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太子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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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为风月久着装,上妆,一通捯饬,这便又让风月久回想起所谓的大婚当日,她与央君临,心不甘情不愿的盛大婚礼。
那日的她如何会想到此刻的自己会是此等心情,越想,风月久心中越发凌乱,可终于,在众多繁杂糟乱之中,她抽出了清晰的那条线,是否自己太过任性而又逞强,又或者,她这些那些害怕的逃避和造成的疏远其实都能够避免?
“我应该解释的,听不听,信不信是他的事,我没说清楚,又怎么能知道他一定不相信我呢?”
风月久的心情恍若瞬间明朗了,轻烟正为她插上最后一支簪子,才入发髻一半,风月久便疾而起身,如飞一般跑了出去。
“太子妃,太……”轻烟唤也唤不住,追也追不上。
风月久跑出了芙笙殿,她本意是径直跑去正殿直接面对央君临,这会儿不必如此费力了,央君临已然向她而来,这一面,似是盼了千年之久。
风月久停在芙笙殿前,满目肃然,如今正是她不可再犹豫的时候,也再不愿迟疑的时刻。央君临走到风月久跟前,这种冷漠和冷淡,风月久再也不要承受了。
“太子殿下我有话对你说!”风月久即刻开口,甚至抢在福公公给她请安的前头。
一刹,央君临与风月久对视,她的坚定目光让他不安,他心中隐忍的每一分愤怒和不满都化作不安和担忧。
“太子妃无论有什么话,都留在寿宴结束之后说。”
央君临仍旧逃避了风月久的决绝,迟一刻失去,真的也是多一分幸福吗?明明是添了一丝煎熬啊。
风月久的决意已到嘴边,但央君临的话却让她顺服,反正说来话长,这会儿又不能两人坐下来,三两句话就讲个清楚明白,既然如此,结束之后就结束之后。
“好,那太后寿宴之后,请太子殿下做好准备,无论如何都听我说完那事。”
风月久的凝重之色和深意之话令央君临难免多思,她将说之事会是自己不愿耳闻的,她才会如此强调,既要做好准备又是无论如何。
风月久的目光不再停留央君临脸上,她只是不愿见央君临的冷漠,可当她瞥离他的那刻,央君临却是更冷了心。
纵然心情被迫冰封,央君临还是抬手为风月久推入那支簪子,华服美饰不论,眼前人是否还是她,自己又该如何才能不失去她?
风月久陪伴央君临身旁去到奉庆殿,殿上,皇帝高座,萧皇后和寿宴之主太后两侧而坐,太后的座位更显得突出,彰显寿星尊大。
殿堂中,国之官员和外国来使各自就坐,乌雅金在一侧首座。
央君临和风月久略有来迟,央君临一路都有撂下风月久不顾的嫌疑,可追根究底,只是他自己心中莫名起祟。因为今日身上实在繁琐,风月久可谓是追夫艰苦,终在迈步进殿时,风月久挽住了央君临的手臂。
央君临乍停一刹,与风月久对望一眼,她这样举止,难免有假意装作夫妻恩爱如初的嫌疑,央君临默默心虑,却接受她这样的亲近。
风月久和央君临就坐,对面便是乌雅金,风月久与之对视一眼,并不带敌对之色。他二人身旁的座位空缺,相隔那边便是央愉弈,他朝风月久这边一笑,她便回之一笑,道不明的感觉越发在脑海里浓郁。
风月久环顾四周,基本上的位置都坐上了来宾,唯独她旁边的位置无人,而坐席之上没见央憬华。
果不其然,风月久才如此一念想,央憬华便如同被她的思想牵过来一般,不早不晚,恰到好处。央憬华更似是径直朝风月久来一般,她有一刹心中微恙,可又明白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
风月久不刻意躲避央憬华的目光,缓缓转向央君临,他的目光,恍然若失,不似以往的漠然绝然。
央憬华就坐,吉时钟声传响整个皇宫,皇帝首先金口玉言祝太后福寿安康,进而是央君临一等儿孙,再来是大臣以及他国来宾。
