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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皇上瞒浩荡-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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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他们好不好?

    见对方似是在等着自己,她回了句:“我没有家人。”

    这个时空她的确没有。

    “这么惨?”

    “是啊,”弦音苦涩地弯了弯唇,“所以,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想有人跟我闹别扭都没有呢。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离家出走太不安全了,父母肯定很担心,指不定这个时候都找你找疯了。”

    “他们老喜欢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那也肯定是为你好。”

    “才不是呢,我实在想不出让我进宫去当女史官能给我带来什么好?”

    史官?

    弦音心口一撞。

    “你家人让你当史官?”

    “是啊,说是朝廷正在推行新制,不少以前只招男子的公职开始招女子了,史官便是其中之一……”

    “在哪里招?有什么要求?”弦音迫不及待问道。

    “不对外招呢,因为是宫里的职,所以很谨慎,只有百官之女才有这个资格,而且,也不是每个百官之女都可以,他们根据画像、年龄、学识、以及一些从旁了解先做第一次选拔,选拔后还要进宫跟着老史官学习锻炼两月,再做最后的选拔,听说最终只要一人,明日一起进宫学习锻炼的有四人。”

    “哦。”

    弦音听完就怏了。

    本还想着自己能去试试呢。

    穿越前她去见的那个算命神婆不就是说她可能这世是史官,歪曲事实写了梦里那个红衣女人的事,导致她遗臭万年,人家才阴魂不散地纠缠她吗?

    若能进宫为史官,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个女人。

    可是这条件,她哪里有资格?

    见她这样,女子喊她:“喂,过来。”

    她回过神:“怎么了?”

    对方打开被笼朝她示意:“你不冷吗?反正我这让婢女偷偷送过来的被褥够大,分一半给你呗,当然,你可以拒绝,我不勉强哦。”

    弦音冷得都牙齿发颤了,早求之不得呢,怎会拒绝,连忙起身过去,“谢谢。”

    掀开被褥一角进去,挨着女子坐下。

    被褥里面已经被女子捂得有些温度,一股暖意瞬间将冰冷发僵的身躯包裹住。

    从冰窖到温室的感觉,地狱到天堂,弦音差点泪流满面。

    “我叫江语倩,你呢?”

    “我……”弦音犹豫了一下。

    原则上人家雪中送炭、分被之恩,她不应该欺骗,但安全第一,她还是没有实言:“我叫聂双双。”

    方才此女说过自己是百官之女,她更应谨慎。

    “你爹是……”

    自入三王府后,她也参加了不少让文武百官带家属女眷的活动,似是从未见过这个女子。

    想必是年纪小、未让抛头露面的缘故。

    方才隔得远,光线又不好,看不清,如今近距离一看,还真年轻,十五六岁的样子吧。

    “户部侍郎江良。”

    弦音点点头,未多说,她只是知道有此人,仅此而已,了解不多。

    江语倩忽然碰碰她的胳膊,歪头凑到她的近前:“喂,你无父无母,又无处可去,想不想进宫去做史官?”

    弦音一震:“我?”

    “对了,你识字吗?”

    弦音点点头:“识是识,但……”

    这种事是想做就能做的吗?

    又不是进菜园门,是进宫门。

    “就说你想不想吧?只要你想,我就有办法。”江语倩侧首看着她。

    弦音没做声,一时间心里大动得厉害。

    想,她自然是想,但是有很多问题,也有很多顾虑。

    江语倩忽的想起什么,“不过,有个条件,只能两个月,两个月学习锻炼结束,最终选拔的时候,你必须让自己落选。”

 第595章?没有她痛(2末)

    两个月?

    弦音不解地看着她。

    江语倩解释道:“因为我不想真的做史官呀,那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那可是一辈子的事。这两个月的学习锻炼是没办法,是爹娘逼着要我去的,你可以替我两个月,你不能一直替我呀,这两月你替我的时候,我正好可以跟我的达哥哥出门去边国玩一圈,两月后,你落选出宫,我回家就正好。你若是选拔上了,我岂不是必须跟你换回来做史官去,不然,连家都回不了,这世上总不能出现两个江语倩,对吧?”

