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太子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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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本王又不像父皇和太子,为国事操劳忙碌,本王只需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好。”央憬华说得似是全然无所谓一般。
“太后寿辰也还有一段时间,为何安和王殿下你,来早了这么多呢?”风月久又问。
风月久只是想随意闲聊几句,却见央憬华蓦地停下手中的斧头,嘴角扬起一弯叫她毛骨悚然的微笑,说道:“当然是为了遇见你啊。”
风月久呆滞一刹,猛地一个白眼翻上了天,央憬华这张油嘴真是能见缝插针,让风月久所料未及,避之不及。
“其实是太后她老人家早召我来的。”央憬华浮夸之后又说实言。
“太后啊……”
风月久的念叨着“太后”时不自主转着眼珠子,语气中也夹杂丝丝深意。入宫以来,她只见过太后那两面,再之后,太后就像只存在却不现面的人,风月久尽管最开始差点被太后伤害,后来却也渐渐淡忘,甚至连太后那个人也遗忘得差不多了。
央憬华看出风月久的若有所思,可又想她一个冷宫宫女,如何也不会见过太后她老人家,但是,风月久可不是普通宫女,不止相貌和武功不同寻常,更给人以深深隐藏之感。
“小九见过太后吗?”央憬华问。
“我,我怎么可能见过太后我一个小宫女,当然没有了。”风月久又是摇头又是否认。
“也对,你一个小宫女怎么可能见过太后她老人家。”
一盏灯挂在墙上,夜里微风轻拂,风月久与央憬华只做闲聊,容姑在屋内清楚地能听见二人的“打情骂俏”,手上做着绣活,却丝毫无法专注,只听外头的动静。
一盏茶功夫,央憬华将并不算太多的柴劈得差不多了,容姑从屋里出来,风月久起身相迎。
“容姑,真是打扰你了。”风月久微笑道。
“说什么打扰呢,我一个人在这冷宫里也是无趣,居然还有幸见到安和王殿下,多亏了小九你啊!”
风月久听着容姑所言,下意识往央憬华瞥过去,心想天生身份尊贵果然非同凡响,明明是打扰,也能被当做幸事。
央憬华似是看懂了风月久的不甘心,却是更加不可一世地一扬下巴,得意一笑。
风月久才不屑于和央憬华耍小孩子脾气一般斤斤计较,她同容姑去了趟后厨,端来了容姑特意做的点心和蜜茶。
风月久和容姑回来时,央憬华也大功告成,他一劈斧头,便进了屋。
央憬华也实在是费了大劲,进屋就瘫坐下,风月久和容姑端出茶点,风月久端起一杯香气扑鼻的茶,恍过央憬华面前却送到自己嘴边。
央憬华有一刻错觉,风月久体谅他辛苦,可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他抬着手,心如同被斧头砍中的柴,“啪啦”碎裂。
“嗯,真好喝,甜甜的,淡淡的茶香,很润口啊。”风月久满是享受地感叹道。
央憬华却像是发了小孩脾气,容姑倒好了摆在他前面的茶也不喝,只是盯着风月久,跟有深仇大恨似的。而风月久,自顾自地喝茶,也是毫不客气地吃点心,故意对央憬华视若无睹,叫他平日里仗势欺人。
容姑又怎么能不注意到此,风月久喝完一杯茶放下,容姑趁着给她倒茶的功夫,对她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自然是让她让着央憬华这位安和王殿下了。
若只是对央憬华,风月久才不会妥协,但此时此刻,她得给容姑面子啊,而且,自己也算给了央憬华脸色看了,不如就此收手。
风月久对容姑一笑示意,她转而端起央憬华前面的茶杯,递到他的面前,尽量保持不怒的神情,说道:“安和王殿下喝茶呀,您可是辛苦了呢!”
