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妖王宠毒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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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坐这个位置就坐本宫的怀里。”
水濯缨:“……”
如坐针毡一样,勉强在那个座位上坐下来,结果发现她白担心了。下面众人的眼里还是只看得到绮里晔,根本没注意到她座位的异常。
绮里晔一一和下面的异国宾客们见礼致意。在这种国宴上,一个国家的皇帝在那里舔棒棒糖,而由摄政皇后接待客人,本来应该是十分微妙诡异的气氛。但那些宾客们在面对绮里晔的时候根本没有理会这一点,男的大都一脸如痴如醉魂不守舍,女的则是一脸羡慕嫉妒生无可恋……于是气氛就更加微妙诡异了。
只有两人除外,一个是西陵的璟王即墨缺,一个是北晋的三皇子聿凛。
这两人不愧是当下各国皇族中最杰出的青年才俊,单是见了绮里晔而还能保持着正常的仪态,就可见一斑。
西陵璟王即墨缺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一身象牙白工笔山水楼台玉绸长袍,那种俊美和绮里晔的诡艳逼人完全不同,是没有一点攻击性的柔和美感。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张面容俊雅温润如美玉,五官都像是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仿佛有似水月华宁静地映照其上。目光温文蕴藉,嘴角噙着一缕优雅的微笑,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北晋三皇子聿凛要年轻一些,大概不到弱冠,完全是另外一种气质。极英俊的眉目,幽深冷峻,狭长的眼尾略微扬起。五官线条都偏于锋利硬质,嘴唇削薄,鼻梁挺拔,犹如料峭坚冰寸寸凝成利刃,寒气逼人。着一身深蓝色银丝暗纹的锦袍,往那里一坐,周围的温度都像是下降了好几度。
据说这两位地位高贵的美男子都没有纳正妃,是天下无数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后面的那三位东越妃嫔都在目不转睛地悄眼望着两人。就算知道她们不可能有指望,但深宫寂寞,能有机会看看传说中的绝世美男也是好的。
水濯缨也朝两人多看了两眼,然而随即就感觉到旁边一道阴测测冷嗖嗖的目光扫过来。她反射性地一个激灵,朝绮里晔望去,他哼了一声,收回目光,倒是没说什么,随即便开始向宾客们介绍东越的皇族和妃嫔。
东越皇室在绮里晔的控制之下,如今已经只剩下两位毫无实权的闲散王爷,和深居宫中老实得大气不敢出的几个长公主。太后也只是象征性地设了一位,天天在佛堂“潜心清修”,连这种场合都不出席。
绮里晔寥寥数语,介绍完了皇室贵族和三妃,最后才望向水濯缨,艳丽的丹凤眼眼尾带了一缕明显十分恶劣的笑意。
水濯缨顿时心里咯噔一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绮里晔已经伸手一把将她拖上凤座,亲密而又宠溺地揽进自己的怀中。
“这一位是沈贵妃,本宫最宠爱的妃子。”
水濯缨:“……”
下面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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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论如何保证自己的媳妇儿不被别的男人抢走——第一,先用自己去色诱(划掉)吸引其他男人。有本宫这种艳惊天下的绝色美人在,那些男人哪还会多看别的女子一眼?……第二,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本宫的媳妇儿是蕾丝!不喜欢男人!
众人:皇后凉凉,我们对你的媳妇儿没有兴趣,但我们对你有兴趣啊!请问要怎么把你从你媳妇儿那里抢走?
缨缨:不用抢,打包送给你们!江浙沪包邮!附赠小礼物!
凉凉:……你敢!
第72章 三观毁到国际上
整个大厅里面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无数下巴咔嚓咔嚓掉一地的声音。众人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一脸像是被雷劈过的表情。
他们刚刚真的没有出现幻觉和幻听么?
那是东越皇后吧?她最宠爱的……妃子?