    原来如此。

    弦音咬着唇,思忖。

    其实两个月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

    为何呢?

    因为她现在腹中怀着孩子,目前刚两个月多一点点,两个月以后,也就是四个多月,四个月孩子还小,还不会太显怀,而且又正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多,就更加看不出了。

    如果时间再长,肚子一天大一天,就难保不会被发现了。

    所以,两个月刚好,时间也不算短,应该能找到梦里的那个女人。

    还有,她前几日刚食过秦羌留下的那一粒三月离的解药,下次的解药还不知道在哪里,对她来说,只有三月时间,不对,现在应该说,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得留一些时间想办法去弄解药。

    所以,两个月挺好,不能再长了。

    但是,她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毕竟这不是小事。

    皇宫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食人的地方,她们这样李代桃僵,就是欺君,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你有什么办法?”

    “我达哥哥的朋友会做面皮,上次就给我做过一张,我只是没有带在身上,明日给你就成,你身形跟我相仿,戴上我的面皮,我再将我的应征令牌给你,绝对没人会怀疑了,宫里又没人见过我,只见过我的画像而已。”

    弦音还是觉得江语倩说得太轻巧了。

    让她扮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还好,比如,吕言意。

    但是,要她扮作别人,还是有着一堆社会关系的人,她感觉不行,太容易穿帮了。

    “虽然宫里其他人没见过你,但是,你爹是户部侍郎,他也是经常进宫啊,这世上,最熟悉自己的人,莫过于自己的父母了,我就算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在你爹面前,肯定是立现原形,不行,这太冒险了。

    虽然,她真的很心动。

    但是,理智告诉她,小命更重要。

    江语倩笑:“既然我想到这个办法,自然是考虑过了这点,你放心,我比你还怕被识破好吗?你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出了事,就一条命,我可是一大家子人,我不比你紧张啊?”

    “那你凭什么那般肯定没事?”

    “因为啊,”江语倩将被褥朝脖子上拢了拢,继续道:“此次锻炼学习有明确规定,四人都是重臣之女,为了公平公正,这两月内,吃住都在宫里,父女不得私自见面,亲人亦不得探视,所以,你没有在他面前现行的机会。”

    这样啊。

    弦音没做声。

    见她还在犹豫,江语倩接着道:“总之,你就放心好了,我爹那个迂腐的榆木疙瘩,一辈子循规蹈矩,有规定的事,他绝对不会逾越,不然,你看,朝廷里一说要招女史官,让百官有女儿的都踊跃报名,不少官员就以自家女儿书法不好啊,或者体弱多病啊,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就他,真的踊跃,都未经过我同意,就将我报了。”

    “我考虑考虑。”

    **

    厉竹跟卞惊澜分道扬镳之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折了回去。

    果然,一进院子就看到那抹倒在废墟之中的身影,紧挨着那具烧焦的尸体残骸而躺,一动不动。

    “王爷。”她呼吸一滞,快步上前。

    男人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就连嘴唇都一丝血色都没有。

    厉竹瞳孔一敛,第一反应是他死了。

    因为完全就是一个死人一样,而且,还不是死了一时半会儿的那种死人。

    作为医者,她见多了死人。

    见多了各种死相惨不忍睹的死人,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竟然失了直面的勇气。

    伸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屏住了呼吸,她才探到他的鼻尖下面。

    凝神探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了一丝丝若有似无的鼻息撩在她的指尖上。

    紧窒的心口一松。

    还好,还好。

    还活着。

    连忙探上他腕上的脉搏,脉象同样微弱到几乎探不出来。

    又是凝神探了好久,她才震惊地发现,是寒毒。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种毒?

