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案组-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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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周哲做贼心虚的缘故吧,就这么一栋两层高的小洋楼,他竟然安装了六七个摄像头。从我们调出了的监控来看,这楼里楼外、楼上楼下几乎没有死角。
金阿姨还有一个活,就是将储存空间已经占满的视频保存下来。因为,周哲在的时候就叮嘱过她监控视频要定期存档。而金阿姨是个老实人,虽然老板好久没有来了,但她做事情依旧一丝不苟。
金阿姨说,存储视频的操作很简单,就是按几个开关。这跟她们农村人看dvd录像一样,她大概半个月会操作一次,用不了多少时间。
于是,我们问她要来了将近两个半月的监控视频。我们需要从周哲回来的那一次看起,希望能发现点什么线索。但是,这个工作量对我们两人来说实在太大了。将近两个月的监控视频,磁盘足足放满了两个大收纳箱。我初步估计,少说也有一百多盘吧。
这么多的视频,就算我们两人快进着看,再加上24小时不眠不休,那也得一个多星期吧?
“怎么办?”我扭头看着县令问道。县令的意思是最好别打扰师傅他老人家,因为上头已经下了批示,这个案子可以完结了。如果,她再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师傅的话,以他老人家的性格一定会死磕到底。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师傅,毕竟他快退休了。
我们的任务是找人,人找到了自然皆大欢喜,如果找不到或者再牵扯出什么命案的话,到时候再汇报那也不迟。
可是,怎么样一来也就意味着我们没办法去集合更多的警力。
“打电话给吴宜勇,嗯……还有周聪,对!把他也叫来吧!”县令最后做了决定,其实我跟她一样,能够想到的帮手也就是这一对活宝。
县令亲自给周胖打了电话,周胖二话没说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出人意料的是,仅仅过了片刻,勇哥也来了。他的理由很粗暴,因为他失恋了,现在只有工作能够麻痹他心灵的创伤。但是,当他听说我们这次行动是私下里偷偷进行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责备了一句:你们好大胆子啊,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跟东爷汇报一声?
然而,他说归说,却绝对不会私自去告密的。不然,“勇怕怕”这个外号就白给了。
我们几个都是专业的刑警,上过警校的同学应该知道,如何快速的回看监控视频并从中发现有用的线索,是一门必须课。我们几个都是经受过长期锻炼的,所以看监控录像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很多,也精准很多。
我们分工合作,几个人各看了二三十盘监控,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结束。我发誓这才是世上最痛苦的工作,等我看完后眼睛已疼得合不拢了。幸亏这时候,金阿姨给我们拿来了熟鸡蛋。她说着是她们乡下的土办法,只要把鸡蛋揉一揉眼睛,就能消肿了。你还别说,她这土办法挺管用的。我照着做,没过多久眼睛就没那么胀痛了。
金阿姨又给我们煮了面条,我们吃了以后,继续讨论案情。通过视频我们可以发现,近两个月里确实只有周哲来过这个地方。他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手里大包小包带了大堆。金阿姨说,老板带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给小孩吃的。因此,我们可以断定周哲来的时候,那孩子应该还在屋子里。周哲住了有三天,可他这三天里都在楼上办公。偶尔也会进到暗室看一下孩子,但每次待的时间不长,大概有就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暗室是楼里唯一没有装监控的地方,或许周哲觉得没那个必要吧。金阿姨是进出最频繁的人,她一周大概要出去三次,时间都是在午后,也就是等到王怡起床并吃完午饭以后。王怡吃完饭后,会在楼下看一会电视,接着她就会提着一只小炉子上楼。据金阿姨说,老板娘的小炉子里装着炭火,那是用来给她女儿热牛奶用的。有钱人就连吃的也讲究,牛奶是从波兰进口的牦牛奶,因为没有添加任何杀菌剂,所以需要用炭火热一热。
监控显示,王怡每天都要进暗室2次,且一待就是个把小时。也许,在这段时间里,她们母女相处得很愉快呢!王怡除了给女儿喝牛奶之外,每次还会拿一个苹果进去。牛奶加水果,看来这位母亲很懂得营养搭配。
