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公主要出嫁-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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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快放我下来,你身子弱,我好重的!”
直到两对都离去,秦一雪眨眨眼,看了看苏清沫,又看了看简鈺,最后看了看朱浩青,摊手问道,“他们都走了,那我们现在咋办?”
简鈺耸肩,“打道回府。”
朱浩青点头,“散场。”
苏清沫眨眨眼,“同意,反正继续留在这,也不可能真的去闹洞房。”
于是继两对离开之后,在场的三人也随后离去。
三皇子府的门口,左侧停放马车处,离歌正百无聊赖的等在这,却突然看见自家世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哦,不对,还有七公主一起。
只不过,两人的姿势有点奇怪。
自家世子在前,脸色黑如锅底,抿着唇反手扯着七公主脖颈处的衣襟,而七公主则是背对着世子,衣襟被世子高高提起,整个人都好似被提起来了一般,不停的挥舞着双手,背对着世子看不清脸上的神态,不过嘴里却是一个劲的念叨着。
“快放开我!”
“苏清吟,你有本事放开我!”
“仗着身高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离歌默,这是七公主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错事,让世子生气了?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边的两人已经迈步出了三皇子府的门槛,络轻纱也聪明了,一看苏清吟这个模样,就是在气头上,要知道,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苏清吟黑脸。
现在她要是跟苏清吟上了马车,那后果,肯定是终生难忘。
一见苏清吟扯着她,迈步出了三皇子府的门槛,络轻纱两手顺势一抓,直接抱住了府门前的木柱子,顿时,苏清吟提着她衣襟的手,就扯不动了。
走在前面的男人蓦地回过头,眯着眼扫了跟八爪鱼一样,抱着柱子不撒手的人。
络轻纱有些心虚,强撑着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你看我干嘛!”
苏清吟眯着眼不语,只是脸上的暗色并未消退。
不远处,正等着两位主子过来的离歌,突然看到了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等等,七公主这是在干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主的形象面子都不要了么?
络轻纱也是不知道他的心声,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是反驳的骂回来。
面子形象能吃么?要个屁啊要,你没看见你家世子那副要杀人的表情么?被人围观一下,总比被你家世子弄死来的好!
事实上,这一幕的确挺丢面子的,三皇子府的大门口,虽然来往的人不多,可到底还是有人路过的,更别说守在门前的护卫侍从,离歌身旁的一众各府马夫,以及不时来来往往的宾客。
无不目瞪口呆的,看着双手双脚紧抱着柱子的络轻纱。
这位七公主,这是又在玩什么他们看不懂的把戏了?
被苏清吟盯了半响,偏偏他又不开口说话,络轻纱终于有些心虚了,她试探的开口喊了一句,“苏清吟?”
她口中的苏清吟转身就走,远远还有一句话传了过来,“你想抱着柱子在这待着,那就待着吧!”
络轻纱满脸错愕,这跟苏清吟平常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啊!这是真的气狠了?
络轻纱顿时心里一慌,连忙松开了柱子,朝着黑色马车小跑而去。
好在离歌并没有赶车,正等着她来呢。
络轻纱三两下爬上了马车,因为爬的太急,脚下一个踉跄,踩滑了马车的轿凳,差点摔下去,好在一双手修长有力的手,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才免于她摔跤的一难。
络轻纱顿时松了口气,笑嘻嘻的就反手握住了刚刚及时伸来的手,就着他的手上了马车,然后乖巧的坐到了他身边,扯着他的衣袖,仰着头柔声唤道,“世子哥哥~”
刚刚还拉住她的男人,这会却只是瞥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她,不过被她握住的手,却是安然的由她握住,也没有挣脱。
经过这一段路的距离,络轻纱这会也想明白了苏清吟生气的原因,开始暗恨自己在叙城的那四年。
好好的,她干嘛要跟络家军一起训练,一起训练就训练,干嘛又要跟着他们一起逛青楼,逛青楼就逛青楼,干嘛又要跟着他们说骚话,这下好了,回京都还是改不掉这个坏习惯。
慕沐那么一起头,她听到感兴趣的话题,就全心的投入了进去,现在想想她当时说的那些话……
好吧,苏清吟会生气不冤……
这般一想,络轻纱决定坦白从宽,“世子哥哥,我知道错了~”
可怜兮兮的语气,握着他的手也微微的摇晃着,樱唇轻咬,眸光委屈,整张小脸上都写着。
我错了,原谅我吧。
络轻纱自然知道,自己什么模样,是苏清吟会心软,无法拒绝的。
正如她所想,她这副模样,让苏清吟好不容易硬下来的心,顿时又柔柔麻麻,不自觉软了下来。
他想,他这一辈子是真的要被小丫头吃的死死的了,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可他就是见不得她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微叹了一口气,苏清吟终于用正眼瞧她了,“知道错在哪了?”
