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8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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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紧张地纷纷丢了手中的牌,局促地起身,轻轻揉着衣角。
徐思娇眼尖,一眼看到沈妙言,忙奔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嗷,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你这人虽然嘴巴毒了点儿,好吃懒做了点儿,仗势欺人了点儿,优柔寡断了点儿,但人还是不错的!”
沈妙言淡淡道:“我这人不仅嘴巴毒、好吃懒做、仗势欺人、优柔寡断,我人品也是很毒的,不然怎么会害死你姐姐呢?”
真是,她好心来救人,居然还被这家伙这般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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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诡异的徐家老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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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章 诡异的徐家老宅(1)
徐思娇蹭了蹭她,柔声道:“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沈妙言一阵恶寒,把她从身上扒下来,这才招呼其他姑娘,一同离开地牢。
众人紧张地顺着暗道出去,一路上躲避了不少蓬莱阁的眼线。
沈妙言让君舒影想办法弄来十几套男人服饰,匆匆给这些姑娘穿上,就叫她们分散开来,尽量不惹人注目地离开蓬莱阁。
众人听她的,立即行动起来。
沈妙言站在楼上扶栏边,亲眼看着她们离开,才算是松了口气。
她转身,正要下楼回徐府,却看见不远处,徐思娇扒在两道隔扇前,正兴奋地观望着什么。
她蹙眉走过去,“你在看什么?”
徐思娇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又冲她招招手。
沈妙言好奇地凑到门缝旁。
只见这座装饰华美的寝屋之中,正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身段饱满、肤色白皙的女人被压在下面,声音格外高亢:“祖宗,轻点儿,轻点儿!”
正是这蓬莱阁的老鸨了。
“嘿嘿嘿,我的心肝宝贝儿可是吃不消了?老子喝了你喂的秘药,今儿一天你是别想离开这座房间了!哈哈哈哈哈……”
是徐禄的声音。
他如公狗般趴在女人身上,不停歇地夸张耸动着那四短矮胖的身材。
沈妙言一阵恶心,狠狠拍了下徐思娇的脑袋,“看什么不好,学人看这个?”
徐思娇捂住脑袋,颇有些委屈,“虽然不及你和皇上的精彩养眼,但也还算不错了……人家也是姑娘,人家也想要和湛哥哥做这种事,可湛哥哥只喜欢我姐姐,我看着解解馋,幻想一番,也是好的嘛!”
沈妙言拿她没办法,正要拖着她走开,却听得里面再度传来徐禄的声音:
“皇上还住在我府里呢!我瞧他就没有要回镐京的意思,整日里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死鬼!你轻些!”那名老鸨娇嗔着,翻身把徐禄压在榻上,自个儿主动坐了上去,“这就是你少来找我的缘故了?哼,我瞧着,分明就是你夫人拦着你不让你来!快说,你到底还打不打算娶我?!”
“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当然是打算娶你的!”徐禄扶住她的腰,把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我这几日都忙着盯皇上,这才疏忽了我的宝贝儿!瞧瞧,我今儿不就来看你了嘛?”
“哼,那你明天也能来不?”
“怕是不能了,我明儿要回一趟徐家老宅,告诉老爷子多派些人把门看好,寿宴那日,可不能叫皇上发现了端倪……说这些作甚,来,让哥哥亲一口……”
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浑话,沈妙言没有再听。
她拖着意犹未尽的徐思娇,蹙着眉尖朝君舒影走去。
徐禄说守门,不知是要守什么门?
