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渡魂人-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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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她们为什么要吵架?”
“你昏迷的时候,小丁要把你送到医院,可小妘不同意,就这样吵了起来。”
戚路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丁晓岚看到自己重伤在地,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自然是尽快把人送到医院去抢救。可她哪里知道,矖儿那时已决定用自身的真气来救治自己,当然不会答应丁晓岚的要求。
可令戚路奇怪的是,丁晓岚是普通人,猜不到妻子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事,可老吴会看不出矖儿的用意吗?于是戚路开口问道:“你当然是心知肚明,怎么不劝劝她们?”
“怎么劝?”老吴没好气地说:“女人一旦吵起来都是不讲理的动物,我哪劝得住。”
戚路哑然无语,他碰到的怪事已经够多的了,眼下不过是又增加了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
老吴眼睛突然一亮,“小妘可是没有经历过那场大瘟疫的神,要不我们拉她入伙,一起去调查案子?”
“不行。”戚路断然拒绝,“她生平最讨厌血腥味,我可不想让她卷进这些是非当中来。”
老吴还想再劝下戚路,妘矖已端碗走了进来,老吴也好住口不说。
“来,一人一碗,快趁热喝了它。”妘矖想亲手喂戚路,可戚路却装作不解风情的样子接碗在手,自己喝了起来。在老吴面前,他还有点不好意思秀恩爱。
老吴喝完了汤,就借口去看望丁晓岚告辞离去,房间里就剩下戚路夫妻俩。
“答应我,以后别再冒险了好吗?”妘矖坐在床头,用手轻轻抚摸着他。
戚路苦笑着说:“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还有使命在身,有时候不能不拼命。”
“你现在连真气都没有了,还能拿什么去拼命?”妘矖眼眸暗淡了几分。“那个虚无飘渺的使命对你真那么重要吗?把它忘了吧,我们一起去隐居,去过只属于我们的生活,这样不好吗?”
戚路一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他内心何尝不希望过这样的生活,只是他不能,因为这个责任太重大了,不能有丝毫的纰漏。
恍惚中,妻子温热的唇已贴到了自己嘴上,戚路下意识地回吻过去。可不知怎么回事,此刻他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丁晓岚的身影,戚路顿时一愣,身体也僵硬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妘矖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没事。”
面对床头镜子里,依偎在怀里温柔如水的妻子,戚路竟无言以对。他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念头,突然间他心里涌起对不住妻子的感觉。他只好带着点内疚的心理,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怀中的她,带着一丝慵懒,还有几分抹不去的忧愁。戚路不禁想起以前初认识的她,那个稚气未脱的清纯女子,到现在妩媚动人的成熟女人。肌肤看上去更加的莹白润滑,身段也变得更加妖娆。一颦一笑之间,增添了几分韵致,分外迷人。
这么多年来,她经历的痛楚还算少吗?戚路难过的把头轻贴着她的脸颊上,手臂环绕在她的腰部。
屋子里一片宁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嗅着妻子身上那温软的体香,戚路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炽热起来。他的手开始顺着她的手臂渐渐上移,到了肩膀处,用力地将妘矖的身子扳过来,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老婆,我爱你。”
“嗯。”妘矖害羞地闭上了眼睛,柔唇又贴上了他的脸。戚路激烈地回应着,手摸索着解开了妻子的衣扣。
妘矖似乎有些许慌乱,玉手想要推开戚路,可她那一丁点反抗,仿佛欲拒还迎的邀请,只会让戚路陷入更疯狂的状态。
像是受到了感应般,窗帘无声地合拢,头上的那盏灯忽然耀眼的闪了闪,就熄灭了。
一件件衣裳,从妘矖身上滑落,而她的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眼睛紧闭,长睫毛止不住的颤抖,继而从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清泪。
“老公,别睁眼好吗?”妘矖的声音近似于哀求。
“嗯。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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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杀人灭口
第二天,戚路三人就会合去陈君羡那豪华的私人会所。
在车上,戚路不停地偷眼观察着坐在后边用手机微信聊天的丁晓岚,生怕她心里还有气。最终他这举动被丁晓岚发现了,于是她放下手机气鼓鼓地瞪了戚路一眼,说:“是不是头一次看到本小姐啊,你发什么神经?”