王怡出来后,并不会马上离开办公室。她会选择坐在沙发上,然后在脸上贴上一张自制的面膜,静静的享受一会才会离去。以上都是王怡的生活习惯,监控视频记录了一切。我们看完都觉得无聊,因为几乎是在重复看她个人的习惯。不过,细心的县令还是发现了一些情况。不如,最近一个星期金阿姨外出的次数增加了。几乎每天都要出去,但金阿姨的解释是,老板娘最近用炭火很厉害,所以她不得不跑到市场上去买。可是,我们知道热牛奶用不了很多炭。金阿姨又说,老板娘可能在烤肉,因为她每次回来都会闻到一股烤肉味。
县令发现的另一个情况是,王怡做面膜的次数也在增加。以前是一天一次,但最近几天却接连增加了好几次。一个爱美的女人应该知道,面膜这东西一旦做得多了,就会使脸上的水分流失,反而不利于皮肤。
“见鬼了,没什么异常啊!”这时,勇哥不由得叹了口气。因为,通过监控视频,我们几乎发现不了任何线索。所以,他怀疑暗室里可能有逃生通道,或者是根本没有孩子。但在他们来之前,我跟县令是仔仔细细搜查过的。暗室并没有任何逃生通道,唯一出气也就天花板上的那个换气口。但口径不过3公分大小,可能连一只老鼠都钻出,更何况是一个已经五六岁的孩子呢。
其实,我也怀疑这暗室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孩子。要不然,这孩子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呢?总不能从那个换气口出去的吧?但金阿姨却坚持说有,理由很直接,她听到过孩子的哭声。
这下我们几个都陷入了迷茫,这里发生的事情感觉要比之前的命案来得更悬乎。勇哥建议说,真不行就把东爷叫来吧。他老人家见多识广,或许能够发现什么端倪。周胖也同意他的观点,认为只有师傅出马才能解决问题。然而,县令却很倔强。她这一点倒是像极了师傅,她说先去医院看看,问过王怡之后再下结论。
于是,我们又赶去了第一医院。经过医生全力救治,王怡已经醒过来了。到了医院,县令的同学李医生已经站在病房外候着了。再进病房前,他告诉我们,其实王怡这个病并不是什么羊癫疯,她的档案中也没有遗传疾病。她患的是脑癌,这种癌症患病的时候,病人所表现出来的症状有时候就跟羊癫疯是一样的。
另外,他还提醒我们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王怡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以她现在的状况来看,多则一年半载,少则个把月,甚至还会更短。
我们并不是王怡的家属,对她的病情自然没有那么关切,最多就是同情而已。此刻,我们最关注的是王怡为什么要说谎,她明明没有遗传病,为什么要骗周哲自己得了遗传病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八章 调查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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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病房,王怡已经坐起身来。她脸色苍白,显得十分憔悴。但一见到我们,却突然激动起来。她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对我们说道:“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
我们听了,都为之一愣:怎么回事?难道在医院躺了一晚,她就知道孩子的下落了?
“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县令安抚了一句,随手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
王怡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这才稍稍镇定下来。她接着说,孩子一定是被命老带走的。当初,周哲就打算将孩子献给命老来着的。要不是后来,她假装自己有遗传病,才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
原来,王怡装病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孩子。命老需要干净的器官活体,自然不会接受她的孩子。
“其实,我一早就知道自己脑子里长了东西。当时,医生也建议过如果尽早做手术的话,还是有可能康复的。”王怡说着,苦笑了一声:“但是,我做了手术以后就不能再装病了。周哲这人很精明,我要是不来点真的,是骗不过他的。”
王怡不接受手术,是怕手术后那些类似羊癫疯的症状就没了。这样一来,就骗不过周哲了。可是,迟迟不做手术也为她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后果。正如李医生刚才说的那样,她的病情拖得太久了,已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
这就是母爱吧!一个母亲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是甘愿牺牲生命的。
我们听到这里,都为之感动。勇哥挤了挤湿润的眼眶,跟着骂了一句:这周哲真该死!
