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10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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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肆无忌惮地露大腿,便是青楼里的姑娘恐怕也做不到吧?
而赵媚,简直是恨不得随时随地宣告天下,她有胸有腿,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
更何况,她的侍女可是亲口说了,她这人不喜被近身伺候,尤其是沐浴的时候。
难道说,
赵媚,她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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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最迟九月底开,《萌妃》最迟八月底完结掉正文。
完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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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9章 这便是当朝皇后娘娘的教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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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9章 这便是当朝皇后娘娘的教养吗?!
难道说,
赵媚她,
其实是个男人?!
若她果真是个男人,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风雪拂面,滴水成冰的严寒里,沈妙言却忍不住激动地搓了搓手。
此时,相府的侍卫穿着细铠、手持刀戟,已然朝这边逼来。
就在他们包围了院落时,沈妙言双手揣在毛绒手袖里,朱红唇瓣噙着点点笑意,“先别急着动手,去把赵无悔请到太皇太后生前所居的院落,告诉他,本宫知晓凶手是谁了。”
为首的侍卫长沉吟片刻,见她脸上笑容不似作假,料想他们被围困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于是让其他人在此守着,他亲自去找人。
赵无悔是带着那名黑衣祭司一道过来的。
众人一同去了那座院落,在灯下坐定。
沈妙言盯着赵无悔瞧,看见他原本还掺杂着些许黑发的长发,如今尽皆变成雪白,仿佛苍老了十岁。
而他面无表情,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只定定盯着她看。
她笑了笑,起身亲自给他斟了杯茶,“赵相,请派人把北帝与赵姑娘一同请来,可好?”
赵无悔抬了抬手指,算是允了。
三刻钟后,君舒影与赵媚一同出现在了寝屋里。
两人皆是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穿着略显凌乱,眼底是同样的不耐烦。
君舒影率先在大椅上坐了,蹙眉道:“你们到底要如何?!说是追查真凶,可真凶是谁?反正我清清白白,我既不是凶手,你们把我弄来作甚?!”
他向来有起床气的。
说话间,有美貌宫女恭敬地捧上浸润了热玫瑰汁子的绣帕。
他拿起绣帕盖在脸上,往椅背上四仰八叉地一靠,便是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了。
“之所以唤我们来,定是皇后娘娘找到真凶了……”赵媚整理着长及腰部的如云秀发,抬起媚人的凤眼,“真凶是谁,娘娘不妨直说。”
沈妙言走到她身边。
她弯腰揽住她的脖颈,偏头笑道:“若我说凶手是你,你定要抵死不认的,是也不是?赵小姐?”
“我赵媚行得端坐得正,你说我是杀害太皇太后的凶手,我自然是不认的。”
沈妙言抿唇一笑,起身在寝屋中慢悠悠地踱步,“首先,赵媚利用假发与一些道具,在窗边拼凑成她本人的剪影,再利用大祭司前来请她的机会,由他亲眼看见她就坐在她自己的寝屋里,以此制作不在场证明。
“紧接着,她潜入皇祖母的院落,与皇祖母发生了争执。若我没猜错,你们争执的内容,大约就是四十八年前,你嫡亲的祖母被赵无悔推下悬崖一事。”
话音落地,赵无悔的脸色率先变了。
他盯向赵媚,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赵媚避开他的视线,冷笑道:“皇后娘娘这话,赵媚完全听不懂呢。我不过是寻常渔夫家的女儿,我嫡亲的祖母在我幼时就过世了,何来被丞相祖父推下悬崖一说?”