她带着满肚子疑惑,同君舒影等人回到了徐府,也把所有情况都告知了君天澜。
君天澜端坐在大椅上,正把玩着一张请柬。
听她说罢,他把请柬递给了她。
沈妙言打开来,只见这张正红色请柬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大寿”两个字迹磅礴的烫金字体。
她翻开来,一目十行地读完,笑道:“原来是徐家老爷子的一百零二岁大寿。一百零二岁啊,这人活得可真久。”
君天澜正色:“三日后,咱们同往徐府。”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日清晨,沈妙言收拾妥当,便与君天澜等人一道,乘坐马车前往徐家老宅。
徐禄一路陪同,提着马鞭,指着远处的贺兰山脉笑道:“皇上看见没有,那就是咱们西郡有名的山脉。若皇上愿意,待到参加完寿宴,微臣带您过去狩猎。”
“爱卿有心了。”君天澜声音淡淡。
一路说着,半个时辰之后,众人终于来到了徐家老宅。
它坐落在西郡城的西北角,府邸隆重古朴,即便从围墙外看去,也依旧能看到里面古树参天。
府门前停着上百辆马车,全是西郡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君天澜下马,侧首望向马车。
沈妙言从车中跳下来,十分自然地走到他跟前。
君舒影、连澈等人则依旧扮作入幕之宾,跟在海夫人身边,远远朝沈妙言挥手。
沈妙言笑了笑,余光望向四周。
但见这四周的宾客皆衣着华贵,看见君天澜时,草草行了个礼,便三五成群,笑吟吟进了徐家老宅的大门。
仿佛在他们眼中,君天澜这位皇帝比起徐老爷子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四哥,他们可没把你放在眼里呢。”她轻笑。
君天澜不以为意,“天高皇帝远,比起我,在他们眼中,还是徐冬荣这个土皇帝更值得巴结。”
两人说着,有徐府侍女恭敬地过来请他们进去。
踏进府中,沈妙言看见这府邸植株众多,各类稀奇古怪的植物都有。
西郡本是阳光充足之地,然而在这座府邸里,阳光难以穿透那成林的参天古木,导致周遭看起来阴凉清寒。
说难听点,就是看起来很是阴森。
而空气之中,弥漫的并非是植物的清新气息。
萦绕在鼻尖的,是一股浓郁异常的香粉味儿。
她蹙眉,这香粉味儿她似乎闻过。
“在想什么?”
君天澜见她出神,于是牵了她的手,低声询问。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
大约,是错觉吧?
两人穿过重重游廊,越往主院靠近,四周的阳光就越发稀少。
光线之昏惑,院落之寂静,好似他们不是来参加热闹寿宴,而是来吊丧的。
沈妙言胡思乱想着,终于看见了主院的雕门。
守门的侍女恭敬地请他们进去。
沈妙言望去,只见里面宾客穿梭、嬉笑怒骂,她这才感觉这地方有了些人味儿。
他们进了大厅,厅中地面铺满了竹席,竹席之上陈设着蒲团、小佛桌等物,不少宾客都已入座。
君天澜牵着沈妙言,踏进门槛。
西郡这群贵人抬眼望向君天澜,只得暂时停下交谈,起身马马虎虎地行了个礼,不等君天澜叫他们坐下,便主动盘膝落座,继续同身边的人交谈。
沈妙言撇撇嘴,跟着君天澜走到主位上,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等了约莫两刻钟,却还不见那位老寿星过来。
——
看见书评区有小天使说小雨点的性格像四哥,他们才像父子,念念并不像,但菜菜觉得不一定子女性格都和父母一样吧,大家的性格也都和父母一样咩。
谢谢柠檬草、蓝蓝和风轻琳舞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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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3章 诡异的徐家老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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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3章 诡异的徐家老宅(2)
沈妙言扯住君天澜的宽袖,低声道:“这徐冬荣也太不把四哥放在眼里了,竟然让你等这么久……”
天底下,断没有臣子让君主等这么久的道理。
君天澜倒是好耐心,摸了摸她的脑袋,递给她一块甜瓜,“饿否?”