“你就省点力气吧!就算你把他骂死了,孩子也不会回来啊!”周胖怪勇哥矫情,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我骂,这家伙已经死了!”勇哥今天似乎没心情跟周胖抬杠,所以随口应了一句。但正是由于他这句话,竟然让王怡伤得死去活来。
由于她情绪太过波动,导致了病情更加步恶化。不得不再一次进行抢救,但李医生还是提醒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像王怡这种情况,他们不保证能够抢救得过来。
“吴宜勇,这事都怪你!”周胖逮着机会就呛勇哥。勇哥知道这次是自己说漏了嘴,支支吾吾了几声就退到了一边。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县令道。比起那两对活宝,我这位师姐要显得更加有主见。
县令想了想,告诉我说,不管孩子是死是活,她都要追查到底。更何况还涉及到命老,说不定我们顺藤摸瓜,就能将这魔头给揪出来。
我听完点了点头,也发表了相同的意见。其实,不管周哲还是王宏,他们都不是罪魁祸首。只要命老不被抓到,他转眼间就可以培养出下一个周哲或是王宏。
可是,要从何查起呢?孩子是在暗室中不见的,从监控来看应该可以排除外人进来作案的可能。除非,那人是我们肉眼看不到的。
孩子总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的,更不可能从顶上那个只有3公分左右的换气口出去。所以,我分析到最后,最大的疑点还是出在王怡上。因为,与孩子接触最多的人也是他。
“就算孩子是王怡带走的,但她也不可能不被摄像头发现吧?”周胖听完,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照我说的话,我们首先该确定屋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才对!”勇哥发表了不同的观点,他认为确认孩子的身份很有必要。如果,孩子是张元宝的妹妹。那么,王怡的孩子去哪了呢?换句话说,孩子是王怡的孩子。那么,张元宝的妹妹又去哪了呢?是不是一早就遭到命老的毒手了呢?
总之一句话,这件事情很可能会牵扯出两死命案。
“勇哥说得对!”我听完,点了点头。其实,要查孩子的身份也并不是那么难。只不过是我在介入前,就已自主的以为孩子就是张家小妹了而已。怪不得师傅总要提醒我们,查案子不能先入为主。不然,很容易走进死角。
“你打算怎么查?”县令看了我一眼,很好奇的问道。
我笑了笑,接着说,保姆金阿姨在楼里待了一年多,多多少少应该见过孩子一面吧。我们只要将孩子的照片拿去给她看看,不就明白了。
几天前,我去周哲在市区的房子搜查过。当时,发现了不少家庭合照,其中就有他跟女儿的亲子照。
“但……但是,这些东西都被当成线索归档了呀。”勇哥听到这里,赶紧提醒我们说,如果我们去把归档的线索调出来,就瞒不住师傅了。
“瞒不住就瞒不住吧!”县令当机立断,给档案室打了电话。但档案室的同事却告诉他,关于一切关于周哲的东西,都被局长调走了。
局长要这些东西干嘛?我听了,感到很好奇,难道他也觉得此案还不能完结,也想介入调查一下?
但不管怎么说,东西在局长手上,就凭我们几个是绝对要不到的。这时候,只能是去求师傅了。
我和县令犹豫了好久,都不敢跟师傅提。要知道知情不报,在他眼里那可是大罪,他倔起来说不定就不认我们这两个徒弟了。
“让吴宜勇来说!”这时,周胖把锅甩给了勇哥。勇哥自然也是了解师傅的脾气的,所以他选择沉默。然而,周胖毕竟和他是真爱。他有着一套对付勇哥的办法,他知道勇哥刚失了恋,便以介绍女朋友为筹码,怂恿勇哥打这个电话。
勇哥属于典型的闷骚男,一听女朋友就来劲。他说东爷要怪就怪吧,大不了被调去老李那里。
勇哥打完了电话,告诉我们说,东爷