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临门-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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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好,你去吧。”
穷当裤顿时怔了一下,一脸的难堪表情,我估计这穷当裤也就是客气客气。却没想到富流油这么“爽快”。
穷当裤比较正直,也就没再推让,把铁链子从表姐脖子上拿开,就朝我走来了。
这穷当裤有点怕我,鬼怕恶人这话一点没错。既然你怕恶人,那老子今天就恶人一回。
“天赐,万万小心。”方灿嘱咐我说道:“这个穷当裤有点愣,照顾好自己,我会找机会把你表姐救出来的。”
“好,麻烦你了。”
我举起杀猪刀,就直朝穷当裤的脑袋瓜子上挥砍了去,心道这阴差不就一小鬼嘛,杀猪刀能震慑活囚尸,自然也能震慑小鬼。
不过,我还是小瞧了这个穷当裤。他直接举起铁链,竟是一把将杀猪刀给挡住了,之后快速在杀猪刀上缠了几圈,杀猪刀愣是被穷当裤给束缚住了,无论我用多大的力道都挣脱不开。
“妈的,就这么点本事?”穷当裤鄙夷的冷冷笑笑,之后用力甩铁链,我只感觉虎口一麻,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杀猪刀被夺走,甩飞了。
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我立马转身,快速倒退,猛的撞在穷当裤身上,穷当裤猝不及防,愣是被我给撞的倒在地上。
我口中高声念道“泰山石敢当”,手中的泰山石直朝身下的穷当裤狠砸了去。
没想到这泰山石还真管用。我能明显感觉到泰山石砸在他身上的力道,穷当裤被我给砸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也不甘示弱,手中铁链朝我脖子上狠狠勒上来。
不过,我不是鬼也不是人,穷当裤的铁链根本就勒不住我,从我脖子上径直穿透了去。
穷当裤不慌不忙,张开嘴就吐了一口白色液体在上面,之后再朝我脖子上勒过来。
万万没想到,这次穷当裤的铁链竟起作用了,铁链死死勒住我的脖子。甚至还带着一股灼热感,烧伤和窒息带来的痛苦,简直让我痛不欲生,比用刀一点点的割脖子还痛苦。
我能放弃吗?当然不能。放弃了,表姐和我都会死。甚至还会连累到爷爷,白衣道士和方灿……
我咬着牙,强忍着痛苦支撑着,泰山石不间断的朝穷当裤的脑门上砸去。
我听到表姐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我的名字,让我放弃。甚至白衣道士也是接连叹气: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脱衣脱裤。
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想着尽快被勒死算了,一了百了,那种痛苦,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不过我还有一口气,就是他妈的死不了,死不了是天意,那老子就拼,反正不拼一把。永远没有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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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爷爷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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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穷当裤也快支撑不住了,惨叫的声音越来越虚,甚至铁链也松弛了不少。
“好兄弟,我来帮你。”没想到这时候,富流油竟横插一杠子,跑了上来。
完蛋,对付一个都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对付两个……我觉得我这次必死无疑了。
方灿,方灿一定要帮我啊,我在默默祈求。
不过。方灿还没上来帮忙,白衣道士的声音,却猛的在我耳畔炸响:“楼观释辈在此,谁敢动我兄弟!”
没想到白衣道士关键时刻还真仗义,我对他印象瞬间提升不少。
富流油楞了一下,狐疑的目光望着方灿,冷冷的道:“楼观释辈?呵呵,久仰大名,不过你以为就凭你,能拦得住我吗?”
“那么,你可以试试看。”白衣道士冷哼一声。
“哼,试试就试试。”富流油一脸的冷笑:“为了我兄弟,即便死在你手下又能如何?我和我兄弟情义千金,相依为命,再世为人的时候。我兄弟为了我填饱肚子,不惜低三下四去乞讨。死后入了阴间,也承蒙我兄弟照顾,我才不至于魂飞魄散……现在你以为,就凭你的威胁,就能让我放弃我们的兄弟情义?痴人说梦。”
“我和我兄弟发过毒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天是我报答我兄弟的时候了,他死我绝不苟活。哼,如果我是一颗大树,那我兄弟就是树根,大树没有树根,又怎能独活?”