戚路尴尬地笑了笑,心想女孩子的心思真难以琢磨,就像是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随时都会翻脸。不过看到丁晓岚没有因为和自己妻子吵架的事而赌气不来参加集体活动,戚路的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三人来到了私人会所,门口的保安赶紧笑脸相迎把他们殷勤带到了族长的办公室。
见了门,戚路就发现陈君羡在里面焦急地走来走去,旁边还坐着几名狐族长老,脸上皆是死气沉沉的样子,戚路不由一愣,心想不会是闪族又出事了吧?
事实证明戚路的第六感准确无误,陈君羡请他们三人入座后就急说道:“戚先生,我们又遇到麻烦了,昨天晚上凶手再次出来作案,杀死了我的一个手下。”
“什么,又有一名长老被杀了吗?”戚路顿时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名凶手如此嚣张。
“那倒不是,不过这名死者最后见到的一个人是你。”
“我是和死者最后见面的人,这怎么可能?”
戚路并不以为意,只是心里疑惑,可老吴却抱有不同想法,他察觉到陈君羡的话里夹杂着一丝敌意,于是在旁冷道:“陈族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是凶手了?”
“吴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这意思。”陈君羡满脸堆笑地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一进来就说这种话?”
“我想这名死者既然和你们相识,也许昨天你们见面时,他曾向你们透露了一些案情的相关线索,还望吴先生能告知与我,我们也好一起讨论下案情。”
“哼,我们昨天只和你见过面,难道现在站在面前的族长是个鬼魂吗?”老吴顿时来了气进而出言相讥。
陈君羡面上也挂不住了,他冷言回道:“托吴先生的福,我这把老骨头还是很硬的,一时半会死不了。”
“老吴别急,我们还是先听陈族长把事情经过和我们说一遍再作议论。”见气氛有些紧张,戚路忙叉开了话题把老吴拉到一边。
陈君羡也就不再计较,他把手一扬,对戚路说:“各位请跟我来。”
戚路等人和几位狐族长老随陈君羡进了私人会所后面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发现里面有张大理石制成的石床,床上躺着一只花白皮毛的狐狸尸体,它已经骨瘦如柴。
戚路微微一愣,问陈君羡:“他是谁?”
陈君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他,戚路接手看去,不禁大吃一惊。“是他!”
“谁啊?”丁晓岚大大咧咧地伸头看来,脸色也变得铁青,因为照片中的那个男人就是昨天在自己家门口附近告诉她村子里有妖怪的那名青年狐妖。
老吴这时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陈君羡,只好带点难堪地问:“陈族长,他是怎么死的?”
陈君羡倒是不以为忤,“昨天他和先生告别后,就回到会所向我禀报了事情经过,然后回家休息了。当时我见他是与先生相会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晚上我才意识到其中的蹊跷,就赶紧打电话通知他来会所,想详细询问他白天经历的一些细节。”
戚路问:“后来怎么样了?”
“我连打了几次电话他都没有回话,这让我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赶紧安排一个手下去他家,结果发现他被人杀死在家里。”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本族的法医已经解剖过尸体,死亡时间大约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
戚路略略犹豫了一会,没有答话,脸上露出了诧异而又踌躇的神情。
陈君羡问:“白天他碰到戚先生时,有没有说过什么异常的事情?”
“没有,除了告诫我们在村子里发现了来历不明的妖怪外,并没有说起其他的任何事情。”本来是陈君羡请他们来查案子,现在倒变成他来盘问自己了,戚路不由微微一笑,反问道:“族长你是如何察觉到死者和你汇报工作时的异常情况?”