风月久多多少少演得有些刻意了,可央憬华还是伸手去接茶杯,只是,风月久虽然并没有故意戏弄央憬华的意思,还是因着急收手,竟将整杯茶倾倒在央憬华身上。
风月久蓦地惊错,这会儿,她可是解释不清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三章 相思只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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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久微低头坐着,手上抓着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吃着,尽量表现得镇定,却是控制不住眼神里的恍惚。
风月久眼神躲避的人自然是央憬华,身上一滩茶迹,目光又无奈又愤怒。
风月久不语,央憬华也没有斥责,二人之间静默冷战。风月久知,央憬华一定认为自己是故意玩弄他。
容姑从里屋抱着一套衣服焦急出来,送到央憬华跟前,风月久稍稍侧望,不禁觉得,容姑待央憬华的此般急迫并非全是畏惧他皇帝之子的身份。
央憬华将湿得颇有韵味的外衣脱去,穿上容姑给他的衣服,竟是长短大小,全然贴身。风月久还在意的是,见容姑都是粗布麻衣,简朴得不能再简朴了,可这套衣裳,虽不是什么上上等料子所制,却也是光鲜亮丽。
风月久稍仰头,央憬华穿好了衣服,她更察觉容姑的神情不同寻常,容姑的眼中饱含笑容,却又夹杂着无奈,容姑替央憬华整理着衣襟,袖子,这情形,像极了一位母亲对孩儿的关怀。
风月久不明白,但依旧不禁望得出了神,容姑却回了神,央憬华也对这衣服是赞不绝口。
央憬华转而看见风月久,略显呆滞,央憬华蓦地一推她稍稍扬起的脑袋,故作不满说道:“你一个小奴婢居然敢泼本王茶水,活腻了吗?”
风月久乍地清醒,她仿佛心里知道也能看出央憬华是在她面前故作严厉又愤怒,可偏偏,她也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主儿。
“一杯茶而已,安和王居然是如此小心眼之人。”风月久瞥过头去继续无视央憬华。
二人之间,破了方才的冷局面,这会儿又是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火朝天。
“行了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安和王殿下何时回去呢?”风月久冷不丁地就转移了话题。
“回去,本王不舍得容姑,要多陪她一会儿。”
央憬华回了风月久一个冷不丁的答案,更听得一旁自个忙碌绣活的容姑茫然了。一刹,周遭冷静十分,容姑小笑了出来,道:“奴婢知道,安和王殿下是舍不得离开小九。”
央憬华果然被猜中了心事,尽管他故作镇定,可眼睛却无法撒谎,他恍惚闪避风月久的目光,暴露了他的心。
但风月久并不庆幸央憬华会对自己依依不舍,相反的,这才是麻烦,灾难。诚然而言,风月久对央憬华渐渐抹去了偏见和厌恶,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反向发展,去喜欢他,爱上他。
风月久送央憬华一小段,漆黑夜下,宫墙里头,二人相对而站。
“小九还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央憬华当真不舍离去,即便只是短短些许时辰。
“没有。”
风月久冷冷淡淡一句,这绝非她的真心话,虽然对央憬华她确实无言以对,可有很多话,她是有多想脱口而出却闭嘴咽下。
“没有的话本王就走了。”央憬华说是这样说,却仍旧如有千斤锁腿。
“走吧走吧。”风月久不耐得催促。
央憬华稍叹一气,一跃上墙檐,风月久转身便要走,央憬华又着急留她。
“等一下。”
风月久低垂下头转身过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道:“安和王殿下你还有什么事啊?”
“那个,本王被你打湿的衣服,好好洗干净,后日,本王来取。”央憬华似命令一般说道。
“是,遵命,请安和王殿下放心,我一定给您洗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风月久故作万般情愿却更显得不心甘情愿的模样回道。
风月久说罢便欲转身,央憬华却是没有得了便宜就离开,而是跳下拦住了风月久。
“安和王殿下,您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啊?”风月久恨得咬牙切齿。
“你为什么不问,本王为何说是后日来取?”央憬华一副严肃样问。
“我哪知道安和王殿下你是怎么想的,你爱咋咋的,我一个小奴婢没资格管吧?”风月久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想:我才懒得管你。
“那本王现在,命令你管。”
风月久实在搞不懂,央憬华兜兜转转地多此一举究竟要干嘛,既是如此,那自己还是顺他个意思罢了,免得越拖越久。
“那敢问安和王殿下,您为何后日才来取衣服呢?”
风月久哀怨着一脸问罢,央憬华却冷不丁地还击冷冷一笑,仿佛有何阴谋一般。
“本王的事,用得着你一个小奴婢管吗?”