“你是寻常渔夫家的孩子,但你祖母,却真真实实就是当初赵相爷的原配夫人。你祖母大约是在离世前,告诉了你她当年坠崖的真相。她跌进了悬崖下的河川,恰好被你祖父打捞起来,因此隐姓埋名与他做了夫妻,后面又有了你父亲和你。若我没猜错,你祖母应当极为疼爱你,因此才会令你产生为她复仇的意愿。”
沈妙言在灯火下站定,背靠花梨木博古架,慢悠悠地把玩一缕垂落在胸前的细发辫。
她缓缓抬起眼帘,琥珀色瞳眸中闪烁着凉意,“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本宫已经遣了暗卫去清水城外河川上游的村落打听了,想必一天之内,就能得到关于你祖母的消息。她是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你们村庄的,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定然有印象。本宫以为,那个时间点应当能和相爷原配夫人坠崖的时间相吻合。”
赵媚紧紧盯着她。
拢在宽袖中的手,已经忍不住地攥紧。
片刻后,她倏然冷笑:“我不管这些,我只问你一句,目击的侍女已经言明,凶手乃是个男人。而我赵媚,却是个女子!皇后娘娘,这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沈妙言轻笑出声。
她走到赵媚身边,仍是弯腰揽住她的肩膀。
一只爪子,却不安分地握住赵媚那雪白的饱满。
满屋子的人皆都一震。
君天澜蹙了蹙眉尖。
君舒影取下盖在脸上的湿帕,不可思议地盯向沈妙言。
就连赵无悔,也忍不住抬手遮住双眼,以挡住这辣眼睛的一幕。
赵媚却十分震怒,猛然拂开沈妙言的手站起身,厉声喝道:“你做什么?!”
沈妙言笑吟吟的,“赵姑娘这胸手感可真好,不知当初定制的时候,花了多少银子?”
赵媚用手挡着胸脯,一张粉脸气得通红,“什么定制,这便是当朝皇后娘娘的教养吗?!”
说完,怒气冲冲地转向君天澜,拱手道:“皇上,皇后母仪天下,合该贤良淑德。她这般轻薄臣女,请恕臣女告辞!”
她正要离开,沈妙言瞥向角落。
一身红衣的莲澈,鬼魅般出现在赵媚跟前。
修长的手指化作龙爪,毫不犹豫地探向赵媚的胸口。
赵媚就势闪躲,然而莲澈并非沈妙言,他的功夫,便是在中原,也能排得进前五的。
不过十招,两瓣碗形的东西就被他取下。
他毫无感情地把那玩意儿丢到地上。
众人看去,这东西大约乃是用动物的皮肉制成,看上去除了没有中间那一点樱色,其形状大小,竟和寻常女子那物毫无区别!
甚至,还要更饱满一些!
赵媚的发钗早在打斗中跌落在地。
满头长长的乌发垂落在腰际,灯火下流转出丝绸般顺滑的光泽,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纤细。
她背对众人,弯腰捂着平坦下来的胸口,半晌都没有动作。
赵无悔站起身,声音凉到极致:“你祖母的事,是我当年做错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害阿瓷!她什么都没有错,她始终都在为大局着想!”
赵媚缓缓直起身。
她转向众人,抬起宽袖,慢慢抹掉脸上那宛如天神之手描就的女子妆容。
沈妙言定睛看着她。
这人的真容,逐渐在灯火下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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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0章 叫妙妙好好知晓,朕究竟有没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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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0章 叫妙妙好好知晓,朕究竟有没有老
清隽秀丽的面庞,斜飞入鬓的凤眼,不染而红的薄唇,确实是男生女相。
他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只怔怔望着赵无悔,“祖父,我并未杀害太皇太后!我变装潜伏在你身边,不过是好奇被祖母惦记了四十多年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模样。至于太皇太后,我真的没有杀她!”
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滚落。
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赵无悔盯着他,这个少年的容貌,的确像极了他从前那位原配。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他对那位原配,也不是没有愧疚的。
他知晓那姑娘有多爱他,在他把她迎娶进门以后,待他又是多么恭敬温顺。
可他赵无悔不是个东西,他觉得那姑娘很烦,于是借着狩猎的机会,直接把她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他回想着当年那姑娘脸上的绝望,再望向赵媚时,不觉心生几分怜悯。
正在这时,沈妙言出言道:“赵媚,你如今示弱也是无用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你杀的还是当朝太皇太后。”
“皇后娘娘总说我杀人,可证据呢?!难道就因为我男扮女装,所以人就是我杀的吗?!这种推论,太没有道理了!”
“本宫自然有证据!”