络轻纱连连点头,语气诚恳的不得了,“知道了。”
“那你说说看。”
“我不该……”络轻纱轻咳一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该说想看苏清辰他们三人洞房。”
“还有呢?”听的认真的男人,微微扬了扬眉。
“不该说春宫图的事。”络轻纱犹豫了一会,再次答道。
苏清吟打量了她一眼,下结论打道,“看来你还有脑子。”
顿时,络轻纱就撅起嘴,“谁说我没脑子了!我那不是一下没忍住么,我又不会真的那样做……”
越说到后面,看见苏清吟黑下来的脸色,她的声音和语气就越来越弱。
“呵,说就可以?”苏清吟眯了眯眼,“那万一,我要是也这样……”
他的话还没说完,络轻纱恶狠狠的目光就瞪了过来,那突然变得凌厉的眼尾,还有那黝黑的眸光,无一不表示,她炸毛了。
318、神仙打架(这是一个逗比二更)
“你敢!你要是敢像苏清辰一样,我就杀了那个小妖精!”
她的唇抿的很紧,紧到粉嫩的唇瓣已然发白,那直直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清吟,手紧攥成拳头,指甲嵌入了手心,她都没有察觉到痛意。
苏清吟幽幽叹了口气,若说可怜卖乖的络轻纱,他不忍心责怪,这样的倔强又露出些许狠厉的络轻纱,他则更为心疼。
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将手指一点点掰开,又翻出了暗格里的伤药,将她被指甲刺破的手心,一一上了药。
络轻纱看着他轻柔的动作,一言不发。
看着明显还在生闷气的络轻纱,苏清吟无奈的伸手抱住了她,“谁告诉你,我要和苏清辰一样,要找小妖精了?你这一个小妖精已经够麻烦了,我上哪去找个比你更好的?嗯?”
络轻纱这才回过神来,嗫喏道,“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要是也像你这样,跟人讨论两女御一男的戏码,你会不生气?”苏清吟在她屁。股上惩罚的拍了一下,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无奈。
络轻纱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子屁。股,连屁。股被打都忘记了去计较。
原来苏清吟说的,‘我要是也这样’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苏清吟要跟苏清辰一样,想要坐享齐人之福呢!
不过就算是这个意思,她也不能接受,苏清吟那看起来矜贵自持的冷淡模样,跟人讨论春宫图什么的?也太违和了吧?
络轻纱又开始走神了,苏清吟也懒得计较,默默的抱着她,想着她刚刚的反应。
小丫头刚刚的反应那般激烈,是因为想要独占他吧?
一想到这个,苏清吟就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隽秀凤眸里的亮光,恍若月下的湖泊,静谧动人,引人向往。
察觉到车厢里安静了下来,离歌也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他今日看见两人之间的架势,还以为要吵架了呢!
压下心里的心思,连忙尽心赶起马车来。
*
这一边络轻纱是轻易的压下了苏清吟的怒气,可另一边,慕沐就没那么好运了。
被萧昕尧打横包上了马车,慕沐还有些懵,“尧尧,我是不是很重?都说了让你别抱着我,你身子弱,万一又发病了怎么办?”
