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猎户小娘子-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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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丫白了她一眼说:“那是当然啦,团团可是县太爷喜欢的人,她不会有事的,所以我们有事尽管往她身上推,这样做我们才最安全,她也不会有事,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还在犹豫什么,到时候上了公堂你再这般,你儿子是再也救不出来了的。”
一句话给林氏完全定了心神,她坚定地说:“那就这样吧,我不会再改了。”
翠丫这样放心的点了点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颇有些脱力,她没想到这个林氏这么难缠,原本还以为几句话就可以忽悠过去的,既然两人商谈好了,翠丫干脆就在自己的位置上睡了起来。不想再跟她说些什么,不然到时候她又变卦了,那她可不得后悔死!
青山静静地听着仵作和捕快的汇报,大致已经知道了案件发生的经过以及起因,他沉吟一下,宣布开始会审。衙役们把早已在外面的等着看会审的村民们放进来,在公堂的门口拦住他们。村民们都知道规矩,自觉地站在线外,眼巴巴的朝青山的方向看着。连云婶也在人群里,青山提前给她留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位置,此刻,她也一眨不眨的盯着公堂的方向看。
青山拍了一下惊堂木,朗声说道:“传犯人王松,孙梅。”
一会儿就有衙役压着王松和孙梅上堂来了,孙梅在牢里呆了一个晚上,衣不蔽体的,此刻早已不成样子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尽是污痕,隐隐的还可以看见水红色的肚兜。青山目不斜视的盯着地上跪着的两人,开始询问事件的经过。
底下的村民早已唧唧喳喳的议论开了,看到王松和孙梅的样子,还有昨天在现场看到活春宫的人们,一言一语的说了起来,大抵都是在说,王松平时看着是个憨厚老实的人,没想到做起那事来毫不含糊。连门都没有关,两人就急不可耐的动作起来,在现场的村民说的那叫一个活色生香,字字句句引人遐思。
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刚好公堂上的人可以听到,却并不影响他们交谈,青山一点也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反而有种纵容的态度。
孙梅断断续续的说着昨晚的经过,带着一股泣音:“大人,奴家昨晚不知怎的就到了王松家,看见他们都在吃饭便没有过去打扰,过了一会儿,王松竟然提着一壶酒来了奴家的家,大人您也知道,奴家和王松家比邻而居,而且奴家倾慕王松许久,他来了奴家自然欣喜不已,眼巴巴的看着他。”
说到这里,她不禁轻笑一声,可是脸上还有刚刚哭泣的未干的泪珠冲出来的一道道的痕迹,看着好不吓人,仿佛在回忆什么甜蜜的回忆,她继续说:“王松要奴家喝了那酒,然后,然后奴家就感觉浑身燥热,不知怎的就稀里糊涂的和他上了床,而且奴家是打心底里愿意把自己交付给王松的,所以奴家并没有怨言,只是希望在案件结束后,大人可以让奴家嫁给王松。”
“你休想!”王松听着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脸上涨的通红,特别是在听了孙梅的话之后,额上更是青筋暴起,肌肉鼓鼓的看着一跳一跳的好不吓人。
青山静静地等着王松的下文,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王松沙哑的说:“启禀大人,草民,草民知道错了,一时鬼迷心窍的和,和孙梅发生了关系,但是我绝对不同意娶孙梅,而且草民已经与家里的表妹订了亲事。”
听到王松说起他自己和团团的亲事,青山不禁眯了眯眼睛,双眼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直直的看向王松说:“你既然已经和家里的表妹订了亲,那又为何要与孙梅发生关系?你这样可是对的起人家姑娘?”
王松正要反驳,青山继续说:“而且本官可管不了你们的嫁娶之事,这些都不用给本官说,一个想嫁,一个想娶,都各凭本事吧!”
连云婶早在听到王松没有反驳孙梅的话之时就变了脸色,她只当松哥儿是个好的,还沾沾自喜的以为给团团找了个好夫婿,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连云婶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好好看看王松的人品就急匆匆的给团团订了亲,还不是因为信任自己的姐姐,可是她眼里憨厚的王松竟然做下这等事情,那团团嫁给他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连云婶无比担忧,可是这会儿着急也没有办法,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了。
王松住了嘴,但马上又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娶孙梅的。”
孙梅似乎是不敢相信,昨天王松在床上压着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的急切,还以为他终于对她有感觉了,这会儿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了他们能在一起,她甚至还主动为他开脱。可是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拒绝了她!孙梅越想越不甘心,也顾不得青山还在场,问出声来:“你为什么拒绝我?昨晚,昨晚……”
“你闭嘴!”王松一口打断她,急切的说:“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娶你,难道就是因为我上过你的床吗?那你要得嫁给多少人?”
这句话可就说的有点重了,明里暗里讽刺孙梅水性杨花,王松对于孙梅可不会手下留情,他虽然睡过她,可是也绝对不会娶她,这是原则,更何况,更何况他爹昨晚还!
王松想到昨晚那个情景,胸膛又急剧起伏起来。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二章 对簿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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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王松放在心里的一个秘密,他不敢跟青山说,涉及到人命的事情,一个不注意就要掉脑袋,所以他默认了孙梅的说法。青山没有怎么说话,一直默许他们这样互相争执。
王松想起昨晚的经历,现在清醒过来只觉得自己是疯了,他那么厌恶孙梅,怎么会像受了蛊惑一般和她发生了关系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只是当他亲眼看到孙梅在他床上和他爹发生关系之后,王松只感觉心头憋了一通气,想找个地方发泄一番。那种视觉刺激,仿佛当头棒喝一般,把他打的头脑发热。
孙梅被王松这句话给打击到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王松心里竟然是这样的,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凄苦,她不禁哭出声来。王松冷冷的看着她,并不发一言。孙梅望着他,情思切切的说:“你以为我愿意啊,你只看到我这般,这般不检点,可是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过来的吗?自从丈夫死后,我一个女人怎么好过活呢?”