接受完坐下众宾客的祝福,宴乐适时而响,训练有序的宫人呈上美酒佳肴,风月久是未曾参与过如此盛大的宴会,而且轻烟千叮咛万嘱咐时她也一句听不进去,但她至少懂得收敛,收敛到一声不吭,一言不发,甚至一动不动的地步。
众人开席,歌舞开始,风月久却是无心,无论歌舞还是酒食,她的目光始终定住不动,稍低着头,似是盯着那些舞者的脚步出神入化一般。
央君临和央憬华皆是注意到风月久的心不在焉,除他二人之外,对面还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们,严格的说,是一对怒目针对风月久。
央憬华目不转睛地凝视风月久,他已然控制自己很强硬,可他更是情不自禁注目风月久,想来寿宴之后,他就会远远离开她,一面难见,他当然要多看她几眼,将她的一切一切刻在深深的心底,埋葬爱她的墓碑之上。
风月久稍稍回神抬起眼睛来,余光一刹便瞥见了央憬华的注视,她微微转头,目光与央憬华相交。
乐声起承转合,渐入佳境,舞步在中间盘旋,风月久许央憬华的目光却似静止,并无暧昧心思,却是有愧有伤。
对面,乌雅金的锐利眼光穿过舞女子身躯之间,瞥射在风月久和央憬华之间,她手上的酒杯重重按下,连乐声都打断。
众人皆惊,乌雅金却不慌不忙,即便所有的目光向她而来,这样正好,就连央憬华的目光也迟一刹被她从风月久身上吸引去了。
乌雅金赶忙从座上起身,以“恭敬”的姿态向皇帝和太后请罪,她乃来宾贵客,无论是为显大国风范使其顺服还是欢庆日子不宜动怒,即便她此为不敬,却都不该被惩治。
皇帝和太后都无怪罪,乌雅金却提出,自己愿意表演节目以示歉意,也为寿宴助兴。
这本是好事,连央憬华都不禁好奇乌雅金有如此觉悟,却实在是低估了乌雅金的任意妄为。
“臣女听闻,北央之所以曾经打败三大国有因于国中人人擅武,且武艺高强,恰巧臣女自小喜好习武,想邀请座上擅武之人切磋助兴,不知陛下可否同意?又是否有人应战?”
乌雅金的挑衅之意在话里话外显露,她的自信微笑更是轻蔑,在她认知里,如今的北央国独强,早已不如当时重视武力,除了羞辱之外,她的目标更是针对风月久,极度想与之分一个高下,甚至“错手”杀之不惜。
乌雅金的假借“助兴”实为挑战,皇帝本犹豫于国之和谐迟疑而未发话,看透了乌雅金目的的央憬华却耐不住了,在乌雅金找风月久事前,他竟先出面。
“本王跟你切磋切磋如何?”
乌雅金的眼神一刹恍思,央憬华就如此维护风月久,这才是令她最愤恨之处。
“皇帝,切磋无妨,歌舞太单调,就许了乌雅金公主的请求吧,憬华这孩子知道分寸,会点到即止的。”太后却突然开口同意。
众声议论纷纷,依玛却是为乌雅金担忧,更放胆出面,说道:“可是安和王殿下是男人,而我们公主始终是女子,如此会否有欺人之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九章 胜利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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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玛的护主恰到好处,央憬华倒是不管他以强欺弱,丈男欺女,可座上百官却议论纷纷,无胆出面,却是言语不少。
“恭统领何在?”皇帝问。
恭施楠进殿面圣,乌雅金却是得意洋洋地讲出自己和恭施楠的切磋,更言她已是自己手下败将,也就没有必要再挑战。
一时,议论更甚。
风月久本一直安心坐着,对乌雅金的挑衅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可当她看见恭施楠脸颊上还留有那伤痕时,她的心便静不住了。
无论乌雅金的目的是不是真针对于她,她是否刻意引自己上钩,风月久都决意满满,她的斗志被点燃,她无所惧怕,同样信心十足。
“我来应战,如何?”
