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8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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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嫌弃地推开那苹果,“尽是口水。”
“拂衣姐姐不爱我的口水?”男人挑眉。
“呸,谁是你姐姐?!”拂衣越发恼了。
这家伙今儿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比平日里还要放肆。
夜凉把她微恼的表情尽收眼底,忽然站起身,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俯首吻住她的唇瓣!
拂衣瞳眸倏然放大,忙要挣扎,却被他顺势往后一推,将她牢牢禁锢在朱红的廊柱上!
他半垂着眼帘,辗转加深这个吻。
逐渐深。入……
逐渐用情……
他仔细地品尝着她的味道,宛如吃着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拂衣挣脱不开,直到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男人才含笑松手。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笑得很是痞气,“拂衣姐姐真甜。”
“混账!”
拂衣恼了,她是乾元宫的大宫女,平日里很是得脸,谁敢这般在她面前肆意妄为?
于是她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夜凉抓住她的手腕,仍旧把她抵在廊柱上。
他低头凑近她红透的脸,笑容痞坏,哑声道:“拂衣,你嫌弃我的口水,刚刚却吃了我那么多口水……如今这半个苹果,你吃是不吃?”
说着,把没吃完的苹果又拿到拂衣眼前。
拂衣恼恨得紧,猛然把他推开,一边整理衣裳,一边皱眉道:“你今儿到底怎么了?!”
夜凉悠闲地伸了个懒腰,转身看向廊外的池塘,“皇上给了我一箱金子,要我娶你。”
拂衣一怔,面颊越发透红,“你说什么?”
夜凉指了指脚边那只紫檀木箱子,“喏。”
拂衣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的箱子。
她弯腰打开木箱,只见里面摆满了货真价实的金砖,整整一箱都是!
她很是吃惊,“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皇上把夜寒分配给了公主殿下,并且,也赐了他一箱金子……”夜凉把玩着腰间佩剑,瞳眸中难得透出一抹认真,“拂衣,你猜,皇上是要做什么?”
拂衣沉默。
他们自幼跟在皇上身边,自然知道皇上想做什么。
微风穿廊而过,温柔地撩起两人的衣摆。
过了半晌,拂衣才轻声道:“那么,西郡之行,你还会跟着去吗?”
明知道那是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远行;
明知道那或许是一场有去无回的征程;
他们,还会跟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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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最近看了一本非常好看的书,叫做《鸾凤还巢:锦绣嫡女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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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7章 朕此去西郡,是吉,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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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7章 朕此去西郡,是吉,是凶?
明知道那是一场以性命为赌注的远行;
明知道那或许是一场有去无回的征程;
他们,还会跟去吗?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夜凛与夜凉,同时坚定点头。
他们会跟着皇上,不论前方有怎样的危险!
添香和拂衣也同时一笑,在两人的面颊上,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香吻:
“等你回来,咱们就风风光光地成亲。”
……
乾元宫窗棂与殿门俱都紧闭,殿内只点着一盏孤灯,光线很是昏暗。
面容英俊的男人,独自坐在龙案后,正把酒独酌。
那双极好看的暗红凤眸低垂着,挺拔的鼻梁,折射出浅浅的光影,薄唇上,还沾着些许晶莹酒渍。
他用舌尖细细舔。舐去唇角的酒液,把玩着手中的破旧黑绸荷包,唇角忍不住轻轻弯起。
不知她可到北幕没有,不知君舒影待她可好……
正思虑间,福公公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轻声道:“皇上,司天台来人了。”
君天澜示意放进来。
穿着一袭深蓝道袍的司马辰跨进门槛,大殿的门在他背后缓缓合上。
他在殿中站定,拱手道:“臣司马辰,给皇上请安。”
君天澜声音淡淡:“爱卿也算是司天台资历极老的臣子了,朕平日里鲜少召见你。今日把你叫过来,乃是有事相询。”
“皇上但问无妨,臣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男人晃了晃杯中酒水,“听闻爱卿擅占卜吉凶,那么,请爱卿为朕算上一卦,此去西郡,是吉,是凶?”