王松听着孙梅的话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孙梅被王松这样对待有些心灰意冷,她一直记得这个男人是在她掉入冰冷的河水之后愿意下水救她的人。所有人都想着她去死,只有他与其他人不同,并且把她救了起来。
青山忽然问:“哦,是这样吗?怎么你们说的事件经过与我了解的不一样呢?”
两人听了青山的话,脸上纷纷露出慌乱的神色,但王松还算镇定,低着头闷声不语,孙梅可就没有这个定力了,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妇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孙梅吞吞吐吐的说:“哪里,哪里有什么一样的,不,不都是这样吗?”
青山忽然笑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案桌上笃笃的敲着,缓慢而有节奏,一下一下仿佛敲在两个的心上,围观的村民不知道县令在卖什么关子,以往的县令审案子可不像这般,都是把犯人压上来,问了一通下来之后画押,不承认的就直接武力镇压,打板子。可是这个新上来的县令却是不一样,他居然让这两人就在公堂上争辩起来,而且自己不发一言。
王松的脸上冷汗沉沉,他总觉得青山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是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他不敢随便乱说。
“也是,好像都是这样啊!”青山轻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他的表情那么温暖。
孙梅这下子也不敢随便开口了,两人都安分的跪在地上,静静地等着青山发话。
青山敲桌子的动作忽然停了,他轻咳一声说:“本官记得昨晚本官到达现场的时候你们还没,完事是吧?”
青山忽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两个当事人都很尴尬,特别是王松,脸上的表情可以和锅黑有得一拼了,他浑身僵硬的点了点头,神色不自然的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青山。
紧接着,围观的村民里有人起哄起来:“大人,这两人昨晚的声音大着呢,我们到那里的时候都听得一清二楚,一对奸夫。”
“要是本官没记错的话,王松你是很不待见孙梅的吧?”青山根本没有打断村民的话,在村民们说过那句话之后紧接着问,手指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案桌。
王松擦了一下脸上的汗,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草民不喜欢孙梅,她屡次多番纠缠,我,草民都避开了。”
“哦,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在酒里下药给她喝,还要和她,嗯,做那等不齿之事?”青山问的漫不经心,说到后面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用什么措辞来形容他们。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王松顿时僵在了那里,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良久,他终于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颓败的说:“大人明察,是小人说了谎,其实是孙梅在酒里下毒来勾引我的。”
说完这句话,王松整个人仿佛都没了力气,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他终于意识到青山的厉害了,他明明知道全部的事情,却偏偏要看着他们两人装模作样的争吵,问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让人无法招架。
孙梅这下子终于开始慌乱了,她悄悄地瞟了一眼王松,看见他脸上认命的神色,也稳不住了,讷讷的说:“是,是奴家动机不纯,见着王松始终对奴家爱理不理的,所以,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事情,请大人明察。”
围观的众人一阵唏嘘,特别是连云婶,之前听了王松的话之后都有些开始怀疑他的人品了,现在听着是孙梅在酒里下了药,瞬间就觉得其实这一切也不能全怪王松,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引诱,而且这孙梅的颜色也不是一般的好。受了引诱,还被下了药,哪里还能忍得住。连云婶想到这里,紧绷的脸色终于放松了不少,看着王松的神情里也不禁带了点怜悯的感觉。
青山自然没错过连云婶这些细微的变化,他每听王松和孙梅说一句,就要分神去看看连云婶的表情,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急,好戏,都在后头呢!
孙梅的话说了许久,座位上的人都没有一点反应,王松和孙梅的心又开始绷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王松现在是老实了,稳稳地跪着,不发一言。孙梅却偷偷地抬头望上首看了一眼,她以为没人发现,没想到这一眼正好就撞进了青山黝黑的瞳孔里,孙梅瞳孔一缩,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审理案件的方法新颖,围观的村民都秉着呼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生怕错过一点情节。
“好,那你们苟合的事情我们先放在一边,现在我们来谈谈王森死亡的事情。”青山的声音稳稳地传来,对于堂下跪着的两人却无疑是晴天霹雳,仿佛隔着一个世纪那么遥远,可是却偏偏就摆在眼前,让他们不得不面对。
“啊!”青山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孙梅忽然发出一阵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她看去,只听见孙梅喃喃的说:“这事儿与我无关,我怎么知道喝下酒的不是阿松,而是他,而且也是他自己不中用,才多久啊就撑不住了,这与我无关,无我无关!”
也许是孙梅心里的恐惧太深,青山还没说什么她就自己什么都说了,整个人都有种癫狂的状态。
待意识回笼之时,孙梅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她不敢看青山,也不敢看王松,默默地低着头瑟瑟发抖,眼泪也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王松也没有说话,仿佛在等着青山宣判什么一样。
青山没有继续往下说,就这样吊着两人的心思,叫人把翠丫和林氏带了上来,两人上来之后,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人,身体都不禁抖了几抖,但都还很平静的跪了下来。
“翠丫是吧,现在我们来谈谈那个药粉的事情。”青山的声音永远都是不急不缓的,却总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意味。
这话一出,孙梅的身体颤了几下,青山抬了抬眼皮,轻笑一声。
“启禀大人,小女并不知道什么药粉的事情,虽然这药粉是从小女的包袱里搜出来的,可是并不是小女的东西,姑姑出事的前一天小女曾看到王松的表妹进了姑姑的房里,两人在里面呆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事情,所以小女斗胆猜测,这药粉应该是那个表妹的,我姑姑是肯定不会有那种东西的。”
翠丫的声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