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2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中一个丢给沈枫一个纸团,沈枫以为是这些小孩子们的杂技,便含笑打开来,却见里面字迹力透纸背:“与本郡王合作,本郡王为你们除去沈妙言。”
楚国只有一个郡王——
远在长州的楚随玉。
沈枫抬眸望向夏侯铭,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手中纸团燃烧起来。
她连忙丢了纸,四周那些孩子也都跑散开,很快在夜色中消失不见。
她注视着地面的一滩灰烬,唇角的笑容透出无奈:“夫君,咱们不去找麻烦,可麻烦却总会找上咱们……”
夏侯铭望了眼沈妙言离开的方向,瞳眸复杂。
沈妙言独自回到国师府,使劲儿敲门,守门的小厮打开一条门缝,满面为难:“小姐,主子吩咐,不准放您今晚进来。”
沈妙言想起今晚自己和谢陶跑去城西,都没跟君天澜打招呼,不禁有些汗颜,连忙按住门缝,笑道:“我已经知道错啦,我进去认个错,你家主子不会生气的!”
说着,趁那小厮还在为难间,挤进门缝,一溜烟奔向衡芜院。
然而刚踏进衡芜院,她便察觉到四周气氛不对。
庭院里,素问和夜寒并肩跪着。
拂衣和添香等人站在屋檐下,满脸焦急。
拂衣抬头看见沈妙言回来,连忙走过去,“小姐你可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沈妙言望着素问和夜寒,满脸好奇。
拂衣回头看了眼两人,有些难以启齿,便只垂头不语。
沈妙言走过去,瞧见那两人都低着头,衣衫还有些不整。
屋檐下的灯笼光虽弱,却也足以能让沈妙言看清楚素问白皙脖颈上的红痕。
而素问还在低声啜泣。
她默默站了会儿,抬步进了寝屋。
左转拐进书房,身着素白麻纱锦袍的高大男人,正坐在软榻上看书。
“四哥。”她脆生生唤了一声,
“还知道回来?可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君天澜连头都不抬,声音冷若冰霜。
这丫头是最近过得安生了,便以为京城中也没有危险了吗?
“四哥,我错了,我应该提前和你说一声,再去城西上香的……”
沈妙言语带撒娇,刚朝前走了几步,就被男人嫌弃地呵斥:“不准过来。”
“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沈妙言捏着裙摆,将这一声唤得百转千回,叫人听着骨头都酥了。
君天澜放下书,冷峻精致的面庞看起来有些阴沉,只静静注视着她。
沈妙言正要扑过去抱住他,却被他用手推开:“你如今已经十五岁,内院的事,也该学着处理。”
沈妙言想起外面跪着的素问和夜寒,晓得君天澜接下来要说的事大约和他们有关,于是睁着天真又妩媚的圆眼睛,点头如捣蒜:“四哥放心,我的临水阁我会管好。我的侍女若是犯了错,我也会亲自惩罚,不劳四哥动手。”
君天澜坐在灯火下,闻言,凤眸幽深了些。
这小丫头好腹黑的心思,三言两语,就想让把素问救回去吗?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22章 君天澜你这个王八蛋
(全本小说网,。)
沈妙言期待地等着君天澜的回答,却看见他缓缓地绽开一个笑。
光影里,虽然俊美好看,却有些阴沉恕�
她抿了抿唇瓣,便听到他淡淡开口:“素问和夜寒在花园里苟且,你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处置?”
沈妙言小心翼翼蹭到他身上,轻轻抚摸他的胸口,像是在为他顺气:“四哥,人都有七情六欲,素问和夜寒又互相喜欢,一时忍不住,也是很正常的嘛,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气啦!”
君天澜低头盯着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府中禁令侍女和侍卫之间有私情,他们明知故犯,若是饶过,后面还会有第二对,第三对。到时候,整座府邸乌烟瘴气、人心涣散。妙妙觉得,这也无所谓吗?”
沈妙言眉眼弯弯,“四哥,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论起人心,你若顺水推舟给他们赐婚,才是真正的收买了他们的心呢!府中侍女暗卫们瞧见跟着四哥还会有这样的好事,以后一定会更加为你卖命的!”