司马辰拱了拱手,缓步走到龙案前。
他的目光扫过龙案,看见君天澜手边有一盏未饮尽的茶水。
茶盏是御用的明黄色,应当是皇上专用的。
司马辰垂眸,手法娴熟地合盖,轻晃茶盏。
不多时,他将茶盏在桌面放稳,当着君天澜的面,轻轻揭开茶盖。
茶香早已淡了,只是里面茶叶铺呈出来的图案,却变幻万千。
君天澜瞥了眼,没能从这茶叶变幻中看出什么名堂。
司马辰闭了闭眼,声音悠远如在千里之外:“焚城……遇火而行。皇上此去西郡,乃是……”
殷红血液,忽然从他的唇角淌落。
他睁开眼,似是不可置信地扶住龙案,眼中满是惊骇。
君天澜盯着他,“爱卿?”
司马辰回过神,望了他一眼,只重复道:“焚城,遇火而行。吉凶,无法卜算!”
说罢,神情极为凝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宫殿。
君天澜蹙眉,望向茶盏,却见茶叶渐渐在茶盏底部铺成厚厚一层。
他对道家玄学并无涉猎,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不过,于他而言,卜算不出吉凶,就已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他又饮了口酒,目光并未从茶盏中移开。
“焚城,又是什么?”
西郡的版图之中,从未有一座城池,唤做焚城……
而司马辰抚着心口,面如金纸地出了皇宫,径直朝魏锦西的府邸而去。
当初魏锦西与乔宝儿听说魏千金在北幕,于是彻底放了心。
乔宝儿怂恿着魏锦西去西南找魏国人,魏锦西答应了她,两人趁着天黑逃出镐京城,谁知还没走出五十里,就又被抓了回来。
如今皇上把他们软禁在府邸里,也不知道究竟是想干啥。
司马辰把自己的帖子递给了守在门口的禁卫军,禁卫军们并未多做阻拦,利落地放他进去了。
魏锦西颇为尊重司马辰,请他在大厅中落座,把自己私藏的好茶好糕全部拿出来,笑得憨厚,“司马先生亲自登门,可是有什么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当。”司马辰对他拱了拱手,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只是,我刚刚窥视皇上的心事与隐秘天道,却叫我窥出了些复杂的东西。我想北上告知女帝陛下,不知魏大人可要同行?”
魏锦西挠了挠头,“不管什么东西,我觉得芽芽都没有兴趣知道。她好不容易离开这个囚笼,先生又何必再把她卷进来?”
司马辰笑了笑,“魏大人,她虽一度沦落为教坊司的女子,可她从未真正禅位,更没有真正袖手天下。她既还是女帝,那个地方,她就必然要去一趟。”
魏锦西不大能听得懂他的话,只试探着问道:“你说的那个地方,可有危险?”
司马辰沉默。
魏锦西握住拳头,“芽芽半生飘零,我实在不忍她再陷入危险境地!”
司马辰又喝了口茶,“此事事关大魏国脉,她非去不可!魏大人莫非不想看见大魏国土恢复如旧吗?”
魏锦西一怔,眼睛里流露出不可置信。
他说,大魏国土,恢复如旧?!
若大魏的陆地能够恢复,他们这些魏人,就可以重返故土了……
芽芽也可以重新做大魏女帝,谁也不能欺负她……
思及此,他心头蠢蠢欲动。
司马辰笑了笑,起身道:“我会马上启程前往北幕,劝女帝大人前往西郡。若魏大人愿意,也可以去楚境西南,带大魏的太子殿下前往西郡。想来太子殿下,也会对重返故土感兴趣的。”
说罢,转身离去。
魏锦西摸了摸下巴,还未来得及深思,乔宝儿已经从屏风后扑了出来。
她狠狠拧了把魏锦西的胳膊,“蠢货,还不快收拾东西启程去西南?!咱们大魏复国在即,可不敢耽搁功夫的!”
魏锦西无奈,“宝儿,司马先生虽只有寥寥几句话,但恢复国土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更何况,芽芽又不一定去西郡……”
乔宝儿拿手指直戳他的额头,“傻东西,她是你表妹还是我表妹?!连我都知道依照她的脾性,若是知晓大魏的盐碱地有可能恢复,哪怕有再大的危险,她都是一定会去的,难道你就看不透吗?!”