“如果我是一条鱼,我兄弟就是一汪清水,鱼怎能离开水……”
穷当裤实在是受不了我的痛击了,轻声哼道:“哥,我……我快坚持不住……”
“再坚持一下,等我说完。”富流油一脸正义慷慨:“如果说我是一条虫……”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富流油顶多就是嘴上瞎比比而已,根本就没打算帮穷当裤,他明知不是白衣道士的对手。
“够了,我认输,我认输。”穷当裤终于撑不住了,连忙手掌拍地面三下,表示认输,他手中的铁链也松开了。
我立即如释重负,从穷当裤身上翻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我觉得刚才我是真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能活下来,实属走了狗屎运,因为刚才我正想着认输的事儿。
白衣道士和方灿立即跑上来,把我拖到一旁,拍我的后背。让我将脖子里的淤血给吐出来,要不然我得窒息而死。
富流油也把穷当裤给搀扶起来,责备道:“兄弟,你怎么能认输呢?我正准备跟楼观释辈拼命呢,就剩最后一句话了……”
“哥。啥也不说了,兄弟,这他妈才叫兄弟啊,我没想到你把我看的比你的命还重要……哥,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啊,以前我甚至还怀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呸,我特么真是猪狗不如啊……”
我冲白衣道士惨淡笑笑:“穷当裤把我台词抢走了,所以,我就不说了。”
“行啊小子。”白衣道士冲我哈哈一乐:“我以前还真小瞧你了呢,你还真能拼。别跟老子煽情,老子救你,是冲你有种才出手的。你这个小弟,我认了。”
我苦涩笑笑。我也不想有种啊,有种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表姐也走了上来,一边帮我按摩胸口,一边说道:“天赐。你真傻,你是天底下最傻的人,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不,表姐,你比我还傻。你别说了。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准备替我扛入十八层地狱的罪,是吗?”
表姐叹了口气,没说话,最后只是看了一眼富流油和穷当裤离去的身影。说道:“以后阴差和城隍肯定还会继续找你的麻烦,一定得小心点。”
“嗯,放心好了。”我说道:“既然能赶走他们一次,自然也能赶走第二次。”
“恐怕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表姐说道:“算了,先别说这些了,先去城隍庙避难,阴狱怕是要出大事儿了。”
我连忙紧张的问表姐:“阴狱要出什么大事儿了?”
表姐叹口气,说道:“你爷爷……在下面怕是已经出事儿了,你知道的,在下面出事儿,很可能被关进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什么?”我大吃一惊。一直以来,我都把爷爷当成我最大的底牌,而现在爷爷在下面竟出事儿了,这让我如何敢去相信:“你怎么知道的?”
“小琪通过阴书告诉我的。”雪月表姐说道:“她在鬼门关。亲眼看见四爷爷带着我的影子和心脏逃出来了,身后还有一帮阴兵在追,不过却未见到你爷爷的踪影,所以我猜测,你爷爷出事儿了。”
结合表姐所说,再联想到小老鼠传达给我的讯息,我知道表姐说的很大可能是真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就乱了,爷爷出事儿了,我的影子和心脏还落入四爷爷手中,我的处境,危险的很。
方灿听说爷爷出事儿之后,哭的伤心欲绝,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现在还不是悲痛的时候,表姐说先去城隍庙躲躲吧,四爷爷是不敢在城隍庙对我动手的,那里算是阴间的公立机构。
我失魂落魄的往城隍庙的方向走,我妈离开了我,好容易对爷爷有个盼头,现在爷爷又传来了这个噩耗,我一度绝望的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白衣道士在前边搀扶着我,方灿和表姐则紧随其后。方灿似乎一直在给表姐洗脑,跟她说全世界的男人,除了我和爷爷,都靠不住,千万不要信她们,以后见到男人,能杀了就杀了,年轻男人的肉,还可以吃。
表姐似乎被方灿给缠的有点不耐烦了,说既然全世界的男人都靠不住。为什么白衣道士还跟着我们?