萧昕尧臭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他现在实在是很生气,不止是气之前慕沐的口无遮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竟然说要去看苏清辰一男御两女,还想要去观摩,更气现在慕沐完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他如何看不出来,慕沐还以为他不说话,是在气她太重,他抱不动。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生闷气闹了许久,结果十天半个月过去了,她压根就不知道你生气过,实在是……憋屈……
若说以前萧昕尧还觉得,慕沐这副心大的模样很是讨喜,那现在,他就是恨不得多给慕沐装一副脑子了。
特别是现在的慕沐,还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满是水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他就无奈的磨了磨牙。
枉他抱负可比天地,却拿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没办法。
压下了心里的憋屈之意,萧昕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别扭的问道,“慕沐,你想看苏清辰洞房?”
“对啊。”慕沐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萧昕尧问这话时,那语气中夹杂的一丝深意,反而颇为兴奋的扯住了他的衣袖。
“尧尧也想看么?那我们一起去啊!”
萧昕尧一口气噎在了嗓子眼,以往病弱无力的表情都差点装不下去,他掏出一方手巾,捂住了自己的唇,低低的咳了起来。
若是他真的有病,这会估计就该咳血了,还好他没有……
慕沐却是急了,连忙站起身扶住了他,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尧尧,你怎么了?又犯病了么?有没有好一点。”
萧昕尧收起手巾,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安慰道,“我没事。”
的确没事,不过慕沐要是再来几句,他就真的该有事了。
慕沐抿了抿唇,之前的什么春宫图,偷看苏清辰洞房,尽数被她丢到了天边,连忙朝着马车外吩咐了一声。
“梁叔,快一点,咱们早点赶回萧府。”
“是,小姐。”梁叔的声音隔着车帘响起。
很快,马车就回到了萧府,慕沐扶着萧昕尧就下了马车。
以前的南离候府,已经被收回,眼下的萧府,是萧昕尧花了银子在京都买的宅邸,就在慕将军府的对街,距离十分近。
之前萧昕尧在马车上那一咳,彻底让慕沐的心担了起来,到了家门口都不入,只是让贴身丫鬟回慕将军府禀告了一声,整个人就扶着萧昕尧回了主院。
两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梁叔就端了一碗药来,“公子,喝药吧。”
“嗯。”萧昕尧接过,一饮而尽,将碗递给了梁叔,略一沉吟,吩咐道,“梁叔,聘礼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公子就放心吧,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去慕将军府下聘。”
两人也不避讳慕沐,直接当着慕沐的面,将聘礼的事说了一遍。
直到梁叔走后,慕沐才抓住了萧昕尧的手,奇怪的问道,“你这么快就准备聘礼了么?”
“快么?”萧昕尧眉梢微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你及笄的月份早,眼下还有一个多月就新年了,我现在准备正好。”
慕沐对这些也不太懂,听萧昕尧这样说,就懵懂的点了点头。
她今日穿了一声大红色的劲装,服饰简洁轻便,有些像江湖中人的服饰,腰间一根同色的腰带,凸显出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脚上是一双红色绑带的精美马靴,这马靴的做工十分漂亮,在京都深受习武女子的喜欢。
头发也不似其他女子梳成了各色华丽繁重的发髻,直接高高绾起,以一根玉簪固定了发尾,头上还点缀了几颗简便的发饰。
这副装扮,虽有女子的俏丽,可比起京都女子之间的锦衣华裳,满头金簪玉饰,要显得清爽的多。
萧昕尧犹记得,当年初见慕沐的时候,她便是这般一副装扮,后来跟在他身后时,倒是换成了女儿家最爱的裙裳,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总是嫌弃那裙裳不好行动,头上的发髻发饰,也经常被她弄得一团糟。
或许是后来两人确定了关系,她又换回了这个模样,再也不见那时的娇羞和莽撞。
蓦地,想起半个时辰前,慕沐在三皇子府中说的话,萧昕尧又将刚刚的评价,重新推翻了。
不对,应该是依旧莽撞才对,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