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相公-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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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长肉,还得长个儿!”燕之探过身子去在他圆鼓鼓的肚子上按了按,笑着说道:“像个大西瓜!”
阿文怕痒,嘻嘻哈哈地笑着赶紧把衣服放下,他又趴在了小炕桌前,指着那张纸问道:“姑姑,你怎么在这里画了个钩子?”
燕之抬眼一看轻声说道:“那个不是钩子,是问号。”
“问号?是什么意思?”
问号普及的时间很晚,古代是没有这个符号的,也难怪他会有此一问。
燕之看着他挠头道:“这个……这个的意思就是还没有着落的事情……”
“你看……”燕之指着纸上她写的字迹说道:“买房子有两件事最重要。一个是银子,另一个就是买了宅子之后要把房契过户到姑姑身上。”
“可姑姑现在把过去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如何才能把户牒补上也是个问题。”
“啊?”小东西低头看着那张纸说道:“姑姑若这么说,咱买房子的事儿还没影儿呢?”
“嘿嘿……阿文真聪明!”燕之不好意思的笑笑。
“慢慢来!”她伸手在阿文皱起的眉头上轻抚着:“咱先定下来下一步的要做的事情,然后就是想法子解决那些问题了。”
“那咱还得去找那个刘大人。”小东西想了想说道:“兴许他能知道姑姑过去的事儿呢。”
“他肯定知道。否则也不会一见了我就叫了我胭脂……”燕之若有所思地回道。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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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三爷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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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出来进去的难免要与房东碰了面。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燕之和阿文就没少与周婶子碰面。
见了面就难免要打声招呼,一个开口一个点头,气氛透着尴尬。
燕之自问不欠她什么,所以周婶子那张没有一点笑模样的脸便格外的让她腻味。
房租还有几个月才到期,她原本想着是再寻一处房子租住。可这几天燕之打听了一下近处买房和租房的价格后算了一笔账,她改了主意:不租房子了,她要买处属于她和阿文的小院!
与其每月给人家交房租,还不如咬咬牙攒钱买了宅子,只有只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她和阿文才不用再看房东的一张黑脸!
帝都的房价城里和城外差了很多。
若是买上一处内城的宅子,单就一座最最简单的四合院都要二三百两银子,而外城的房价就比内城落了大约一半的价格,若是同样大小的宅子到城外去买,不足百两即可置办下。
燕之用了半年的时间攒出了三十两银子还了景行,她算过,今年好好把铺子经营着,天热的时候再添点本小利厚的各式凉拌小菜,那一年存下个百十两银子并不难。
如此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她就能在外城买上房子。
买房面临着两个难题,银子的问题好解决,她现在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就是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她需要一份户牒!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非得求助于人才行,对于已经多日未在自己眼前出现的景行来说,帮着她解决这个事情大约只是举手之劳小事儿,可燕之心里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因此她也不会去求景行帮忙。
那么,余下的路就剩了一条:刘镜尘!
只要他能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就成,她就能寻根问祖,再找回胭脂曾经的身份。
可现在明明在都察院供职的刘镜尘竟被莫名其妙的调到了兵部去听差,并且这份差事一办就是几个月,燕之只能静等他回来再说了……
……
自从侄子在绿枝家门口出了事之后,张班头就没过上过一天舒心日子!
先是为了张世明操办后事忙里忙外,后又被自己的老婆知道了他夜宿暗门子的事儿与他闹得不可开交,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他低声下气的登门去求,结果被大舅哥一耳刮子给抽了出来。
几档子事情堆在一起,张班头心里有火发不出,他去找了苏三爷的晦气,把苏冰给打了一顿。
只是当时一片慌乱中他跑得急,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来。
如今这些事儿过了有些日子,张班头的心也渐渐归于平静,思前想后,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张世明拖累了。
张世明才死的时候张班头只觉得他死的窝囊,因为一个女人被个混混害了性命!这样的死法太难看,也太不值!
“咱们叔侄俩是一样的毛病……轻敌了啊……”张班头一个人在班房里喝闷酒,这顿酒从天亮喝到了天黑,把一众酒友都喝散了,只剩了他自己东倒西歪地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着。
“世明啊,你说你想找女人又何必到路上去劫那个姓燕的娘们儿呢?花上一点银子,去找绿枝那个骚货,还不是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
“现在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小叔我可是被你害死喽……”
他摸索着抓起筷子从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菜朝着嘴巴的方向送了过去,那筷子菜都落到了他的皂衣上,他丢了筷子,嘴里依旧空嚼着:“你小婶回娘家了……她还带人把绿枝打了一顿……现在那个骚娘们连门都不敢给我开……小叔我还得躲着那个苏瘸子些……这都是你这个混账给小叔惹来的!”
“没酒了?”端起桌上的酒杯看了看,他又把酒壶拿起晃了晃,然后张班头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没了……就不喝了……”
起身走到门前,他拿了一顶不知是谁挂在门板上的帽子扣在头顶迈步走了出去。
晕头转向地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张班头往衙门的后院走去。
进了茅厕,他靠着墙解了束在皂衣上的腰带,却没有脱里面的棉裤,站着尿了一裤子之后又把腰带规规矩矩的系好走了出来。
外面天色已暗,张班头模模糊糊的想着自己是该回家了。
从后院一言不发的走到衙门口,张班头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立了春,早晚依旧很凉,站在大街上被冷风一吹,肚子里那些酒啊肉啊的东西已经成了一锅粥,还是坐在火上煮开了的粥,一个劲的往上涌!
他赶紧快走了几步到了个背风的地方站了,扶着墙想把那股恶心劲给压下去。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似是有人小跑着过来,不等张班头回头去看,一只麻袋已经从他头上罩了下来……
……
“苏三爷?”张班头头上的麻袋和嘴里堵着的东西被取了下来,他先看见了那个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汉子:“这是什么地方?”