君天澜俊脸冷若冰霜,并不言语。
沈妙言凑近他,眨巴着圆圆的眼睛,声音轻缓,“坐怀不乱的四哥,在面对心爱的女子时也会情。动,而夜寒自制力不如你,他又如何耐得住?都是年轻男女,厮混在一起,肯定会发生点儿什么。四哥如此小题大做,未免叫府中下人心寒。”
君天澜捉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那么,依妙妙的意思,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沈妙言抱住君天澜的脖颈,“他们在庭院里跪了很久吧?如此惩罚,也足够让府中的下人们长点心了。四哥再为他们赐婚,便算是将这件事圆满地解决了。”
君天澜面无表情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拂衣,让他们滚。告诉他们,下不为例!”
拂衣应声进来,欣喜地应了声是,暗道还是小姐有办法,便连忙去办了。
沈妙言亲了口君天澜的面颊,不敢再逗留,跳下他的大腿就往外跑。
没跑上两步,就被那人又拽了回去。
“都是年轻男女,厮混在一起,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君天澜将她箍在怀中,复述着她的话,轻轻摩挲她纤细的腰肢,“妙妙就不怕……”
沈妙言背对着他,心脏跳得有些快,盯着对面的窗户,结结巴巴道:“四哥坐怀不乱,岂是夜寒那种凡夫俗子可以比肩的……那什么,四哥啊,我想起来还有诗赋没背,我得回去背书了!”
她想跑,却被君天澜打横抱起,朝寝屋走去。
“君天澜,你放开我!”她怒了,不停捶打这人的胸膛,然而这人身体结实得要命,那胸膛的肌肉跟块铁板似的,他的脸上没出现任何疼痛之色,她的拳头倒是打疼了。
君天澜将她丢在大床上,拉下层层叠叠的帐幔,欺身而上。
他很重,沈妙言被压得吃不消,使劲儿捶打他的胸口,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君天澜你这个王八蛋,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是打算救素问和夜寒,可是没打算把自己搭进去呀!
君天澜盯着她小脸皱巴的模样,觉得可爱可怜,忍不住抿出一丝笑,握住她乱挥的拳头,柔声道:“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
沈妙言正挣扎得起劲儿,听见他的话,睁开眼看见他一脸正经,略有些尴尬,一脚将他踹开:“那你把我抱到这儿做什么?!怪吓人的!你可是与我约好了,那件事儿要留到大婚之后的!不许耍赖!”
“现在知道爱惜自己了?当初死乞白赖地爬我床时,怎么不知道自重?”君天澜挑眉。
“谁死乞白赖了?!谁不自重了?!”沈妙言炸毛,扑上去就咬住他的肩膀,“坏人!”
可他的肉硬鼓鼓的,沈妙言咬不动,气急,哼了一声准备下床。
君天澜再度将她提溜回来,“我让你走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嘛!”沈妙言鼓起腮帮子。
“夜寒和素问的事,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但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什么时辰了?!子时都过了你才回来,不知道夜里有危险吗?我总念着你年纪尚幼,可你已经及笄,明知道要在外面待到这么晚,不会提前派人来府里说一声吗?!”
沈妙言歪头瞅着他,这个男人的面容依旧冷峻精致,只是怎么好像有点话唠……
以前的四哥没有这样啰嗦呀!
她想着,略有些嫌弃:“四哥,你别啰哩吧嗦了,跟个老婆婆似的!”
君天澜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沈妙言紧忙摆手。
君天澜盯着她,目光敏锐如刀:“你嫌弃我?”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沈妙言顾左右而言他,“四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四哥了!”
感受到面前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越来越冷冽,沈妙言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轻声道,“我都说我知道错了,你怎么一直揪着不放!御史府和相府都没了,我能有什么危险!”
君天澜盯着她的发心:“你觉得委屈?”