绮里晔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自顾自地一手揽着水濯缨,一手从果盘中取了一颗晶莹青碧的葡萄,剥皮送进她的嘴里。
“爱妃,这葡萄味道不错,尝一个试试。”
脸上一片空白的水濯缨:“……”
机械化地张嘴含进那颗葡萄,嘴唇上沾了一点葡萄汁,绮里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覆上她的嘴唇,伸出舌尖帮她舔掉了那一点葡萄汁,妖艳魅惑地勾起嘴角一笑。
“果然,这葡萄再甜,还是比不上爱妃的滋味。”
在座众人:“……”
他们现在只想喝一杯珍藏了二十年的白开水冷静一下,顺便洗洗他们快要瞎掉的眼睛!
之前所有人都只知道东越皇后以女子之身摄政掌权,并且在后宫中给自己养了大批美男,本以为这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历史都被刷新了好几次。
现在看着凤座上那位艳绝天下风情万种的皇后娘娘,像是揽着心爱宠妃一般,揽着怀里一位身形纤小眉目灵秀的少女,一会儿给她喂食一会儿亲她嘴唇,如胶似漆,百般宠溺……
他们的三观再次被粉碎性地格式化了一遍!
那是两个女人啊!这个世界该不会是阴阳崩坏了?男男之间已经是龙阳断袖之风盛行,如今连女女都开始了么?让他们这些取向正常的人怎么活?
水濯缨被绮里晔搂在怀中,简直要吐血。
刚刚她一挣扎,这杀千刀的死变态就点了她的穴道,现在她连一句话话都说不出来。就算能说话,被绮里晔这声“爱妃”一叫,葡萄一喂嘴唇一舔,她就是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爱妃不开心?”
绮里晔抱着她,唇间含着一枚殷红鲜艳的樱桃,再次直接送进她的口中,顺便亲了亲她的鼻尖,语声含笑,魅惑而邪恶。
“可是嗔怪本宫昨晚折腾得太久了?……这也怪爱妃实在太诱人。不过放心,本宫今晚一定会温柔点。”
他这话虽然是贴着她耳边说的,音量也不高,但故意带了深厚的内力在上面,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水濯缨:“……”
在座宾客:“……”
这里好可怕,他们想回家!
突然觉得他们国家的皇后和妃子天天宫斗撕逼,是一幅多么和谐美好的景象!
东越的文武百官只想捂脸——皇后娘娘一贯丧心病狂肆无忌惮,最爱做的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他们这些年来已经饱受荼毒。现在似乎变态程度升级,又多了一项毁人三观碎人节操的爱好,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皇后娘娘做不到,毁三观都毁到国际上去了。
一场榴月宴下来,谁也没吃几口东西,只有水濯缨被绮里晔亲手或是亲嘴喂了整整一个时辰,差点吃撑,欲哭无泪。
这下好了,榴月宴之后她肯定会成为天下第二有名的奇女子。首位跟皇后有一腿的妃嫔,和盛名远播的天下第一艳后暧昧不清,两个女人在满座宾客文武百官面前公然调情,比最荒淫无耻的君王宠爱妃子还要肉麻腻歪……历史也算是被她刷新了一遍。
她想得一点没错。八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种传播速度可以媲美光速的东西,榴月宴结束,宴会上皇后娘娘的惊世骇俗之举,很快就传了开来。
本来以绮里晔的残忍暴戾,宫人们是不敢在背后随便嚼舌头的。但这次他故意不对流言加以制止,甚至还让人帮着扩散,不到两天时间,整个皇宫甚至是外面的崇安百姓们,都知道了容皇后和沈贵妃之间不可描述的关系。
水濯缨已经没法在皇宫里再待下去。不管走到哪里,面对的都是宫人们各种复杂微妙而且饱含怜悯的眼神。尤其是那些老嬷嬷们,见了她就叹气,一脸大写的“这命苦的闺女喂,进宫当妃嫔就已经够可怜了,现在又被皇后娘娘……啧啧,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两天之后湘山行宫那边准备停当,东西收拾齐整,水濯缨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上了马车,一路飞驰狂奔出宫。