“苏三爷?”苏三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说道:“张班头怎么改了称呼了,你不是一直叫爷‘苏瘸子’么!”
“三爷您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误会?”被人套了口袋塞进马车带到这个地方,张班头的酒已经醒了几分,他脖子僵硬的扭头往四下看了看,只觉此处甚是眼熟:“这……这不是我家么?”
“三爷我不愿意你死在外头,特意雇了车把你拉回来的。”苏三爷眯着眼看着他,说话的语气不善。
“三爷!咱有话好好说……”
“去你娘的吧!你给我儿子头上一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和老子好好说话呢?”苏三爷打断他的话,把拐棍递给了一名手下,他撩起了袍子的下摆:“三爷做事直来直去,你毁了我儿子的两根手指,还在他头上砍了一刀,老子一样儿不少的得还回去!”
说着话他踢了个板凳过去,捞起委身在地的张班头的一条腿放了上去,抬腿照着他的膝盖就跺了下去,‘咔嚓’一声脆响,张班头的小腿在反折过来,折了个彻底!
张班头两眼一闭惨叫一声,顿时躺在了地上……
“道上有句话叫做‘祸不及妻儿’!姓张的,你砍我儿子那一刀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日!”苏三爷抄起他的另一条腿又搭在了板凳上,他抬脚又是一下,跺折了张班头的另一条腿:“今儿三爷把话给你撂下,老子三个儿子,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再敢动我苏家人一根头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姓苏的,你不是说祸不及妻儿么?有种什么事儿都冲你张爷来,别动我儿子!”张班头疼得脸都不是人色了,他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看着苏三爷吼道。
苏三爷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把袍子放下,又从手下手里接了拐杖,他冷笑一声说道:“你他娘的做了恶,自有老子来收拾你,至于你儿子,自有老子的儿子去收拾,三爷做事儿,公平的很!”
他缓步走到张班头身边,用拐杖在他身上戳了戳:“姓张的,三爷有三个儿子,就你生的那个小兔崽子有多少斤两,你自己躺在这儿好好掂量掂量吧!”
“走。”苏三爷说完了话已是径直出了屋:“张班头,以后你就是张瘫子了……好好养着吧!”
……
“姑姑。”看见燕之望着窗户又发了呆,阿文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嗯?”燕之回头望向他:“何事?”
“这一页我抄完了。”阿文把笔放下,将写满字的纸递给她。
燕之接了看了一遍轻声说道:“不错,这一篇字写的很好,没有一笔是错的。”
“姑姑是在想王爷么?”阿文看着她小声问道。
“我想他干嘛?”燕之把纸放在桌上,穿鞋下了地。
她走开门走了出去,仰头望着檐下淅淅沥沥的雨帘轻声道:“姑姑早就不想他了……”
转眼的功夫,她已经穿越过来一年了。
燕之记得她才来的时候就是初春,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她和景行被关在寝殿里同床共枕了三天,那时候外面就下着雨……
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即便像现在这样睁大了眼看着阴沉沉的天空,燕之仍旧觉得有几分恍惚,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唯独她心底的那道伤仍旧会隐隐作痛,疼的分外清楚。
景行自那日离开后便彻底的没了消息,甚至市面上连同他与解二小姐订婚的事儿也成了旧闻,渐渐的无人再提。
前几天燕之又去了趟都察院,她仍旧是白去了一趟,刘镜尘还没有回来。不过,那次在都察院门口当差的差役人不错,给了她个地址,说是刘大人家的地址。
燕之并未去过。
她总觉得若是刘镜尘没回帝都的话,她就是找去了他家也是无用的。
租住的房子还有一个月就要到期,周秀才已经过来问过,燕之告诉他还要继续租住,周秀才倒是没说什么。
“姑姑决定了,去参加那个做素斋的赛事。”燕之回身看着阿文说道:“报国寺的素斋赛事在月底举行,到时候咱们的铺子得停几天。”温水煮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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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闯过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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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之是在前几日去都察院找刘镜尘的时候看到的报国寺要举办做素斋赛事的告示的。全本小说网,HTTPS://。m;
当时她一看见告示上写的头等奖赏是一千两纹银的时候,她便动了心思。
经过几日的思忖,燕之终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阿文:“那个告示你不是也见了?头名有一千两银子,第二名也有三百两银子呢,姑姑想去试一试……”
“姑姑,你没见那告示有多少人看嘛?”阿文看着站在屋外的燕之说道:“我看有不少人都有意去参加呢。”
“不管这些。”燕之回身对着阿文轻声道:“关键是,姑姑已经决定参加这场赛事了,所以我会全力以赴。”
“姑姑……能赢么?”阿文趴在小炕桌上侧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燕子走过去重重的敲着桌上的纸张说道:“和咱买房的事儿一样,没谱!”
“……”对于这样的答案,阿文皱了眉,不知说什么好。
“你老皱着眉头做什么,小老头儿似的!”燕之伸手在阿文的脑门上轻抚着:“有什么可愁的?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做就是了。”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她对着阿文笑着说道:“这件事不外乎有两个结果,成功或者失败。可是阿文,姑姑若不去做,是注定没有任何结果的。”
“那姑姑,咱们得先做什么呢?”阿文的眉头舒展开来,仰着头问道。
“明儿收了铺子先去报国寺报名。”燕之回道。
……
报国寺在北城,小铺子在南城。一个南一个北,两处离得很远,晌午收了铺子燕之没敢耽误时间,直接叫了辆骡车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付了车资,燕之看着街对面的报国寺也不由得惊叹一声:“可真够大的!”
走到气派的山门前,她仰头看着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