    正疑惑间,男人睁开了眼睛,她吓了一跳,男人却是很平静,很平静地看着她,很平静地从地上坐起身来,很平静地转眸,看向他身边的那一具黑焦残骸。

    厉竹怔了怔。

    她这样撞破他的秘密,他就这样视若无睹?

    还是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从方才的脉搏来看,他身上的寒毒不是一日两日了,日积月累,已经很深很严重。

    而这种寒毒,发作之时,就如同死人一样,可其实,睡死过去只是表象。

    这只是外人看到的。

    只有中毒者自己知道,在睡死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经历了什么。

    是先剥皮抽筋、接着剔骨削肉、最后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那种痛、那种折磨、那种摧残,虽然只是中毒者神经感知上的,可因为是感知,是真切的感知,那就像真的经历过一般,真的从人间炼狱里走了一遭出来。

    听说中这种寒毒者,一般就两种下场。

    一种,疯了,一种,自杀。

    并非身体承受不了,而是心里承受不住。

    因为身体并未真的经历过什么,可是醒来后的心里,以及每一根神经却永远记得那种剜心般的痛。

    “王爷身上为何会有这种毒?”

    男人没做声。

    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虽然知道他此时此刻不想理任何人,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又哑声问了句:“很痛吧?发作的时候。。。。。。”

    以为他会继续无视,却忽然听到他细如蚊呐般的声音低低响在黑夜里。

    她辨了辨,才听出来,他说的是:“没有她痛。”

 第596章 让他们重做(1更)

    与此同时,皇宫,龙吟宫

    见皇帝回来以后也不睡,就一直黑沉着脸坐在龙案前喝茶,单德子手执拂尘站在旁边,也不敢多言。

    多年来,这个男人都有早睡、子时起,丑时喝浓茶批奏章,批完奏章又去睡回笼觉的习惯,好不容易这一两个月突然恢复正常了,怎么又半夜喝起浓茶来了?

    几经犹豫,他还是躬身上前:“皇上,龙体要紧,让奴才伺候皇上歇着吧。”

    皇帝“啪”的一下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置在龙案上,吓了单德子一跳。

    然后,好像还不解气,扬臂一挥,将那杯杯盏扫飞,砸落在地。

    “嘭”的一声碎响,杯盏四分五裂,瓷片茶水茶叶溅了一地。

    单德子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大气不敢出。

    伺候这个男人多年,他自是知道他为何生气?

    为了三王爷卞惊寒。

    今夜三王爷的举措实在太过忤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给他这个一国之君面子。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为何当时不发作,回宫后也未发作,现在才发作出来?

    以他对这个男人的了解,向来杀伐决断、手段雷霆万钧,对待自己的几个儿子也从未心慈手软过,说实在的,他当时还替三王爷卞惊寒捏一把汗呢,以为纵然不死,也必遭重罚,谁知,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圣意果然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能够揣测的。

    **

    翌日一早,就有官府的人来三王府找秦心柔和秦义姐弟二人,说是打劫午国送亲队伍的劫匪已经招供,真正的元凶张山已缉拿归案。

    秦心柔和秦义昨夜之后并未回三王府,官府的人就将这个消息告诉管家管深,让其代为转告。

    管深自是第一时间就去跟卞惊寒禀报这件事。

    厢房里,卞惊寒坐在桌边,桌上摆着一摞小衣服,他一件一件拿起来看,细细看,被烫得脱皮焦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衣料的纹路。

    “卞惊寒,我今日画了几张婴儿的衣服图样,你几时拿去让成衣作坊的师傅做出来,虽然我不会女红,不能亲手给小家伙做衣服,但是,我还是想他能穿着我亲自设计的小衣服,记住,一定要让他们用最柔软的料子。”

    眉心一蹙,他沉声唤道:“管深!”

    管深正好快走到门口,突然听到男人叫他,特别意外,因为自昨夜之后,这个男人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奴才在!”

    疾步进了屋。

    男人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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