方灿表姐说,白衣道士是她给我养的一头猪,等我没粮食吃的时候,会把白衣道士给宰了给我吃。
结果白衣道士这一路都心惊胆战的。
城隍庙,在小树林的最外围,靠近村子的田地。
那所谓的城隍庙,就是一座一人多高的砖头建筑而已,只有一扇小门,里面有个小香炉,甚至还缺了一角。香火不是很旺盛,基本上十天半个月才会有人偶尔去烧两柱香。
小时候我一直把城隍庙当成土地庙,也没少往城隍庙上撒尿。后来二癞子吓唬我说往城隍庙上撒尿小鸡鸡会掉,以后我就一直怂恿我的仇敌去上面撒尿。
当我们来到城隍庙的时候,竟然发现城隍庙被拆了。砖头凌乱的丢弃在一旁,只留下了一点地基,只是里面的小香炉还在中间摆着,并没有被砸烂。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问白衣道士。城隍庙被拆了,会不会算不上是阴间的公立机构了,我们在这儿还安全不安全?
白衣道士思索良久,说道:“我也不确定,以前没碰到过这事儿。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暂时在这儿呆着吧。”
我有点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忐忑不已。
不过,我们还没坐下休息,城隍庙身后的森林里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哭嚎的声音。
这哭声实在悲凉,在森林里面此起彼伏,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连忙扭头朝森林里面望去。
不过森林里面尽是黑雾,根本就看不清人影。
“这里有危险,先找个地儿躲一下。”我说道。
我们四处看了一眼,正好城隍庙前边有一座土堆,我们于是立即跑到土堆后面,仔细盯着树林里面。
我思索连篇起来,想着这哭声究竟会是什么人的?听起来好像是一大群人在哭,声音由远及近,正朝城隍庙的方向走来。
雪月表姐忽然告诉我,说她竟然感觉到,森林里走来的那帮人群里,有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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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阴狱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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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人群中怎么会有我的气息?
“我草,你听见他们在哭什么吗?”白衣道士忽然浑身打了个哆嗦,双目之中满是惊恐。
我立即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起初那哭声杂乱朦胧,很是模糊,不过等对方更近一点的时候,我终于勉强分辨出他们的声音。
“天赐,快回来吧,给你娶媳妇儿咧。”
“雪月。快回家啦,给你准备好嫁妆啦。”
这帮人是找我和雪月表姐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好像听过人群中某些人的声音,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应该是邻村吴家庄的。”白衣道士说道:“邻村已经被吞进阴狱范围了。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吴家庄也跟着遭殃了。
不过我就纳闷儿了,吴家庄的人为啥要我和表姐结冥婚?莫非,吴家庄的人也想让我和雪月表姐孕育出活囚王来,他们也要横插一杠子?
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吴家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又怎么懂这玄学之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他们这么干的。至于到底是谁唆使的,我觉得不是红眼,就是四爷爷。
很快,那帮人便靠近了,我立即细细打量这帮人。果不其然,这些是邻村吴家庄的。
这些人都穿着孝服,从头到脚裹着白布,只露出了面部五官,脸朝上扬起,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哭嚎声,还重复喊着那两句话。
“天赐,快回来吧,给你娶媳妇儿咧。”
“雪月,快回家啦,给你准备好嫁妆啦。”
队伍浩浩荡荡,少说也得有上百人。在队伍最前边,几个人抬着一副厚重的黑皮棺材,黑皮棺材好似刚从土里挖出来,上头还带着泥。
我严峻眼神的看着白衣道士:“棺材里装了什么?”
白衣道士看了一眼雪月:“你刚才说,察觉到这些人群里,有小扫把的气息?”
雪月一直惊恐的眼神盯着村民,点了点头:“那股气息……好像是从棺材里释放出来的。”
“棺材!”白衣道士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