己承认并支持这个叫聂弦音的女人被册立为妃的立场。
既然他都如此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还能说什么?
“谢父皇。”卞惊寒鞠身。
大家都懂的道理,他又岂会看不破?
心中些些意外,也甚是感激。
对他来说,自是很乐意如此。
不仅仅因为他此举明显提高了聂弦音的地位,更因为他的茶水他放心。
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面前这个女人的安全更重要。
而这个男人的茶水正好是经过层层把关、试喝试毒过的。
除了宫人例行的确认检查,他觉得这个男人定然也以自己的方式确认过茶水,不然,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将其赐给聂弦音,毕竟,若聂弦音出了什么事,他便是最直接的嫌疑人,他如此精明谨慎,绝不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清端了那杯茶盏,来到帝妃二人面前,双手呈给新帝卞惊寒:“皇上,请!”
不同于有些边国合卺酒是夫妻二人挽着胳膊喝,在大楚,合卺酒的喝法是夫妻双方互喂。
所以,茶水是新妃喝的,那便是新帝执杯。
卞惊寒伸臂自如清手中将茶盏接过。
见弦音未动,卞惊寒攥住她小手的另一只手五指用力收了收,示意她接酒,弦音才回过神。
也未说什么,她伸手端起小太监托盘里的酒盏,整个人其实还有些恍惚。
心里很乱。
卞惊寒朝她微微一笑,举杯,恐她不会,示意她:“将你的内腕跟我的内腕相贴。”
弦音依言照做。
两人腕心相贴,他举杯递到她面前,她同样举杯递到他唇边。
卞惊寒唇角弧度又大了几分,连眼角眉梢都是绵长的笑意,他略一轻凑,便衔住了她手里的酒盏盏口,黑眸如曜,深凝着她,一瞬不瞬。
弦音亦看着他,看着他漆黑如墨的深瞳里,自己红衣似火的身影,也略一启唇,准备承接他手中茶盏的盏口。
所有人都看着高台上的二人。
忽然,一道强光乍亮,似两人手中杯盏的反光,又似晴空中突然而起的一道闪电,刺得在场的众人眼睛一痛,再下一瞬,众人便惊错地发现,高台上只剩下了新帝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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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纸们莫担心着急哈】
第755章 最怕的一种可能(1更)
怎么回事?
人呢?
大家震惊又惶然,慌错四顾,又难以置信。
虽然,方才有强光乍起,刺眼了一瞬,但是,大家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高台啊,一个人就这样突然不见了,这、这。。。。。。
比大家更震惊的,是卞惊寒,他还站在那里,保持着举杯的动作,笑意僵硬在脸上,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敛去,面白如纸,连薄唇都血色全无。
有那么一瞬,他的脑中是空白的,忘了动,忘了反应,直到耳边嗡鸣,眉心一痛,他才回过神来,慌乱四寻。
聂弦音!
台下,左右,身后。。。。。。
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他在高台上无措转身、再转身,遍寻、再寻。
聂弦音!
没有。
都没有。
哪儿哪儿都没有,都没有她的身影。
“聂弦音。。。。。。。”他又慌又怕地唤出声来。
“聂弦音。。。。。。”他拔高音量,声音苍哑得厉害。
一声一声唤着聂弦音的名字,他在高台上辗转四寻。
高台上视野开阔,能看到很远。
若是被人所擒,这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就看不到了,他想到一种可能。
他最担心的一种可能,也最怕的一种可能。
其实,此时此刻,他心里很清楚,这已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她肯定回去了,肯定穿回去了。
因为方才他们两人喝合卺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