魏锦西揉了揉额头,面露犹豫。
乔宝儿没给他更多思虑的时间,已经开始指挥丫鬟们收拾东西了。
临近傍晚,夕阳如虹。
明德学堂终于放学,大群小孩子们犹如困鸟出笼,却不愿意马上回家,而是留在学堂里尽情撒欢儿。
君佑姬认真地把纸笔书籍收拾好,见身边的鳐鳐还在睡觉,于是推了推她,“鳐鳐,放课了。”
鳐鳐睡得很香,抬起头时,白嫩小脸上满是迷糊,脸蛋上还有两道红红的衣裳纹路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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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8章 想要被你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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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8章 想要被你亲一下
她拿小手绢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望了眼窗外的夕阳柔光,“已经晚上了呀,该吃晚膳了……佑姬陪我吃晚膳,我一定能吃得很香……”
君佑姬替她把装着笔墨纸砚和书籍的小布兜收拾好,给她挎在背上,“走吧。”
“嗯!”
两个小女孩儿结伴离开了课堂。
明德学堂占地很广,此时很多贵族公子小姐都在夕阳中玩耍嬉闹,年纪小的还蹲在一块儿玩泥巴,一眼望去,很是热闹。
有调皮的小孩儿看见君佑姬出来,立刻朝她扮鬼脸吐舌头:“丑八怪,略略略!”
鳐鳐气急,正要发怒,却被君佑姬拉住手。
她摸了摸雪白的发辫,淡淡道:“堂姐不必为我出头,他们闹两日,见我不搭理他们,自然就没有继续闹的兴致了。”
鳐鳐很是怜惜她,却也知晓她说的有理,于是点点头,继续朝前走。
从学堂到学院的大门,需要经过一条林木小径。
此时孩子们都在里面玩闹,因此这条小径显得很是幽雅僻静。
两人走到一半儿时,君佑姬忽然拉住鳐鳐。
鳐鳐不解地望向她,却很快听见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看向四周,只见七八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从树荫里走出来,将她们团团围住。
他们个个脸上挂着坏笑,显然是来干坏事的。
其中一名腆着肥肚子的小少年,指着君佑姬,摇头晃脑道:“我告诉你哦,我们明德学堂是不接纳你这种怪物的!你若是识相,就马上给我们滚出这里,省得妨碍我们学习!”
鳐鳐一眼认出他就是带头打她太子哥哥的坏东西,于是将君佑姬护在身后,冷冷道:“你再骂一句怪物,我就揍你!还学习,呸,前几日考核,你分明是倒数第二!”
那小胖墩脸红了下,很快挺胸抬头地嚷嚷:“那你还是倒数第一呢!反正这小怪物就是妨碍了我学习!我要告诉山长,要山长把她赶出去!”
其余小孩儿纷纷附和。
“你们——”
鳐鳐攥紧小拳头,正要奔出去揍他们,一名风流俊秀的小少年,忽然摇着扇子踏了过来。
他沐浴着夕阳,腰间佩玉,风姿出众。
他扫了眼君佑姬,声音淡淡:“黄兄,你这般逼迫一个小姑娘,怕是不妥吧?”
小胖墩男孩儿冷笑,“程承,你想英雄救美?啧啧,可惜啊,这个小怪物可是一点儿都不美——”
“砰!”
话音未落,程承忽然一拳头砸到他脸上!
小胖墩不可置信地捂住脸颊后退几步,“程承!你敢打我?!”
程承理了理袍摆,抬眸摇扇,“我打你又如何?夫子曾教过我们,不该以貌取人,更何况……”
他微微侧首,望向君佑姬,“更何况,这位姑娘宛若从绝境冰雪中走来的小神女,哪里丑了?”
他的嗓音清越悦耳。
透着由衷的欣赏。
君佑姬对上他的目光,向来清冷的脸蛋,不觉红了红。
程承见状,微微一笑。
君佑姬垂眸,脸蛋红得更加通透。
而那小胖墩显然怒了,抬手道:“兄弟们,给我狠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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