“就是因为我后来想到他发现了来历不明的妖怪,才让我心里有所顾虑。”
“哦,是吗?族长不妨把你心中的顾虑说来听听。”
“本市就是因为闪族的存在,才能一直维系着人妖间的和平”
戚路笑说:“此话不假,不过我不明白这和那个来历不明的妖怪之间有什么联系?”
“凡是新来的妖怪,无论他是路过还是想定居在本市,都会遵守闪族定下的规矩,事先来通知我们狐族。一来是相互间能有个照应,二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导致自己被狐族驱除出境。”
“怎么说来,死者看到的这个妖怪是偷偷来到本市,并没有事先通报狐族?”
“正是。”陈君羡皱眉说道:“出现这种情况,不外乎两种原因,一是他法力高深,所以不把我们狐族放在眼里;二是他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所以不便抛头露面。”
“无论是出于那种原因,他都是居心叵测,所以你必须要找到这个妖怪。”
“可惜等我想明白时,这位手下已经死了,线索也就断了。”
戚路冷哼一声,说:“要说线索就此断了,我看倒是未必。”
陈君羡闻言大喜,忙问道:“难道先生发现了什么线索?”
“不能说是线索,只是我的一个推测。”戚路见众人眼中皆是疑惑,就笑着说:“请问陈族长,死者生前和人结过仇吗?”
“没有。”说话的是站在陈君羡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
陈君羡赶紧向戚路等人介绍:“这位是胡长老,死者是他的下属。”
戚路说:“胡长老能和我说详细一点吗?”
“死者名叫胡十七,负责监视在本市居住的外来妖怪。他性格沉默寡言,再加上忙于工作很少和他人来往,因此本族中认识他的人也屈指可数。就凭这一点,在下认为胡十七很难和他人结怨。”
戚路又问:“胡长老想过没有,也许他是因为工作和人结仇?”
“那也不大可能。”胡长老说:“他的工作性质是跟踪他人,而不是抛头露面。假如他在盯梢之时被人发现,我就会立即中止他的任务,同时安排新面孔来接替他,这仇如何能结的起来?”
“胡长老言之有理,正和我的看法一致。”戚路浅笑着说:“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他是死于自己跟踪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妖怪之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丁晓岚嘟着嘴说:“你是在瞎猜吧,如果那个妖怪发现自己被人盯梢而起了杀心的话,白天就能杀了他,又何必等到晚上才动手?”
“他何尝不想将胡十七当场就杀死,只可惜那时候我们出现了。”
“对啊,我们有四个人,他当然不敢轻举妄动了!”丁晓岚微蹙着眉,提出了新的疑问:“可胡十七离开我们后,凶手为什么不动手,而是任由他回去向陈长老复命?”
“你可别忘了,胡十七离开我们后就直接开车回到了会所。大白天一路上都有行人,凶手毕竟是妖怪,他不会笨到暴露行踪导致案发现场有目击证人。”
“是啊,只有胡十七回了家,才会是凶手作案的最佳时机。”丁晓岚频频点头,她终于明白了。
“戚先生果然是侦破高手,分析起案情来逻辑严谨,令老朽佩服。”陈君羡也在旁点头微笑。
“这不过是推论,目前还没有证据来证实我的判断。”戚路把薄胶手套戴在手上说:“我们先看看尸体,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陈君羡点头同意,在场的众人都戴上了手套去查看尸体。
留意每一个细节,并且从中发现凶手隐藏的痕迹,这正是戚路异于常人之处,可今天的情况却让他失望了,他和老吴看了半天也没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他只好转头问陈君羡:“陈长老,胡十七的死因是什么?”
“戚先生,你看!”陈君羡把胡十七的尸体翻了个身,戚路顿时看到狐狸尸体的腹部被人用利刃划开了一个长口子。
丁晓岚问:“这是你们法医解剖的刀口?”
“是的。”陈君羡说:“不妨伸手在尸体的肚子里摸一下,就知道死因了。”
戚路微微一怔,但还是听从了陈族长的建议,强忍着恶心将手伸进了尸体的肚子里。片刻过后,他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