“饿倒是不饿的,我就是看不惯这群人。”
沈妙言说着,捧过甜瓜,慢慢吃了起来。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大厅外才终于响起动静。
沈妙言望去,只见几名侍女扶着一位老者,正慢慢踏进门槛。
那老者满脸褶子,弓腰驼背,穿一袭深红色绸缎对襟衫子,一边慢悠悠地走进来,一边不停咳嗽。
旁边有侍女捧着痰盂,半道上伺候他吐了几口痰,又拿绣花手绢仔细替他擦拭干净嘴唇,才继续往前走。
厅中所有人都保持肃穆,一动不动地站在座位上,恭敬地等待他落座。
而随着他靠近,沈妙言越发闻见他身上飘散的那股子浓郁异香。
她吸了吸鼻尖,蓦然想起,这浓香乃是前几日夜市上,那辆目中无人、横冲直撞的马车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原来那是他的马车,怪不得能够在西郡如此嚣张。
她想着,忍不住厌恶地拿手帕捂住口鼻。
她曾随素问学习医药,因此嗅觉比平常人要灵敏许多。
总觉得,这股子浓香诡异得很,似是在遮掩什么气味。
徐冬荣太老了,老到走完这短短一个大厅的路,都用了足足半柱香。
两名美貌侍女搀扶着他坐下,他颤巍巍抬起手。
其中一名侍女会意,立即站起身,柔声道:“老爷子说,寿宴可以开始了。”
话音落地,徐禄立即恭敬地出席走到大厅中央,笑道:“老爷子,晚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请老爷子笑纳。”
说着,立即有小厮抬出来一副玉屏风。
玉屏风共有四扇,玉质通透,上面还细细雕琢着牡丹芙蓉等富贵花卉,很是讨喜。
“你有心了……”
徐冬荣开口,声音如他这个人一般苍老。
徐禄笑着退下后,又有其他徐家子孙上前,恭敬地献上自己的寿礼。
徐府的人献罢寿礼,又有其他贵族与富贾上前献礼,甚至连海夫人都带来了珍贵的礼物。
沈妙言眼花缭乱,低声笑道:“四哥这皇帝当得冤枉,我记得西郡成日里的奏章都是各种哭穷,要求朝廷拨款。四哥甚至把西郡的赋税都给免了,可今日一观,这西郡分明是宝贝众多。”
君天澜转着指间的墨玉扳指,始终面无表情。
过了会儿,献礼的环节终于结束。
正当沈妙言以为可以开吃时,徐冬荣忽然转向君天澜,颤巍巍朝他伸出手。
场中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君天澜饮着酒,嗓音清冷凉薄:“夜凛。”
夜凛立即捧着一只锦盒出来,“老爷子,这是皇上送您的贺礼。”
他打开锦盒,里面赫然是一尊南极仙翁的寿星玉雕像。
“呵呵……”
徐冬荣缓慢地笑了笑,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示意寿宴正式开场。
沈妙言暗暗瞟向那个老人,忍不住地在心里嘀咕,这西郡是真的没把四哥放在眼里啊,皇上赏东西是情分,不赏东西也无可厚非。
可这徐冬荣,居然敢指着四哥,问他索要寿礼。
放在镐京城任何一个老爷子身上,他们都是不敢的呢。
怨不得四哥要铲除徐家。
她想着,听得四周歌舞声起,一群貌美如花的舞姬身着纱裙,微笑着翩翩而来。
那胭脂红的纱裙,只堪堪设计到腰部,大片大片的白嫩后背袒露在外,引得在座的男人们目不接暇,脸上的笑容透着浓浓的贪欲。
沈妙言望向君天澜,却见他目不斜视,只淡漠地饮着西郡的女儿红。
另一只手,还与她十指相扣,似是舍不得放开。
她心中泛起一股踏实的甜意,余光悄悄望向徐冬荣。
只见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男人,正搂着一位容貌青春美丽的姑娘,那苍老如树枝的手,甚至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使劲儿蹂。躏!
小姑娘低垂着红透的脸,杏眼中隐隐可见正泛出水光。
沈妙言隐约认出这个小姑娘,好似正是蓬莱阁的当家花魁,唤做娅娅来着。
她心中同情,却也不敢为她出头做出什么坏了四哥计划的事儿,只得生生收回视线,不自在地将目光在大厅中来回逡巡。
这一逡巡,正好看见君舒影和海夫人细声说着什么,显然是在套关系。
而他身边的连澈,却歪坐在蒲团上,一手拎着酒盏,笑吟吟欣赏着厅中歌舞,似乎全身心都投入进去的样子,比四周的纨绔公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暗暗扶额,连澈爱逛窑子、喜好美人这种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过来。
正胡乱寻思着,君天澜在盘子里切了小片小片的烤鹿肉,又均匀拌上甜酱汁递给她。
她心里暖乎乎地接过,低声道了谢。
吃了半盘子鹿肉时,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