“我没有……我只是,我……”
沈妙言支吾半天,咬住唇瓣,沉默片刻,皱眉抬起头,紧盯着这个养了她三年多的男人,“你也说我及笄了,有些事,我想自己去做。难道每一件事,我都要告诉你吗?!君天澜,我搬出衡芜院,不止是因为东隔间小,还因为,我想有自己的自由!我不愿意每时每刻,都活在你的视线下!”
君天澜静静注视着她,她的脸蛋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琥珀色瞳眸里,满满都是对他的反抗。
——
那个神保观二郎神生辰,还有那些饮食,都是孟元老在记录北宋都城东京的《东京梦华录》里提到的:“二十四日,州西灌口二郎生日,最为繁盛……夜五更争烧头炉香,有在庙止宿,夜半起以争先者。”《爆萌》里出现的一些诗词歌赋,还有药方和食物,都是来源古书,太杂了,菜比较懒,懒得备注。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23章 男人不能惯
(全本小说网,。)
良久后,他声音极轻:“我只是,关心你……”
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窗外传来荷塘里隐隐约约的蛙鸣。
别样的寂静中,沈妙言扭过脸:“反正,你不要再每时每刻都盯着我,我……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你把我当成跟你一样有主见的大人,就好了!”
她总觉,这男人直到现在还是将她当做小孩子看待。
君天澜盯着她清丽稚嫩的眉眼,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道:“你若坚持如此,那便如此好了。”
两人沉默片刻,沈妙言抬眸瞟向他,他正偏头盯着枕头,英俊的面庞上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漆黑修长的眼睫低垂着,遮掩住了他瞳眸里的重重水光。
他在委屈吗?
她咬了咬唇瓣,回想了一番自己刚刚说的话,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所以这男人到底在委屈什么?
她踌躇片刻,试探着道:“我走了……”
君天澜一动不动,眼帘却垂得更低了。
沈妙言皱紧眉头,伸手试探着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走了?”
男人抿着性感的薄唇,一言不发。
沈妙言几乎要崩溃了,这货到底要不要这么傲娇?!
她懒得哄他,下床跑出寝屋,径直回了临水阁。
她刚踏进楼,就看到素问坐在椅子上哭,阿沁和其他几个小丫鬟在一旁轻声安慰。
见她回来,素问连忙站起身,慌乱地擦了擦眼泪:“小、小姐……”
沈妙言走到她身边,示意周围的人都退下,将她按在椅子上,从旁边水盆中拧起帕子,仔仔细细给她将脸擦干净:“我也不问你是怎么回事了,我会为你们争取婚事。”
“小姐,对不起……”素问声音含混,哭得更加厉害。
瞒着主子私通的侍卫丫鬟,按照府中规矩,一律要杖责三十,然后赶出府的。
小姐这份大恩,她无以为报。
沈妙言在她旁边坐下,心情有些复杂:“人皆有七情六欲,是府中那些严苛的规矩错了,你别在意。”
素问点点头,沉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忽然对着沈妙言跪下:“小姐,奴婢愿意永远一生一世追随小姐,但求不弃!”
她双眼红肿,哽咽抽泣,哭得十分厉害。
沈妙言连忙将她扶起来,却被她挣脱开来:“奴婢自幼和妹妹相依为命,流离于市井间,有幸被师父捡回去收养,倾心教奴婢医术。后来奴婢本欲考取皇宫医女,无奈皇宫内的女医官仗势欺人。主子对奴婢有知遇之恩,可小姐对奴婢却更加恩重如山。这份恩情,奴婢此生必报!”
说罢,流着眼泪,非常郑重地对沈妙言磕了一个头。
沈妙言鼻尖有些发酸,连忙将她扶起来,“你跪了那么久,就不要再跪了。我扶你去沐浴更衣,这两日,你好好休息,不必再操心其他。”
“是……”素问抬袖抹了把眼泪。
沈妙言亲眼看着她洗完澡睡下,才松了口气,拖着一身疲惫上楼。
素问是性子偏冷淡的人,她今晚如此,可见是真心想跟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跨进门槛,喊了几个小丫鬟准备热水澡。
眼见着进了七月,天气越发炎热。
沈妙言每每进花厅用膳,都看不到君天澜的人影,她猜测那男人大约还在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