果不其然,风月久妥协了,央憬华仍旧没完没了,风月久一刹怒难自己,猛地一抬手,却没有向央憬华无情击去。
“安和王殿下,您这是耍我啊,慢走不送。”风月久强颜欢笑道。
“本王就喜欢看小九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但是本王也不会让你不开心,告诉你吧,明日本王要陪太后她老人家去祈福,就委屈你一日了。”
央憬华的自以为是程度绝对超出风月久所能想象的,她只能付之一笑,一手搭在央憬华肩头,笑道:“多谢安和王殿下成全我一日自由,您一路走好。”
风月久说罢便绕过央憬华而走,央憬华可是急了,又冲她喊道:“小九,你可要想我啊,本王会想你的!”
风月久对央憬华早已是死心一片,他的心他的嘴,反正自己是管不住。渐渐地,在不经意之间,风月久甚至习惯了央憬华如此,从开始的绝对排斥,现在正一步一步淡然处之。
风月久不停步也不回头,只是抬手挥挥,消失在央憬华眼中。
风月久为了离开央憬华好让他赶紧滚蛋,便又走着回到了容姑所住的小院,同时,风月久也是想跟容姑当面道谢,谢她今日为自己打掩护。
风月久进了屋,却是见不大的厅内空荡无人,烛火独亮着,风月久一唤,却也未听见有回应之声。
“奇怪了,容姑不在吗?”
风月久不自主地步进里屋,终于看见容姑面对着衣柜站立,风月久疑惑,自己在外边叫容姑,她居然没有听见。
风月久本想靠近去说话,却见容姑打开前方的衣柜,风月久惊见,容姑将手上抱着的,折叠着整整齐齐又一尘不染的衣物放进衣柜,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一柜子满是衣裳,摆放得整十分齐
,而那些衣物,着实不像宫女的衣裳。
风月久一刹惊惑,方才她就疑惑,容姑她一个独居冷宫的宫女,怎么会藏有男子的衣物,现在看来,事情当真是越发复杂了。
风月久还来不及如何,容姑却合上柜门转身,她眼中,尽然流露出丝丝悲切,痛彻心扉的切实悲意,灼干了眼泪。
“小九!”
“容姑,我……”
摇曳烛火微光之下,风月久和容姑相对而坐,容姑满目凝重,向风月久道来她的心事。据容姑所言,在她入宫之前,曾有一个儿子,如今已有二十多年未见过面。容姑每年都会用分发来的优质布匹给那个与自己分隔两地的儿子做亲手制衣,尽管这些衣物永远不能到他手中,就算它们只能被存在柜中毫无用处,她也未有一次想过省去这个麻烦。
风月久亲眼所见,容姑讲到为她儿子制衣时,表情是十分幸福的,但这样的幸福,却更加映照出她心底思之念之却难以见之的心酸。
风月久无法跟容姑完全感同身受,她没有儿子,但她又着实懂得思念的滋味,无论是隐隐作痛,还是来势汹汹,那感觉都叫人不好受。
“原来如此,可容姑为何会跟您儿子分离呢,您当时又为何没有出宫呢?”
风月久悲伤而好奇,但容姑的回答却仅仅是一言难尽。风月久不再追问,世上总有很多身不由己,她也同样身陷囹圄,她不愿继续将容姑的心事牵出,让她更加感伤。
风月久带着感伤的心回到东宫,东宫向来冷清,今夜却更加冷寂,风月久走在扬风小道上,远远见没有央君临正殿,庄重严厉依旧,烛光却惨淡。
风月久驻足久久,漫天星河,星光洒落世间,落在风月久眼中,成了点点思念。风月久尝得了思念的滋味,又酸又甜。
风月久在夜下逗留许久才回了芙笙殿,一切竟是如此寂然无声。风月久关上那扇自己进出的窗户,点起一盏微弱的蜡烛,便辗转到天亮。
清晨,风月久清醒得毫无睡意,墙角的鹦鹉也是醒着,扇扇翅膀,扭扭脖子。
风月久无法忍受在床上闲着全身发软,便想着起床出门去活动。
“太子妃,太子妃!”鹦鹉忽地一喊,给了风月久小小一惊。
“大早上的叫魂啊,给我安静点!”风月久只要跟这鹦鹉有关的事,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