风月久从座上起身,目光决绝坚定,她这辈子还没怕过谁,不曾对谁人的挑战恐惧退缩过,既然乌雅金所挑战的是整一个大央国,那她身为太子妃,既有能力又有责任,便要叫挑衅之人苦果自尝。
央君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他不禁注视风月久手上的伤,尚未痊愈,若要应战必然有所妨碍,但此时此刻,央君临无其他心思,全人全心相信风月久未道出的与他荣辱与共的决意。
“不妥,皇嫂手上有伤,怎么能让你出面?”央憬华竟反对道。
风月久蓦地一双凌厉目光瞥过央憬华,他的担心她何尝不懂,可这会儿,不管是伤还是他的反对,都不足以动摇她的决心。
风月久从座位旁边走到殿中央与乌雅金并立,更以万分绝然心情请求道:“一点小伤无碍,还请父皇允准臣妾与乌雅金公主一较高下。”
“哀家听闻太子妃一身武艺却是未曾见识过,既是如此,皇帝不妨就允准了吧。”太后又一次开口,饶有兴致的笑容在脸。
皇帝终究准了乌雅金的挑战和风月久的应战,众人转移阵地到了殿外,在殿廊上就坐,风月久与乌雅金二人擂台相对。
日光之下,四面来风,目目相对,气氛凝重。
乌雅金微咧轻笑,乐自己请君入瓮之计划成功,风月久自动请愿应战,更是如她所愿。乌雅金誓要将风月久打败,以国之名,辱他大国之名,以己之力,让央憬华看看究竟她与风月久,谁人更胜一筹。
“太子妃,请赐教。”乌雅金嘴角轻蔑一笑。
“请。”风月久卸去重披全人充满斗志。
二人持剑相对,拔剑出鞘,乌雅金瞥过殿廊上的央憬华一眼,她为要证明给他看,风月久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他,自己也不会输。
乌雅金相较风月久更加激进,她剑锋直来,风月久亦不闪躲逃避,她从来喜欢正面交锋,速战速决。
剑与剑的切磋,二人不留余力,对风月久,此乃尊严之战,对乌雅金,便是信念之争。
剑影在日光之下起落,剑声随风声传响,足见二人争战之激烈。
乌雅金的剑锋所指仿佛有所针对,她盯准了无数次风月久的手腕,却无一次不落空,她便因此愤怒直升。
殿廊上,所有人静息以待。
风月久与乌雅金一番大战,尽管不到天翻地覆,日月无光的地步,却也是棋逢对手,胜负难分。
无论是风月久还是乌雅金,体力都渐渐丧失,可二人却越发有野心,渴望在彼此之间分出一个胜负来。
如今,只有两个选择,拖延至对方体力不支,或奋力一搏,一招制胜。风月久和乌雅金不约而同选择了后者,二者都是激进,同步起势,正面交锋。
乌雅金看似正向冲撞,却意欲故计重施,她直剑往前,却蓦地横剑往一侧偏避,想像划伤恭施楠那样给风月久来一剑。
然而,风月久并非恭施楠,她不会屈己,更在乎自己这张脸面,乌雅金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风月久在避闪开她的恶意之剑后,更得了一整片空当,让她一剑停在乌雅金肩头,她逃避不过,防备不及。
胜负已分,风月久的愤怒也随汗水挥洒殆尽,她落目手下败将乌雅金极度不甘的眼中,傲然一副胜者的姿态,这是她应得的骄傲。
“承让了。”风月久满意一笑。
风月久和乌雅金从擂台上下来,再一次到了皇帝跟前。央憬华的万分紧张心情终于放下,他多担心风月久会被乌雅金所伤,而现在,他终于可以轻松一笑。
风月久的目光率先走过央君临,他仿佛并无波动心情,风月久稍有失落,他不担忧自己的安危,也不喜悦自己的胜利,当真是对自己的任何事都毫无所谓了吗?
风月久的目光又对上央憬华,他的欣然一笑却让她欣慰了,风月久更是毫无顾虑地对他显露胜利之喜的目光,仅仅是微妙的眼神交流,却让央君临和乌雅金捕捉。
乌雅金是内心愤怒不得言,毕竟是自己技不如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风月久,而央憬华此时欣然轻松的笑容,显然他是跟风月久站一边的。
可央君临,心中该是如何滋味?
风月久千钧一发胜了乌雅金,手掌的伤口却又撕开了,寿宴时辰还未过,众人归位,央君临却未陪伴风月久回东宫,奉庆殿上,反倒是央憬华的席位空了。
轻烟陪着风月久回了芙笙殿,她的伤口破开,轻烟可是着急得不行,赶紧将殿里的药箱取了过来,给她处理包扎着。
“太子妃您也太拼命了,不过真是为陛下和殿下争气,那个什么乌雅金公主分明就是成心挑衅,太子妃将她打败,挫了她的锐气,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