绮里晔本来是要跟她一起去的,但两国宾客大部分会在崇安小住数日再回去,他还得留下来稍事接待。
水濯缨万分庆幸。这时候绮里晔再来给她火上浇油的话,她很担心自己会不顾一切跟他同归于尽。
湘山行宫在崇安城北面二十里处,坐落在层峦耸翠,清幽秀丽的湘山之中。虽然位置上距离崇安不远,但这里密林参天,深远静谧,先遮去了外面大半燥热的浮世尘嚣。而且行宫又位于一处峡谷内的湖畔,夏日里绿荫遮蔽,万壑风来,湖光粼粼,云雾渺渺,自然比拥挤嘈杂的崇安城凉爽上许多。
东越皇帝在每年六月和七月这两个月里,一般都会带着一众妃嫔和皇子公主等人到湘山行宫来避暑,行宫修建得也颇为精美讲究。
因为水濯缨今年来得早,行宫里伺候的宫人不多,十分清静,正合她的意。
她住的是行宫西侧的江离苑,正临着那一大片碧玉般的盈盈湖水。到行宫的时候是傍晚时分,外面夕阳漫天,晚风送爽,正是最宜人的时候。她安顿好住处,带了白芨和寒栖去湖边散步。
等绮里晔也来了,就没这么舒心的日子过了。
这湾狭长的湖泊名为弦月湖,夹在群山峡谷之中,犹如千顷碧色琉璃化作湖面,倒映重峦叠嶂,环绕青松翠柏。这时倒映着柔暖的落霞夕晖,满湖碎金闪烁,水天一色,烟波浩淼,风景十分旖旎秀丽。
水濯缨沿着湖畔的小径走了半圈,绕过一片长满参天古木的密林,行宫已经被她甩在后头看不见了。眼看夕阳半落,天色将晚,正要折返回去时,前面林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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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密林追杀
湘山行宫周围都是皇家地界,十里之内没有平民百姓居住,也不太可能出现强盗匪徒之类。前面正在打斗的人,身份大约不简单。
水濯缨不想多管闲事,往相反方向退去,前面的打斗之声倒是越来越近,似乎那些人正在朝她这边过来。很快,一群人就从密林间进入了她的视野,是五六个深褐色衣衫的蒙面人,正在围攻一个白衣公子。
认出那白衣公子是谁时,水濯缨就不能置之不理了,因为那人正是两天前刚刚出席过榴月宴的西陵璟王即墨缺。
那群褐衣蒙面人她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不管是谁,西陵璟王来东越做客,就在天子脚下遭到刺客袭击,要是出个三长两短的话,东越和西陵之间关系难免恶化。对于现在的紧张局势来说,有害无益。
“白芨,回行宫去叫御林军过来。”水濯缨压低声音吩咐两人,“寒栖,上去帮璟王。”
白芨转身朝行宫的方向跑去,寒栖拔剑上去加入了战斗。
那些褐衣蒙面人身手一流,即墨缺的武功虽然似乎更高些,但也没有能够绝对碾压的实力。以一敌五,战得十分吃力,这时已是险象环生,一身白袍上血迹斑斑,显然早已受了不轻的伤。
寒栖加入战局,双方才勉强转为势均力敌。水濯缨躲在边上,从袖中取出一枚泛着幽幽蓝光的菱镖,扣在指间。
绮里晔教她的第一种武器就是暗器。江湖中人使用暗器偷袭通常被视为小人行径,非光明磊落的好汉所为。但对绮里晔来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他以前功力还未达到拈花飞叶皆可伤人的境界时,最爱用的就是暗器,而且上面必淬剧毒。
即墨缺正在左右支绌之时,缠住他的其中一个褐衣人突然身形一滞,背上中了一枚蓝光冷然的毒镖,全身僵硬,踉跄了几步,便往前倒去。
他终于得以腾出手来,趁着这个空档,反身回手一剑,削去了后面另一个褐衣人持剑的手掌。那人似乎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这般重伤之下竟然也只是闷哼了一声,断腕处血如泉涌,连连往后退去。
“往这边逃!”
即墨缺一回头,便看见远处的树林中有一个身穿藕荷色衣裙的女子在叫他,他抽身往那边奔去。后面寒栖还在和剩下的三个褐衣人缠斗。
“湘山行宫在湖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