她说罢,径直朝屋外而去。
众人跟着她,行至一处洞开的窗外。
此时,天光破晓,四周的曦色一点点明亮起来。
沈妙言指着窗台边缘的苍苔,“赵相,你亲眼瞧瞧,这苍苔,可有被人踩过的痕迹?”
赵无悔眯了眯眼。
边缘的苍苔,的确凹陷了两块儿,乃是被人使劲儿蹬踩过,留下的半截鞋印。
“若本宫没猜错的话,当时赵公子杀害太皇太后之后,趁着侍女们冲进来的功夫,飞快跑到这窗户前。他跳到窗台上,借力跃进雪地。因为他极擅跳舞,一舞惊鸿了无影,所以才没在雪地上留下任何脚印。可这苍苔上的鞋印,却真真实实就是证据。这半截鞋印大小,本宫料想应当与赵公子的鞋码相吻合。”
众人一致望向赵媚。
赵无悔抬手,立即有侍卫上前,“请公子脱靴!”
赵媚半垂着头。
垂落下来的漆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攥紧双手,一步一步往后倒退。
直到在一棵古松下站定。
他抬起头,清隽秀丽的面庞上,呈现出一抹嘲讽,“不用比对了,那鞋印,的确是我留下的……”
细雪簌簌。
他笑得越发凉薄,“我想着从雪地上走,不会留下脚印,这样就不会被人察觉凶手是我。却没料到,我竟然在窗台上留下了痕迹……
“我没想杀她的,她是好人,在听我说了恨意之后,甚至还主动安抚我,让我好好活着,替我祖母好好活着……可是……”
赵媚眼泪淌得很凶。
“可是,谁叫她手腕上系着那根发带呢?!”
“我祖母生前,也总爱在腕上系一根藏蓝色的发带。我以为那只是女子的寻常装饰,直到后来看见赵相,我才明白你很喜欢用藏蓝发带束发,祖母那般,不过是为了凭寄思念!
“很可笑吧?她还爱着你,即便你亲手杀了她,她也仍旧还爱着你!可你,却把那根发带,在五十年后再度送给那个女人!我祖母算什么呢?她埋葬了她的身世,埋葬了她的青春,埋葬了她的姓名,她的存在,就是一个悲哀!
“赵无悔,我真恨你!
“每每从旁人口中听见他们对你的称颂,我就觉得恶心!我原是戏班里专门扮演花旦的男旦,因此想着利用美色接近你,以此来刺杀你!可没想到,你不仅不近美色,还认了我做义孙女,真是讽刺啊!
“赵无悔,陈瓷因你而亡,我要你在对她、对我祖母的愧疚里了此余生!”
妩媚的丹凤眼早已染红。
他眼含热泪,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柄软剑,直接朝脖子上抹去!
众人皆是一惊。
沈妙言、赵无悔等人尚来不及上前,鲜红的血珠子已然从少年白皙纤细的脖颈间滚落,滴滴洒在雪地上,宛若绽放的梅花。
漆发在寒风中飞舞。
宽大的朱红长袖,宛如泼在黎明之中的一抹朱墨,凄艳哀绝。
他眼含怨意,以这种凄婉的姿态,死在了黎明之前。
点点金阳穿透雪霰,洒落在相府的琉璃瓦上。
视野逐渐明亮。
沈妙言有些茫然。
这个少年,也很可怜啊!
君天澜揽住她的腰身,瞥了眼怔愣在雪地里的赵无悔,抬步离去。
……
赵地的冬日,尽管是大雪纷飞的姿态,可因为临海的缘故,到底比其他地方要温暖些许。
自打陈瓷走后,赵无悔就把自己关在藏书楼里谁也不见。
原本君天澜是打算处理完赵地的事务之后就返回镐京,可探子回报,北上的大雪封了山路与河川,道路闭塞,恐要等到来年春日冰雪融化时,才能返回。
于是君天澜与沈妙言暂且就在相府里先住了下来。
当然,君舒影也不曾离去。
沈妙言的冬日是懒洋洋的,她窝在缎被里,抱着盏燕窝吃得欢,“四哥,你整日里读书,也不嫌闷得慌吗?老都老了,还读什么劳什子的书?”
坐在窗边的男人,身着墨金锦袍,映着窗外的积雪,称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